第一百二十一章 一起洗澡吧

鬥羅之失戀就能變強·嘯滄溟·2,144·2026/3/27

“我們走。” 等秦劍登記完畢,朱竹清二話不說,拉起他的手就走。 這舉動再次震驚了樓梯上的戴沐白和大堂裡的小舞,他們兩雙檸檬眼就那麼死死的盯著秦劍和朱竹清抓在一起的手。 而秦劍也就這麼被朱竹清微微顫抖卻很用力的牽著,一步步上樓,目不斜視的從戴沐白身旁走過,走進了屬於他們的…情趣房間。 “啪!” 房門終於關上,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大堂,和神色僵硬的戴沐白,還有滿臉不爽的小舞…再加上一頭霧水的唐三。 這就是他們詭異的第一次見面了… 房間內。 單是面前的客廳就有超過五十平米的面積,所有的傢俱一律都是銀色的,雕刻著精美的花紋。 大紅色的地毯上,佈滿了浮凸的紅玫瑰紋路,最令秦劍吃驚的,是在大廳中央,用大片玫瑰花堆成的一個巨大紅色桃心。 整個桃心的面積有接近兩平方米,那至少要上千朵玫瑰才能完成。 上面掛著一張纖細的綢帶,上面寫著一行字,“一千零一,你是我的唯一”。 “好油膩的話…” 秦劍捂住了臉。 除了這一千零一朵玫瑰以外,房間四處都擺放著高雅的花瓶,裡面插著火紅色的玫瑰。 濃鬱的玫瑰花香遍佈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之中,迷人的旖旎令人目眩神迷。 這房間每一點一滴的佈置,都指向了男女之間的那件事。 “這就是他要的房間?”朱竹清貓眼森寒冷冰冰的道。 兩人走進臥室,又再次被震撼了一下。 臥室內不出所料,只有一張床,但這張佔據了整個房間幾乎一半面積的大床卻是桃心形狀的。 淡紅色的紗簾從房頂垂下,遮擋住桃心狀大床上方的空間,給人一種如夢似幻般的美感。 紅玫瑰被褥,紅玫瑰花紋的枕頭,所有的一切,都帶著強烈的曖昧,令人血流加速。 “這酒店…真是沒品味…” 然而秦劍站在臥室中央,雙手抱懷,滿臉的鄙夷之色。 “臥室外面各種玫瑰暗示就已經夠了,房間裡居然還是紅色主調,到底是曖昧呢還是洞房呢?換成紫色和粉色明顯會更好嘛…” “你好像很懂的樣子。” 朱竹清的眸子充滿寒氣的瞥了他一眼。 秦劍面不改色心不跳:“這是基本的審美水平,我可從來沒來過這樣的地方,你放心。” “我放心什麼?我才懶得理會你們這些臭男人!” 朱竹清昂起下巴,扭著細腰挺著兇器走進洗手間去了。 “咚咚咚…” 這時,外面忽然有敲門聲響起。 這聲音先是很急促,但馬上就慢了下來,接著有一下沒一下的,似乎反應了敲門之人的心情,又是焦急又是糾結。 “咔噔…” 秦劍慢悠悠的晃過去,開啟了門。 入眼的是戴沐白那種英俊到邪異的臉,他保持著敲門的姿勢,表情非常的…難以描述… “有什麼事嗎?難道是你們那邊的房間不滿意,要換?”秦劍自然裝作不知道他和朱竹清的關係,滿臉溫和的問道。 戴沐白張了張嘴,似乎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不是,不是要換房間…”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艱難的開口道:“我就是想問問,你和那個女孩,是什麼關係?” 秦劍眨了眨眼睛,道:“你說哪個女孩?” “就是現在和你一個房間的。”戴沐白指了指裡面道。 “哦…” 秦劍隨意往後瞥了眼,道:“她呀,算是我的夥伴吧。” “夥伴?” 戴沐白的眼睛亮了亮:“你們不是那種關係?” 秦劍明顯聽懂了他的意思,就道:“暫時還不是,我們是一起來求學的。” “暫時”這兩個字用得非常巧妙,戴沐白聽了先是鬆了口氣,接著又提起心來。 他想了想,看著秦劍道:“有些事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一下,免得你因為不清楚狀況做出不妥的事來。” 秦劍聞言就是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我來自星羅帝國,是帝國三皇子…” 戴沐白悄悄往房間裡瞥了眼,然後才道:“而和你一起的這個女孩,出身星羅帝國朱家,並且自幼與我定下婚約,所以,你懂的。” 他話說到這裡就停住,一雙邪眸不斷打量著秦劍的表情,卻只看到秦劍淡淡的微笑道:“原來竹清身上還有這樣的婚約束縛,難怪她那麼討厭那個家族,討厭這一切的宿命。” “她討厭…這些?” 戴沐白神色怔住。 秦劍點點頭道:“沒有人願意從小在恐懼中活著,從小就被安排了一切,你說是吧?” 戴沐白聞言,沉默下去。 “好了,你要說的我已經明白。” 秦劍這時又笑了笑,道:“我不會做什麼讓她為難的事。” 戴沐白稍稍鬆了口氣。 秦劍揮了揮手,就要關上房門。 但這時,朱竹清的聲音忽然在房內響起來:“秦劍,浴池裡的水已經放好了,我們…一起洗澡吧。” 秦劍和戴沐白的臉色同時僵硬了。 秦劍回頭,就見朱竹清完美的身段輕柔的靠在洗手間的門上,一雙卡蘭姿大眼睛眨呀眨的。 黑線慢慢爬上他的額頭… 就算是戴大公子把你給氣著了,也沒必要用這種絕殺吧? 秦劍回過頭,果然看到戴沐白的臉色在慢慢變黑,而且很快就黑如鍋底。 “朱!竹!清!” 他捏緊雙拳,彷彿是從喉嚨裡擠出的聲音,沙啞而難聽:“你別忘了,我們之間可是…有婚約的!” “那又怎麼樣?” 朱竹清雙手抱胸,邁著小貓步走了過來,冷冷清清的道:“你我兩家世代聯姻,就算沒了我,也還有朱竹月朱竹風什麼的來跟你聯姻,所以是不是我並不重要,只要有人嫁給你就可以。” 戴沐白聽得臉色難看:“所以你是要脫離家族了是嗎?否定掉我們之間的一切?” “是,以後的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朱竹清冷冷的說著,接著伸出手來,就要關上門,但卻被戴沐白一把把門推開。 哐當! “你信不信我毀了這個酒店!”他目光兇狠的道。 “戴沐白,你除了會對我兇還會做什麼?” 朱竹清看向戴沐白的眸子裡似乎有很多光影閃過,那些令她不開心的回憶一一展現在眼前。 隨後,她就閉上了眼睛:“戴沐白,從你拋下我獨自離開的那一刻起,從你不顧我的安危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我們走。”

等秦劍登記完畢,朱竹清二話不說,拉起他的手就走。

這舉動再次震驚了樓梯上的戴沐白和大堂裡的小舞,他們兩雙檸檬眼就那麼死死的盯著秦劍和朱竹清抓在一起的手。

而秦劍也就這麼被朱竹清微微顫抖卻很用力的牽著,一步步上樓,目不斜視的從戴沐白身旁走過,走進了屬於他們的…情趣房間。

“啪!”

房門終於關上,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大堂,和神色僵硬的戴沐白,還有滿臉不爽的小舞…再加上一頭霧水的唐三。

這就是他們詭異的第一次見面了…

房間內。

單是面前的客廳就有超過五十平米的面積,所有的傢俱一律都是銀色的,雕刻著精美的花紋。

大紅色的地毯上,佈滿了浮凸的紅玫瑰紋路,最令秦劍吃驚的,是在大廳中央,用大片玫瑰花堆成的一個巨大紅色桃心。

整個桃心的面積有接近兩平方米,那至少要上千朵玫瑰才能完成。

上面掛著一張纖細的綢帶,上面寫著一行字,“一千零一,你是我的唯一”。

“好油膩的話…”

秦劍捂住了臉。

除了這一千零一朵玫瑰以外,房間四處都擺放著高雅的花瓶,裡面插著火紅色的玫瑰。

濃鬱的玫瑰花香遍佈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之中,迷人的旖旎令人目眩神迷。

這房間每一點一滴的佈置,都指向了男女之間的那件事。

“這就是他要的房間?”朱竹清貓眼森寒冷冰冰的道。

兩人走進臥室,又再次被震撼了一下。

臥室內不出所料,只有一張床,但這張佔據了整個房間幾乎一半面積的大床卻是桃心形狀的。

淡紅色的紗簾從房頂垂下,遮擋住桃心狀大床上方的空間,給人一種如夢似幻般的美感。

紅玫瑰被褥,紅玫瑰花紋的枕頭,所有的一切,都帶著強烈的曖昧,令人血流加速。

“這酒店…真是沒品味…”

然而秦劍站在臥室中央,雙手抱懷,滿臉的鄙夷之色。

“臥室外面各種玫瑰暗示就已經夠了,房間裡居然還是紅色主調,到底是曖昧呢還是洞房呢?換成紫色和粉色明顯會更好嘛…”

“你好像很懂的樣子。”

朱竹清的眸子充滿寒氣的瞥了他一眼。

秦劍面不改色心不跳:“這是基本的審美水平,我可從來沒來過這樣的地方,你放心。”

“我放心什麼?我才懶得理會你們這些臭男人!”

朱竹清昂起下巴,扭著細腰挺著兇器走進洗手間去了。

“咚咚咚…”

這時,外面忽然有敲門聲響起。

這聲音先是很急促,但馬上就慢了下來,接著有一下沒一下的,似乎反應了敲門之人的心情,又是焦急又是糾結。

“咔噔…”

秦劍慢悠悠的晃過去,開啟了門。

入眼的是戴沐白那種英俊到邪異的臉,他保持著敲門的姿勢,表情非常的…難以描述…

“有什麼事嗎?難道是你們那邊的房間不滿意,要換?”秦劍自然裝作不知道他和朱竹清的關係,滿臉溫和的問道。

戴沐白張了張嘴,似乎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不是,不是要換房間…”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艱難的開口道:“我就是想問問,你和那個女孩,是什麼關係?”

秦劍眨了眨眼睛,道:“你說哪個女孩?”

“就是現在和你一個房間的。”戴沐白指了指裡面道。

“哦…”

秦劍隨意往後瞥了眼,道:“她呀,算是我的夥伴吧。”

“夥伴?”

戴沐白的眼睛亮了亮:“你們不是那種關係?”

秦劍明顯聽懂了他的意思,就道:“暫時還不是,我們是一起來求學的。”

“暫時”這兩個字用得非常巧妙,戴沐白聽了先是鬆了口氣,接著又提起心來。

他想了想,看著秦劍道:“有些事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一下,免得你因為不清楚狀況做出不妥的事來。”

秦劍聞言就是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我來自星羅帝國,是帝國三皇子…”

戴沐白悄悄往房間裡瞥了眼,然後才道:“而和你一起的這個女孩,出身星羅帝國朱家,並且自幼與我定下婚約,所以,你懂的。”

他話說到這裡就停住,一雙邪眸不斷打量著秦劍的表情,卻只看到秦劍淡淡的微笑道:“原來竹清身上還有這樣的婚約束縛,難怪她那麼討厭那個家族,討厭這一切的宿命。”

“她討厭…這些?”

戴沐白神色怔住。

秦劍點點頭道:“沒有人願意從小在恐懼中活著,從小就被安排了一切,你說是吧?”

戴沐白聞言,沉默下去。

“好了,你要說的我已經明白。”

秦劍這時又笑了笑,道:“我不會做什麼讓她為難的事。”

戴沐白稍稍鬆了口氣。

秦劍揮了揮手,就要關上房門。

但這時,朱竹清的聲音忽然在房內響起來:“秦劍,浴池裡的水已經放好了,我們…一起洗澡吧。”

秦劍和戴沐白的臉色同時僵硬了。

秦劍回頭,就見朱竹清完美的身段輕柔的靠在洗手間的門上,一雙卡蘭姿大眼睛眨呀眨的。

黑線慢慢爬上他的額頭…

就算是戴大公子把你給氣著了,也沒必要用這種絕殺吧?

秦劍回過頭,果然看到戴沐白的臉色在慢慢變黑,而且很快就黑如鍋底。

“朱!竹!清!”

他捏緊雙拳,彷彿是從喉嚨裡擠出的聲音,沙啞而難聽:“你別忘了,我們之間可是…有婚約的!”

“那又怎麼樣?”

朱竹清雙手抱胸,邁著小貓步走了過來,冷冷清清的道:“你我兩家世代聯姻,就算沒了我,也還有朱竹月朱竹風什麼的來跟你聯姻,所以是不是我並不重要,只要有人嫁給你就可以。”

戴沐白聽得臉色難看:“所以你是要脫離家族了是嗎?否定掉我們之間的一切?”

“是,以後的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朱竹清冷冷的說著,接著伸出手來,就要關上門,但卻被戴沐白一把把門推開。

哐當!

“你信不信我毀了這個酒店!”他目光兇狠的道。

“戴沐白,你除了會對我兇還會做什麼?”

朱竹清看向戴沐白的眸子裡似乎有很多光影閃過,那些令她不開心的回憶一一展現在眼前。

隨後,她就閉上了眼睛:“戴沐白,從你拋下我獨自離開的那一刻起,從你不顧我的安危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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