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零七十三章 我們之間誰對誰錯？
第五千零七十三章 我們之間誰對誰錯？
葉北晶看向了妙蓮華，後者目光微微一頓，並未露出任何的不善之色。
“我能跟著一起嗎？”葉北晶滿臉笑容，詢問道。
“當然，二位有請。”妙蓮華微微點頭，一舉一動都端莊優雅。
華燦臉皮微微抽動，似乎葉北晶出現後，他渾身上下都露出了不自在的感覺。
葉北晶湊到了華燦的身旁，拍了拍華燦。
“這麼多年不見，身體看起來變好了不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小雛了。”葉北晶說完便是掩嘴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華燦眉頭緊皺，然後立刻躲開了葉北晶。
“果然男人都是如此，忘卻了曾經對奴家說過那些山盟海誓，現在竟然露出了嫌棄奴家的表情。”
葉北晶開始了他的表演，看起來似乎對華燦很奏效，自始至終，華燦一句話都還沒敢說。
看起來葉北晶是知曉華燦以往的諸多醜事，但似乎也拿她沒有辦法。
“葉北晶，過去便過去，有些事不必再提！”華燦有些惱怒了。
“咋了，你這個老古董，我就提，想打架不成？”葉北晶立刻叉腰，身形前傾，美眸瞪著華燦。
“我沒這個興趣，只是希望有些事……且不要再提，我不想聽。”華燦在葉北晶面前真的沒脾氣，到底是什麼醜事，竟然讓如此強者，在一個女人面前畏畏縮縮。
“那你管不著我，要打架隨時奉陪，不過輸了是要付出代價的。”葉北晶完全不懼華燦，甚至對著他拋了一個媚眼。
頓時華燦面色更難看了，只得是轉過頭去，儘量不去看她。
帶著一眾劍奴，隨妙蓮華踏入空間裂縫，眼前景象豁然開朗，莊嚴梵音滌盪心神，無盡佛光普照四方，正是神佛聖域的核心，萬佛神國！
來到了巍峨的一尊巨大的金身佛像，其光華萬丈，緩緩睜開蘊含無盡智慧的眼眸，佛光緩緩凝聚，從中走出了一道身影，腦袋圓潤，比常人大上不少，雙手合十。
“華燦，萬載歲月彈指間，別來無恙？”
華燦腳踏神劍，懸浮半空，姿態睥睨：“小和尚，你的道法當真是成了，可惜在本尊看來，終究是鏡花水月，渡不得多少苦厄。”
華燦的話語帶著慣有的居高臨下，直言不諱地刺向了佛道的核心理念。
彌伽佛祖不以為忤，周身佛光流轉，開口之間，宛若呢喃的梵語佛經：“天尊此言差矣，佛光所照，渡心渡厄，彼岸雖遙，然心懷慈悲，步步皆是修行，強如天尊，以力壓人，奴役眾生，所得者，不過虛妄的掌控，與內心的空洞罷了。”
華燦嗤笑一聲，眼中劍氣隱現：“空洞？力量便是真實！”
“這寰宇萬界，弱肉強食，乃是天道至理，你那慈悲，不過是弱者的藉口，強者枷鎖，本尊以手中之劍，定乾坤秩序，掃清障礙，方為正道。”
“眾生？不過是依附強者生存的螻蟻，何談渡化？本尊給他們生存的空間與依附的強者，便是最大的慈悲！”
“我所為劍奴，你這眾生難道不是你神佛之奴，又有何詫異。”
兩者所修所行不同，佛光與劍氣隱隱交鋒，空間都為之震盪，眾多金身佛像轉過頭來屏息聆聽，心神搖曳，蕭炎位於華燦身後，目光淡然如水，對於兩者所言皆是沒有什麼感觸。
“來，你來說說，我們之間誰對誰錯？”華燦在此時，卻是忽然將目光看向了蕭炎問道。
“我一個區區第四重，怎能評判二位所修所悟，以我淺薄的明悟來談論只會令人恥笑罷了，又何談對錯。”蕭炎雖然此刻身為劍奴，但依舊不卑不亢。
倒不是葉北晶的到來讓他有了底氣，而是他本身就不曾畏懼，眼下不過只是不想損失這具原神分身罷了。
“這位小施主所言不錯，何談對錯，這世界本無對錯，我既我在，我無既無，世界因我而存在，世界因我亡而亡，阿彌陀佛。”
彌伽佛祖雙手合十，對蕭炎微微點頭，華燦頓時一挑眉。
“嘿，你個小和尚，倒是挺會來事。”
“你我道念之爭，萬載難分，不如手談一局，以此方天地為盤，眾生為子，看看是你的慈悲渡化能扭轉乾坤，還是本尊以力破局更勝一籌，權當消遣。”
彌伽佛祖雙手合十微微一笑：“天尊雅興，貧僧自當奉陪。”
一道巨大的虛空棋盤在佛光之中顯現，法則為紋，華燦與佛祖皆抬頭，佛祖執白先行，每一步落下，都彷彿有蓮花綻放，梵音繚繞，棋子蘊含無盡的慈悲願力，牽引著天地間的祥和之氣，試圖化解棋盤上的戾氣與殺機。
華燦攻勢則如狂風暴雨，執黑落子間劍氣縱橫，步步緊逼，充滿了侵略性與毀滅意志，他的每一子都帶著強烈的個人烙印，追求絕對的掌控與碾壓，棋盤之上黑雲壓城，殺氣騰騰。
他們落子之中，實則已是一場規則之力的交鋒，蕭炎抬頭看去，看到的還有無數幻象。
這代表的更是無數生靈的存亡與共，佛祖棋風穩健，以柔克剛，構築起層層迭迭的佛國壁壘，化解華燦的凌厲攻勢，終究是在退讓。
然而，華燦的力量確實強盛無匹，佛祖佈局雖精妙，卻始終被壓制，連敗三局，華燦臉上的得意之色愈濃，大殿內的佛光似乎都黯淡了幾分。
“看來，小和尚你的‘渡化之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也是徒有其表啊。”華燦語氣輕佻，帶著勝利者的傲慢。
他目光掃過身後一眾沉默的劍奴，最終定格在蕭炎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和戲謔。
“天尊更勝一籌，但我贏的是這芸芸眾生。”彌伽佛祖緩緩說道。
“第四局，換他來。”華燦指向蕭炎：“本尊的劍奴為首，去試試佛祖禪心。”
此言一出，皆是驚愕的看向身後的蕭炎，妙蓮華眉頭微皺，但眼中也露出了好奇之色。
得知蕭炎身份的她，並不覺得，蕭炎只是一個第四重，而是曾經隻手遮天，甚至強過眼前這位九陽天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