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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巴掌惹的禍 · 15惡劣之最

都是巴掌惹的禍 15惡劣之最

作者:跑跑紅棗

15惡劣之最

“皇兄,不可以!我不同意!”向君桐激動的阻攔。

向昱麒不明所以的看看向君桐,父皇寵幸哪位妃子是父皇的事,小皇叔如此激動作甚?

“君桐,炎妃侍寢有何不妥?”向君極眯眼道,特意加重了“炎妃”二字,君桐對這小耗子倒是用情頗深啊,為了他甚至不惜數次頂撞自己,可是為何,心中突然有了那麼一絲小小的介意?

“他……”向君桐被問得啞口無言,他此時已是皇兄名正言順的妃,侍寢有何不妥?

侍寢?!

戰天炎被向君極這一句話氣得身體發顫,心跳加速,兩眼一黑,一個踉蹌接連退後了好幾步。

“四少兒,你沒事吧,是不是舊疾復發了!”見戰天炎站立不穩,向君桐火急火燎的躥上前來,一把扶住戰天炎,極其自責,就差擠出幾滴鱷魚淚,“都是我不好,明知道你不能過度運動的,還硬要拉著你來蹴鞠,你若出了什麼事,我良心何安啊!”嚎啕大叫著如同戰天炎此刻已經歸天一般。

讚一聲向君桐機警,戰天炎身體又立刻軟了幾分,軟綿綿靠在向君桐身上,有氣無力的看著向君極:“臣妾突發舊疾……怕是不能服侍皇上了……請皇上恕罪。”裝模作樣的喘了兩聲。

“皇兄,四少兒身體不適,我帶他回育萄宮歇息一會兒可好?”向君桐焦急萬分。

“既然愛妃身子不適,還是快點回去歇下吧。”向君極狀似心疼的道。

“謝皇上(皇兄),臣妾(臣弟)告退!”

兩人鬆了一口氣,便欲告退,可還沒走出兩步,向君極便跟上前來,毫無預兆的一把將戰天炎打橫抱起。戰天炎只覺天旋地轉,待恢復正常時,自己已橫躺在了向君極懷裡,登時大驚,脫口而出:“你……”又驚覺自己正“身體不適,全身乏力”,生生將到了嘴邊的怒罵嚥了回去。

“皇上,煩您放下臣妾。”攥緊袖袍遮掩下的拳頭,戰天炎極力咬著牙,還要儘量讓自己的聲音“無力”些。

“萬萬不可,育萄宮離這兒尚有些距離,愛妃既然身體不適,朕便更加不能讓愛妃勞累了。”向君極十分溫柔體貼。

雖然很想一拳滅了眼前這個混蛋,但戰天炎明白那隻能是白日做夢,不甘的垂下了頭,再不說話。

喜愛的人被皇兄如此親密的抱著,向君桐心中更是千個不想萬個不願,可此時也別無他法,只得安慰自己,抱一下總比侍寢強。

他們的小伎倆如何能瞞得過向君極這隻老狐狸?他知曉如若繼續逼迫戰天炎,為了戰家諸人他或許不會太過反抗。可下意識的,向君極並不願強迫他,許是身為帝王的自傲,又或者,是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原由。

是以向君極也便樂得附和他們,而且,能看到戰天炎這難得的窘態,向君極樂意為之。

只是看著懷中次次相見都張牙舞爪的戰天炎如今這副稱得上乖順的模樣,白皙的臉上因窘迫惱怒而泛起異樣的紅暈,長長的睫毛低垂,許是生氣許是不安,如蝶翼般不停眨動,向君極心中那股異樣的感覺在迅速的漫延,妖異俊美的面上泛起了一絲連他自己也察覺不到的柔情。

向君桐跟在他身旁自然看得清楚,心中的不安迅速擴大。

而禇公公,看著帝王的神色也是若有所思。

“皇上吉祥,桐王爺吉祥!”看到主子這般陣仗迴歸,育萄宮眾宮人著實有些惶恐。

“免了。”抱著戰天炎,向君極一路走到內殿,才將他輕輕放在榻上,替他除去鞋襪,蓋上繡著大紅牡丹的錦被,連貫的動作毫不違合,再次驚呆了場中眾人。

戰天炎顧不得裝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直勾勾盯著向君極,這個賤人,又在搞什麼鬼?他又在醞釀什麼陰謀?

難不成,又想借此引起那些妃嬪的醋意,讓她們繼續來找麻煩不成?

越想越覺得可能,看著向君極的目光愈發鄙夷,奶奶個腿兒的,想羞辱老子一頓就直接來好了,找那麼一群八婆來是什麼意思?!

被戰天炎警戒的目光盯著,向君極渾不在意,用他那一貫帶著三分笑意七分邪肆的口氣道:“愛妃好好歇息一會兒吧。”

見戰天炎仍舊瞪大雙眼鄙夷的盯著他,向君極狐狸眼一挑:“如若愛妃身子還不舒服,不如請太醫來瞧瞧可好?”

請太醫?戰天炎眼皮一跳,趕忙閉上了眼,只要那幫子太醫不是庸醫,十個有十一個都能看出他是在裝啊!這個賤人肯定知道了,不揭穿就是想在一旁看笑話吧。戰天炎覺得他真是開眼了,活了兩世頭一次見到如此惡劣的人!奶奶個腿兒的,你想看,老子就演,既然你想看老子睡覺,老子就睡給你看!錦被一裹,閉眼呼呼大睡!

許是蹴鞠大半天早就累了,許是被向君極說侍寢驚著了,不一會兒,戰天炎呼吸漸漸均勻,竟是真的睡著了!

向極極一時哭笑不得,他該說這小子膽大無畏還是該說他沒心沒肺?自己這個剛才還要他侍寢的人就在旁邊兒虎視眈眈得瞧著呢,他還真敢睡啊!

“皇兄。”向君桐刻意壓低聲音輕喚一聲。

看一眼酣睡的戰天炎,二人一齊離開內殿,禇公公也輕輕退了出去,內殿一時再無他人,戰天炎唇角一挑,這才翻個身繼續睡了。

“皇兄,你是不是也喜歡上四少兒了?”剛一出內殿,向君桐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喜歡?”向君極反問一聲,旋即似笑非笑著道,“朕的愛妃朕自然喜歡。”

看他面上掛著的慵懶狐狸笑,向君桐嘴唇幾次蠕動,最終卻沒有開口,只是大踏步離開。

只是在他即將步出外殿之時,腳步卻又停了下來,並不回頭,但任誰都能聽出其中壓抑的沉重:“皇兄,臣弟愛他,求你無論如何,不要傷害到他。”說完便徑自離開,並不等待向君極的回答。

向君極緩緩收起了面上的笑意,向君桐的語氣中有絕望,有不甘,有囑託……看了看層層珠簾遮掩的內殿,不知在想些什麼。

向君桐發足狂奔,停在一株三人合抱的柳樹前,砰砰砰的一陣亂砸,直砸得雙手手掌血肉模糊,放聲狂吼:“天炎!”

無力的癱坐在地上,瞬間已是淚流滿面,在天炎面前一直小小翼翼的不敢表露出自己的心思,生怕被他察覺到了連兄弟都做不成,本以為只這樣默默的守著他就好了,就好了啊!雙手抱住了頭,小聲的嗚咽。

皇兄封他為妃,本以為皇兄不喜歡男人,自己還可以這樣守著他的,可他剛剛卻分明在皇兄的眼中看到了柔情!向君桐哭得笑了出來,皇兄竟然開始對他動了情!

雖然皇兄也許還不明白自己的感情,但他終有一天會醒悟的,界時,以皇兄的手段,他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天炎,自己還能夠奢望嗎?

“他已是皇上的妃,不容更改,王爺,放過他,也放過你自己吧。”頭頂傳來淡淡的聲音。

“是你?”向君桐抬起埋在膝彎的頭,眼睛已經哭到紅腫。

“哎。”穆幼元長嘆一聲,蹲下/身來,輕輕抬起他血肉模糊的手,撕下里衣乾淨的一角,無聲的替他包紮起來。

“禇成聞,朕真的如六弟所言,喜歡上炎妃了嗎?”空曠的外殿突然響起向君極疑惑的話語。

“回皇上,炎妃聰穎率真,是個好主子。”禇公公並沒有回答向君極的問話,伴君如伴虎,禇公公伴君多年,早已成了人精,這模稜兩可的回答,絕不會出半點差池。

“聰穎率真。”腦中浮現了第一次見戰天炎時的情景,醉熏熏的衝上前來便給了自己一巴掌,隨後的“深情告白”也只想讓自己在朋友面前顏面盡失吧,若不是後來衝出來的戰天晴,怕他的計劃不會出差錯吧,確實夠聰穎。

再見他時,他那瞪到極致即將要噴出真火的雙眸,向君極的面上是高深莫測的笑。

禇公公搖搖頭,皇上,喜歡不喜歡,需得您自己看清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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