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巴掌惹的禍 32感覺還不賴(倒V)
32感覺還不賴(倒V)
育萄宮內,白鷺看著臨窗而坐的戰天炎,搖搖頭嘆口氣道:“主子,您又發呆了!”
自那日起,向君極便允了戰天炎的要求,讓他搬回了育萄宮,也並沒有再派守著,這皇宮裡,戰天炎終於又恢復了自由。可他卻並沒有到處玩耍,甚至連向昱麒再來找他,他也只是神情懨懨,不太加以理睬。
大多數的時間他都是獨自坐一個地方發呆,時而皺眉,時而面黑,有時罵罵咧咧,有時嘟嘟囔囔不知道說些什麼,讓得白鷺不知如何是好,偏生他本還沒有半點自覺。
“啊,白鷺,方才說什麼?”這不,反應遲了不知幾拍的戰天炎此時才回過神來。
他那十分茫然的表情讓得白鷺生出一種無力之感,只得回道:“主子,剛才皇上派傳過話來,今晚不來這兒用膳了。” 向君極雖允了戰天炎搬回來,自己自然也跟著搬了過來,一下朝便立刻奔這育萄宮來,儼然已將這兒當成了第二個龍清宮!而那日之後,戰天炎也收斂了不少,所以二相處得倒也還算融洽。
“嗯,那們便自己吃吧!老子早就餓了!”站起身來直奔向外殿,忽略了心頭那絲微不可察的不悅與煩悶。
用罷晚膳,已是月上柳梢,宮告知禇公公求見,雖疑惑卻也命宣他進殿。
“禇公公,為何來此?”戰天炎十分不解,禇公公向來只跟隨向君極左右,向君極尚還不知哪位妃嬪那兒逍遙快活,他卻為何獨自來了這育萄宮?而且,剛才向君極不是已經派傳過話來了嗎?又有何事值得讓禇公公特意跑上一遭?
“回娘娘,皇上命奴才過來傳個話,請您晚膳之後前去觀星臺。”禇公公恭敬的道。
觀星臺!戰天炎很是震驚,打破了杯子而不自知:“觀星臺?!皇上可曾說是為何事?”
禇公公笑道:“皇上的心思自不是奴才能夠猜測的。”
“勞煩公公了。”若以前,戰天炎可能會任著性子違背向君極的旨意,可當他真正意識到帝王的權利之後,意識到向君極張口便可收取一個的性命之後,終是有些懼意了。
戰天炎方跟著跨出一步,便又被白鷺喚住,將一件鍛絲袞金邊兒的披風披了肩頭,無奈道:“主子,怎麼還似個孩子似的,雖是三伏的天兒,可夜裡到底露重,也不知道多穿點,仔細著別受了涼。”雖也震驚皇上竟肯讓主子登上觀星臺,卻到底還是主子身子要緊。
戰天炎呵呵打著趣:“白鷺真是越發的嘮叨了,都快趕上那些老麼麼了!”嘴裡雖這樣說著,卻將披風帶子繫上,這才隨著禇公公出了殿。
一路穿殿繞廊,戰天炎只覺有些忐忑,遂出聲喚道:“禇公公。”
“娘娘有何吩咐?”
“能不能不要叫娘娘?”這絕對算得上是別叫他娘娘以來戰天炎最好的態度了,只因著禇公公向來他面前都是畢恭畢敬,什麼事都笑著應答,再加上家好歹也是一個老家,戰天炎再火大也不好意思向著禇公公發。
“四少兒。”禇公公並無異議,立刻便改了口,接著笑道,“奴才確是不知皇上的心思。”
一句話,堵死了戰天炎接下來的問題,只嘟嘟囔囔的,依稀可以聽到什麼向君極這隻狐狸身邊的果然也都是奸詐之輩云云。
禇公公面上依舊帶著和善的笑意,他這毫不做作的直爽模樣,當真是討喜歡的,怨不得那樣狠辣果決的皇上遇到他也會一頭栽了下去。
經過了皇宮十八彎,二才終於到達高聳的觀星臺下,禇公公道:“四少兒,請您這便上去吧,皇上此刻已上面等著了。”
戰天炎抬頭望了望,觀星臺,整個龍都最高的建築。聽說若站上面,上可伸手摘星,下可俯瞰眾生,萬裡江山美景盡收眼底,指點山河的豪邁之感便會油然而生。因此能得皇上允許登上觀星臺,便是多少夢寐以求的至高榮耀。
據說當朝皇帝向君極還不曾允許任何一個登上觀星臺,就連先皇向逸辰位之時,也只允許他的皇后一登上而已。是以戰天炎聽聞向君極讓他來觀星臺之時,才會那般震驚。
大理石臺階蜿蜒而上,如同那可登上九重天闕的天梯,壯觀異常,戰天炎抬腳跨了上去。
到達頂峰之時,已是半個時辰之後,幸而戰天炎武藝不弱,否則若換個常來登,怕得累死到半腰兒,這俯瞰天下的資格,到底不是可享!
好不容易喘勻了氣兒,戰天炎這才有心情打量這眾豔羨的觀星臺。半高的白玉欄杆密密的圍成個圓圈兒,把這觀星臺小心翼翼的圍攏起來,月光映下,泛著淡淡的乳白色光芒,頗有一絲神聖之感。中央卻是同樣打造成圓形的琉璃宮殿,飛簷斜卷,雕欄畫壁。微風吹拂,輕紗飄飛,看不清殿內事物,卻添一絲朦朧的美感。這宮殿,想是修來以供君王小憩之用。
簡單奢華,神聖優美,這便是戰天炎對這觀星臺的評價。
舉目望去,並不見向君極,戰天炎只得幾步走到了白玉欄杆旁,向下望去,便是滿心的震憾!地面上的建築被縮小了無數倍,只餘米粒大小的光點,放眼望去,星星點點,遼闊異常,萬裡江山都被踩了腳下,讓戰天炎也不禁生出一種豪邁之情,忍不住得放聲長嘯!
“好看嗎?”不知何時,向君極已來到他的身後,伸手將他圈了懷裡。
“嗯!”心中太過激動,戰天炎十分難得的沒有意腰間的大手。
“那個便是戰府吧。”向君極伸出一手指著下方的一個小小光點。
“呵呵。”戰天炎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那麼小,怎麼會知道?!”
戰天炎的睫毛甚長,烏黑的瞳仁如星子般明亮攝,那笑容趁著白玉欄杆乳白的光暈,光華流轉,竟是明豔異常。向君極眸光一暗,情難自禁的他的面頰上印上輕輕一吻。
他的吻漸漸下滑,看著他眸內漸升的火焰,戰天炎臉一側,下意識的想要躲開。這一撇,眼角的餘光便瞥見了那滿天的星辰,登時心神震顫!
顆顆亮閃的星斗如鑽石般鑲嵌那浩瀚的夜空,點綴著那乳白的銀河更多了幾分富麗堂皇壯麗的美!因著這直插雲霄的觀星臺,甚至給一種觸手可及的錯覺,戰天炎嘴巴微張,驚歎道:“好美!”
見他如此驚歎,向君極自是心情大好,興致高昂的教他認起各種星辰來。戰天炎空這龍飛鳳舞天活了十五年,卻從來沒有什麼興致觀察過這夜空的美景,是以這些星辰倒是多數不認得的。如今聽著向君極細細講來,低沉磁性的嗓音迴響耳邊,寧靜的夜空,柔聲的耳語,溫暖的懷抱,戰天炎突然覺得,這感覺還不賴。
“那一顆便是傳說中的鳳神的本命星嗎?”那與自己同日同時而生的鳳神,那傳聞中得之而天下的鳳神,戰天炎多少是有些興趣的。
“對,鳳神。”向君極看著那天空中極不顯眼的黯淡星子,眸光不明。
“她已降世十五載。”戰天炎轉身看著向君極,他妖異的俊臉掛著慵懶的笑意,戰天炎神思一轉,這大陸之上表面的平靜還能維持多久?
向君極眉梢一挑,很不意的反問道:“那又如何?”
戰天炎八顆小白牙一露,不怕死的挑畔道:“就不怕那鳳神已被別搶了去?”
言下之意便是,就不怕龍天帝國被滅,倒做了那亡國之君?
戰天炎的話可謂是大逆不道,向君極卻完全不意,面上的狐狸笑意反倒加深了幾許:“搶了又能如何,向君極還指望著一個小小女子得這天下不成?!”不得不說,向君極的自信狂傲比起他老爹向逸辰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就算沒有鳳神,他亦絕對不會輸!他若想要這天下,亦不會去靠著一個小小女子和那縹緲的傳言!
嘴唇一撇,眼珠兒亦轉向了別處,戰天炎不再開口。他絕對不會承認,剛才那一刻,他竟會覺得那樣狂妄的向君極甚合他胃口!
如此靈動的他,向君極怎會放過,俯身便吻上了懷中那嫣紅的唇。
看著他狐狸眼中那濃濃的情/欲,自然知曉他想要做些什麼,戰天炎想跑,可是他除非跳下觀星臺才能辦得到,他堂堂風流倜儻的戰四少兒怎能摔成肉餅?!戰天炎想哭,他所有的本事全用上也打不過向君極,想到這兒,乾脆自暴自棄的放棄了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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