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巴掌惹的禍 65如此報復
65如此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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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落下,街上行人漸少,可這縣城中心地帶的一條街卻越發的熱鬧起來,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百度搜尋 138看書網 www.13800100.cOm 看最新章節//
這小小縣城裡唯一的一家妓坊便位於此處,穿著暴露的姑娘們嬌笑著迎來送往,那些腦滿腸肥的富貴客人們進去之時自是歡歡喜喜,滿心期待,而出門之時卻是戀戀不捨,意猶未盡。
四五名衙差勾肩搭揹著漸行漸近,那些迎客的姑娘們見了急忙巧笑著迎上前去,撒嬌道:“幾位爺,怎麼才來呀!”
“小賤蹄子,這麼快就想爺了?”淫/笑著勾起那姑娘尖細的下巴,當街便毫無顧及的狠狠啃了下去。姑娘們的身子立馬軟做一灘,推拒得毫無力氣,欲拒還迎。
懷抱溫香軟玉,幾名衙差得意的步入妓坊。而他們身後,男子一襲黑色夜行衣,見此情景卻是神情狠戾,冷哼一聲,轉瞬間亦又融入那茫茫夜色,他人卻是絲毫未覺。
裝飾頗為豪華的房間裡,衙差們左擁右抱著調笑那些個鶯鶯燕燕,姑娘們更是媚眼橫飛,撒嬌發嗲,讓這衙差們轉瞬間便連皮帶骨的一塊兒酥軟了。
“姓李的那小子可真是不識抬舉,不就拿他幾個破桃子嘛,還敢給咱要銀子?!”說話的衙差滿臉的不屑。
另一人拍拍身上的官服,得意的笑道:“就是啊,自打咱穿上這身衣裳,哪個不把咱當佛爺似的供著,佛爺吃他個破桃子,那可是給他面子!”
“這種不長眼的東西那是越多越好,他們若是都長眼了,咱哥兒幾個的錢袋子可就不好看了啊!”
“這話兒中聽,不過話說回來,那田大夫果然不愧是行醫的,出手就是大方!”拍拍鼓脹的錢袋,衙差笑得春風滿面,戰四少兒給的一包銀子,足以讓他們這幾日夜夜留連這溫柔鄉。
聽了這話,一名衙差從錢袋中摸出一錠銀子,放在鼻尖下嗅了嗅,回想著將其遞給自己的戰四少兒那雙細白的小手,一臉的色授魂與:“香啊!”
見他這副模樣,其他幾人哈哈大笑:“瞧那田夫人把老宋迷得,五迷三道兒的,怕是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吧!”
“嘿,你們懂什麼?那潑辣的性子才夠味兒呢!”戰天鏡兩人剛在此處落腳之時,這位宋衙差也曾去找過麻煩,土匪似的藉口收銀子,可依著戰四少兒那暴躁的性子又怎會給他?一腳便將這位踹了出去,更是破口一頓大罵。
可這位倒也真是犯賤,非但不惱,反倒從此將戰四少兒惦記上了,給戰天鏡暗中使了不少絆子,本想著能將戰天鏡逼出鳳凰山,從而霸佔了戰四少兒。可哪曾想到,戰天鏡不僅把那些個麻煩一一解決了,反倒藉此打出了名聲,到了後來,他反倒不敢再多加招惹,而對於戰四少兒,也就只敢自個兒往心裡偷摸兒著惦記了。
“還別說,田夫人那小模樣兒生得倒真是勾人兒得緊。”戰四少兒原本就生得眉清目秀,再加上他身材嬌小,如今穿上一身女裝,卻也頗為嬌俏,而且因著懷孕的緣故,比起往日又平添了幾分嫵媚之色,確是越發的俊俏起來。
幾名衙差的這番對話顯然是惹的妓坊的姑娘不樂意了,輕拂衣袖,嬌嗔道:“哼,瞧你們那口水流得,險些要把咱這兒淹了!既然那田夫人那般好,你們乾脆找她去不就得了,又何苦來找咱們姐妹?!”
“就是就是,咱們姐妹還是不礙幾位爺的眼了!”其他姑娘們紛紛應和著,起身做勢欲走。
“嘿,小賤蹄子還長脾氣了,看爺怎麼收拾你!”一把將那姑娘拉回來,也不各自回房,俯身便壓了上去。
不一會兒,女子的嬌喘和男人的低吼便衝斥了這豪華的房間。
嗖嗖嗖極其微弱的寒光破窗而入,那還在做著活塞運動的幾人登時毫無徵兆的停了下來,一動也不動。
身著夜行衣的男子步入房間,一張俊臉鐵青瀰漫,略帶著怒意的聲音道:“害人性命,還敢輕薄於四兒!”拿出一條麻繩,手腕一陣擺動,便串糖葫蘆兒般的將那幾名光著屁股的衙差串成一串兒,扛起來便從窗戶躥了出去。至於那滿屋的玉/體/橫陳,那人卻是視若無睹,這般模樣,不是戰天鏡又是何人?
幫著李常將李嫂下了葬,戰四少兒那滿腔的怒火便再也壓抑不住,與戰天鏡商議一番,雖說把那幾名衙差直接宰了更加大快人心,可如此一來只會把事情鬧大,怕最後連李常都連累了,是以只得退上一步,好好教訓這幾名衙差一番!
可誰知戰天鏡方才又聽到了他們對戰四少兒的那一番輕薄對話,本就憤怒的他此時更是怒不可遏,下起手來更是毫不留情。
扛著那一串白花花的糖葫蘆直接來到了縣衙,一聲冷笑便將那繩子釘在了縣衙大門上!一陣夜風吹來,那白花花的糖葫蘆便隨著風勢銷/魂的晃盪起來。
戰四少兒今夜徹夜未眠,因著身子不便,沒能去親手教訓那幾名雜碎一番,心中甚是惋惜,可他卻也知道,戰天鏡絕對不會手軟,自己只等著訊息便好,至於大哥的安危,卻是用不著擔心,這小小縣城裡,還沒人是大哥一合之眾。
一直等到將近天明,縣衙的鳴冤鼓突然響徹這巴掌大的縣城,聽著那咚咚的鼓聲,戰四少兒幸災樂禍的道:“好戲要開始了啊。”
小縣城裡平日沒難得遇到什麼新鮮事兒,是以只要這縣衙的鳴冤鼓一被擊響,滿城的百姓都會如同看戲般頃刻間蜂擁而至。
離著縣衙最近的幾戶人家率先趕到,一看到眼前的情景,面色瞬間變得極為的精彩。
大姑娘小媳婦兒們見狀,俱是呀的驚叫一聲,滿臉通紅的轉過臉去,再也不敢回頭看上一眼,但是因著心中好奇,倒也沒有立刻跑開。
而那漢子們可就沒這般害羞了,哈哈大笑著品評起來:
“喲,這是幹嘛啊,幾位官爺大清早的便請咱們來看他們溜鳥兒啊,也忒奔放啦!”
“還別說,別看那王衙役臉黑,沒成想這屁股倒是真白啊!哈哈哈……”
聽著這話,其中一人猛的想起幾年前的賭約,急忙道:“哎,我說老洪啊,咱幾年前打的那賭你沒忘了吧,魏衙役那隻鳥兒可沒宋衙役的大呢!你輸了輸了,趕緊把銀子拿來。”
“咱賭的多少來著?”老洪哭喪著臉問道,幾年前無聊賭這個玩兒,沒成想今日還真個就瞧見了!
那人眉毛一挑:“十文,你不會想賴賬吧?!”
“哪兒能啊,給給給。”掏出十個銅板遞到那人手上,憤憤的罵上一句:“那魏衙役瞧著倒是挺壯實啊!怎麼那玩意就能長得牙籤似的?!”
眾人議論紛紛之際,衙門的大門終於嘎吱一聲緩緩開啟,一名衙差歸整著腰帶帽子迷迷糊糊的推門出來,瞧見這一幫子堵在縣衙門口指指點點的百姓,登時便囂張的趕人道:“吃飽的撐著全堵這兒幹嘛,趕緊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他神情兇惡,哪曾想那幫子百姓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加歡實,雖不知為何百姓們這般反常,可他也敏感的覺察到百姓們看自己的目光有些戲虐,菊花莫名一緊,打個哆嗦,手持大刀一一點過眾人:“笑什麼笑,小心爺把你們全抓進去!”
“雷子,瞎叫喚什麼,趕緊把我們放下來!”這般一鬧,吊在門上的幾顆糖葫蘆終於醒了,第一時間便發覺了自己在大清早奔放的溜鳥兒給眾人看,堪比城牆拐彎的臉皮也是發起了燙。
正在趕人的衙差聞言一轉身,便被眼前這壯觀的情景驚得菊花一緊,下意識的罵了一聲:“臥槽!”
急匆匆便往縣衙跑去。
“雷子,你幹嘛去,快點把我們放下來!”被吊著幾顆糖葫蘆哇哇直叫。
“宋哥,別急,我這就找梯子去!”
這一會兒的功夫,看熱鬧的百姓卻是越聚越多,將個縣衙擠得水洩不通,議論聲更是越來越大,就差起了迴音兒。雖然知道此時已沒沒多大用處,吊著的那幾位卻也儘量的遮住了自己的臉。真他孃的沒臉見人了!
“四兒,你怎麼來了?”發現了人群中的戰四少兒,躲於暗處的戰天鏡也便現了身,雖然現在人多,卻根本沒有心情去注意他們。
“大哥安排的戲碼我怎能不來看看?”看一眼那已經被放下來,連滾帶爬著躲進縣衙的幾人,冷哼一聲,“便宜這幾個雜碎了!”縱他們顏面掃地又如何?對他們來說又算得了什麼?而且終也抵不過李嫂的性命。
戰天鏡勸道:“四兒,聽大哥的,此事就此做罷了。”
“我知道。”雖然仍不甘心,可是他也知道,若再將事情鬧大,怕自己二人的行蹤終會暴露。
可他們卻不會知道,縱他們已有所收斂,事情的發展仍然脫離了他們預計的軌跡。
……
“到底怎麼搞的,你們幾個最好給本官一個合理的解釋!”手下的衙差大清早的光著屁股被吊在了縣衙門口,讓他這縣太爺的臉面還往哪兒擱?
“老爺,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啊?”不過是去了趟妓坊,怎麼醒來便會是那般情景?
“好好想想,這幾日你們又做了什麼好事?!”對於手下的為惡鄉裡,縣太爺自然知曉,而且也正是因著他的默許,衙差們才敢如此囂張。
幾名衙差一時面面相覷,他們每日裡幹得好事多了去了,哪知道是誰在存心報復?
“是不是田大夫?”不管是誰做的,總之縣太爺絕不會輕饒此人,何不將此事全推給田大夫,界時,還怕那田夫人不從了自己?不得不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那宋衙役受如此羞辱也還忘不了引火燒敵,當真齷齪之極!只是歪打正著,此番還偏生讓他給猜對了。而這一點,卻是戰天鏡與戰四少兒決計沒有想到的。
“田大夫?”縣太爺輕輕重複一聲,眸光登時冷戾……
鳳天皇宮,半年時間戰四少兒音信全無,凌孤雪多次尋找無果,神情卻是日漸憔悴,周身氣息亦是越發冰冷,渾身上下沒了一絲人氣。
而他的這番狀態,自是讓得整個鳳天皇宮都日日陰雲密佈,宮人們大氣都不敢喘上一聲,生怕惹得聖上不快,整天介戰戰兢兢,如履薄冰。更甚者,連那刺客們都不敢再來,一旦被捉,便是五馬分屍的下場!此刻的凌孤雪,儼然一個冷麵魔煞,無人敢惹。
宮女屏住呼吸送上茶水,頭都不敢抬上一下,顧不得擦擦額頭上的冷汗,只竭力控制著不讓腿肚子哆嗦。饒是這般小心,出殿的時候仍是免不了同手同腳起來,一出殿門,便是脫力的癱坐在臺階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兒。
對此情景,那些個侍衛卻是見怪不怪了,自打半年前炎侍衛莫名失蹤,這種情況在皇宮便時刻上演著。
愣愣的瞧著殿中的檀木桌,彷彿那身著侍衛服的少年還坐在此處默默的往嘴巴里扒著飯,自己一伸手,仍可觸及少年那不小心沾到菜汁的嘴角……
而那龍榻之上,少年依舊不老實的四肢大開著呼呼酣睡,伸出手掌,他小腹上光滑的觸及尚還殘留指尖……
他們的孩子,會不會像他一般那樣調皮,有沒有踢他,有沒有讓他不舒服……
便在凌孤雪魂遊之際,張公公顧不得規矩,興沖沖的衝了進來,大聲喊著:“皇上,有炎侍衛的訊息了!”
高大的身軀猛然一震:“天炎……”
作者有話要說:字數多了,剛剛碼完,還木有修改~~~~~再看看~~~~~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