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巴掌惹的禍 8賤人妖孽男
8賤人妖孽男
戰天炎心中一震,這人――有些危險啊!
只見那人身穿白色鑲金邊緞袍,鼻若懸膽,唇若塗朱,薄唇上勾,掛著那麼幾絲邪邪的笑,一雙狐狸眼微微上挑,妖孽之極,只慵懶的看向戰天炎,竟無端的讓戰天炎心中一個咯噔。這人不好相與,可是天晴也不能白白受辱,怎麼也要教訓他一頓。
心中有了計較,戰天炎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手拿酒壺搖搖晃晃的走近那人。
再灌一口,撲通一聲將手中酒壺扔到一邊,啪的一巴掌狠狠甩在了那個妖孽男臉上,力道之大登時就起了五道紅印子。
咣噹當,其他人手中的物事全部掉地,嘴巴大張,僵住了。
就在那人發怒之前突然兩手掛在那人脖子上,眼淚盈眶:“劍哥,你不是說過只愛我一個人的嗎?怎麼能為了那個女人拋下我,劍哥,雖然我是個男子,可是隻有我是真的愛你,只有我啊!”
戰天炎喊得撕心裂肺,生生擠出幾滴鱷魚淚,把一個被負心漢拋棄的深閨怨男演了個淋漓盡致!
那人先是一愣,狐狸眼中閃過一絲不明的光,本就上揚的唇角再稍微上挑,邪氣得很,順勢攬住戰天炎的小腰,湊到他耳邊吹口氣,柔聲說道:“對啊,那女人算什麼?我只愛你一人而已。”說著薄唇慢慢向戰天炎靠了過來。
其他人嘎蹦一聲合上嘴巴,咬破了舌頭而不自知,愣愣的看著那人慢慢靠近了戰天炎,誰能告訴我們這是個什麼情況?!
“咳……”眼看那人薄唇就要貼上自己,戰天炎突然一陣猛咳,唾沫星子噴了那人一臉。
奶奶個腿兒的,這人侮辱了天晴,本想這樣借酒裝瘋演場戲,讓他丟盡顏面的,誰料這人臉皮竟然這麼厚,還順著杆子往上爬了!想佔老子便宜,真他孃的沒叫錯你,果真是個賤人!
那人被噴了一臉的唾沫星子,面上笑意收斂,有些發黑,便欲發作之時,又有一個人影衝了進來。
“四兒,你怎麼了?”戰天晴趕緊敲打戰天炎的後背。
聽見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戰天炎眼前有些發黑,什麼都顧不上裝了,暴吼一聲:“你來幹嘛啊?!”
這下完了,自己裝醉就當耍酒瘋了,你一來,還耍個屁啊,偷偷瞟了那白衣人一眼,希望你們不要是什麼王爺駙馬的吧,呵呵,應該不會吧!
“四兒,我想過了,他說我不像個女人,我就證明給他看!”戰天晴一叉腰,為了愛情,拼了!
“證明,你怎麼證明啊,難不成你要脫……”戰天炎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了戰天晴那一身五顏六色的衣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奶奶個腿兒的,你丫不再穿低點!”趕緊脫下自己身上的紅衫,蓋在了戰天晴胸前,“你丫把自己當這兒的姑娘啦!”
戰天晴一把撥開那紅衫,兩步走到另一名壯碩男子面前:“我喜歡你,還有啊,我真的是個女人。”說完還挺了挺自己高挺的胸脯,白花花的半圓晃花了眾人的眼。
顧不上管老姐彪悍的動作,戰天炎石化了:“你說的最帥的那個人是他?!”
“當然了。”戰天晴一把抱住那個男子,滿臉幸福的蹭了蹭:“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帥的男人了。”
那個男子臉一紅,竟然沒有推開戰天晴,任她抱著。
“你你……他他……”戰天炎顫抖的指指滿臉幸福嬌羞的戰天晴,再指指那比戰天晴足足高出了兩個頭的壯碩男子,他那鐵塔的身高,那虯結的肌肉,那可以裝起兩個施瓦辛格的身材,奶奶個腿兒的,忘了,老姐的審美觀啊!
“這位公子可以和在下解釋解釋嗎?”身後突然傳來男子悠悠的話聲。
戰天炎機械般的轉頭,勉力扯起一個十分標準的笑,八顆小白牙一露:“是我誤會,認錯人了。”
“是嗎?”那人狐狸眼一眯,語氣有些危險。
“對不起,再見。”戰天炎轉身就跑。
剛剛跑到門口就被兩把鋒利的劍同時抵住了脖子,戰天炎雙手投降,諂笑著一步步往後撤:“當……當心點,誤傷了無辜就不……不好了。”
持劍的兩人木無表情,又把他逼回了屋內,這才將劍撤回。
“我還不想就這麼放你走呢!”狐狸男聲音輕柔,卻讓戰天炎再次打個哆嗦。
“嘿嘿”戰天炎乾笑著,烏溜溜的眼珠四處亂轉,尋找脫身之法。
“有仙女!”一指天上,戰天炎撒蹄子就跑,可是……
奶奶個腿兒的,這該紅燒油燜的爪子為什麼要抓住老子手腕啊!
順著這該燜的爪子往上看,戰天炎想哭,那個男人狐狸眼笑得妖孽,讓戰天炎恨不得一把把它們挖出來踩爆!
“在下可沒看到仙女,只看到了只想要溜走的小耗子而已。”
你才是耗子,你全家都是耗子!
突然,戰天炎面上沮喪憤怒的表情盡褪,瞳孔放大,嘴巴大張,驚恐的看著狐狸男身後,結結巴巴的道:“爹,您……您怎麼來了?!”
妖孽男眉毛一挑,這小耗子也真夠倒黴的,來個青樓都被老爹逮到了,扭頭一看……
手背之上一陣劇痛,反射的一鬆手,再回頭,只看到戰天炎抗著戰天晴,嗖的一聲從窗子裡直躍而出,屋內已不見了他們蹤影。
戰天炎穩穩當當的落到了地上,這才放下戰天晴,戰天晴驚叫道:“剛才真是老爹來了?!”戰天炎前幾天才被打了個屁股開花,這下他倆一塊被逮,還能活到明天嗎?
“當然是……哄你們呢!”戰天炎剛要大笑,才發覺氣氛怪異得很,街上眾人都看外星人一樣看著他們。
也難怪,只穿裡衣的少年抗著一個半裸酥胸的女子從青樓的上空從天而降,眾人不驚異才怪!
眼珠一轉,戰天炎忽然抱拳爽朗大笑:“哈哈哈,小弟不才,獻醜了!還請各位看官多多擔待!”
哦,原來是賣藝的新排練的節目啊,眾人恍然,然後齊聲拍手叫好:“好好好!”一枚枚的銅板扔了過來,戰天炎雙眼放光。
戰天炎一不小心看向了那扇窗戶,只看到那個妖孽男盯著他們,笑得妖異,戰天炎心中一個咯噔,顧不得那散落滿地的銅板,拉起戰天晴撒腿就跑。
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於視線之中,妖孽男才緩緩收回視線,另一男子走到他身旁,看了看已無二人蹤影的窗外,笑道:“連你都敢打,那個小子膽子可真夠大的!”
妖孽男看了看手背上的一圈牙印,摸摸火辣辣的臉,再看看那遺落地上的紅衫,大有深意的道:“有意思!”
……
“站住!”
聽到聲音,戰天炎身子一顫,一張臉也立刻垮了下來,機械的轉身,眼睛一閉,等待判決。
“老二,怎麼是你?!”
戰天晴的一聲驚呼讓戰天炎充血復活,看著眼前明顯看笑話的戰天越,大吼一聲撲了上去:“戰天越,叫你丫嚇老子!”奶奶個腿兒的,還以為是老爹呢!
戰天越一閃身,笑嘻嘻的道:“老爹不在府,我這個做二哥的,當然得好好管教管教你們了!”
“去你丫的管教!”戰天炎使個眼色,“天晴,上!”
兩人一齊出手對著戰天越拳打腳踢!
“四兒,這麼快就把媳婦領回來啦!”金苑衣一聲驚喜的大叫,讓三人全部停下了手。
“媳婦?!”戰天炎嘴角抽搐。
“娘,是我!”戰天晴轉身一聲暴吼。
“天晴!”看到一身五顏六色,低胸裝的戰天晴,金苑衣撲通倒地。
“娘!”
三人手忙腳亂的圍上前去,好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