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觸類旁通

鬥獸·最後的遊騎兵·3,219·2026/3/23

第三百零五章 觸類旁通 隔著議事屋子的窗戶,相有豹瞅著二進院子裡那些正埋頭拾掇楠竹的小徒弟,口中像是漫不經心似的低聲說道:“這可真是......臨陣磨槍,不快也光!三天後這些楠竹杆子拾掇出來,謝師叔那兒的鳥網也該有了個差不離,估摸著最多再花上個兩天的功夫出城捕鳥,咱們堂口裡頭可就得準備出屋子來伺候鳥兒了吧?” 耳聽著相有豹像是自言自語的話頭,佘有道掰弄著手指頭數算著說道:“眼面前已然跟咱們堂口裡張了嘴的玩家就能有小二十號,話裡頭也都是一個意思――四九城裡爺們彼此間都犯不上廝拼,只消是能滅了那些外路人的威風就成!照著這麼說.......咱們倒是犯不上使那麼大勁兒去拾掇那麼多玩意,只消能有個三五隻出挑拔份兒的就得?” 晃悠著腦袋,佘有路卻像是跟自己哥哥抬槓似的接口說道:“那怕是不成吧?上堂口裡張嘴的可都是拿著主顧牌子的人物,論身份、交情也都是個不相上下。只拾掇出來三五隻出挑拔份兒的玩意,這給誰不給誰......怕是都不合適吧?可別到時候為了這由頭,四九城裡的爺們倒是先掐起來,反倒是白白便宜了那外路來的.......瑛荷姑娘說的那詞兒叫啥?漢奸?!” 像是叫佘有路說出來的最後倆字嚇了一跳,坐在椅子上的納九爺頓時朝著大大咧咧的佘有路一瞪眼:“這兒說咱們堂口裡的正經事兒,那些個不在眼面前著急的事兒先甭掰扯!這要是依著我說。二進院子裡調教鳥兒的屋子現成,趁著這幾天功夫再仔細拾掇拾掇。該是夠咱們調教玩意使喚。只是有一件――那隻黑貓要是又來搗亂,咱們可得早想法子對付!” 扭頭看向了始終沉默著坐在一旁的胡千里,相有豹像是不經意般地開口說道:“這事由......論起來咱們堂口裡各位師叔手裡的拿手活兒,怕是就得勞煩胡師叔拿主意了?” 眼皮子都不抬一下,胡千里像是壓根沒聽見相有豹朝著自己說話一般,卻是轉頭朝著納九爺低聲說道:“師哥,我這兒跟您提件當年舊事,您可千萬甭多想――當年火正門裡卷堂大散。堂口裡有一隻金絲九尾狸........” 老臉一紅,納九爺訕訕地朝著胡千里抱拳應道:“這事兒都過去了這麼些年,我這.......胡師弟,我可當真是對不住您!” 晃悠著腦袋,相有豹左右打量著胡千里與納九爺那頗帶著幾分古怪的臉色,禁不住挪步湊到了佘有路身邊,低聲朝著佘有路說道:“佘師叔。這裡頭又是怎麼個故事?” 嘿嘿壞笑著,佘有路擠眉弄眼地朝相有豹笑道:“這事兒說來也邪性!當年火正門裡卷堂大散,一些值錢的物件、玩意也都叫大傢伙哄搶了個精光。這其中就有一隻金絲九尾狸,是你胡師叔花了老鼻子勁兒調教了三年才有了些許模樣。可那玩意天生就好吃五毒,趁著堂口裡亂套的時候一個看管上的疏忽,溜溜兒把你納師叔養在堂口裡的幾隻蠍子吃了個乾淨!你納師叔一心疼、火氣一上來.......” 似乎是聽見了佘有路在跟相有豹說道當年自己那點故事。納九爺禁不住狠狠瞪了佘有路一眼,登時便叫佘有路嘿嘿壞笑著閉上了嘴巴。 微微嘆了口氣,納九爺扭臉看著滿臉探究神色的相有豹,索性像是竹筒倒豆子般痛快說道:“當年我也是氣迷心竅,眼瞅著那隻金絲九尾狸把我好容易調教出來的幾尾蠍子吃了個乾淨。順手就抄起手邊上伺候蠍子時用的一樣藥砸到了那金絲九尾狐身上。可沒承想.......倒是可惜了那金絲九尾狐一身好皮毛!” 同樣是微微嘆息一聲,胡千里沉聲接應上了納九爺的話頭:“那金絲九尾狐平生三怕。其中一樣就是青蛇皮泡出來的藥水,沾上丁點就是個皮毛潰爛的下場。原本那金絲九尾狐,我倒是留著取狐丹(注1)的.......” 苦笑著擺了擺手,納九爺很是懊喪地說道:“我也是後來知道了胡師弟你要取狐丹的事由,這就更不敢張嘴跟您明說這事由了!老話說百狐中得一九尾,九尾狐中也是百數才出一丹,我要是早能知道,我說什麼也不能.......” 只一聽狐丹二字,相有豹頓時驚訝地瞪圓了眼睛,訝然朝著納九爺叫道:“師叔,我記得狐丹可趨避百獸襲擾,再配上旁的八味藥,還能煉出來誘狐用的百里香?” 朝著相有豹輕輕一擺手,胡千里止住了相有豹接茬說道這事由,反倒是一本正經地朝著納九爺說道:“師哥,既然那青蛇皮泡出來的藥水能廢了那金絲九尾狐,我琢磨著.......怕是那黑貓也得怕了這玩意?” 頹然搖了搖頭,納九爺環顧著議事屋子新添置的擺設物件,無奈地苦笑著說道:“理兒倒是這麼個理兒,只是那青蛇皮泡出來的藥水不是能急就章造出來的玩意,須得是青龍頭上一點紅的青竹蛇蛇皮才能管用,這還得算上把蛇皮浸泡了之後,那還得經歷三年端午添料、重陽暴曬才能得著。咱們堂口裡原本倒是還存著有這物件,可這一場大火下來.......多少老輩子手裡得著了存下來的好玩意,全都這麼沒了呀!” 顧不上陪著納九爺惋惜那些在大火中燒得一乾二淨的好玩意,相有豹嘬著牙花子、擰著眉頭低聲說道:“這沒了白麵吃高粱,缺了鹹鹽擱陳醋,既然咱們一時半會兒尋不著青蛇皮泡出來的藥水,那咱們還能有旁的法子拾掇那黑貓麼?” 同樣擰著眉頭。佘有道很有些拿不準主意似的吭哧著說道:“這倒是也有旁的法子驅貓――貓天生就怕狗、怕狼、怕小龍,可咱們要是把這幾樣玩意找來對付那黑貓。那咱們可也就伺候不成鳥兒了不是?” 贊同地點了點頭,洪老爺子也在此時接口說道:“使響器也不成,怕是貓兒沒驚走,先倒是驚著了那些要調教的鳥兒!我琢磨著........還得從旁的路子上琢磨?” “使上毒餌誘殺?” “怕是不成!聽著那些來堂口裡求玩意的玩家說,那黑貓怕是經過了仔細調教的,捕鳥的時候也從來都是隻殺不吞,毒餌.......怕是拿捏不住這孽障!” “那.......使上夾子、網扣,兜羅、吊索呢?” “伺候鳥兒的屋子必須得見光、通氣。引水、去汙,能進去一隻貓兒的地方可太多了。就算是全都布上了這些個捕獸的機關消息,怕也難免有個百密一疏!咱們日子口兒可不寬裕,真要是叫那黑貓得手了一回,那咱們可就當真坐蠟了!” 耳聽著議事屋子佘家兄弟倆一唱一和、像是天橋說相聲似的數算著收拾那黑貓的種種手段,相有豹禁不住帶著幾分不服不忿地開口叫道:“這也不成、那也不行,咱們這麼多大活人倒是叫一隻貓兒給拿捏住了?真要是沒轍的話。那咱們.......也就使上苯辦法,大傢伙有一個算一個,帶上捕獸的傢什輪撥兒看著調教鳥兒的屋子,我還真就不信這樣也不成?” 同樣帶著幾分不服不忿的模樣,佘有道也是低聲叫道:“這也就是事兒趕巧了,要不然上天津衛去尋了我當年見過那位貓不沾過來。說不準就能管用!” 愕然看著很有些口出狂言模樣的佘有道,相有豹疑惑地朝佘有道叫道:“佘師叔,您說的這貓不沾.......又是哪路的人物?” 很是煩躁地擺了擺手,佘有道悶聲應道:“有豹,你還真把我這氣話給當真了?當年天津衛有個花子頭兒。餓極了逮啥吃啥,很是吃過些貓狗之類的玩意。估摸著是身上帶著一股子貓狗肉的味兒。尋常貓狗見著他都繞著走,這才得了個貓不沾的名頭.......” 猛地皺起了眉頭,洪老爺子卻是微微搖頭說道:“這貓不沾的名號,早年間我可也聽人說起過。只是.......我聽見的倒是跟佘爺您說的有點不一樣?聽說是這貓不沾連飯都吃不上了,可還就是捨不得扔了他手裡一把白銅水煙壺。也都不知道他那把白銅水煙壺裡有什麼玄虛,帶在身邊蚊蠅不叮、貓狗不擾,這才得著了這麼個貓不沾的綽號?” 伸手抓著頭皮,相有豹很是莫名其妙地嘟囔起來:“不就是一把白銅水煙壺麼?這裡頭能有點兒什麼玄虛?以往師傅........師傅領著我在老林子踅摸玩意的時候,也常去那些個愛抽蛤蟆煙的獵戶、伐木工匠那兒討些菸袋油塗在身上驅除蚊蟲......難不成.......貓也怕菸袋油的味兒(注2)?” 帶著幾分猶豫的神色,相有豹轉頭看著胡千里說道:“胡適是,您身邊調教的玩意,是不是也挺不喜歡那股子菸袋油的味兒?” 緊鎖著眉頭,胡千里微微沉吟片刻,方才輕輕點了點頭:“一時半會兒,咱們也都琢磨不出來管用的法子,倒是也不妨拿著這菸袋油試試?說不準.......真能管用!”

第三百零五章 觸類旁通

隔著議事屋子的窗戶,相有豹瞅著二進院子裡那些正埋頭拾掇楠竹的小徒弟,口中像是漫不經心似的低聲說道:“這可真是......臨陣磨槍,不快也光!三天後這些楠竹杆子拾掇出來,謝師叔那兒的鳥網也該有了個差不離,估摸著最多再花上個兩天的功夫出城捕鳥,咱們堂口裡頭可就得準備出屋子來伺候鳥兒了吧?”

耳聽著相有豹像是自言自語的話頭,佘有道掰弄著手指頭數算著說道:“眼面前已然跟咱們堂口裡張了嘴的玩家就能有小二十號,話裡頭也都是一個意思――四九城裡爺們彼此間都犯不上廝拼,只消是能滅了那些外路人的威風就成!照著這麼說.......咱們倒是犯不上使那麼大勁兒去拾掇那麼多玩意,只消能有個三五隻出挑拔份兒的就得?”

晃悠著腦袋,佘有路卻像是跟自己哥哥抬槓似的接口說道:“那怕是不成吧?上堂口裡張嘴的可都是拿著主顧牌子的人物,論身份、交情也都是個不相上下。只拾掇出來三五隻出挑拔份兒的玩意,這給誰不給誰......怕是都不合適吧?可別到時候為了這由頭,四九城裡的爺們倒是先掐起來,反倒是白白便宜了那外路來的.......瑛荷姑娘說的那詞兒叫啥?漢奸?!”

像是叫佘有路說出來的最後倆字嚇了一跳,坐在椅子上的納九爺頓時朝著大大咧咧的佘有路一瞪眼:“這兒說咱們堂口裡的正經事兒,那些個不在眼面前著急的事兒先甭掰扯!這要是依著我說。二進院子裡調教鳥兒的屋子現成,趁著這幾天功夫再仔細拾掇拾掇。該是夠咱們調教玩意使喚。只是有一件――那隻黑貓要是又來搗亂,咱們可得早想法子對付!”

扭頭看向了始終沉默著坐在一旁的胡千里,相有豹像是不經意般地開口說道:“這事由......論起來咱們堂口裡各位師叔手裡的拿手活兒,怕是就得勞煩胡師叔拿主意了?”

眼皮子都不抬一下,胡千里像是壓根沒聽見相有豹朝著自己說話一般,卻是轉頭朝著納九爺低聲說道:“師哥,我這兒跟您提件當年舊事,您可千萬甭多想――當年火正門裡卷堂大散。堂口裡有一隻金絲九尾狸........”

老臉一紅,納九爺訕訕地朝著胡千里抱拳應道:“這事兒都過去了這麼些年,我這.......胡師弟,我可當真是對不住您!”

晃悠著腦袋,相有豹左右打量著胡千里與納九爺那頗帶著幾分古怪的臉色,禁不住挪步湊到了佘有路身邊,低聲朝著佘有路說道:“佘師叔。這裡頭又是怎麼個故事?”

嘿嘿壞笑著,佘有路擠眉弄眼地朝相有豹笑道:“這事兒說來也邪性!當年火正門裡卷堂大散,一些值錢的物件、玩意也都叫大傢伙哄搶了個精光。這其中就有一隻金絲九尾狸,是你胡師叔花了老鼻子勁兒調教了三年才有了些許模樣。可那玩意天生就好吃五毒,趁著堂口裡亂套的時候一個看管上的疏忽,溜溜兒把你納師叔養在堂口裡的幾隻蠍子吃了個乾淨!你納師叔一心疼、火氣一上來.......”

似乎是聽見了佘有路在跟相有豹說道當年自己那點故事。納九爺禁不住狠狠瞪了佘有路一眼,登時便叫佘有路嘿嘿壞笑著閉上了嘴巴。

微微嘆了口氣,納九爺扭臉看著滿臉探究神色的相有豹,索性像是竹筒倒豆子般痛快說道:“當年我也是氣迷心竅,眼瞅著那隻金絲九尾狸把我好容易調教出來的幾尾蠍子吃了個乾淨。順手就抄起手邊上伺候蠍子時用的一樣藥砸到了那金絲九尾狐身上。可沒承想.......倒是可惜了那金絲九尾狐一身好皮毛!”

同樣是微微嘆息一聲,胡千里沉聲接應上了納九爺的話頭:“那金絲九尾狐平生三怕。其中一樣就是青蛇皮泡出來的藥水,沾上丁點就是個皮毛潰爛的下場。原本那金絲九尾狐,我倒是留著取狐丹(注1)的.......”

苦笑著擺了擺手,納九爺很是懊喪地說道:“我也是後來知道了胡師弟你要取狐丹的事由,這就更不敢張嘴跟您明說這事由了!老話說百狐中得一九尾,九尾狐中也是百數才出一丹,我要是早能知道,我說什麼也不能.......”

只一聽狐丹二字,相有豹頓時驚訝地瞪圓了眼睛,訝然朝著納九爺叫道:“師叔,我記得狐丹可趨避百獸襲擾,再配上旁的八味藥,還能煉出來誘狐用的百里香?”

朝著相有豹輕輕一擺手,胡千里止住了相有豹接茬說道這事由,反倒是一本正經地朝著納九爺說道:“師哥,既然那青蛇皮泡出來的藥水能廢了那金絲九尾狐,我琢磨著.......怕是那黑貓也得怕了這玩意?”

頹然搖了搖頭,納九爺環顧著議事屋子新添置的擺設物件,無奈地苦笑著說道:“理兒倒是這麼個理兒,只是那青蛇皮泡出來的藥水不是能急就章造出來的玩意,須得是青龍頭上一點紅的青竹蛇蛇皮才能管用,這還得算上把蛇皮浸泡了之後,那還得經歷三年端午添料、重陽暴曬才能得著。咱們堂口裡原本倒是還存著有這物件,可這一場大火下來.......多少老輩子手裡得著了存下來的好玩意,全都這麼沒了呀!”

顧不上陪著納九爺惋惜那些在大火中燒得一乾二淨的好玩意,相有豹嘬著牙花子、擰著眉頭低聲說道:“這沒了白麵吃高粱,缺了鹹鹽擱陳醋,既然咱們一時半會兒尋不著青蛇皮泡出來的藥水,那咱們還能有旁的法子拾掇那黑貓麼?”

同樣擰著眉頭。佘有道很有些拿不準主意似的吭哧著說道:“這倒是也有旁的法子驅貓――貓天生就怕狗、怕狼、怕小龍,可咱們要是把這幾樣玩意找來對付那黑貓。那咱們可也就伺候不成鳥兒了不是?”

贊同地點了點頭,洪老爺子也在此時接口說道:“使響器也不成,怕是貓兒沒驚走,先倒是驚著了那些要調教的鳥兒!我琢磨著........還得從旁的路子上琢磨?”

“使上毒餌誘殺?”

“怕是不成!聽著那些來堂口裡求玩意的玩家說,那黑貓怕是經過了仔細調教的,捕鳥的時候也從來都是隻殺不吞,毒餌.......怕是拿捏不住這孽障!”

“那.......使上夾子、網扣,兜羅、吊索呢?”

“伺候鳥兒的屋子必須得見光、通氣。引水、去汙,能進去一隻貓兒的地方可太多了。就算是全都布上了這些個捕獸的機關消息,怕也難免有個百密一疏!咱們日子口兒可不寬裕,真要是叫那黑貓得手了一回,那咱們可就當真坐蠟了!”

耳聽著議事屋子佘家兄弟倆一唱一和、像是天橋說相聲似的數算著收拾那黑貓的種種手段,相有豹禁不住帶著幾分不服不忿地開口叫道:“這也不成、那也不行,咱們這麼多大活人倒是叫一隻貓兒給拿捏住了?真要是沒轍的話。那咱們.......也就使上苯辦法,大傢伙有一個算一個,帶上捕獸的傢什輪撥兒看著調教鳥兒的屋子,我還真就不信這樣也不成?”

同樣帶著幾分不服不忿的模樣,佘有道也是低聲叫道:“這也就是事兒趕巧了,要不然上天津衛去尋了我當年見過那位貓不沾過來。說不準就能管用!”

愕然看著很有些口出狂言模樣的佘有道,相有豹疑惑地朝佘有道叫道:“佘師叔,您說的這貓不沾.......又是哪路的人物?”

很是煩躁地擺了擺手,佘有道悶聲應道:“有豹,你還真把我這氣話給當真了?當年天津衛有個花子頭兒。餓極了逮啥吃啥,很是吃過些貓狗之類的玩意。估摸著是身上帶著一股子貓狗肉的味兒。尋常貓狗見著他都繞著走,這才得了個貓不沾的名頭.......”

猛地皺起了眉頭,洪老爺子卻是微微搖頭說道:“這貓不沾的名號,早年間我可也聽人說起過。只是.......我聽見的倒是跟佘爺您說的有點不一樣?聽說是這貓不沾連飯都吃不上了,可還就是捨不得扔了他手裡一把白銅水煙壺。也都不知道他那把白銅水煙壺裡有什麼玄虛,帶在身邊蚊蠅不叮、貓狗不擾,這才得著了這麼個貓不沾的綽號?”

伸手抓著頭皮,相有豹很是莫名其妙地嘟囔起來:“不就是一把白銅水煙壺麼?這裡頭能有點兒什麼玄虛?以往師傅........師傅領著我在老林子踅摸玩意的時候,也常去那些個愛抽蛤蟆煙的獵戶、伐木工匠那兒討些菸袋油塗在身上驅除蚊蟲......難不成.......貓也怕菸袋油的味兒(注2)?”

帶著幾分猶豫的神色,相有豹轉頭看著胡千里說道:“胡適是,您身邊調教的玩意,是不是也挺不喜歡那股子菸袋油的味兒?”

緊鎖著眉頭,胡千里微微沉吟片刻,方才輕輕點了點頭:“一時半會兒,咱們也都琢磨不出來管用的法子,倒是也不妨拿著這菸袋油試試?說不準.......真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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