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五十、正好,只有一千多人

鬥戰三國·三國阿飛·2,564·2026/3/24

三百五十、正好,只有一千多人 魏延冷冰冰的眼光,盯住覃鈺,然後,又看到豐凌,他的雙瞳,忽然收縮了不少。<-》 此次來到神農谷的荊州軍,他本來只是馬軍的首領,全部手下加起來不到三百騎。 主要的千餘步兵,卻並不是由他率領。 但是就在半天之前,蔡瑁將軍已經將所有的重任完全交給了他,荊州的馬步兩軍,全都由他魏文長一人統率。 交付的任務也很艱鉅,今夜必須進駐神農谷! 另一位主將,原本步軍的首領,地位還在魏延之上的晏邊中郎將王威,已經被蔡瑁召進了閃金塔,暫時頂替郭南,充任了蔡氏近身護衛隊的頭領。 魏延自然能夠明白,這也是為了不給他掣肘,預先撤去障礙。 千餘步騎,再加上自己的統御能力,正常情況下,攻陷這麼一座小小的山谷,應該只是小菜一碟。 然而…… 蒯良兄弟居然脫離全軍,徑直上山入谷而去。 山腰上的那二人,怎麼就能輕易折服了這兩個老奸巨猾的傢伙? 原本魏延就沒指望這對兄弟能真的幫上他的忙。 蔡、蒯二氏明爭暗鬥已近百年,蔡氏雖然是後起豪族,卻擴充極快,充滿朝氣,蒯氏雖然慣於隱忍,但憑仗化境宗師的威嚴,卻也絲毫沒有落在下風。 這一次,若非劉使君有命,蒯良也根本不可能來。 對魏延來說,蒯良出不出手,其實無關緊要,呆在軍營之中鎮壓中軍就可以了。 但是,人家乾脆說也不說就跑路了,這是什麼態度……一般人。當即給他們按個擅離軍營的罪名,就地斬首都是夠的吧? 很苦逼的是,魏延根本沒這個權限! 直到現在,魏延看到覃鈺,又看到他身後的豐凌。 他終於明白了。 蒯氏兄弟還真是不能不走。 居然是豐凌! 襄陽最具盛名的那位化境宗師! 他也聽到了身後偏裨將校們的低低驚呼和議論,充滿崇拜和敬仰的氣息。 這位宗師不是已經被蔡將軍說服了麼。怎麼這麼快又跟覃鈺混到了一處? 蔡瑁,還真是給自己丟的好大一個爛攤子! 魏延心中暗歎,換了別人,哪怕對方是化境宗師,他也敢立即下令開弓放箭,射殺二人,至少要逼得他們遠離自己的軍陣。 但豐凌……他卻沒有把握,除了自己的私人部曲,手下還有多少人敢面對著他舉起弓來。 “魏大哥。咱們又見面了!”覃鈺笑嘻嘻地打個招呼,驚喜得好像真是他鄉偶遇故交一般。 “豐公!”魏延先向豐凌拱手示意,然後皮笑肉不笑地看向覃鈺,“覃兄弟,又見面了?”畢竟,覃鈺站在前面,他自然也看得出來,豐凌估計不是主事的。 魏延是軍人。直上直下,不會口蜜腹劍那一套。冷冰冰的言辭之中,敵意盡顯。 覃鈺笑道:“有緣千里來相會!你我兄弟有緣分,自然就……又來見面了!” “說出你的來意吧!”魏延沒覃鈺那麼厚顏無恥,寒暄兩句心裡就厭煩起來。 覃鈺伸出大拇指:“魏大哥果然直爽,那小弟也就直說了吧!我這次來,欲請大哥退避三舍。直至明日。” “退避三舍?”魏延讀過兵書,自然知道這個軍事典故,“再退九十里,那哥哥我豈不是從哪裡來,又回那裡去了?” “小弟之意。正是如此。”覃鈺聳聳肩,不這樣,還想鬧哪樣啊? 魏延大怒,手按刀柄,看看豐凌,哼一聲道:“哥哥我身負上官軍令,若被兄弟一言斥退,軍法之下,豈有命在?” “小弟倒有一法,你我不如再戰一場,以定勝負……”覃鈺心想,你還不就是想動手試一下麼?如你所願便是。化境出手你受不了,難道你以為就能受得了我?以我現在實戰的修為能力,就算張晉這種頂尖的偽化境也足以抗衡,何況是你? “主人!主人!”正在這時,小珍忽然大叫出聲,直撲耳際。 “什麼情況?”覃鈺知道,小珍素來極知大體,沒有嚴重問題,不會輕易干擾他的正常工作。 “那座大城,小珍已經徹底構架完畢!”小珍高興萬分,這份心力,真是史無前例。以她頂級人工光腦的計算速度,任何可以通過計算的事情,分分鐘已經是極難的難題了。這座大禁制雄城,卻化了她整整近三十個小時。 不過,現在也終於攻克了! “恭喜!恭喜!”覃鈺道,“小珍,等我辦完這事,咱們再一起慶賀,好麼?” “不是,主人啊,是這樣的,這座雄城我剛剛搭建完畢,需要大量人手,主人可不可以把對面這些人都請進內城來,幫我測試一下?” “什麼?幫你測試?”覃鈺忍不住笑,“這些人恨死我了,他們要一窩蜂進了你的城去,還不得把你的雄城給拆光了?” “要能被他們這些人拆光,那也不叫大禁制雄城了,主人,小珍只是想,這兒正好只有一千多人,又是精兵,正適合呢!測試完了,我們的第一步就完成了。主人!” 小珍還是第一次這麼發出懇求。 什麼叫正好……只有一千多人?覃鈺撓撓頭,忍不住牙疼,小珍這口氣未免也太大了。 真的可以嗎? 正在遲疑間,刀光一閃,魏延喝一聲:“好,我與你一決雌雄!”已自拔刀縱身,凌空劈斬過來。 身後的徐六已經閃開三十餘米,給他們讓開了地方。 覃鈺隨手一伸,心想,你要作死,也不用這麼著急吧?雙手雙臂青筋這麼暴露,真當我不共戴天,恨不得一刀劈死我呀? 這等正面近戰,天視地聽真法最是得心應手,覃鈺不但看出魏延血脈全數鼓盪,甚至連他極輕微的咬牙磋齒響動,也全都纖毫畢現,聽得明確。 當真是全力以赴,欲要一擊之下,就把覃鈺斃殺當場。 “來!”覃鈺輕喝一聲,讓小珍隨便給他找件兵器,先抵擋兩下再說。 伸開的右手上,出現了一口五尺長刀。 咦?覃鈺奇怪,天師雙劍失落在戰場上,還沒來得及取回來,沒劍也就罷了,你好歹給我杆長槍吧? 我拿把刀算怎麼回事?給我設置的通關難度? 好在一藝精通,十八般基本樣樣都能稀鬆兩下。覃鈺勉強化刀為劍,揮刀格擋。 當!當!當! 半空之中的魏延勇不可擋,一口真氣憋足了,又藉助戰馬之力,硬是連擊三刀。 覃鈺全都一一擋住,每一刀都精準之極地回磕在對手的同一個點上。 他的這口長刀是苦牛真人石三留下的刀中精品,覃鈺手上的各種長短寶刀加在一起,也就圓月彎刀的品質在這口刀之上。 鬥刀的結局不出覃鈺意外,三刀一過,魏延的四尺環首刀已經崩開了一個豌豆大小的裂口。 魏延落下地來,長刀身前一橫,心疼地看看自己的環首刀,氣勢不覺已衰減三分。 “主人,我對準他了,快收了他!” “那啥……你總得告訴我,是長信宮燈還是灌口三江罌吧?”覃鈺很無奈,打個架也不能痛快。 “當然是長信宮燈。這是以後雄城的最後一道內城。” 覃鈺總算還記得口訣,當下口中迅捷無比地念道:“者行孫孫行者行者孫!” 精神力高度凝鍊之後,口齒也便給許多,本來原本一遍的時間,現在居然能念出三遍之多。 猝不及防之下,魏延還沒來得及說出什麼場面話來,嗖的一聲,人直接就不見了。 覃鈺哈哈大笑,身體轉動,面對荊州軍馬,顯露出自己兩排亮森森的白牙。 ps:編編大人說這周有推薦的,為啥俺沒找到地方……

三百五十、正好,只有一千多人

魏延冷冰冰的眼光,盯住覃鈺,然後,又看到豐凌,他的雙瞳,忽然收縮了不少。<-》

此次來到神農谷的荊州軍,他本來只是馬軍的首領,全部手下加起來不到三百騎。

主要的千餘步兵,卻並不是由他率領。

但是就在半天之前,蔡瑁將軍已經將所有的重任完全交給了他,荊州的馬步兩軍,全都由他魏文長一人統率。

交付的任務也很艱鉅,今夜必須進駐神農谷!

另一位主將,原本步軍的首領,地位還在魏延之上的晏邊中郎將王威,已經被蔡瑁召進了閃金塔,暫時頂替郭南,充任了蔡氏近身護衛隊的頭領。

魏延自然能夠明白,這也是為了不給他掣肘,預先撤去障礙。

千餘步騎,再加上自己的統御能力,正常情況下,攻陷這麼一座小小的山谷,應該只是小菜一碟。

然而……

蒯良兄弟居然脫離全軍,徑直上山入谷而去。

山腰上的那二人,怎麼就能輕易折服了這兩個老奸巨猾的傢伙?

原本魏延就沒指望這對兄弟能真的幫上他的忙。

蔡、蒯二氏明爭暗鬥已近百年,蔡氏雖然是後起豪族,卻擴充極快,充滿朝氣,蒯氏雖然慣於隱忍,但憑仗化境宗師的威嚴,卻也絲毫沒有落在下風。

這一次,若非劉使君有命,蒯良也根本不可能來。

對魏延來說,蒯良出不出手,其實無關緊要,呆在軍營之中鎮壓中軍就可以了。

但是,人家乾脆說也不說就跑路了,這是什麼態度……一般人。當即給他們按個擅離軍營的罪名,就地斬首都是夠的吧?

很苦逼的是,魏延根本沒這個權限!

直到現在,魏延看到覃鈺,又看到他身後的豐凌。

他終於明白了。

蒯氏兄弟還真是不能不走。

居然是豐凌!

襄陽最具盛名的那位化境宗師!

他也聽到了身後偏裨將校們的低低驚呼和議論,充滿崇拜和敬仰的氣息。

這位宗師不是已經被蔡將軍說服了麼。怎麼這麼快又跟覃鈺混到了一處?

蔡瑁,還真是給自己丟的好大一個爛攤子!

魏延心中暗歎,換了別人,哪怕對方是化境宗師,他也敢立即下令開弓放箭,射殺二人,至少要逼得他們遠離自己的軍陣。

但豐凌……他卻沒有把握,除了自己的私人部曲,手下還有多少人敢面對著他舉起弓來。

“魏大哥。咱們又見面了!”覃鈺笑嘻嘻地打個招呼,驚喜得好像真是他鄉偶遇故交一般。

“豐公!”魏延先向豐凌拱手示意,然後皮笑肉不笑地看向覃鈺,“覃兄弟,又見面了?”畢竟,覃鈺站在前面,他自然也看得出來,豐凌估計不是主事的。

魏延是軍人。直上直下,不會口蜜腹劍那一套。冷冰冰的言辭之中,敵意盡顯。

覃鈺笑道:“有緣千里來相會!你我兄弟有緣分,自然就……又來見面了!”

“說出你的來意吧!”魏延沒覃鈺那麼厚顏無恥,寒暄兩句心裡就厭煩起來。

覃鈺伸出大拇指:“魏大哥果然直爽,那小弟也就直說了吧!我這次來,欲請大哥退避三舍。直至明日。”

“退避三舍?”魏延讀過兵書,自然知道這個軍事典故,“再退九十里,那哥哥我豈不是從哪裡來,又回那裡去了?”

“小弟之意。正是如此。”覃鈺聳聳肩,不這樣,還想鬧哪樣啊?

魏延大怒,手按刀柄,看看豐凌,哼一聲道:“哥哥我身負上官軍令,若被兄弟一言斥退,軍法之下,豈有命在?”

“小弟倒有一法,你我不如再戰一場,以定勝負……”覃鈺心想,你還不就是想動手試一下麼?如你所願便是。化境出手你受不了,難道你以為就能受得了我?以我現在實戰的修為能力,就算張晉這種頂尖的偽化境也足以抗衡,何況是你?

“主人!主人!”正在這時,小珍忽然大叫出聲,直撲耳際。

“什麼情況?”覃鈺知道,小珍素來極知大體,沒有嚴重問題,不會輕易干擾他的正常工作。

“那座大城,小珍已經徹底構架完畢!”小珍高興萬分,這份心力,真是史無前例。以她頂級人工光腦的計算速度,任何可以通過計算的事情,分分鐘已經是極難的難題了。這座大禁制雄城,卻化了她整整近三十個小時。

不過,現在也終於攻克了!

“恭喜!恭喜!”覃鈺道,“小珍,等我辦完這事,咱們再一起慶賀,好麼?”

“不是,主人啊,是這樣的,這座雄城我剛剛搭建完畢,需要大量人手,主人可不可以把對面這些人都請進內城來,幫我測試一下?”

“什麼?幫你測試?”覃鈺忍不住笑,“這些人恨死我了,他們要一窩蜂進了你的城去,還不得把你的雄城給拆光了?”

“要能被他們這些人拆光,那也不叫大禁制雄城了,主人,小珍只是想,這兒正好只有一千多人,又是精兵,正適合呢!測試完了,我們的第一步就完成了。主人!”

小珍還是第一次這麼發出懇求。

什麼叫正好……只有一千多人?覃鈺撓撓頭,忍不住牙疼,小珍這口氣未免也太大了。

真的可以嗎?

正在遲疑間,刀光一閃,魏延喝一聲:“好,我與你一決雌雄!”已自拔刀縱身,凌空劈斬過來。

身後的徐六已經閃開三十餘米,給他們讓開了地方。

覃鈺隨手一伸,心想,你要作死,也不用這麼著急吧?雙手雙臂青筋這麼暴露,真當我不共戴天,恨不得一刀劈死我呀?

這等正面近戰,天視地聽真法最是得心應手,覃鈺不但看出魏延血脈全數鼓盪,甚至連他極輕微的咬牙磋齒響動,也全都纖毫畢現,聽得明確。

當真是全力以赴,欲要一擊之下,就把覃鈺斃殺當場。

“來!”覃鈺輕喝一聲,讓小珍隨便給他找件兵器,先抵擋兩下再說。

伸開的右手上,出現了一口五尺長刀。

咦?覃鈺奇怪,天師雙劍失落在戰場上,還沒來得及取回來,沒劍也就罷了,你好歹給我杆長槍吧?

我拿把刀算怎麼回事?給我設置的通關難度?

好在一藝精通,十八般基本樣樣都能稀鬆兩下。覃鈺勉強化刀為劍,揮刀格擋。

當!當!當!

半空之中的魏延勇不可擋,一口真氣憋足了,又藉助戰馬之力,硬是連擊三刀。

覃鈺全都一一擋住,每一刀都精準之極地回磕在對手的同一個點上。

他的這口長刀是苦牛真人石三留下的刀中精品,覃鈺手上的各種長短寶刀加在一起,也就圓月彎刀的品質在這口刀之上。

鬥刀的結局不出覃鈺意外,三刀一過,魏延的四尺環首刀已經崩開了一個豌豆大小的裂口。

魏延落下地來,長刀身前一橫,心疼地看看自己的環首刀,氣勢不覺已衰減三分。

“主人,我對準他了,快收了他!”

“那啥……你總得告訴我,是長信宮燈還是灌口三江罌吧?”覃鈺很無奈,打個架也不能痛快。

“當然是長信宮燈。這是以後雄城的最後一道內城。”

覃鈺總算還記得口訣,當下口中迅捷無比地念道:“者行孫孫行者行者孫!”

精神力高度凝鍊之後,口齒也便給許多,本來原本一遍的時間,現在居然能念出三遍之多。

猝不及防之下,魏延還沒來得及說出什麼場面話來,嗖的一聲,人直接就不見了。

覃鈺哈哈大笑,身體轉動,面對荊州軍馬,顯露出自己兩排亮森森的白牙。

ps:編編大人說這周有推薦的,為啥俺沒找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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