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零五、簡直不是人(中秋快樂)

鬥戰三國·三國阿飛·2,166·2026/3/24

四百零五、簡直不是人(中秋快樂) 現在看來,也許是離開袁營的時候了! 麴義有些悲憤地想,出生入死、辛辛苦苦伺候六七年,最後落個灰溜溜而去的下場,之前種種付出、冀望瞬息全都泡湯,怎不讓人痛斷肝腸? 唉,也不知道這位覃鈺人到底怎麼樣,以前初見袁紹,那可也是偉光正的一枚光芒萬丈,錯,是光芒萬丈的一枚偉光正…… 結果如何,最後還不是百般刁難,難以善終? 麴義正長吁短嘆,暗暗傷感,忽覺一陣急促的氣息陡地出現在自己對面處,悚然抬頭。 卻見覃鈺正伸手捉住一枚小小飛刀,重重捏了捏刀柄。一個冰涼的女子聲音立刻傳了出來。 “鈺少,童淵帳中忽然來了一名武將,年齡不大,應不足三十;氣息不弱,疑是萬人敵。他隨身帶了二十名從騎,剛剛被童淵迎入帳內,稱為張將軍。” 覃鈺抬頭,看向麴義。 何葒嫦的聲音雖然不大,麴義卻已全都聽得明白,他驟然挺身而起,嗔目喝一聲:“張儁乂?!” 覃鈺一愣,第一次見到麴義如此緊張。(平南) “張儁乂……便是那鼎鼎大名的張郃了?”覃鈺心想,“怎麼麴義這麼害怕此人?” “麴將軍,你想到了什麼?” 麴義長嘆一聲,頹然落回自己的木榻,搖頭不已。 “想不到啊,袁公,你真狠得下心來……” 覃鈺聽得莫名其妙。 “麴將軍,那張郃莫非也是化境宗師麼?” “那倒還不是。”麴義嘆道,“但是他昔日與我同在韓文節帳下為將,關係不錯,他資歷、官位都在麴某之上。我營中弟兄,也多有敬服此人者。” 覃鈺搖搖頭,這又怎麼樣呢? “覃公子,你不明白。那是因為。你不瞭解袁本初。” 覃鈺點點頭,這個人。我肯定沒你那麼了(tong)解(hen)。 “他令張郃來傳令,必是為了奪取我的部曲!”麴義將荀諶告訴他的秘密約略說了幾句。 覃鈺和虞翻交換一下眼色。虞翻點點頭,認為麴義的想法很有道理。 覃鈺一皺眉,再思忖片刻。終於弄清楚麴義的思路,同時……自然也就明白了袁紹的做法。 不錯,袁紹讓張郃來,隨便說幾句,麴兄啊,大佬想你了,要見你。順便給你交付一個重要的任務,必須得你這樣的猛將出馬,大家才能放心……幾句話就可以哄得麴義心花怒放,乖乖自覺地去袁紹大營。面見主上。 然後,童淵和張郃再召集麴義部下中級軍官,宣佈麴義的罪狀,給剩餘的軍官人人犒賞升級,麴義的大部分手下本來就對現狀十分不滿,若有麴壽這等親信首先表態願意投順,那麼……結果可想而知。 好狠毒!袁紹這一手真是滴水不漏,背後必有高人指點啊! 正常情況下,派張郃來到突騎營傳令其實也很正常,但現在畢竟是非常時期,讓這樣一個老資格的、地位一直都壓在麴義上面的萬人敵高手到來,就有些意味深長了。 麴義歪著頭,盯著地面,眼光惡狠狠的,如同一匹飢餓多日的野狼,充滿了對食物的強烈慾望。 “不仁不義!不仁不義!不仁不義!” 他嘴裡嘀嘀咕咕,翻來覆去就是這麼一句。 “麴將軍!麴將軍!”覃鈺輕聲叫了好幾聲,才把麴義從憤恨迷惘的狀態叫醒過來。 “讓鈺少你見笑了!” 麴義的臉上,有三分惡毒,帶著一兩分的頹喪。 同時,更多的卻是一種解脫。 一種終於要迎來大結局的大解脫之感! “麴將軍放心,我這人,最講究的就是不輕言,不毀信,一諾值得萬金。”覃鈺適時自我推銷道,“我答應將軍的事,絕對可以輕易辦到。” 麴義一愣,想不到自己已落魄如此甚至即將身死的危難時刻,覃鈺的招徠還是這麼積極。 “鈺少,我有個問題,請你回答。”麴義緊緊盯著覃鈺,“你如何供應我這本部近三千騎的草料?” 他現在最關切的,是如何把自己的那幫親近弟兄們保存下來,至於自己的生死安危,反而不再是第一位了。 所以,戰馬的草料,便成為第一要務。 誰都知道,南方都是水田耕地,不可能有那麼大的草原。 覃鈺一笑,就知道你要問這個。 “三千騎算什麼?我要給予將軍的,可是至少五千騎哦!嗯,如果麴將軍你不害怕的話,我想請你去一個地方看看。” “一個地方?”麴義愕然,“什麼地方?” 覃鈺晃了晃脖子,神秘地一笑。 一個小小的掛墜,正在他的脖子上左右輕輕晃悠著。 三江罌! 這次戲芝蘭和何葒嫦飛過來,可是還帶著東漢寶戒的。覃鈺在來麴義營帳之前就想好了一些腹案,卻是臨時把三江罌要了過來。 那三江罌,正在被小珍改造成種植和畜牧的兩塊巨大平原。 其地之廣,其土之沃,絕對是正常人難以想象的! …… 花了將近一刻鐘的時間,麴義直到最後被覃鈺從三江罌裡放出來,還是感覺十分的不可思議。 居然有那麼大的一個草原,上面全是肥嫩的青草,清麗的河畔,看上去養五萬驍騎也足夠吃了! 氣候還這麼怡人! 這怎麼可能? 麴義看向覃鈺的眼神,都帶上了三分敬畏。 真是神乎其技!神乎其人啊! 簡直他m不是人! “如此,麴將軍,袁營使者即將到達,準備一下,先應付他們了再說?”覃鈺笑呵呵地提醒一句。 “是,鈺少!”麴義猛一點頭,整了整自己的頭盔,大喝一聲,“來人,速傳麴金、麴銀、麴鐵來見我!” 知曉麴壽叛變之後,與他十分親近的麴福、麴祿是否知情,甚至是否合謀,麴義已經沒有任何把握了。所以他要先行召見另外三個師弟,瞭解他們的心態和現狀。 覃鈺就那麼坐在一旁,平靜地喝著白開水,心想:“這麴義真夠摳省的,平日裡來個客人,連蜜水都不給喝,難怪那個荀諶不吃飯都要趕緊跑路!還有那個他的鐵哥們荀諶,那傢伙似乎很神秘的樣子,也不知道內政能力有沒有80呢?” 此時他自然已經在腦海裡查到了荀諶的身世來歷,這位居然是荀彧的親哥哥,能力應該不會太差! 覃鈺搖搖頭,世家子,不好忽悠!也不知道能不能說服人家跟著咱走了! ps: 隨寫隨更,祝大家節日快樂!

四百零五、簡直不是人(中秋快樂)

現在看來,也許是離開袁營的時候了!

麴義有些悲憤地想,出生入死、辛辛苦苦伺候六七年,最後落個灰溜溜而去的下場,之前種種付出、冀望瞬息全都泡湯,怎不讓人痛斷肝腸?

唉,也不知道這位覃鈺人到底怎麼樣,以前初見袁紹,那可也是偉光正的一枚光芒萬丈,錯,是光芒萬丈的一枚偉光正……

結果如何,最後還不是百般刁難,難以善終?

麴義正長吁短嘆,暗暗傷感,忽覺一陣急促的氣息陡地出現在自己對面處,悚然抬頭。

卻見覃鈺正伸手捉住一枚小小飛刀,重重捏了捏刀柄。一個冰涼的女子聲音立刻傳了出來。

“鈺少,童淵帳中忽然來了一名武將,年齡不大,應不足三十;氣息不弱,疑是萬人敵。他隨身帶了二十名從騎,剛剛被童淵迎入帳內,稱為張將軍。”

覃鈺抬頭,看向麴義。

何葒嫦的聲音雖然不大,麴義卻已全都聽得明白,他驟然挺身而起,嗔目喝一聲:“張儁乂?!”

覃鈺一愣,第一次見到麴義如此緊張。(平南)

“張儁乂……便是那鼎鼎大名的張郃了?”覃鈺心想,“怎麼麴義這麼害怕此人?”

“麴將軍,你想到了什麼?”

麴義長嘆一聲,頹然落回自己的木榻,搖頭不已。

“想不到啊,袁公,你真狠得下心來……”

覃鈺聽得莫名其妙。

“麴將軍,那張郃莫非也是化境宗師麼?”

“那倒還不是。”麴義嘆道,“但是他昔日與我同在韓文節帳下為將,關係不錯,他資歷、官位都在麴某之上。我營中弟兄,也多有敬服此人者。”

覃鈺搖搖頭,這又怎麼樣呢?

“覃公子,你不明白。那是因為。你不瞭解袁本初。”

覃鈺點點頭,這個人。我肯定沒你那麼了(tong)解(hen)。

“他令張郃來傳令,必是為了奪取我的部曲!”麴義將荀諶告訴他的秘密約略說了幾句。

覃鈺和虞翻交換一下眼色。虞翻點點頭,認為麴義的想法很有道理。

覃鈺一皺眉,再思忖片刻。終於弄清楚麴義的思路,同時……自然也就明白了袁紹的做法。

不錯,袁紹讓張郃來,隨便說幾句,麴兄啊,大佬想你了,要見你。順便給你交付一個重要的任務,必須得你這樣的猛將出馬,大家才能放心……幾句話就可以哄得麴義心花怒放,乖乖自覺地去袁紹大營。面見主上。

然後,童淵和張郃再召集麴義部下中級軍官,宣佈麴義的罪狀,給剩餘的軍官人人犒賞升級,麴義的大部分手下本來就對現狀十分不滿,若有麴壽這等親信首先表態願意投順,那麼……結果可想而知。

好狠毒!袁紹這一手真是滴水不漏,背後必有高人指點啊!

正常情況下,派張郃來到突騎營傳令其實也很正常,但現在畢竟是非常時期,讓這樣一個老資格的、地位一直都壓在麴義上面的萬人敵高手到來,就有些意味深長了。

麴義歪著頭,盯著地面,眼光惡狠狠的,如同一匹飢餓多日的野狼,充滿了對食物的強烈慾望。

“不仁不義!不仁不義!不仁不義!”

他嘴裡嘀嘀咕咕,翻來覆去就是這麼一句。

“麴將軍!麴將軍!”覃鈺輕聲叫了好幾聲,才把麴義從憤恨迷惘的狀態叫醒過來。

“讓鈺少你見笑了!”

麴義的臉上,有三分惡毒,帶著一兩分的頹喪。

同時,更多的卻是一種解脫。

一種終於要迎來大結局的大解脫之感!

“麴將軍放心,我這人,最講究的就是不輕言,不毀信,一諾值得萬金。”覃鈺適時自我推銷道,“我答應將軍的事,絕對可以輕易辦到。”

麴義一愣,想不到自己已落魄如此甚至即將身死的危難時刻,覃鈺的招徠還是這麼積極。

“鈺少,我有個問題,請你回答。”麴義緊緊盯著覃鈺,“你如何供應我這本部近三千騎的草料?”

他現在最關切的,是如何把自己的那幫親近弟兄們保存下來,至於自己的生死安危,反而不再是第一位了。

所以,戰馬的草料,便成為第一要務。

誰都知道,南方都是水田耕地,不可能有那麼大的草原。

覃鈺一笑,就知道你要問這個。

“三千騎算什麼?我要給予將軍的,可是至少五千騎哦!嗯,如果麴將軍你不害怕的話,我想請你去一個地方看看。”

“一個地方?”麴義愕然,“什麼地方?”

覃鈺晃了晃脖子,神秘地一笑。

一個小小的掛墜,正在他的脖子上左右輕輕晃悠著。

三江罌!

這次戲芝蘭和何葒嫦飛過來,可是還帶著東漢寶戒的。覃鈺在來麴義營帳之前就想好了一些腹案,卻是臨時把三江罌要了過來。

那三江罌,正在被小珍改造成種植和畜牧的兩塊巨大平原。

其地之廣,其土之沃,絕對是正常人難以想象的!

……

花了將近一刻鐘的時間,麴義直到最後被覃鈺從三江罌裡放出來,還是感覺十分的不可思議。

居然有那麼大的一個草原,上面全是肥嫩的青草,清麗的河畔,看上去養五萬驍騎也足夠吃了!

氣候還這麼怡人!

這怎麼可能?

麴義看向覃鈺的眼神,都帶上了三分敬畏。

真是神乎其技!神乎其人啊!

簡直他m不是人!

“如此,麴將軍,袁營使者即將到達,準備一下,先應付他們了再說?”覃鈺笑呵呵地提醒一句。

“是,鈺少!”麴義猛一點頭,整了整自己的頭盔,大喝一聲,“來人,速傳麴金、麴銀、麴鐵來見我!”

知曉麴壽叛變之後,與他十分親近的麴福、麴祿是否知情,甚至是否合謀,麴義已經沒有任何把握了。所以他要先行召見另外三個師弟,瞭解他們的心態和現狀。

覃鈺就那麼坐在一旁,平靜地喝著白開水,心想:“這麴義真夠摳省的,平日裡來個客人,連蜜水都不給喝,難怪那個荀諶不吃飯都要趕緊跑路!還有那個他的鐵哥們荀諶,那傢伙似乎很神秘的樣子,也不知道內政能力有沒有80呢?”

此時他自然已經在腦海裡查到了荀諶的身世來歷,這位居然是荀彧的親哥哥,能力應該不會太差!

覃鈺搖搖頭,世家子,不好忽悠!也不知道能不能說服人家跟著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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