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七十一、明堂有知己

鬥戰三國·三國阿飛·3,294·2026/3/24

五百七十一、明堂有知己 “小鈺,佈置這幅鎮國圖,你的靈石夠麼?”戲志才問道。[ 他雖然不太懂靈陣禁制,但見了其中的佈設規模,卻也能約略估量一二,只是這座圖陣,就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城門戶的財力範圍。 “當然,志才兄放心,小弟近來頗有所得,一定會給烈火城留下十倍的靈石。” 覃鈺也下了狠心,虎王剛剛已經幫他節約了一大票,他就不能再省了。 尤其,戲志才還不肯隨他一起離開烈火城! 真的不能再來一次這樣的慘痛教訓! “那就好!”戲志才放下心來,他很瞭解覃鈺這小子,搞後勤資源從來沒有不豐足的。 正在這時,有人在門外大聲唱報:“稟城主,青葉城使者攜禮來賀,恭賀近鄰盟友大捷!並言明日越城主將親臨烈火城,當面慶賀!” 戲志才微微而笑,頓時俏眉點潤,俊眼生光。 這越千竹倒是知趣! “請使者驛館暫歇……” 還未說完,又連著兩三人衝上階坎,同時跪稟。 “城主大喜,漫雪城使者攜禮來賀,恭賀近鄰盟友大捷!” “城主大喜,西河城使者攜禮來賀,恭賀近鄰盟友大捷!” “城主大喜,磐石城使者攜禮來賀,恭賀近鄰盟友大捷!” 徐六聽得莫名其妙,瞧瞧覃鈺,其他人也就罷了,這磐石城的城主不就是磐石道人麼?人都在這裡,還搞什麼使者賀禮? 覃鈺低笑,說道:“聖天子有道,才有萬邦來朝的盛況,這是好事。” 徐六愣怔。 戲志才睨覃鈺一眼。小子你不要胡言亂語,驚擾視聽。 這種話,不論在南陵界,還是大漢朝,可都是僭越之極的反動言辭,一個不好被告發就要砍頭抄家滅城的。 “哦。對,徐六兄,其實是咱們滅了這次強橫的獸潮,甚至擒殺兩大七級獅聖,烈火城在西南立下聲威,周圍的大家呢,看著又高興,又害怕,自然就趕著上門探望了。既然大家都是城主,自然要一樣的禮儀才最方便。” “哦,這我就明白了。”徐六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覃鈺一挺身從蒲團上站起來,灑然捶打兩下自己的腿腳,說道:“志才兄,你這城主事多,馬上進階西南區守大位,只怕事情會更多。小弟就先告退了。” “你可不能走!”戲志才劍眉一挑,搖了搖頭。 “怎麼?”覃鈺一愣。“這些外交應酬我可不懂,只能請城主大人能者多勞了。” “勞動一二心力口舌,我倒不在意。只是……如今貴客即將盈門,車馬必然不絕,我烈火城卻是浴火重生,凋敝殘垣。這城主府裡,竟然只有些蒲團矮几,這等簡陋,豈是待客之禮?” 覃鈺心想,就這還都是從我這兒拿出來的。 “城主。這怎麼辦呢?” “聽說你有璇璣洞府,眀雕暗刻,高貴典雅,又十分堂皇寬敞,可否借來一用?” “啊……”覃鈺看向戲志才的身後,狠狠瞪了戲芝蘭一眼。 這璇璣洞府是戲志才擔任烈火城主之後才得到的,他可從來沒跟人提過,除非是小蘭胳膊肘往裡拐,悄悄告訴戲志才的。 戲芝蘭垂下粉頸,羞不敢言。 沒錯了,肯定是她。 這樣就沒法推搪了。 覃鈺無奈,說道:“大舅哥,璇璣洞府在襄陽仙城裡,可不是能隨便移動的,這樣吧,我把第二城主府挪移出來,就當烈火城的城主府好了。那府邸是小珍和蓉兒親自佈設,禁制也很齊全,你也是見過的。” 戲志才貝齒微雪,笑語殷殷。 “小鈺你真客氣,我代烈火城所有軍民,謝謝你了。就這麼著!” 他當然知道,這所謂第二城主府,其實就是以前襄陽仙城的城主府,設施十分完善,只是後來覃鈺獲得奇遇,有了更高等階的璇璣洞府,才被降級的。 想不到,小鈺這小子真是大方,竟然捨得送出來。 徐六插口說道:“嗯,有了這座仙城的城主府,以後鎮國圖發動起來,才會威力倍增。” 戲志才忍不住拊掌大笑:“哈!哈!哈!徐六兄一言解惑,想來正是如此!” 覃鈺聳聳肩,他心裡有句話沒說出口,這次三大妖聖突襲烈火城,實在是九死一生的場面,雖然因為有銀翼虎王的主動出頭而順利解決,但烈火城不能次次都這麼靠運氣,戲志才是小蘭的唯一親人,又是自己最得力的大才,絕不能再讓他第二次再冒這樣的大風險了。 “小弟可以走了麼?”覃鈺瞟一眼戲志才,還有什麼條件,趕緊說吧。 他已經為烈火城想了一些後續設計,以確保不會再次受到這種層次的獸潮攻擊,但是,戲志才智廣心細,也許有更好的建議。 “我聽小蘭說,你這次擒殺的兩位獅聖,在南陵都是極其少見的稀罕物?” 稀罕物? 覃鈺樂了:“是啊,極其稀罕啊,那可是能媲美化境宗師的稀罕妖獸!” 真論起來,赤鬃獅聖更是絕對能跟普通二階宗師抗衡幾下的——何葒嫦這種變態除外。 “那赤鬃妖聖全身破碎而死,也就罷了。另外一頭獅聖,可否轉送給我?”戲志才問道。 “城主大人,你要它作甚?” “明天我要擺設一席獅聖筵,宴請大西南的諸位城主。其他等級的妖獸,城中都不缺乏,唯缺一頭妖聖耳!”戲志才目中精光微射,輕輕地笑了起來。 覃鈺看著戲志才俊俏無雙的臉龐,眼裡不覺露出欽佩之色。 戲志才,果然不是一城一地可限的大才,與自己卻又一次不謀而合。 “小弟家鄉,有一道名菜,名為紅燒獅子頭。十分醇厚可口,除卻獅聖肉身,小弟願意同時獻出菜譜,以饗西南群雄。” “紅燒獅子頭?”戲志才品咂再三,連連點頭,“小鈺。你有心了!” “都是城主栽培!”覃鈺笑著拱了拱手。 四目相望,一股異樣的情愫不覺同時湧入二人的心田。 平生知己! …… “報,城主,鷹鵬嶺使者求見。” 一道急促的聲音打斷了殿中的氛圍,戲志才和覃鈺同時一凜。 鷹鵬嶺? “何其速也?”戲志才自言自語道。 “無他,窺伺已久罷了。”覃鈺嘿嘿一笑,他早就猜到,這次獸潮,很明顯不是一次單純的獸潮那麼簡單。 戲志才微一皺眉。 覃鈺立刻知道他的心意。現在烈火城這種模樣,無法見友,更無法見敵。 內部和小珍溝通片刻,覃鈺忽然一笑,說道:“三位,暫請閉眼!” 戲志才、戲芝蘭和徐六互相看看,微覺疑惑,然後一起閉上眼。 對覃鈺。他們是絕對信任的。 覃鈺慢慢在堂上行走,找到最合適的位置。突然站定,伸手一指。 明光一閃,他身前的地面上,突兀地露出一座小小的宮殿,僅有三尺高矮。 這就是襄陽仙城原有的那座城主府,雖然不及璇璣洞府尖端高級。卻也是一座可大可小、能抗能護的優質府邸。 “大,大,大……” 覃鈺隨口唸動中,兩手在空中舞動,繪出啟動靈訣。引發宮殿的禁制。 那座小小宮殿漸漸增大,越來越大,最終,迅速和周圍已有的磚瓦堂舍全都融合起來。 不到二十秒鐘,兩座府邸已經徹底合二為一,再也分辨不出那是新房,那是舊舍。 幾人現在,就處在城主府的會客大殿之中。 明麗堂皇的城主高臺之下,兩排紅木的太師椅按順序排列,眾多的座椅之前尺許,則是微雕細刻的高級長桌,其寬度,接近兩米,足以擺放一顆真正的獅子頭。 “幾位,請睜眼吧!”覃鈺拍拍手,笑眯眯地說道。 戲志才等三人睜開雙眼,神情驟然全都凝住。 雖然也知道覃鈺必然有驚人之舉,但一下把一座城主府完全變個樣,卻實在沒有想到。 “小鈺,真仙人也!”戲志才微微嘆息道。 “小術耳!”聽到誇獎,覃鈺心中喜悅,難得地謙虛了一下下。 “什麼小叔大伯的……明明是我老白器大活好。”識海里,老白又忍耐不住了。 一陣靜謐,過了兩秒,覃鈺不可思議地問道:“老白,此語何解?” “什麼?就是說俺老白,器量又大,造房子的手藝更好!”老白渾然不覺又被主人涮了一通,得意洋洋地說道。 覃鈺忍不住哈哈大笑,向戲志才拱手。 “請城主登臺發令。” 戲志才點點頭,在戲芝蘭的護衛下,登上高臺,見那城主寶座之上,鋪設了一張純白的厚重虎皮,價值萬金,心中微微一顫:“在我大漢,這種格局,只有皇帝,只有曹孟德,才能坐這個地方吧?” 隨即心中豪氣忽盛,暗道:“不能讓小鈺白花了心思!這虎椅,我戲志才今日不但要坐,而且,還要坐得穩當,一直坐下去!” 一坐之間,他心念已經幾度變化,微妙之際。 戲志才穩穩坐定。 向階下看去,徐六四平八穩地坐在右側起手的太師椅上;覃鈺卻站在場地中間,把地上那些蒲團矮几一一全都收揀起來,嘴裡兀自唸唸有詞:“憶苦而思甜,切切不可浪費呀!” 戲志才皺皺鼻子,見他只要一過手東西立刻就沒了影蹤,收拾得倒是萬分迅速,不禁微笑搖頭,心中甚覺喜悅。 “小鈺,你倒真稱得上是三光使者。” 覃鈺直起修長的身形,卻是愣住了。 三光使者?這是什麼職銜。 識海里的老白已經呱唧呱唧壞笑起來。 “誰讓主人你那時老說,要燒光殺光搶光光的……” 話音未落,已知不妙。 “土金遁二百次。” “小珍姐,為啥是二百次?”老白不服。 “剛才你自稱器大活好……懲罰當然要翻倍。”小珍法眼無雙,不容抵賴。 “那啥……好吧!”老白只能垂頭喪氣,無言以對,咋就管不住這張嘴了呢?

五百七十一、明堂有知己

“小鈺,佈置這幅鎮國圖,你的靈石夠麼?”戲志才問道。[

他雖然不太懂靈陣禁制,但見了其中的佈設規模,卻也能約略估量一二,只是這座圖陣,就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城門戶的財力範圍。

“當然,志才兄放心,小弟近來頗有所得,一定會給烈火城留下十倍的靈石。”

覃鈺也下了狠心,虎王剛剛已經幫他節約了一大票,他就不能再省了。

尤其,戲志才還不肯隨他一起離開烈火城!

真的不能再來一次這樣的慘痛教訓!

“那就好!”戲志才放下心來,他很瞭解覃鈺這小子,搞後勤資源從來沒有不豐足的。

正在這時,有人在門外大聲唱報:“稟城主,青葉城使者攜禮來賀,恭賀近鄰盟友大捷!並言明日越城主將親臨烈火城,當面慶賀!”

戲志才微微而笑,頓時俏眉點潤,俊眼生光。

這越千竹倒是知趣!

“請使者驛館暫歇……”

還未說完,又連著兩三人衝上階坎,同時跪稟。

“城主大喜,漫雪城使者攜禮來賀,恭賀近鄰盟友大捷!”

“城主大喜,西河城使者攜禮來賀,恭賀近鄰盟友大捷!”

“城主大喜,磐石城使者攜禮來賀,恭賀近鄰盟友大捷!”

徐六聽得莫名其妙,瞧瞧覃鈺,其他人也就罷了,這磐石城的城主不就是磐石道人麼?人都在這裡,還搞什麼使者賀禮?

覃鈺低笑,說道:“聖天子有道,才有萬邦來朝的盛況,這是好事。”

徐六愣怔。

戲志才睨覃鈺一眼。小子你不要胡言亂語,驚擾視聽。

這種話,不論在南陵界,還是大漢朝,可都是僭越之極的反動言辭,一個不好被告發就要砍頭抄家滅城的。

“哦。對,徐六兄,其實是咱們滅了這次強橫的獸潮,甚至擒殺兩大七級獅聖,烈火城在西南立下聲威,周圍的大家呢,看著又高興,又害怕,自然就趕著上門探望了。既然大家都是城主,自然要一樣的禮儀才最方便。”

“哦,這我就明白了。”徐六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覃鈺一挺身從蒲團上站起來,灑然捶打兩下自己的腿腳,說道:“志才兄,你這城主事多,馬上進階西南區守大位,只怕事情會更多。小弟就先告退了。”

“你可不能走!”戲志才劍眉一挑,搖了搖頭。

“怎麼?”覃鈺一愣。“這些外交應酬我可不懂,只能請城主大人能者多勞了。”

“勞動一二心力口舌,我倒不在意。只是……如今貴客即將盈門,車馬必然不絕,我烈火城卻是浴火重生,凋敝殘垣。這城主府裡,竟然只有些蒲團矮几,這等簡陋,豈是待客之禮?”

覃鈺心想,就這還都是從我這兒拿出來的。

“城主。這怎麼辦呢?”

“聽說你有璇璣洞府,眀雕暗刻,高貴典雅,又十分堂皇寬敞,可否借來一用?”

“啊……”覃鈺看向戲志才的身後,狠狠瞪了戲芝蘭一眼。

這璇璣洞府是戲志才擔任烈火城主之後才得到的,他可從來沒跟人提過,除非是小蘭胳膊肘往裡拐,悄悄告訴戲志才的。

戲芝蘭垂下粉頸,羞不敢言。

沒錯了,肯定是她。

這樣就沒法推搪了。

覃鈺無奈,說道:“大舅哥,璇璣洞府在襄陽仙城裡,可不是能隨便移動的,這樣吧,我把第二城主府挪移出來,就當烈火城的城主府好了。那府邸是小珍和蓉兒親自佈設,禁制也很齊全,你也是見過的。”

戲志才貝齒微雪,笑語殷殷。

“小鈺你真客氣,我代烈火城所有軍民,謝謝你了。就這麼著!”

他當然知道,這所謂第二城主府,其實就是以前襄陽仙城的城主府,設施十分完善,只是後來覃鈺獲得奇遇,有了更高等階的璇璣洞府,才被降級的。

想不到,小鈺這小子真是大方,竟然捨得送出來。

徐六插口說道:“嗯,有了這座仙城的城主府,以後鎮國圖發動起來,才會威力倍增。”

戲志才忍不住拊掌大笑:“哈!哈!哈!徐六兄一言解惑,想來正是如此!”

覃鈺聳聳肩,他心裡有句話沒說出口,這次三大妖聖突襲烈火城,實在是九死一生的場面,雖然因為有銀翼虎王的主動出頭而順利解決,但烈火城不能次次都這麼靠運氣,戲志才是小蘭的唯一親人,又是自己最得力的大才,絕不能再讓他第二次再冒這樣的大風險了。

“小弟可以走了麼?”覃鈺瞟一眼戲志才,還有什麼條件,趕緊說吧。

他已經為烈火城想了一些後續設計,以確保不會再次受到這種層次的獸潮攻擊,但是,戲志才智廣心細,也許有更好的建議。

“我聽小蘭說,你這次擒殺的兩位獅聖,在南陵都是極其少見的稀罕物?”

稀罕物?

覃鈺樂了:“是啊,極其稀罕啊,那可是能媲美化境宗師的稀罕妖獸!”

真論起來,赤鬃獅聖更是絕對能跟普通二階宗師抗衡幾下的——何葒嫦這種變態除外。

“那赤鬃妖聖全身破碎而死,也就罷了。另外一頭獅聖,可否轉送給我?”戲志才問道。

“城主大人,你要它作甚?”

“明天我要擺設一席獅聖筵,宴請大西南的諸位城主。其他等級的妖獸,城中都不缺乏,唯缺一頭妖聖耳!”戲志才目中精光微射,輕輕地笑了起來。

覃鈺看著戲志才俊俏無雙的臉龐,眼裡不覺露出欽佩之色。

戲志才,果然不是一城一地可限的大才,與自己卻又一次不謀而合。

“小弟家鄉,有一道名菜,名為紅燒獅子頭。十分醇厚可口,除卻獅聖肉身,小弟願意同時獻出菜譜,以饗西南群雄。”

“紅燒獅子頭?”戲志才品咂再三,連連點頭,“小鈺。你有心了!”

“都是城主栽培!”覃鈺笑著拱了拱手。

四目相望,一股異樣的情愫不覺同時湧入二人的心田。

平生知己!

……

“報,城主,鷹鵬嶺使者求見。”

一道急促的聲音打斷了殿中的氛圍,戲志才和覃鈺同時一凜。

鷹鵬嶺?

“何其速也?”戲志才自言自語道。

“無他,窺伺已久罷了。”覃鈺嘿嘿一笑,他早就猜到,這次獸潮,很明顯不是一次單純的獸潮那麼簡單。

戲志才微一皺眉。

覃鈺立刻知道他的心意。現在烈火城這種模樣,無法見友,更無法見敵。

內部和小珍溝通片刻,覃鈺忽然一笑,說道:“三位,暫請閉眼!”

戲志才、戲芝蘭和徐六互相看看,微覺疑惑,然後一起閉上眼。

對覃鈺。他們是絕對信任的。

覃鈺慢慢在堂上行走,找到最合適的位置。突然站定,伸手一指。

明光一閃,他身前的地面上,突兀地露出一座小小的宮殿,僅有三尺高矮。

這就是襄陽仙城原有的那座城主府,雖然不及璇璣洞府尖端高級。卻也是一座可大可小、能抗能護的優質府邸。

“大,大,大……”

覃鈺隨口唸動中,兩手在空中舞動,繪出啟動靈訣。引發宮殿的禁制。

那座小小宮殿漸漸增大,越來越大,最終,迅速和周圍已有的磚瓦堂舍全都融合起來。

不到二十秒鐘,兩座府邸已經徹底合二為一,再也分辨不出那是新房,那是舊舍。

幾人現在,就處在城主府的會客大殿之中。

明麗堂皇的城主高臺之下,兩排紅木的太師椅按順序排列,眾多的座椅之前尺許,則是微雕細刻的高級長桌,其寬度,接近兩米,足以擺放一顆真正的獅子頭。

“幾位,請睜眼吧!”覃鈺拍拍手,笑眯眯地說道。

戲志才等三人睜開雙眼,神情驟然全都凝住。

雖然也知道覃鈺必然有驚人之舉,但一下把一座城主府完全變個樣,卻實在沒有想到。

“小鈺,真仙人也!”戲志才微微嘆息道。

“小術耳!”聽到誇獎,覃鈺心中喜悅,難得地謙虛了一下下。

“什麼小叔大伯的……明明是我老白器大活好。”識海里,老白又忍耐不住了。

一陣靜謐,過了兩秒,覃鈺不可思議地問道:“老白,此語何解?”

“什麼?就是說俺老白,器量又大,造房子的手藝更好!”老白渾然不覺又被主人涮了一通,得意洋洋地說道。

覃鈺忍不住哈哈大笑,向戲志才拱手。

“請城主登臺發令。”

戲志才點點頭,在戲芝蘭的護衛下,登上高臺,見那城主寶座之上,鋪設了一張純白的厚重虎皮,價值萬金,心中微微一顫:“在我大漢,這種格局,只有皇帝,只有曹孟德,才能坐這個地方吧?”

隨即心中豪氣忽盛,暗道:“不能讓小鈺白花了心思!這虎椅,我戲志才今日不但要坐,而且,還要坐得穩當,一直坐下去!”

一坐之間,他心念已經幾度變化,微妙之際。

戲志才穩穩坐定。

向階下看去,徐六四平八穩地坐在右側起手的太師椅上;覃鈺卻站在場地中間,把地上那些蒲團矮几一一全都收揀起來,嘴裡兀自唸唸有詞:“憶苦而思甜,切切不可浪費呀!”

戲志才皺皺鼻子,見他只要一過手東西立刻就沒了影蹤,收拾得倒是萬分迅速,不禁微笑搖頭,心中甚覺喜悅。

“小鈺,你倒真稱得上是三光使者。”

覃鈺直起修長的身形,卻是愣住了。

三光使者?這是什麼職銜。

識海里的老白已經呱唧呱唧壞笑起來。

“誰讓主人你那時老說,要燒光殺光搶光光的……”

話音未落,已知不妙。

“土金遁二百次。”

“小珍姐,為啥是二百次?”老白不服。

“剛才你自稱器大活好……懲罰當然要翻倍。”小珍法眼無雙,不容抵賴。

“那啥……好吧!”老白只能垂頭喪氣,無言以對,咋就管不住這張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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