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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步後宮 · 第一百一十四章 事來蹊蹺

獨步後宮 第一百一十四章 事來蹊蹺

作者:無名可取

鸞儀殿裡一切如舊,照樣的奢靡之風處處可見,可以看得出慕妃有身孕後,皇上格外的重視,吃住行全都是由皇上最信任的老嬤嬤——阿絡嬤嬤管理著,而慕妃處處小心謹慎,自從月份大了也甚少出門。

“慕妃娘娘吉祥!”雲妃搖搖曳曳含笑的走來,只見慕妃正靠在床榻上,秋菊一邊剝著荔枝一邊放在盤子裡,慕妃悠閒的拾起一顆含在嘴裡細嚼慢嚥道:“原來是雲妹妹!快些過來與本宮說說話兒,解解悶!”

雲妃笑盈盈的走到慕妃身邊坐下說道:“娘娘的身子沒有大礙吧,幸好娘娘沒有去狩獵,真是萬幸!”

慕妃沒有見到那血腥的場面,不以為然的冷笑說道:“本宮覺得雲妹妹才是萬幸才對。”

雲妃尷尬的笑笑,聽著慕妃的話裡有些諷刺的意思,停頓了一下,又開口道:“娘娘說的對!嬪妾是萬幸!娘娘福澤深厚,自然有佛主庇佑。”

聽雲妃如此說話,慕妃便得意的笑笑,和顏悅色的慵懶靠在墊子上,雲妃瞧著她服飾打扮也是華貴,項頸中掛了一串明珠,發出淡淡光暈映得她更是粉裝玉琢一般,看來這個雲妃連有了身孕也不忘打扮自己。

但朱釵髮飾過多略有的有些俗氣,雲妃雙目湛湛有神的目視著慕妃又說道:“娘娘這也有5個多月了吧。”

慕妃點點頭,嘴角邊微微含著笑容,說著:“本宮懷有皇嗣不方便露面諸多場合,倒是麻煩了雲妹妹,這皇后的禁足之令已解,皇上還待她如從前嗎?”

雲妃聽這話有些深意,思量了一會子說道:“皇后乃中宮之主,皇上自然不會虧待了皇后,妹妹的協理六宮之權想必皇上也會收了回去。”雲妃俏目一亮看著慕妃又說道:“皇上也必定會照拂皇后的面子,可妹妹想娘娘何時復位?”

慕妃眼一斜,瞥了一眼雲妃,雙眉不知覺的一抖動,她一生最在乎的就是份位與名頭可是皇上為了鬱明月一同剝奪而去!但只要有孩子她還擔心日後的榮華富貴還能被誰奪走嗎?

“待本宮誕下皇子之時,還愁不能復位嗎!”慕妃微微嚴厲的說著,可嘴角依然是笑容。

雲妃臉上僵持著笑容,說道;“娘娘說的也是,那妹妹已看過姐姐無恙,就先回去了。”

慕妃輕輕點頭,再雲妃轉身的那瞬間,嘴角的笑容立刻消失,眼中滿是輕蔑,待雲妃走遠了,慕妃對秋菊說道:“還以為她多大的能耐!不過也是個牆頭草!”

秋菊看著門外漸行漸遠的雲妃,不假思索的答道:“雲妃好歹對娘娘也是畢恭畢敬。”

慕妃雙手撫在隆起的肚子上,微微一笑,“本宮就等著分娩之日了。”她的頭上左邊戴了一支藍寶石蝴蝶頭花,右邊戴了一支點翠嵌珍珠金累絲頭花,中間的髮髻上卻插著明月賜她的那枚步搖,

她想起什麼取下那支蓮花溫婉輕赤步搖,看著步搖譏諷一笑,陷入回憶中久久不能回神,那個夜裡,那個下著暴雨的夜裡,是對她死心的夜裡,必有一日也要讓她嚐嚐跪在雨裡被人羞辱的滋味。

“娘娘,現在咱們又去哪兒!”出了鸞儀殿,流紫試問著,

雲妃身著煙雲蝴蝶裙,髮梳成涵煙芙蓉髻,又斜叉梅英採勝簪,雖不是珍珠海寶,但卻儀態大方,舉止投足間平添著一份飄逸。雲妃撇了流紫一眼,說道:“皇上現在多半忙著刺客的事不宜去打擾,那就先回宮吧。”

流紫月末二十來歲的摸樣,一臉靈氣也是秀色動人,流紫轉了轉眼珠子,脫口而出的說道:“奴婢覺得娘娘不用去向慕妃委屈求全,現在娘娘才是協理六宮大權!宮裡是娘娘說了算,慕妃不就是有身孕嗎!說話也不對娘娘客氣一點!奴婢看著真是為娘娘叫屈!”

雲妃美目一凝,眉眼一蹙,面若冰霜的徑直的朝前方走去,呵斥的說道:“流紫你知道你與秋心最大的不同之處是什麼嗎!”

見雲妃語氣有些不對,流紫乖乖的低下頭,怯怯的低聲兒說道:“奴婢不知。”

“從今以後你給本宮記得,不懂就不許問!懂也不許說!”雲妃很少只有言行栗色,流紫嚇了一聲兒冷汗的跟在身後,不敢多語。

不知不覺已已進入到初夏,後半夜.月亮下去了,太陽還沒有出,只剩下一片烏藍的天,除了夜遊的東西,什麼都睡著。只有韓良還徹夜臨窗前觀望著天空的那輪明月。

獄中的刺客全部服毒自殺!於天訓的兵也是忠肝義膽!但是於天這次的目的到底是為何!為了刺殺自己?還是想奪走明月?可是去清玉寺故意走山間小路就是不為了大張旗鼓,只有少許的人知道,到底是誰洩露了他們的行蹤?

難道朝中還有於天的人?若是有那到底又是誰?

“傳韓夜進來,朕有事交代!”韓夜對身旁的李茨說道。

李茨趕緊打起精神,走出殿外打了個哈欠,找到韓夜後說道:“韓統領,皇上找您呢!”

韓夜看了看天空上的月亮,儀過了子時,皇上還夜不安枕定是為了行刺的事!他立馬的趕了去,“臣參見皇上!不知深夜皇上召臣來何事!”

韓良轉身從窗子前走到韓夜的身旁慎重的說道:“朕看這次行刺事件異常!你去查查朝中的各個大臣都跟什麼人來往!”

韓夜俯首說道:“臣也覺得這次事件頗有疑點。那臣此刻著人安排著。”

“退去吧。”韓良福福手說著,有走到窗子邊,凝視著,將圓未圓的明月,漸漸升到高空。一片透明的灰雲,淡淡的遮住月光,不知道她還好嗎?不知是否也受到了驚嚇?

一切彷彿籠起一片輕煙,股股脫脫,如同墜人夢境。晚雲飄過之後,宮中的房頂上煙消霧散,水一樣的清光,沖洗著柔和的初夏的深夜,她應該不需要他的安慰!她是個多麼強大的女人任何事都不會讓她害怕,他去了也沒有什麼必要的關係吧。

望著窗外一切,他薄薄的嘴唇吐出兩個字:“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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