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事不單行行(二)

毒妃狠絕色·一溪明月·2,858·2026/3/23

禍事不單行行(二) 謝正坤等在畫屏閣的大門外,見夥計領著杜蘅進來,畢恭畢敬地叫了聲,搶先一步,把門推開:“小姐,請。” “嗯。”杜蘅心不在焉,胡亂點了點頭,前腳跨進去,石南大大的笑臉映入眼簾:“媳婦……” 她怔了一下,立刻掉頭就走。 “哎,別走呀!”石南追上來。 “咣噹”一聲,謝正坤一把將門關了起來,眼疾手快,咔嚓上了把大鎖榛。 初七二話不說,嗖地躍過圍牆跳了進來。 身子還在半空呢,“呼”一團黑影飛了過來,石南大笑:“初七乖,拿著燒雞跟紫蘇姐姐玩去。” “哦~”初七伸手接過雞燒,腳尖在牆面上一點,嗖地一下又躥了出去頤。 杜蘅連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只有乾瞪眼的份! 紫蘇見狀,立刻大聲呵斥:“你幹什麼?還不把門打開!” “嘿嘿~”謝正坤乾笑兩聲,提高了聲音隔著門板喊道:“對不住了,小姐!小人也是被逼得沒有辦法了~石少東親自登門,小人若是不予合作,飄香樓就沒法在臨安立足啊!” 杜蘅望著門板,冷笑兩聲:“謝正坤,你怕飄香樓在臨安立不了足,就不怕你這個掌櫃做到頭了?” 紫蘇好氣又好笑:“好你個謝正坤,居然吃裡扒外!說,石少爺給了你多少好處!居然賣主求榮!” 謝正坤有苦說不出,又是打拱又是作揖:“紫蘇姑娘,你就饒了我吧!” 兩邊都是主子,得罪哪個都是死! 思來想去,思春期慾求不滿的主子最可怕。 傻乎乎地堅持原則的下場,是一輩子被追殺,東躲西藏,淒涼度日。 只要主子有本事搞定小姐,不但賣主之罪不成立,反而是有功之臣,日後好處大大滴! 萬一主子沒本事,得不到小姐的芳心,大不了他捲鋪蓋滾蛋,挪個地方照樣當掌櫃! 兩害相權取其輕,冒死將二人送做堆。 “飄香樓的招牌菜是什麼?”紫蘇抿著嘴笑。 “本店品種齊全,浙,魯,川,湘,應有盡有,只要紫蘇姑娘說得出來,上刀山下火海也給你弄來,包你滿意。”謝正坤眼睛一亮,心知今日這一寶押對了一大半,立馬躬了身,領著紫蘇往外走。 “謝正坤,紫蘇!”杜蘅聽得二人腳步聲漸行漸遠,竟然真地把她給撇下了,氣得頭頂直冒煙,雙手用力掰了幾下哪裡掰得開。 “別掰了,”石南在一邊涼涼地笑:“外頭上了鎖的,白費勁!” 杜蘅惱了,飛起一腳用力踹在門板上,登時疼得眼淚飈出來我的變臉女友。 “哎呀!”石南吃了一驚,跳起來:“踢疼了吧!你說你傻不傻?放著我這麼個人肉沙包不踢,非得跟門治啥氣?就你這小身板,不是自個找罪受麼!” 杜蘅見離開無望,只得強忍了疼,一瘸一拐地往房裡走。 “我扶你~”石南心疼得不得了,搶上去扶她。 “滾開!”杜蘅大力摔開他的手,怒目相視。 石南嘆了口氣:“媳婦,就算犯了死罪,也得給人申辯的機會吧?” 杜蘅繃著臉不理他,穿過庭院,徑自朝餐室走去。 石南從身後趕上來,不由分說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杜蘅眸光森冷:“再碰我一下,我立刻毒死你!” “媳婦給的,毒藥也得吃!”石南以肘推開門,將她安放在椅子上,笑嘻嘻地從兜裡摸出一朵乾癟了的花瓣:“瞧,一千朵曼陀羅,我還留著,慢慢吃呢。” 杜蘅冷冷望著他,不吭一聲。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無知少女,不會再上他的當,更不會被一些小花招打動! “我說過的話,”石南伸手按著胸口,慢吞吞地道:“都記在這裡,絕對不會食言。” 杜蘅垂首望著桌子,固執地保持著沉默。 以為把她鎖在房裡,單獨相處就可以強迫她聽他說話,那就是痴心妄想! 心門關上,咫尺亦是天涯! “杜葒那丫頭確實很陰毒,我也巴不得她死。不過,眼下還不是時機。更不值得為了她,讓你背上逼死庶妹的名聲。”石南苦口婆心地解釋:“報仇的法子有很多,不一定非要取其性命,是不是?給她一個教訓,把她打殘了,以後再做不了惡,不是更好……” 他鼓起三寸不爛之舌,洋洋灑灑說了一堆大道理,說得口乾舌燥,無奈杜蘅根本不搭他的茬,徑自抱著臂,魂遊太虛。 “媳婦,我好話說了一籮筐,你好歹給點反應?”石南做可憐狀。 杜蘅索性把眼睛都閉上了。 石南不禁有些啼笑皆非,早知她是個倔脾氣,卻也沒想到這麼難搞定! 沒轍了,只好說實話:“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那天夏風被誘上山林,與他交手的兩個人,根本不是隨行的侍衛。” 一邊說,一邊拿眼偷偷覷著她的表情。 杜蘅心中一動,知道他兜來繞去,繞了個大圈子,總算進入了正題。 石南見她眼皮子微微滾動一下,心知她面上無動於衷,其實聽進去了。 心情立刻振奮起來,笑嘻嘻地湊過去:“這可是絕密情報,我辛辛苦苦地弄來,不求回報,你好歹賞我個笑臉撒?” 杜蘅惱了,把臉一扭,給他一個後腦勺。 石南摸摸鼻子:“咦,這是誰家的媳婦,背影也這麼好看~” 杜蘅嘴角微抽。 “哇!”石南死皮賴臉,當即繞過去走到她正面,做大吃一驚狀,口若懸河地誇道:“果然是個絕世大美人風流名將!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天生麗質冰股玉骨白玉無暇出水芙蓉燦若春華雙眉如黛如詩如畫纖儂合度增一分嫌多減一分嫌少……” 杜蘅再也繃不住,噗地笑出聲來。 “咦!”石南眼睛一亮,指著她大叫一聲:“笑了!不容易啊,可算是笑了!” 杜蘅立刻斂容。 “好媳婦,”石南忝著臉往她跟前湊:“再笑一個,笑起來多好看,幹嘛繃著個臉呢?” 杜蘅眉一挑,喝道:“你有完沒完?” “好媳婦,你咋又忘了~”石南鬆了口氣,喜滋滋地道:“我說過的,咱們這輩子註定要糾纏在一起,沒完沒了,嘻嘻~” “不許叫我媳婦!”杜蘅忍無可忍。 石南一臉委屈:“不叫媳婦,叫啥?難不成叫二小姐,那多生份?叫阿蘅?那麼多人叫,我怕你分不清楚!” 忽地眉花眼笑:“要不,我叫你小蘅蘅吧,怎麼樣?多親切,多好聽!最重要的,這種叫法全世界獨一份!” 杜蘅霍地站起來往外走。 “別走啊~”石南搶上去,擋在門口:“咱這正事還沒開始說呢!” “這麼多廢話,你有功夫說,我沒時間聽。” “誰讓你生氣不理我,我這不是憋壞了麼?”石南嘻皮笑臉,見她著了惱,忙收起玩笑之心:“好好好,我不跟你玩笑,咱言歸正傳還不行?” 石南有些小鬱悶:“我查了一下,那兩個人身份不明。但絕對不是一般的江湖浪人,更不可能是杜葒這小丫頭片子請得起的。” “人在哪,我想見一下。”杜蘅想了想,道。 “呃~”石南兩手一攤:“沒有了。” “什麼意思?”杜蘅挑起一邊眉毛。 石南摸摸鼻子:“讓魅影給殺了,用化骨水一澆,沒了~” 杜蘅無語。 “小蘅蘅……”被她眼睛一瞪,石南只好改口:“看吧,還是媳婦順口,對不對?” “媳婦,你別誤會,我其實很正常,沒那麼兇殘,真的!幹這種事的,都是魅影。那傢伙,忒不是東西,最是心狠手辣,殺人如麻!” 魅影蹲在屋頂,嘴角一抽。 我擦!最不是東西的,難道不是主子您麼? “杜葒的背後,一定有人。”石南半真半假地道:“就這麼殺了,幕後之人永遠也查不到。我想放長線釣大魚,這才讓和瑞出面,救了她。” 杜蘅本來垂著眼睛看著桌面,濃密的眼睫遮住了她的情緒,聽了這話忽地抬起眼睛,黑潤如玉的眸子,淡淡地瞅了他一眼:“既是如此,一開始,為什麼不說?” 石南哀嘆一聲。 擦!娶個太聰明的媳婦也不是好事,撒個謊多累得慌啊! 他特地東拉西扯,就想把她弄得她眼花瞭亂,結果人家壓根不上當,一戳就是死穴! ..

禍事不單行行(二)

謝正坤等在畫屏閣的大門外,見夥計領著杜蘅進來,畢恭畢敬地叫了聲,搶先一步,把門推開:“小姐,請。”

“嗯。”杜蘅心不在焉,胡亂點了點頭,前腳跨進去,石南大大的笑臉映入眼簾:“媳婦……”

她怔了一下,立刻掉頭就走。

“哎,別走呀!”石南追上來。

“咣噹”一聲,謝正坤一把將門關了起來,眼疾手快,咔嚓上了把大鎖榛。

初七二話不說,嗖地躍過圍牆跳了進來。

身子還在半空呢,“呼”一團黑影飛了過來,石南大笑:“初七乖,拿著燒雞跟紫蘇姐姐玩去。”

“哦~”初七伸手接過雞燒,腳尖在牆面上一點,嗖地一下又躥了出去頤。

杜蘅連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只有乾瞪眼的份!

紫蘇見狀,立刻大聲呵斥:“你幹什麼?還不把門打開!”

“嘿嘿~”謝正坤乾笑兩聲,提高了聲音隔著門板喊道:“對不住了,小姐!小人也是被逼得沒有辦法了~石少東親自登門,小人若是不予合作,飄香樓就沒法在臨安立足啊!”

杜蘅望著門板,冷笑兩聲:“謝正坤,你怕飄香樓在臨安立不了足,就不怕你這個掌櫃做到頭了?”

紫蘇好氣又好笑:“好你個謝正坤,居然吃裡扒外!說,石少爺給了你多少好處!居然賣主求榮!”

謝正坤有苦說不出,又是打拱又是作揖:“紫蘇姑娘,你就饒了我吧!”

兩邊都是主子,得罪哪個都是死!

思來想去,思春期慾求不滿的主子最可怕。

傻乎乎地堅持原則的下場,是一輩子被追殺,東躲西藏,淒涼度日。

只要主子有本事搞定小姐,不但賣主之罪不成立,反而是有功之臣,日後好處大大滴!

萬一主子沒本事,得不到小姐的芳心,大不了他捲鋪蓋滾蛋,挪個地方照樣當掌櫃!

兩害相權取其輕,冒死將二人送做堆。

“飄香樓的招牌菜是什麼?”紫蘇抿著嘴笑。

“本店品種齊全,浙,魯,川,湘,應有盡有,只要紫蘇姑娘說得出來,上刀山下火海也給你弄來,包你滿意。”謝正坤眼睛一亮,心知今日這一寶押對了一大半,立馬躬了身,領著紫蘇往外走。

“謝正坤,紫蘇!”杜蘅聽得二人腳步聲漸行漸遠,竟然真地把她給撇下了,氣得頭頂直冒煙,雙手用力掰了幾下哪裡掰得開。

“別掰了,”石南在一邊涼涼地笑:“外頭上了鎖的,白費勁!”

杜蘅惱了,飛起一腳用力踹在門板上,登時疼得眼淚飈出來我的變臉女友。

“哎呀!”石南吃了一驚,跳起來:“踢疼了吧!你說你傻不傻?放著我這麼個人肉沙包不踢,非得跟門治啥氣?就你這小身板,不是自個找罪受麼!”

杜蘅見離開無望,只得強忍了疼,一瘸一拐地往房裡走。

“我扶你~”石南心疼得不得了,搶上去扶她。

“滾開!”杜蘅大力摔開他的手,怒目相視。

石南嘆了口氣:“媳婦,就算犯了死罪,也得給人申辯的機會吧?”

杜蘅繃著臉不理他,穿過庭院,徑自朝餐室走去。

石南從身後趕上來,不由分說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杜蘅眸光森冷:“再碰我一下,我立刻毒死你!”

“媳婦給的,毒藥也得吃!”石南以肘推開門,將她安放在椅子上,笑嘻嘻地從兜裡摸出一朵乾癟了的花瓣:“瞧,一千朵曼陀羅,我還留著,慢慢吃呢。”

杜蘅冷冷望著他,不吭一聲。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無知少女,不會再上他的當,更不會被一些小花招打動!

“我說過的話,”石南伸手按著胸口,慢吞吞地道:“都記在這裡,絕對不會食言。”

杜蘅垂首望著桌子,固執地保持著沉默。

以為把她鎖在房裡,單獨相處就可以強迫她聽他說話,那就是痴心妄想!

心門關上,咫尺亦是天涯!

“杜葒那丫頭確實很陰毒,我也巴不得她死。不過,眼下還不是時機。更不值得為了她,讓你背上逼死庶妹的名聲。”石南苦口婆心地解釋:“報仇的法子有很多,不一定非要取其性命,是不是?給她一個教訓,把她打殘了,以後再做不了惡,不是更好……”

他鼓起三寸不爛之舌,洋洋灑灑說了一堆大道理,說得口乾舌燥,無奈杜蘅根本不搭他的茬,徑自抱著臂,魂遊太虛。

“媳婦,我好話說了一籮筐,你好歹給點反應?”石南做可憐狀。

杜蘅索性把眼睛都閉上了。

石南不禁有些啼笑皆非,早知她是個倔脾氣,卻也沒想到這麼難搞定!

沒轍了,只好說實話:“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那天夏風被誘上山林,與他交手的兩個人,根本不是隨行的侍衛。”

一邊說,一邊拿眼偷偷覷著她的表情。

杜蘅心中一動,知道他兜來繞去,繞了個大圈子,總算進入了正題。

石南見她眼皮子微微滾動一下,心知她面上無動於衷,其實聽進去了。

心情立刻振奮起來,笑嘻嘻地湊過去:“這可是絕密情報,我辛辛苦苦地弄來,不求回報,你好歹賞我個笑臉撒?”

杜蘅惱了,把臉一扭,給他一個後腦勺。

石南摸摸鼻子:“咦,這是誰家的媳婦,背影也這麼好看~”

杜蘅嘴角微抽。

“哇!”石南死皮賴臉,當即繞過去走到她正面,做大吃一驚狀,口若懸河地誇道:“果然是個絕世大美人風流名將!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天生麗質冰股玉骨白玉無暇出水芙蓉燦若春華雙眉如黛如詩如畫纖儂合度增一分嫌多減一分嫌少……”

杜蘅再也繃不住,噗地笑出聲來。

“咦!”石南眼睛一亮,指著她大叫一聲:“笑了!不容易啊,可算是笑了!”

杜蘅立刻斂容。

“好媳婦,”石南忝著臉往她跟前湊:“再笑一個,笑起來多好看,幹嘛繃著個臉呢?”

杜蘅眉一挑,喝道:“你有完沒完?”

“好媳婦,你咋又忘了~”石南鬆了口氣,喜滋滋地道:“我說過的,咱們這輩子註定要糾纏在一起,沒完沒了,嘻嘻~”

“不許叫我媳婦!”杜蘅忍無可忍。

石南一臉委屈:“不叫媳婦,叫啥?難不成叫二小姐,那多生份?叫阿蘅?那麼多人叫,我怕你分不清楚!”

忽地眉花眼笑:“要不,我叫你小蘅蘅吧,怎麼樣?多親切,多好聽!最重要的,這種叫法全世界獨一份!”

杜蘅霍地站起來往外走。

“別走啊~”石南搶上去,擋在門口:“咱這正事還沒開始說呢!”

“這麼多廢話,你有功夫說,我沒時間聽。”

“誰讓你生氣不理我,我這不是憋壞了麼?”石南嘻皮笑臉,見她著了惱,忙收起玩笑之心:“好好好,我不跟你玩笑,咱言歸正傳還不行?”

石南有些小鬱悶:“我查了一下,那兩個人身份不明。但絕對不是一般的江湖浪人,更不可能是杜葒這小丫頭片子請得起的。”

“人在哪,我想見一下。”杜蘅想了想,道。

“呃~”石南兩手一攤:“沒有了。”

“什麼意思?”杜蘅挑起一邊眉毛。

石南摸摸鼻子:“讓魅影給殺了,用化骨水一澆,沒了~”

杜蘅無語。

“小蘅蘅……”被她眼睛一瞪,石南只好改口:“看吧,還是媳婦順口,對不對?”

“媳婦,你別誤會,我其實很正常,沒那麼兇殘,真的!幹這種事的,都是魅影。那傢伙,忒不是東西,最是心狠手辣,殺人如麻!”

魅影蹲在屋頂,嘴角一抽。

我擦!最不是東西的,難道不是主子您麼?

“杜葒的背後,一定有人。”石南半真半假地道:“就這麼殺了,幕後之人永遠也查不到。我想放長線釣大魚,這才讓和瑞出面,救了她。”

杜蘅本來垂著眼睛看著桌面,濃密的眼睫遮住了她的情緒,聽了這話忽地抬起眼睛,黑潤如玉的眸子,淡淡地瞅了他一眼:“既是如此,一開始,為什麼不說?”

石南哀嘆一聲。

擦!娶個太聰明的媳婦也不是好事,撒個謊多累得慌啊!

他特地東拉西扯,就想把她弄得她眼花瞭亂,結果人家壓根不上當,一戳就是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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