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來訪(一)

毒妃狠絕色·一溪明月·948·2026/3/23

燕王來訪(一) 老太太滿腹疑慮:“謙兒,這是……” “娘,咱們進去再說。”杜謙上前,親自攙了老太太起來,步入前廳。 周姨娘亦步亦趨地跟過去,諂媚地道:“還是老爺想得周到,夏天太陽毒……” 杜謙眉一皺,嚇得她立刻噤了聲,再看一眼錦繡錦屏幾個,淡聲道:“你們先出去。” “是~”眾人魚貫而出,在院子裡站了一排,互相交換著驚疑不定的眼神,卻都極有默契地不吭一聲。 周姨娘心急如焚,當著眾人的面,又不敢去偷聽,那心情當真難以形容。 公然把仕途凌架在她的生死之上!有這樣一位父親,著實讓人心寒! 杜蘅雙手在寬大的袍袖裡緊緊地握成拳,心裡象針扎一般難受,面上卻平靜如水:“紫蘇,上茶。” “是~”紫蘇留下擔憂地一瞥,轉身進了茶水間。 “出什麼事了?”見他這番做派,老太太不由心一緊。 杜謙這才驚覺自己太過嚴肅了,忙緩了語氣,面上帶了笑容:“娘,是喜事,大喜事!” 杜老太太沉了臉斥道:“說什麼胡話呢?” 居喪之家,哪有什麼喜事? 察覺語氣太過輕浮了些,杜謙不禁面上一紅:“兒這不是怕娘擔心嗎?再說了,燕王親自造訪,的確是咱們杜家的榮耀。” 不錯,平昌侯是超品,在大臣中擁有無上的尊崇,說到底只是個虛銜,且再尊貴也只是個臣子。跟正宗的皇室血脈燕王一比,無疑是雲泥之別! 杜老太太吃了一驚:“哪個燕王?” “除了三皇子南宮宸,還有哪位敢稱燕王?”說到燕王的名諱,下意識地壓低了音量。 “咱們杜家與燕王府素無來往,他來做什麼?”杜老太太並未給這意外的喜訊衝昏了頭腦。 口頭致哀和親自來府上吊唁,有著本質的區別。 燕王突然紆尊降貴,福禍實難預料! “蘅丫頭沒跟你說起過?”說起這事,杜謙不禁頗有些不自在,心中更是五味雜呈。 入京一年,進太醫院半載,他絞盡腦汁,想躋入臨安的社交圈,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 夏家對他始終不冷不淡,除年節親戚間正常的走動之外,謝絕一切私交。 每每午夜靜思,常覺自己種種行為,象個跳樑小醜,很是可笑!以至對孤注一擲舉家遷入京城,生出無限悔意! 可誰又想到? 那個曾經以為最無用,最懦弱的女兒,卻給他鋪了一條仕途光明的大道! 燕王的突然造訪,如同一星火苗,瞬間點燃了他瀕臨熄滅的希望! 若能得到燕王的認可,無疑擁有了一張通往上流社會的通行證。 “這麼說,是平昌侯府從中牽的線?”老太太略略安心。

燕王來訪(一)

老太太滿腹疑慮:“謙兒,這是……”

“娘,咱們進去再說。”杜謙上前,親自攙了老太太起來,步入前廳。

周姨娘亦步亦趨地跟過去,諂媚地道:“還是老爺想得周到,夏天太陽毒……”

杜謙眉一皺,嚇得她立刻噤了聲,再看一眼錦繡錦屏幾個,淡聲道:“你們先出去。”

“是~”眾人魚貫而出,在院子裡站了一排,互相交換著驚疑不定的眼神,卻都極有默契地不吭一聲。

周姨娘心急如焚,當著眾人的面,又不敢去偷聽,那心情當真難以形容。

公然把仕途凌架在她的生死之上!有這樣一位父親,著實讓人心寒!

杜蘅雙手在寬大的袍袖裡緊緊地握成拳,心裡象針扎一般難受,面上卻平靜如水:“紫蘇,上茶。”

“是~”紫蘇留下擔憂地一瞥,轉身進了茶水間。

“出什麼事了?”見他這番做派,老太太不由心一緊。

杜謙這才驚覺自己太過嚴肅了,忙緩了語氣,面上帶了笑容:“娘,是喜事,大喜事!”

杜老太太沉了臉斥道:“說什麼胡話呢?”

居喪之家,哪有什麼喜事?

察覺語氣太過輕浮了些,杜謙不禁面上一紅:“兒這不是怕娘擔心嗎?再說了,燕王親自造訪,的確是咱們杜家的榮耀。”

不錯,平昌侯是超品,在大臣中擁有無上的尊崇,說到底只是個虛銜,且再尊貴也只是個臣子。跟正宗的皇室血脈燕王一比,無疑是雲泥之別!

杜老太太吃了一驚:“哪個燕王?”

“除了三皇子南宮宸,還有哪位敢稱燕王?”說到燕王的名諱,下意識地壓低了音量。

“咱們杜家與燕王府素無來往,他來做什麼?”杜老太太並未給這意外的喜訊衝昏了頭腦。

口頭致哀和親自來府上吊唁,有著本質的區別。

燕王突然紆尊降貴,福禍實難預料!

“蘅丫頭沒跟你說起過?”說起這事,杜謙不禁頗有些不自在,心中更是五味雜呈。

入京一年,進太醫院半載,他絞盡腦汁,想躋入臨安的社交圈,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

夏家對他始終不冷不淡,除年節親戚間正常的走動之外,謝絕一切私交。

每每午夜靜思,常覺自己種種行為,象個跳樑小醜,很是可笑!以至對孤注一擲舉家遷入京城,生出無限悔意!

可誰又想到?

那個曾經以為最無用,最懦弱的女兒,卻給他鋪了一條仕途光明的大道!

燕王的突然造訪,如同一星火苗,瞬間點燃了他瀕臨熄滅的希望!

若能得到燕王的認可,無疑擁有了一張通往上流社會的通行證。

“這麼說,是平昌侯府從中牽的線?”老太太略略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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