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姦在床(三)

毒妃狠絕色·一溪明月·955·2026/3/23

捉姦在床(三) 杜蘅身姿筆挺,雙手擱在膝上,端坐在桌子旁。 紫荊畢竟年輕,沒經過什麼陣仗,立刻便腿軟了:“小,小,小姐。” “睡不著,”杜蘅含著笑,眼裡卻沒有一絲笑意:“你再斟杯茶給我。” 紫荊眼裡閃過疑惑,莫不是藥下得少了? 也不敢多問,依言倒了一杯茶過去。 “坐~”杜蘅接過茶,卻不急著喝,示意她坐下,不疾不徐地道:“你伺候我,多少年了?” 紫荊勾著頭挨著她坐了,侷促地捏著衣角,期期艾艾地答:“五,五年?” “這五年,我可曾把你當下人看?”杜蘅問。 紫荊略感詫異,抬起頭飛快地睃她一眼,觸到她灼人的目光,吃了一驚,立刻又垂下頭去。 一顆心在胸腔裡怦怦亂跳。 小姐性子溫和,待下極寬,莫說訓斥打罵,連大聲喝斥都少。 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從不藏私,很大方地分給身邊的丫頭。 甚至連自己的綢緞,首飾都任這些丫頭隨意取用。 “可曾,虧欠過你?”杜蘅再問。 紫荊沉默了。 小姐待她再好,也只得些小恩小慧,如今夫人又歿了,更是連自身都難保了。 比不得柳姨娘當家,手裡掌著她的生殺大權! “我待你不薄,為何要夥同張媽設計害我?”杜蘅滿懷怨憤,冷不丁出言質問。 紫荊霍地抬起頭,驚惶失措地望著她,張著嘴,一聲驚呼正要出口,忽覺腰間一麻,身子便軟軟地趴在了桌上。 杜蘅緩緩收回手,白嫩的掌心上躺著一枝銀簪,簪尖上還滴著血。 她鎮定地把簪子插回髮間,伸手把茶取過來,在鼻端聞了聞,緩緩灌進了紫荊的嘴裡,笑道:“蔓陀羅不易得,可別浪費。” 紫荊拼命地掙扎,無奈竟使不出半點力氣。 被她捏住了下巴,將整杯茶涓滴不剩盡數嚥了下去! 眼裡不禁浮起絕望的淚光。 杜蘅伸手叉到她腋下,將她拖回床上,俯身望著她,柔聲道:“既是張媽親自挑的,想必人品是不錯的。” 說罷,便徑自爬尚了床,推開窗戶。 眼前橫著一道丈許高的磚牆,窗下是條排水溝,中間是條數尺寬的窄巷,黑漆漆直通到佛堂。 她騎在窗框上,忽地回過頭,笑道:“啊,突然想起,你今年二十了,也該要放出去了吧?明兒好好求求柳姨娘,說不定就成全了你。” 紫荊驚恐地瞪大了眸子,嘴裡不斷髮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杜蘅卻不再理她,縱身跳了下去。 這等輕浮孟浪之事,在前世,莫說是做,連想都不敢想! 如今,她卻再沒了任何顧忌。 只要能生存,給對手有力一擊,莫說只是爬窗,便是荊棘遍地,她也義無反顧!

捉姦在床(三)

杜蘅身姿筆挺,雙手擱在膝上,端坐在桌子旁。

紫荊畢竟年輕,沒經過什麼陣仗,立刻便腿軟了:“小,小,小姐。”

“睡不著,”杜蘅含著笑,眼裡卻沒有一絲笑意:“你再斟杯茶給我。”

紫荊眼裡閃過疑惑,莫不是藥下得少了?

也不敢多問,依言倒了一杯茶過去。

“坐~”杜蘅接過茶,卻不急著喝,示意她坐下,不疾不徐地道:“你伺候我,多少年了?”

紫荊勾著頭挨著她坐了,侷促地捏著衣角,期期艾艾地答:“五,五年?”

“這五年,我可曾把你當下人看?”杜蘅問。

紫荊略感詫異,抬起頭飛快地睃她一眼,觸到她灼人的目光,吃了一驚,立刻又垂下頭去。

一顆心在胸腔裡怦怦亂跳。

小姐性子溫和,待下極寬,莫說訓斥打罵,連大聲喝斥都少。

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從不藏私,很大方地分給身邊的丫頭。

甚至連自己的綢緞,首飾都任這些丫頭隨意取用。

“可曾,虧欠過你?”杜蘅再問。

紫荊沉默了。

小姐待她再好,也只得些小恩小慧,如今夫人又歿了,更是連自身都難保了。

比不得柳姨娘當家,手裡掌著她的生殺大權!

“我待你不薄,為何要夥同張媽設計害我?”杜蘅滿懷怨憤,冷不丁出言質問。

紫荊霍地抬起頭,驚惶失措地望著她,張著嘴,一聲驚呼正要出口,忽覺腰間一麻,身子便軟軟地趴在了桌上。

杜蘅緩緩收回手,白嫩的掌心上躺著一枝銀簪,簪尖上還滴著血。

她鎮定地把簪子插回髮間,伸手把茶取過來,在鼻端聞了聞,緩緩灌進了紫荊的嘴裡,笑道:“蔓陀羅不易得,可別浪費。”

紫荊拼命地掙扎,無奈竟使不出半點力氣。

被她捏住了下巴,將整杯茶涓滴不剩盡數嚥了下去!

眼裡不禁浮起絕望的淚光。

杜蘅伸手叉到她腋下,將她拖回床上,俯身望著她,柔聲道:“既是張媽親自挑的,想必人品是不錯的。”

說罷,便徑自爬尚了床,推開窗戶。

眼前橫著一道丈許高的磚牆,窗下是條排水溝,中間是條數尺寬的窄巷,黑漆漆直通到佛堂。

她騎在窗框上,忽地回過頭,笑道:“啊,突然想起,你今年二十了,也該要放出去了吧?明兒好好求求柳姨娘,說不定就成全了你。”

紫荊驚恐地瞪大了眸子,嘴裡不斷髮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杜蘅卻不再理她,縱身跳了下去。

這等輕浮孟浪之事,在前世,莫說是做,連想都不敢想!

如今,她卻再沒了任何顧忌。

只要能生存,給對手有力一擊,莫說只是爬窗,便是荊棘遍地,她也義無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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