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楊家七少的本事

毒後歸來之家有暴君·顧輕狂·3,796·2026/3/24

110:楊家七少的本事 風凌沒有回答楊楚若的話,而是把冰冷的視線一直定格在叫花子身上,上下打量著。 此人是誰?為什麼他剛剛的速度那麼快,快到他都差點沒有反應過來? 為什麼在他身上,探尋不到一絲內力?他是真的不會武功,還是武功太高,高得連他都無法探尋得到? 四目相對之下,風凌半眯著眼,從叫花子那張波瀾不驚的眼裡,什麼都看不出來。他的眼神裡,有著他無法捉摸出來的平靜,他似一個普通的叫花子,又似乎極不簡單,唯一能夠確信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在保護楊楚若。 不管是誰,他都必須死。 風凌眼神猛地一冷,殺氣外露,楊楚若臉色一變,趕緊擋在叫花子面前,急急插嘴道,“他只是一個叫花子,若是你此時殺了他,楚宇晨定然會知道你潛進了這裡。” 楊楚若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底,但她扔抱著一線希望,風凌如果想進來的話,大可以大大方方的打進來,外面都他的人,只怕楚宇晨根本攔不住他,可他卻選擇以這種方式進來,定然是有他的目地的。 她在博,在博風凌不想讓楚宇晨知道他進了這裡。 好在,他博對了,風凌沒有立即動手殺人,楊楚若的一顆心微微放緩一些,“你不會對我們造成任何損害的,對吧。”楊楚若看向叫花子,微微對叫花子使了一個眼色。 叫花子一雙波瀾不驚的眼,意味分明地看著風凌,聽到楊楚若的話,條件性的點頭。只是心中極為不願楊楚若跟眼前的男子交往。這個男子內心太過於陰暗,必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 “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嗎?我有點兒事情想跟他談。”楊楚若忽然對著叫花子道,半晌,覺得用詞不當,又補了一句,“外面危險,你只要呆在門口便行,不要走遠了。” 叫花子抬眼,看向楊楚若,似乎想將楊楚若的心思都看個一清二楚。本能的想搖搖頭,可看到楊楚若那雙近乎哀求的眼神,叫花子終是不忍,沉重的點了點頭,冷冷看了一眼風凌,轉身離去。 “若是我沒有喊你,請你不要進來。”楊楚若對著他離去的背影又補充了一句。 叫花子波瀾不驚的眼神微微一閃,快步離開破廟,冷眼看著那一襲白色的身影如殺人魔王似的,手起槍落,一條又一條的性命被他收割,地上橫七豎八的,都是屍體。 屋子裡。 風凌看著叫花子離去的背景若有所思,“他是誰?” “只是一個叫花子,樹林裡遇到的。” “你來找我做什麼?”楊楚若見風凌依舊緊盯著門外的叫花子,連忙轉移話題,條件性的不想讓風凌對付這個來歷不明的叫花子,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扯下去。 風凌自懷裡拿出一瓶藥,冷聲道,“靠近楚宇晨,把瓶塞打開。” 楊楚若疑惑的接過,有些遲疑的問道,“這裡面是什麼藥?”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只要把瓶塞打開便可。” “你想殺了楚宇晨?楚宇晨若是死了,將來如何揮兵攻打天鳳國?”她來楚國不是為了殺楚宇晨的。 “這件事,我自有打算,你只需照做便可。”風凌的聲音陡然冰了幾分,極為不滿楊楚若的不聽話。 然而楊楚若卻別過頭,透過縫隙,看向一身白衣穿梭於千軍萬馬上,一杆銀槍,將靠近破廟的眾多殺手盡數擊退,長髮如墨,英姿無雙。 以他的身手,他若想離開這裡,誰能攔得住,可他卻拼死護住破廟,不讓人靠近一步,就算不想相信楚宇晨是為了保護她才會奮勇殺敵,楊楚若都不相信。 她要的是,楚宇晨派兵攻打天鳳國,而不是為了要楚宇晨的命。這些日子以來,楚宇晨對她並不薄。 風凌陰冷一笑,略帶嘲諷道,“怎麼?才跟在楚宇晨身邊幾天,就被他收買了?家仇巨恨全部忘記了?殺子之仇也忘記了?” 提到殺子之仇,楊楚若的掌心驀地握緊,眼裡閃過一抹恨意。 “別忘記你的身份,你只是我手中的一顆棋子,若是你想報仇,我想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你別無選擇。” 楊楚若將手中的藥瓶握緊,剪水的眸子滿是堅定。 看到她的模樣,風凌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忽然湊向楊楚若,低聲道,“記住,楚宇晨最多活不過明天太陽昇起。” 說罷,風凌大步離去,留下楊楚若怔怔地看著手中的藥瓶,腦子裡閃過的,都是楚宇晨對她的好。 她的朋友不多,甚至可以說沒有任何一個朋友,而楚宇晨則是少數對她的人,如果可以,她不想傷害任何待她好的人,然而,她只想報仇,她不需要朋友,她什麼都不需要。 收起手中的藥瓶,楊楚若將它藏在袖子口,轉頭的時候,卻不知,衣裳襤褸的叫花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然到了她的面前,正怔怔地看著她。楊楚若穩了穩心神,不自然的微微一笑。 未及開口,破廟便被鐵鏈連根拔起,隨時可能轟塌。楊楚若左右手皆是一緊,被兩個人同時握住,拽向屋外。 “轟隆隆……”幾乎就在她出去的時候,剛剛所處的屋子,便應聲倒下。抬頭一看,卻是楚宇晨面色陰沉,手中玉笛劈,點,挑,砍,將圍過來的殺手們盡數攔下,不讓殺手靠近半步。 拉住她的一人,便是楚宇晨,而另一個人,則是那個衣裳襤褸的叫花子,只是叫花子並不是用手拉她出來,而是用袖子。只不過,如今的楊楚若顧不得那些了,小四還在裡面,他還沒出來,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壓倒。 楊楚若掙扎著想進去救人,於嬸待她不薄,她只留下兩個兒子,她不能再讓她的兒子出事。 然而那些殺手太多,根本不是她能夠出得去的。 水凌全身下都是傷口,早已成為一個血人,岌岌可危,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力氣也即將耗盡。 而宮玉秀臉色慘白,更是數度死裡逃生,身上鮮血淋漓,胳膊上,腿上,甚至肩膀上,到處都是刀傷,看著越來越無力的招式,想來也是沒力氣了,那岌岌可危的處境,讓人不禁替她捏了一把汗。 而楚宇晨雖然情況比他們好得多,可這些人,用的分明就是車輪戰,所有高手齊齊圍攻楚宇晨,不讓他有片刻的停歇,上百個弓箭手,瞄準他,時不時的偷襲,還有八個絕頂高手,騎於高頭駿馬上,揮舞著的鐵鏈,那破廟正是被這八個絕頂高手連根拔起挑斷,而那鐵鏈一出,夾雜著狂風驟浪,每一招都足以致人死命,楚宇晨一個人應對那麼多人,還要保護她,以及水凌,宮玉秀也有些吃力。 “主子,你快走,別管我們了。”水凌在一邊大喊著,同時,擋住數十隻對他刺來的長矛,粗聲大喘,楊楚若看得直捂嘴,毫不懷疑,只要他的手一鬆,那數十隻長矛便會一股腦落在他的身上。 楚宇晨眼神一凜,手中玉笛一翻,將所有持著長矛刺向水凌的人殺手,盡數攔下,玉笛在空中翻轉幾圈,又掃向宮玉秀身邊的殺手們,為他們兩個博得一絲喘息的機會,只是殺手太多,根本容不得他們休息,只能再次被迫迎戰。 場面已經白熱化,楊楚若見小四從破屋縫隙裡爬了出來,躲在一邊的死角處,心裡多少才鬆了口氣。 而她的身邊,一直站著一個衣裳襤褸的叫花子,彷彿最忠臣的侍衛,無論外面如何,只是守在楊楚若身邊,一動不動。 “咻……”八個高手似乎也看出攻擊楚宇晨並沒有多大作用,轉而齊齊攻向楊楚若,鐵鏈裡全部打著倒勾,一旦被打著,非死即傷。 楚宇晨眼神一冷,快速撈起楊楚若,將她拖離身邊,另一隻手,橫向鐵鏈。 “噗……”楚宇晨為了救楊楚若,明知那些人朝著他瞄準射箭,也只能橫衝而起,用自己的身軀護住楊楚若,當場背後捱了一箭。 與此同時,楊楚若打開袖子中藏著的毒藥,藥氣隨著空氣,飄蕩在四周,也飄蕩到楚宇晨的鼻尖。 楚宇晨猛然看向楊楚若,眼裡有著不可置信,卻沒有怪罪的意思,只是竭盡所能,儘自己最大的能力保護楊楚若。 身上的力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息,楚宇晨心裡一晨,運氣在玉笛上,殺出一條血路,救出水凌與宮玉秀,將楊楚若推在他們兩個身上,“帶上蘇沁,走,馬上走。” “主子……”水凌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宮玉秀也踉蹌不穩。 而楊楚若則怔怔地看著奮戰中的楚宇晨,尤其是因為救他,而中箭冉冉流著鮮血的背部。 剛剛他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他知道她下了毒?既然他知道,為什麼要還要救她? “主子……”水凌不也再耽擱下去了,拉上怔怔出神的楊楚若,倒頭就走。 他算是知道了,只要他們離開了,主子想逃出去,就簡單多了,反之,所有人都得死在這兒,暗衛隊怎麼還不來,再不來,他們就都有危險了。 楊楚若被水凌等人拉著往前走,卻不時的回身看向楚宇晨,卻見不知何時,他的身上,已經中了數刀,以一己之力攔住所有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便她可以看得出來,楚宇晨的腳步越來越虛浮了,握著玉笛的手也在顫顫發抖,是那個藥在起作用吧。 “咻……”一把長箭破空而來,帶著滾滾風雷,直射楊楚若,那速度,快到不可思議,無論是誰,都無法阻攔。 楚宇晨臉色一變,水凌與宮玉秀駭然,叫花子眼神一冷。 楚宇晨腦中昏昏沉沉的,即將暈倒,咬破牙根,衝到楊楚若面前,想運氣揮掉那支破空之箭,已然來不及了,只能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毫不猶豫的擋在她的面前。 這一刻,楊楚若震撼了,深深的震撼了,眼眶滑下一滴淚水,模糊的眼珠裡,有著楚宇晨淒涼的笑意。 腳下一動,楊楚若猛然抱住楚宇晨虛弱的身子,反過身,替他擋住那支利箭。 轟…… 楚宇晨瞳孔瞪大,再想出手已然來不及了。 宮玉秀直捂著張大的嘴,瞪大眼睛,幾乎不忍直視。 幾乎所有人都以為楊楚若必死無疑的時候。 素來毫不起眼的叫花子鬼魅的身子一閃,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徒手接住含著滾滾天雷的破空一箭,啪的一下扔出,利箭透過騎在高頭駿馬的一個絕世高手的心臟,速度不變,又透過一十三人的心臟,最後盯的一聲,利箭洞穿百年大樹的樹樁上,箭微發著輕顫的嗡嗡作響聲。 噝…… 滿地都是倒抽冷氣的聲音,人人將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衣裳襤褸的叫花子身上。 ------題外話------ 今天五點就起來了,本來想在十點前碼到一萬字更新,然而,不幸的是,大姨媽來了,疼得要死要死的,上吐下瀉,差點兒掛了,就這麼三千多字,從凌晨五點寫到十點半,我也是醉了! 更醉的是,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可是我大姨媽來了,累覺不愛。最怕今天來,還是今天來了! 明天看一下,明天若是肚子不疼,二更補上,麼麼噠

110:楊家七少的本事

風凌沒有回答楊楚若的話,而是把冰冷的視線一直定格在叫花子身上,上下打量著。

此人是誰?為什麼他剛剛的速度那麼快,快到他都差點沒有反應過來?

為什麼在他身上,探尋不到一絲內力?他是真的不會武功,還是武功太高,高得連他都無法探尋得到?

四目相對之下,風凌半眯著眼,從叫花子那張波瀾不驚的眼裡,什麼都看不出來。他的眼神裡,有著他無法捉摸出來的平靜,他似一個普通的叫花子,又似乎極不簡單,唯一能夠確信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在保護楊楚若。

不管是誰,他都必須死。

風凌眼神猛地一冷,殺氣外露,楊楚若臉色一變,趕緊擋在叫花子面前,急急插嘴道,“他只是一個叫花子,若是你此時殺了他,楚宇晨定然會知道你潛進了這裡。”

楊楚若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底,但她扔抱著一線希望,風凌如果想進來的話,大可以大大方方的打進來,外面都他的人,只怕楚宇晨根本攔不住他,可他卻選擇以這種方式進來,定然是有他的目地的。

她在博,在博風凌不想讓楚宇晨知道他進了這裡。

好在,他博對了,風凌沒有立即動手殺人,楊楚若的一顆心微微放緩一些,“你不會對我們造成任何損害的,對吧。”楊楚若看向叫花子,微微對叫花子使了一個眼色。

叫花子一雙波瀾不驚的眼,意味分明地看著風凌,聽到楊楚若的話,條件性的點頭。只是心中極為不願楊楚若跟眼前的男子交往。這個男子內心太過於陰暗,必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

“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嗎?我有點兒事情想跟他談。”楊楚若忽然對著叫花子道,半晌,覺得用詞不當,又補了一句,“外面危險,你只要呆在門口便行,不要走遠了。”

叫花子抬眼,看向楊楚若,似乎想將楊楚若的心思都看個一清二楚。本能的想搖搖頭,可看到楊楚若那雙近乎哀求的眼神,叫花子終是不忍,沉重的點了點頭,冷冷看了一眼風凌,轉身離去。

“若是我沒有喊你,請你不要進來。”楊楚若對著他離去的背影又補充了一句。

叫花子波瀾不驚的眼神微微一閃,快步離開破廟,冷眼看著那一襲白色的身影如殺人魔王似的,手起槍落,一條又一條的性命被他收割,地上橫七豎八的,都是屍體。

屋子裡。

風凌看著叫花子離去的背景若有所思,“他是誰?”

“只是一個叫花子,樹林裡遇到的。”

“你來找我做什麼?”楊楚若見風凌依舊緊盯著門外的叫花子,連忙轉移話題,條件性的不想讓風凌對付這個來歷不明的叫花子,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扯下去。

風凌自懷裡拿出一瓶藥,冷聲道,“靠近楚宇晨,把瓶塞打開。”

楊楚若疑惑的接過,有些遲疑的問道,“這裡面是什麼藥?”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只要把瓶塞打開便可。”

“你想殺了楚宇晨?楚宇晨若是死了,將來如何揮兵攻打天鳳國?”她來楚國不是為了殺楚宇晨的。

“這件事,我自有打算,你只需照做便可。”風凌的聲音陡然冰了幾分,極為不滿楊楚若的不聽話。

然而楊楚若卻別過頭,透過縫隙,看向一身白衣穿梭於千軍萬馬上,一杆銀槍,將靠近破廟的眾多殺手盡數擊退,長髮如墨,英姿無雙。

以他的身手,他若想離開這裡,誰能攔得住,可他卻拼死護住破廟,不讓人靠近一步,就算不想相信楚宇晨是為了保護她才會奮勇殺敵,楊楚若都不相信。

她要的是,楚宇晨派兵攻打天鳳國,而不是為了要楚宇晨的命。這些日子以來,楚宇晨對她並不薄。

風凌陰冷一笑,略帶嘲諷道,“怎麼?才跟在楚宇晨身邊幾天,就被他收買了?家仇巨恨全部忘記了?殺子之仇也忘記了?”

提到殺子之仇,楊楚若的掌心驀地握緊,眼裡閃過一抹恨意。

“別忘記你的身份,你只是我手中的一顆棋子,若是你想報仇,我想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你別無選擇。”

楊楚若將手中的藥瓶握緊,剪水的眸子滿是堅定。

看到她的模樣,風凌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忽然湊向楊楚若,低聲道,“記住,楚宇晨最多活不過明天太陽昇起。”

說罷,風凌大步離去,留下楊楚若怔怔地看著手中的藥瓶,腦子裡閃過的,都是楚宇晨對她的好。

她的朋友不多,甚至可以說沒有任何一個朋友,而楚宇晨則是少數對她的人,如果可以,她不想傷害任何待她好的人,然而,她只想報仇,她不需要朋友,她什麼都不需要。

收起手中的藥瓶,楊楚若將它藏在袖子口,轉頭的時候,卻不知,衣裳襤褸的叫花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然到了她的面前,正怔怔地看著她。楊楚若穩了穩心神,不自然的微微一笑。

未及開口,破廟便被鐵鏈連根拔起,隨時可能轟塌。楊楚若左右手皆是一緊,被兩個人同時握住,拽向屋外。

“轟隆隆……”幾乎就在她出去的時候,剛剛所處的屋子,便應聲倒下。抬頭一看,卻是楚宇晨面色陰沉,手中玉笛劈,點,挑,砍,將圍過來的殺手們盡數攔下,不讓殺手靠近半步。

拉住她的一人,便是楚宇晨,而另一個人,則是那個衣裳襤褸的叫花子,只是叫花子並不是用手拉她出來,而是用袖子。只不過,如今的楊楚若顧不得那些了,小四還在裡面,他還沒出來,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壓倒。

楊楚若掙扎著想進去救人,於嬸待她不薄,她只留下兩個兒子,她不能再讓她的兒子出事。

然而那些殺手太多,根本不是她能夠出得去的。

水凌全身下都是傷口,早已成為一個血人,岌岌可危,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力氣也即將耗盡。

而宮玉秀臉色慘白,更是數度死裡逃生,身上鮮血淋漓,胳膊上,腿上,甚至肩膀上,到處都是刀傷,看著越來越無力的招式,想來也是沒力氣了,那岌岌可危的處境,讓人不禁替她捏了一把汗。

而楚宇晨雖然情況比他們好得多,可這些人,用的分明就是車輪戰,所有高手齊齊圍攻楚宇晨,不讓他有片刻的停歇,上百個弓箭手,瞄準他,時不時的偷襲,還有八個絕頂高手,騎於高頭駿馬上,揮舞著的鐵鏈,那破廟正是被這八個絕頂高手連根拔起挑斷,而那鐵鏈一出,夾雜著狂風驟浪,每一招都足以致人死命,楚宇晨一個人應對那麼多人,還要保護她,以及水凌,宮玉秀也有些吃力。

“主子,你快走,別管我們了。”水凌在一邊大喊著,同時,擋住數十隻對他刺來的長矛,粗聲大喘,楊楚若看得直捂嘴,毫不懷疑,只要他的手一鬆,那數十隻長矛便會一股腦落在他的身上。

楚宇晨眼神一凜,手中玉笛一翻,將所有持著長矛刺向水凌的人殺手,盡數攔下,玉笛在空中翻轉幾圈,又掃向宮玉秀身邊的殺手們,為他們兩個博得一絲喘息的機會,只是殺手太多,根本容不得他們休息,只能再次被迫迎戰。

場面已經白熱化,楊楚若見小四從破屋縫隙裡爬了出來,躲在一邊的死角處,心裡多少才鬆了口氣。

而她的身邊,一直站著一個衣裳襤褸的叫花子,彷彿最忠臣的侍衛,無論外面如何,只是守在楊楚若身邊,一動不動。

“咻……”八個高手似乎也看出攻擊楚宇晨並沒有多大作用,轉而齊齊攻向楊楚若,鐵鏈裡全部打著倒勾,一旦被打著,非死即傷。

楚宇晨眼神一冷,快速撈起楊楚若,將她拖離身邊,另一隻手,橫向鐵鏈。

“噗……”楚宇晨為了救楊楚若,明知那些人朝著他瞄準射箭,也只能橫衝而起,用自己的身軀護住楊楚若,當場背後捱了一箭。

與此同時,楊楚若打開袖子中藏著的毒藥,藥氣隨著空氣,飄蕩在四周,也飄蕩到楚宇晨的鼻尖。

楚宇晨猛然看向楊楚若,眼裡有著不可置信,卻沒有怪罪的意思,只是竭盡所能,儘自己最大的能力保護楊楚若。

身上的力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息,楚宇晨心裡一晨,運氣在玉笛上,殺出一條血路,救出水凌與宮玉秀,將楊楚若推在他們兩個身上,“帶上蘇沁,走,馬上走。”

“主子……”水凌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宮玉秀也踉蹌不穩。

而楊楚若則怔怔地看著奮戰中的楚宇晨,尤其是因為救他,而中箭冉冉流著鮮血的背部。

剛剛他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他知道她下了毒?既然他知道,為什麼要還要救她?

“主子……”水凌不也再耽擱下去了,拉上怔怔出神的楊楚若,倒頭就走。

他算是知道了,只要他們離開了,主子想逃出去,就簡單多了,反之,所有人都得死在這兒,暗衛隊怎麼還不來,再不來,他們就都有危險了。

楊楚若被水凌等人拉著往前走,卻不時的回身看向楚宇晨,卻見不知何時,他的身上,已經中了數刀,以一己之力攔住所有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便她可以看得出來,楚宇晨的腳步越來越虛浮了,握著玉笛的手也在顫顫發抖,是那個藥在起作用吧。

“咻……”一把長箭破空而來,帶著滾滾風雷,直射楊楚若,那速度,快到不可思議,無論是誰,都無法阻攔。

楚宇晨臉色一變,水凌與宮玉秀駭然,叫花子眼神一冷。

楚宇晨腦中昏昏沉沉的,即將暈倒,咬破牙根,衝到楊楚若面前,想運氣揮掉那支破空之箭,已然來不及了,只能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毫不猶豫的擋在她的面前。

這一刻,楊楚若震撼了,深深的震撼了,眼眶滑下一滴淚水,模糊的眼珠裡,有著楚宇晨淒涼的笑意。

腳下一動,楊楚若猛然抱住楚宇晨虛弱的身子,反過身,替他擋住那支利箭。

轟……

楚宇晨瞳孔瞪大,再想出手已然來不及了。

宮玉秀直捂著張大的嘴,瞪大眼睛,幾乎不忍直視。

幾乎所有人都以為楊楚若必死無疑的時候。

素來毫不起眼的叫花子鬼魅的身子一閃,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徒手接住含著滾滾天雷的破空一箭,啪的一下扔出,利箭透過騎在高頭駿馬的一個絕世高手的心臟,速度不變,又透過一十三人的心臟,最後盯的一聲,利箭洞穿百年大樹的樹樁上,箭微發著輕顫的嗡嗡作響聲。

噝……

滿地都是倒抽冷氣的聲音,人人將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衣裳襤褸的叫花子身上。

------題外話------

今天五點就起來了,本來想在十點前碼到一萬字更新,然而,不幸的是,大姨媽來了,疼得要死要死的,上吐下瀉,差點兒掛了,就這麼三千多字,從凌晨五點寫到十點半,我也是醉了!

更醉的是,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可是我大姨媽來了,累覺不愛。最怕今天來,還是今天來了!

明天看一下,明天若是肚子不疼,二更補上,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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