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狹路相逢
以往,他覺得自己的身子無法給她保證,即便是喜歡,只要遠遠的看著她與九王兄在一起,只要她幸福就好。txt小說下載
但是,心中的那份喜歡越來越濃,他已經快要剋制不住,那日在醉食軒,他為了能夠清醒的出現在她面前,他不顧自己的身體,讓陶源強行讓自己清醒。之後回去,他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天才恢復過來,那如同被萬千螞蟻啃噬的劇痛,在想到她的容顏竟然也覺得好些了。
聽到她和九王兄要大婚的訊息。他下意識的去買醉,也暗自慶幸,這足以能夠讓自己死心。可是,九王兄居然在喜堂上當眾想要休了她。若不是身邊的人攔著,他當真想衝上去和九王兄打一架。問他為什麼這麼做?
最後,他還是忍住了,看著她這般理智的與那些嘲笑她的人爭論,將她們說的啞口無言,這讓他好心疼。若是一般的女孩兒遇到這般的情況,不尋死膩活已經算是有勇氣了。當她最後吐出的那一口心頭血,他便在心裡發誓,往後,他一定會好好的守護她。
既然九王兄不懂得珍惜她,那麼讓他來!
感受到他放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又多炙熱,雲瀾本能的心跳加速起來,心裡暗道,十三王爺莫非又變了?殊不知,他如今想要她已經快要走火入魔。
“好了,不逗你了。”百里恆恢復了方才的樣子,伸手替她解開了穴道,輕笑道,“莫不是這般,我怕瀾兒覺得我太過於無趣了,那可不好。”
“十三王爺怎麼這麼快回來了?”雲瀾嚥下口中的糕點,突兀的冒出這麼一句話。
百里恆俯下身子,定定的望著她,“難道瀾兒不想我回來?”
雲瀾似乎可以想到,黎月定是會被百里恆狠狠的羞辱了一頓回去。誒,好端端的一個女子就變成了這般樣子,她什麼時候能夠看透呢?
“對了,十三王爺還沒告訴我這塊玉璧和雲家的關係呢?”雲瀾突然想起來,這快玉璧到底藏了什麼秘密?為何爹從未向她提起過?
百里恆對她這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很是不悅,“瀾兒還想聽了我講故事?”
“嗯。”雲瀾點頭,“難道十三王爺找雲瀾過來,不是想要告訴雲瀾這快玉璧的事情嗎?”
“瀾兒覺得是便是。”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從眼底一閃而過,這不過是他接近她的理由罷了。
雲瀾輕笑道,“那便是了,若是天色在晚些,雲瀾就該回府了。”她出來那麼久,怕府裡的人擔憂。還是早些回去才是。
“你那麼快便想著要回去了?”百里恆微楞,瞧了她一眼,緊接著用伸手捻了茶壺,替她倒了一杯茶水。
雲瀾輕輕的抿了兩口茶水,抬頭望他,“若是十三王爺不方便,雲瀾往後再來也是一樣的。或者,十三王爺讓人寫了書信告知自己也是可以。”
百里恆握著茶壺的手微微一頓,其實,他就想與她呆在一塊,如今,被她這般說,他倒是有些有苦難言,這塊玉璧,其實他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是有什麼用,只不過,有了這塊玉璧,雲家人自然會聽從了她,不然他也不會這般費心的去找到了它。
“這塊玉璧關係重大,瀾兒可是要小心收好,如今不要讓人看到。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拿出來。”突然,他持起雲瀾的手認真的道。
雲瀾一時間愣在那裡。茫然的望著他,不知道怎麼了,她的心底總有一絲不安的感覺。心想著這塊玉璧要不要先還給了百里恆,若是真的跟雲家有關,她相信百里恆也一定會還給了他。
“在給我,我往後便不會在還了。除非,你嫁我為十三王妃。”看她微微便著腦袋盯著自己不知道在想了什麼。百里恆低低的笑道。
雲瀾頓時一滴冷汗滑落,這皇室的人當真的沒一個正經的,骨子裡都有些地痞的感覺,心裡湧起來的感覺全都化為烏有。想到方才他戲弄自己的樣子,雲瀾心裡莫名的惱了起來,突然,雲瀾如櫻般的紅唇輕笑了起來,笑容裡帶著幾分嫵媚和幾分邪佞。
伸手端起桌上的一碟子糕點,溫柔的走到他面前,笑道,“十三王爺,您將這般重要的東西歸還給了雲瀾,雲瀾感激不盡,也不知道要如何報答了十三王爺。”說著。她素手捻起碟子裡的兩快兒糕點,直直的塞入百里恆的嘴中。
“十三王爺,這糕點味道不錯,您要好好的嚐嚐!”哼,讓他嚐嚐方才她的感覺,到現在雲瀾還感覺自己的腮幫子還隱約有些酸脹。
百里恆知道她是在報復自己方才這麼對她,看著她眸底那抹狡黠的笑意。他便不忍將糕點拿開,隨她看著自己這番有些狼狽的樣子。
又在百里恆那裡瞭解了一些關於前朝的事情,她倒是也能理出一些頭緒來,雖然,她還不能確定身後那些人是誰?但是她現在終究還是有些眉目了。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雲瀾見天色有些晚了,便起身告辭,百里恆也直接將她送到院子門口。
待雲瀾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自己眼底那一刻,百里恆捂著胸口直接吐出一口鮮血,原本粉嫩的一張娃娃臉更是變得慘白如雪,身子也是止不住的搖動。
“主子!”雲瀾前腳剛離開,安若凌便飛身到了百里恆的面前。看到百里恆這般樣子,忙擔憂的衝了過來,扶住百里恆欲要倒下去的身影。
“主子。雲瀾她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您這樣做值得嗎?”她心疼的拿出放在伸手的丹藥,放到百里恆的嘴邊,“您為了拿這塊玉璧,差點沒了性命,她居然只是這麼輕飄飄的幾句話”原本還想說下去的安若凌見到百里恆的臉色一變,只能狠狠的咬了咬牙。
知道百里恆將雲瀾放在第一位。她只是不甘,“主子,屬下先扶您回去療傷。”
百里恆並未理睬她,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揮開她放在自己唇邊的藥丸,將她手上的藥丸打落在地上,冷冷的望了一眼安若凌。“本王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嘴,若是你在說了她一句不是,本王定不會輕饒了你。”
“主子,屬下知錯,您先吃了藥跟屬下回去療傷,等您傷好,要打要罰。屬下都受著。”安若凌單膝跪在百里恆的面前,雙手抱拳哀求道。
“給本王讓開!”百里恆便是連那唇也白的沒有一絲的血意,蒼白的讓人心疼,虛弱的道“這件事情便到此結束,你無須多言。”
“主子,求您跟屬下回去。”安若凌一臉的執著,“主子今日若不跟屬下回去,就從屬下的屍體上踏過去。”
百里恆冷哼,她以為他會看在安家的面子上不會殺了她嗎?北蒼國的四大家族,看上去都是相互牽制,但是實際上都是各位主子罷了。
他身後有安家和一半的黎家,秦家卻是徘徊在皇上和四王爺之間,眼下秦嫋不得寵,秦家的家主定是會考慮將注放在四王爺百里沐身上,畢竟四王爺對秦二小姐秦妙兒的深情,是世人皆知的。
原本九王兄與雲瀾成親,雲家便也是站在了九王兄身邊,但如今反倒是雲家獨立了出來,沒有了主子,眼下怕是會有了很多人盯上這塊肥肉。
九王兄身邊只有黎家一半的支援,那幾個老狐狸必定是會想讓九王兄想盡了辦法收了雲家。等利用完了雲家。在將雲家的人趕盡殺絕。
這一下都是他們的行事作風。
雖然他喜歡雲瀾不是為了雲家,但是若是真的娶了雲瀾,雲家定然也是會站在他的身後,雲家比之安家,有過之而不及。即便是沒有云家沒有安家,他依然能夠保全了自己。
所以,若是安若凌在仗著自己的身份這般的逼了自己。他定然是將她趕回了安家。而且,他是打定了心思,這輩子非雲瀾不娶!安家讓他娶安若凌,定是休想!
“主子!”見他眸子中閃過一絲殺意,安若凌心裡滿是寒意,苦笑道“主子,屬下只是想主子能夠早日恢復了身子而已。”
百里恆勾唇冷笑,“你到底還是知曉本王是你主子,給本王讓開!”
“主子,屬下方才說了,您不跟主子回去,屬下便不讓。”安若凌抬起了眸子,堅定的看著百里恆,將自己身旁的寶劍雙手奉上。“主子若是不跟屬下回去,便殺了屬下便是。”
百里恆眸色幽深,裡面像是有雷電在閃一般,“你以為,本王不敢殺了你”
話還未說完,他便支撐不住倒了下去,安若凌慌忙一把扶住百里恆,剛想喊人去找了陶源回來,陶源已經輕飄飄的出現在門口,微微嘆了一口氣,與安若凌一起扶著百里恆去了雅間,將他放到床上,細細的診斷了一番,餵了幾口傷藥,過了良久,見百里恆的氣色有些恢復,才鬆了一口氣!
雲瀾從醉食軒出來之後,便坐上了轎輦恢復轎伕回了將軍府,如今兒個她的名聲可不是太后,若是讓人看到她一直在外面晃盪,怕是有傳了什麼不好。
她正靠在轎輦上想著事情。轎子便猛然的停了下來。
“出了什麼事情?”雲瀾冷聲問道。
“小姐有人的轎輦擋住了我們的去路,非讓我們讓開。”為首的一個轎伕回答道。
“那就將轎輦抬了一邊,讓他們先過去吧。”雲瀾斂開轎簾一覺,果然看見一座轎子擋住了去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吩咐轎伕讓道。剛要放下簾子的時候,冷不防聽見前面轎子出傳來一聲女子的驚叫聲。
“喲。這不是九王妃嗎?哦,瞧妾身這記性,九王爺當著眾人休了您,怎麼還能喚了您九王妃,原來是雲大小姐啊。前些日子妾身可是聽聞您因為九王爺休了您而大病了一場,原本想著來看看您,但是妾身有孕在身,相公不讓妾身過來,以免沾染了病氣,還望雲小姐見諒。”
雲瀾抬起眸子,望著讓身邊的丫鬟扶著出來的雲簡。竟然會遇到她。雲瀾在心底微微冷笑,這些日子倒是忙的忘記了他們,居然還送上了門來。
見雲簡捂著肚子,雖然臉上蒙著面紗。但是眸子裡卻是擋不住的得意。她自打跟著秦亦回去之後,秦亦便只派了兩個丫鬟伺候她,將她丟在一邊,不聞不問。起初,那兩個丫鬟不知道自己的底細,對她伺候的還算盡心,但是見秦亦從來到現在根本不來望了她一眼。
便也怠慢了起來。就是送來的飯菜也開始偷工減料,少了一半,定是那兩個小蹄子自己偷偷扣了下來。後來,她們愈發的厲害了起來,反倒是對著她指手畫腳起來,還拿著她半殘的容顏不斷的奚落自己。
許是老天看不慣她們這般的折磨自己,亦或是自己命不該絕。在她身體虛弱暈倒的時候。被大夫診斷出懷有了身孕,她將身上僅有的從皇宮裡帶出來的一塊玉鐲子給了其中一個丫鬟,讓她去向秦亦稟報,說她懷有了身孕。
她居然懷了秦亦的孩子,如此,即便秦亦在不待見自己,她亦是可以仗著母憑子貴,讓秦亦重新對子好。果不其然,秦亦聞言,果真將她換到了他的院子旁邊,她的身份一下子高貴起來,那些個平日裡瞧不起她的丫鬟,如今兒見到她都得恭敬的喊一聲夫人。
今日,她原本是因為悶著慌,想吃了醉食軒的糕點,便讓人準備了轎輦,去了醉食軒,不曾想到會碰到雲瀾。這個賤人,以往的那些苦全是拜她所賜!今日,她定要好好的羞辱她一番,出口惡氣才行。
如今她是狀元夫人,而她雲瀾呢,不過是一個棄婦罷了。
“雲小姐這般是從醉食軒剛出來呢?怎麼如今雲小姐要用了糕點還要親自跑出來嗎?這些丫鬟當真也不是長眼,雖然雲小姐被九王爺休了,但怎麼說也是這些小蹄子的主子,怎麼能讓主子出來拋頭露面呢?”說著,她竟然對著身邊的丫鬟使了顏色,讓那丫鬟來掀開了雲瀾的轎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