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太妃吉祥

毒後嫁到·妖年·4,070·2026/3/27

本王不主動上去,自有辦法讓你喚了本王上去便是了。[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九王爺您在想什麼?”雲瀾見他慵懶的倚在屏風邊上,緋紅色的薄唇噙著一抹壞笑,眼神這般大咧咧的放在自己身上上下打量,不由得惱羞成怒,羞紅了臉冷聲問道。 百里塵卻是不答了她的話,只撓著頭嘿嘿的笑了下,瞧著雲瀾臉通紅,他心裡樂極了,狹長的鳳眸裡像是倒映了這天上的明月一般,熠熠生輝,還朝著雲瀾做了一個曖昧的眼神。 “本王是在想,瀾兒勞累了一天,怎麼還未歇息呢?瀾兒不想歇息的原因是不是因為本王沒有與瀾兒一同就寢?” 雲瀾不知被他這番話給氣得還是給羞得,整張俏臉紅成了一片,便是那小耳畔也跟著紅了起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的道,“百里塵!”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冰冷幾分沙啞,對百里塵來說充滿了誘惑,“請您現在立刻馬上轉過了身子,然後坐到桌子邊上去。不然,今晚。您要睡偏殿還是去外面的樹上,隨您自己選了去。” 說完,將那簾子狠狠的合上,徑直走到床上,隔著厚重的簾子看著外面百里塵朦朧的身形。 百里塵見狀,詳裝老實的走到桌子邊上,修長如玉的手指玩弄著桌上的杯盞,神情一片的哀怨,“母后,兒臣對不住您,您生前便盼望兒臣能夠與瀾兒好好的,如今兒個,兒臣卻是連她的身子都碰不到……母后,您地下有知,可千萬不要怪罪了瀾兒啊,那可都是兒臣自願的。” 說罷,還用餘光偷偷的打量著在簾子另外一邊雲瀾的表情。 雲瀾聞言,如櫻般的紅唇抽了抽。卻是不曾理會了他這般誇張的言語,直起了身子自顧著整理起了床上的錦被和枕頭。 “母后,您今晚若是回來,便與兒臣坐著聊聊天吧,兒臣也是很想了母后啊。”百里塵見雲瀾不理會了他,十分不甘的又大聲的嚷了起來,“本王今日不但要忍受喪失了母后的悲痛,還要坐在這一直上一個晚上。本王知曉,本王的小王妃一定是個知書達理,溫良賢惠的女子。 定然不會讓本王在這裡冰冷的坐了一夜。若是今晚著涼,明日裡起不來,那豈不是不能替母后守孝,想到這裡,作為兒臣,本王心裡亦是極為的難受。” 對他的話,雲瀾有些哭笑不得,他這般樣子無非是想讓她喊了他過來。以往,他半夜來了自己的閨房,呆了這般的久都不見著涼,何況,如今已經入夏。 冷冷的朝著天翻了一個白眼,雲瀾不想在聽他說了這般廢話,伸手,將床上的錦被抱在了懷裡,直接掀開了簾子,走到百里塵的面前,然後,將錦被蓋在他的身上,“九王爺,這般您就不會著涼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還有蓋在他身上的錦被,百里塵哭笑不得,直起了身子,抱著錦被討好的望著雲瀾笑道,“萬一你著涼了本王會心疼的。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如今已經到了夏季,何況,還隔著一層如此的厚重的簾子,我不會著涼的。九王爺趴在桌邊上,離著門近,若是吹來,蓋著錦被妥帖些。”雲瀾無奈的勸道,她總是感覺百里塵在她面前無賴的跟個孩子一般。 “本王是男人,怎麼能夠讓自己的女人沒有被子可蓋?”百里塵說著,就將錦被放在了雲瀾床上,而整個人已經躺在了床上,修長的身形將床佔去了一大半。 雲瀾唇角忍不住的又抽搐了起來,對百里塵徹底的無語,方才是誰在門外還一臉的信誓旦旦。心裡在想著,自己與他早已經圓了房,如今只是合衣睡在了同一張床上,其實也沒什麼。 “您想睡便睡吧,這本就是您的床。”她的語氣很淡,讓百里塵有一種極為不好的感覺。 “小東西,你若是不高興,本王不睡也罷。”看她比月色還要冷的臉色,百里塵直起了身子,眨巴著眸子委屈的望著她。 雲瀾望著他這副討好的模樣,很是無奈,“乖,天色已經很晚了,別鬧了。”不是讓他躺床上了嗎?怎麼還像個孩子一樣,委屈的望著自己,難道還要她學著百花樓裡的那些個姑娘,嬌聲嬌氣的道,“王爺,奴家伺候您寬衣?” 想到那般的畫面,雲瀾便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 “心裡好受些了嗎?”見她纖細瘦小的身子忍不住的抖了起來,百里塵有些心疼,“母后的死,是我們每個人不能預想到的。她是含笑走的,或許死對她來說是一種解脫也說不定。我們不能讓一個死了的人重新活著站在自己面前,但是我們至少能夠活的開心些。好讓她能夠含笑九泉。安心的走。” 他的小東西是這般的堅強,可是那會兒在太后的寢殿裡,他看她哭的這般的壓抑,這般的絕望。後來在靈堂裡,他見小東西臉色蒼白,周身圍繞著一股厚重的悲傷,讓他的心狠狠的揪著。若是可以――他想代替她難過。 雲瀾聞言不語,輕斂了眼簾,眼眶卻是微微熱了起來。原來他這般樣子只是想讓自己開心些。 百里塵捧起雲瀾俊俏的小臉,讓她望著自己,一雙狹長的鳳眸裡溢滿了憐惜和心疼,“太后既然將你交給了本王,本王自然要好好的待你,這不僅僅是因為本王捨不得看見你難過,更多是因為太后的遺願。” 看到她哭,還不如拿刀捅了他幾刀來的好受些。 “百里塵……”原來他是這般的想,倒是自己小人之心了,將他的一番好意給曲解了,雲瀾嚥了一口口水,過了良久,才輕聲道謝,“多謝。” “你真當是想要感謝本王?”百里塵立刻收回了臉上的正經,唇邊噙著一絲邪笑,狹長的鳳眸裡閃過一道精光,“瀾兒,你知道本王一向都是喜歡實在的,若是瀾兒想謝了本王,光說,本王怕是會不曾感覺到誠意。” 雲瀾微微一愣,有些反應不過來百里塵突然的變臉。 “王爺天色不早了,您早些歇息。”雲瀾握住了百里塵的手,想要將他的手從她的臉上拿開,可是待他握到百里塵的關節的時候,不由得楞了楞。這…… “哦,母妃曾經說過,本王的手是隨了她的,她生出來的時候,食指的骨節有些微微扭曲,只是一般用眼睛很難看了出來。”百里塵見到雲瀾盯著他食指的骨節,笑著解釋道。 她猛然想起來,她替桂香帶玉鐲的時候,也摸到了這個手指,不過,她以為是桂香還未進宮的時候做了太多的事情,才會變成這般樣子。 不對,她的手,沒有宮女來的這般的粗糙,反而很是細膩! “難道桂香……”雲瀾瞪大了眸子,不可思議的出聲,抬頭,就望見百里塵那張放大了的俊臉。 只見他垂著頭端詳著自己,狹長的鳳眸裡滿是擔憂。 “怎,怎麼了?”雲瀾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結巴的問道。 百里塵微微抬了下頭,一手摸著她的額頭,擔憂的道,“有次,本王聽管家說道,人遇到自己難過的事情會變得痴痴呆呆的,以前本王還不行,今日見到你這般,本王才知道,原來管家沒有說錯了話。” 雲瀾對著他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心裡卻是記著了。還是等事情查清楚了在說,萬一不是,平白勾起了百里塵不好的回憶,亦是不妥。 ―― 許是因為太后的去世,今夜的夜幕看上去格外的厚重,此刻,慈寧宮裡除了太后的靈堂內燈火輝煌,其餘的地方皆是點著一盞昏暗的宮燈,讓人看不真切。 一個纖細的身影慢慢的靠近太后的寢殿,小心翼翼的朝著四下望了一眼,才輕聲開啟了門走了進去。 太后的慈寧宮裡漆黑一片,以往,寢殿的裡間會睡了兩個伺候的宮女,她亦是在這裡睡了很多次。想到自己忍著萬般的羞辱一點點的爬到這個位置,桂香唇邊勾出一絲冷笑,賤人,她終究還是沒能鬥過我! 到底是在太后身邊呆了這麼多年,桂香對著寢殿異常的熟悉。正當她在翻箱倒櫃的時候,突然,門“吱呀”的被開啟了…… “我就說,這裡面不可能有什麼吧?你非得說聽到了什麼聲音?”原來是兩個宮女剛好經過,聽到桂香翻箱倒櫃的聲音,便進來看看。 “不對啊,我分明是聽到了翻箱倒櫃的聲音,怎麼可能會沒人呢?”後面一個掌燈的宮女似乎不信,舉著燈還想往裡走去。桂香躲在一邊的簾子後面,收斂了呼吸,凝神看著那兩個宮女,漆黑幽深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殺意。 “你別在亂說了,我們還是早些走吧,我跟你說,我還未進宮的時候可是聽孃親說,人時候啊,剛開始不會走的,也許是太后回來看看呢,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了她老人家的興致。”還有一個宮女拉著那個掌燈的人,害怕的縮了縮身子,拼命的將她往外面拉去。 掌燈的宮女舉著宮燈大意的朝著四周轉了一圈,見裡面靜悄悄的一片,也不禁懷疑道,許是自己聽錯了,便跟著還有個宮女關上門,繼續往前走了。 躲在簾子後面的桂香鬆了一口氣,剛想繼續,便覺得身後有些異動,腰間一麻,整個人便僵在了原地,一動也不能動。 “是誰?”桂香嗅出一絲危險的氣息,不由得冷聲問道。 那人從背後走出來,緩緩走到桂香面前的桌子邊上,坐下,黑暗中,那雙眸子卻是格外的幽冷,裡面滿是譏笑嘲諷,把玩著桌子邊上的玉杯,一瞬不瞬的盯著被點了穴道的桂香,“我是該叫你宮女桂香呢?還是該叫了您了一聲靜太妃?” “你到底是誰?”肖靜怡冷冷的瞧著他,眸子裡滿是殺意,“奴婢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在眾人心中死了快十年了,化身桂香潛伏回了那個賤人身邊,目的就是為了找到那幾塊玉璧。怎麼會有人認出了她的身份來? “奴婢不管你是誰,識相的便放了奴婢。不然奴婢便喊人了,眼下皇上和娘娘們都在靈堂。”想到這,肖靜怡威脅的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那人,“靈堂離著這裡可不遠,皇上的御林軍各個可都是高手。你若是想活命,還是放了奴婢為好。” “那又如何?”坐在椅子上的那人似乎絲毫不在意,輕笑道,“靜太妃可當真是當慣了宮女,如今說話都是一口一個奴婢,怎麼,如今太后走了,靜太妃還想留在這般繼續當了宮女桂香?” “靜太妃死了有快十年,奴婢怎麼可能是靜太妃。”肖靜怡咬牙,黑暗中,她那張桂香的臉早已經變得十分猙獰,若是此刻有光的話,定是會以為是地府裡爬出來的厲鬼來索命了。 “咔嚓――”桌邊的人一用力,手中的玉杯發出一絲掙扎聲,便化成了粉末,聲音帶著通體的寒意,“若是這般,那今日我就真的讓靜太妃死了快十年。” “你――”肖靜怡知曉,若是自己不承認身份,怕是那個男人真會殺了自己。她還未找到了玉璧,還會報復了百里家,她怎麼可以讓自己死了? “你找本宮有何事?”肖靜怡強迫自己頂下了心神,問道。 桌邊的那人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冷笑,“本王拜見靜太妃。本王今日找靜太妃,自然是有了要事與靜太妃商量。不知道靜太妃可否願意給本王一個機會?” “你是?”肖靜怡驚愕,雙眸露出一絲震驚,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是百里家的人?你要本宮怎麼做?” “本王是誰不重要。本王只想知曉那幾塊玉璧在什麼地方?”桌邊人勾唇一笑,然後,悄無聲息的閃過來到肖靜怡的身後,微微靠近,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了一番話。 “只要太妃娘娘將這一切告訴本王,本王自然不會為難了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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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爺您在想什麼?”雲瀾見他慵懶的倚在屏風邊上,緋紅色的薄唇噙著一抹壞笑,眼神這般大咧咧的放在自己身上上下打量,不由得惱羞成怒,羞紅了臉冷聲問道。

百里塵卻是不答了她的話,只撓著頭嘿嘿的笑了下,瞧著雲瀾臉通紅,他心裡樂極了,狹長的鳳眸裡像是倒映了這天上的明月一般,熠熠生輝,還朝著雲瀾做了一個曖昧的眼神。

“本王是在想,瀾兒勞累了一天,怎麼還未歇息呢?瀾兒不想歇息的原因是不是因為本王沒有與瀾兒一同就寢?”

雲瀾不知被他這番話給氣得還是給羞得,整張俏臉紅成了一片,便是那小耳畔也跟著紅了起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的道,“百里塵!”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冰冷幾分沙啞,對百里塵來說充滿了誘惑,“請您現在立刻馬上轉過了身子,然後坐到桌子邊上去。不然,今晚。您要睡偏殿還是去外面的樹上,隨您自己選了去。”

說完,將那簾子狠狠的合上,徑直走到床上,隔著厚重的簾子看著外面百里塵朦朧的身形。

百里塵見狀,詳裝老實的走到桌子邊上,修長如玉的手指玩弄著桌上的杯盞,神情一片的哀怨,“母后,兒臣對不住您,您生前便盼望兒臣能夠與瀾兒好好的,如今兒個,兒臣卻是連她的身子都碰不到……母后,您地下有知,可千萬不要怪罪了瀾兒啊,那可都是兒臣自願的。”

說罷,還用餘光偷偷的打量著在簾子另外一邊雲瀾的表情。

雲瀾聞言,如櫻般的紅唇抽了抽。卻是不曾理會了他這般誇張的言語,直起了身子自顧著整理起了床上的錦被和枕頭。

“母后,您今晚若是回來,便與兒臣坐著聊聊天吧,兒臣也是很想了母后啊。”百里塵見雲瀾不理會了他,十分不甘的又大聲的嚷了起來,“本王今日不但要忍受喪失了母后的悲痛,還要坐在這一直上一個晚上。本王知曉,本王的小王妃一定是個知書達理,溫良賢惠的女子。

定然不會讓本王在這裡冰冷的坐了一夜。若是今晚著涼,明日裡起不來,那豈不是不能替母后守孝,想到這裡,作為兒臣,本王心裡亦是極為的難受。”

對他的話,雲瀾有些哭笑不得,他這般樣子無非是想讓她喊了他過來。以往,他半夜來了自己的閨房,呆了這般的久都不見著涼,何況,如今已經入夏。

冷冷的朝著天翻了一個白眼,雲瀾不想在聽他說了這般廢話,伸手,將床上的錦被抱在了懷裡,直接掀開了簾子,走到百里塵的面前,然後,將錦被蓋在他的身上,“九王爺,這般您就不會著涼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還有蓋在他身上的錦被,百里塵哭笑不得,直起了身子,抱著錦被討好的望著雲瀾笑道,“萬一你著涼了本王會心疼的。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如今已經到了夏季,何況,還隔著一層如此的厚重的簾子,我不會著涼的。九王爺趴在桌邊上,離著門近,若是吹來,蓋著錦被妥帖些。”雲瀾無奈的勸道,她總是感覺百里塵在她面前無賴的跟個孩子一般。

“本王是男人,怎麼能夠讓自己的女人沒有被子可蓋?”百里塵說著,就將錦被放在了雲瀾床上,而整個人已經躺在了床上,修長的身形將床佔去了一大半。

雲瀾唇角忍不住的又抽搐了起來,對百里塵徹底的無語,方才是誰在門外還一臉的信誓旦旦。心裡在想著,自己與他早已經圓了房,如今只是合衣睡在了同一張床上,其實也沒什麼。

“您想睡便睡吧,這本就是您的床。”她的語氣很淡,讓百里塵有一種極為不好的感覺。

“小東西,你若是不高興,本王不睡也罷。”看她比月色還要冷的臉色,百里塵直起了身子,眨巴著眸子委屈的望著她。

雲瀾望著他這副討好的模樣,很是無奈,“乖,天色已經很晚了,別鬧了。”不是讓他躺床上了嗎?怎麼還像個孩子一樣,委屈的望著自己,難道還要她學著百花樓裡的那些個姑娘,嬌聲嬌氣的道,“王爺,奴家伺候您寬衣?”

想到那般的畫面,雲瀾便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

“心裡好受些了嗎?”見她纖細瘦小的身子忍不住的抖了起來,百里塵有些心疼,“母后的死,是我們每個人不能預想到的。她是含笑走的,或許死對她來說是一種解脫也說不定。我們不能讓一個死了的人重新活著站在自己面前,但是我們至少能夠活的開心些。好讓她能夠含笑九泉。安心的走。”

他的小東西是這般的堅強,可是那會兒在太后的寢殿裡,他看她哭的這般的壓抑,這般的絕望。後來在靈堂裡,他見小東西臉色蒼白,周身圍繞著一股厚重的悲傷,讓他的心狠狠的揪著。若是可以――他想代替她難過。

雲瀾聞言不語,輕斂了眼簾,眼眶卻是微微熱了起來。原來他這般樣子只是想讓自己開心些。

百里塵捧起雲瀾俊俏的小臉,讓她望著自己,一雙狹長的鳳眸裡溢滿了憐惜和心疼,“太后既然將你交給了本王,本王自然要好好的待你,這不僅僅是因為本王捨不得看見你難過,更多是因為太后的遺願。”

看到她哭,還不如拿刀捅了他幾刀來的好受些。

“百里塵……”原來他是這般的想,倒是自己小人之心了,將他的一番好意給曲解了,雲瀾嚥了一口口水,過了良久,才輕聲道謝,“多謝。”

“你真當是想要感謝本王?”百里塵立刻收回了臉上的正經,唇邊噙著一絲邪笑,狹長的鳳眸裡閃過一道精光,“瀾兒,你知道本王一向都是喜歡實在的,若是瀾兒想謝了本王,光說,本王怕是會不曾感覺到誠意。”

雲瀾微微一愣,有些反應不過來百里塵突然的變臉。

“王爺天色不早了,您早些歇息。”雲瀾握住了百里塵的手,想要將他的手從她的臉上拿開,可是待他握到百里塵的關節的時候,不由得楞了楞。這……

“哦,母妃曾經說過,本王的手是隨了她的,她生出來的時候,食指的骨節有些微微扭曲,只是一般用眼睛很難看了出來。”百里塵見到雲瀾盯著他食指的骨節,笑著解釋道。

她猛然想起來,她替桂香帶玉鐲的時候,也摸到了這個手指,不過,她以為是桂香還未進宮的時候做了太多的事情,才會變成這般樣子。

不對,她的手,沒有宮女來的這般的粗糙,反而很是細膩!

“難道桂香……”雲瀾瞪大了眸子,不可思議的出聲,抬頭,就望見百里塵那張放大了的俊臉。

只見他垂著頭端詳著自己,狹長的鳳眸裡滿是擔憂。

“怎,怎麼了?”雲瀾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結巴的問道。

百里塵微微抬了下頭,一手摸著她的額頭,擔憂的道,“有次,本王聽管家說道,人遇到自己難過的事情會變得痴痴呆呆的,以前本王還不行,今日見到你這般,本王才知道,原來管家沒有說錯了話。”

雲瀾對著他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心裡卻是記著了。還是等事情查清楚了在說,萬一不是,平白勾起了百里塵不好的回憶,亦是不妥。

――

許是因為太后的去世,今夜的夜幕看上去格外的厚重,此刻,慈寧宮裡除了太后的靈堂內燈火輝煌,其餘的地方皆是點著一盞昏暗的宮燈,讓人看不真切。

一個纖細的身影慢慢的靠近太后的寢殿,小心翼翼的朝著四下望了一眼,才輕聲開啟了門走了進去。

太后的慈寧宮裡漆黑一片,以往,寢殿的裡間會睡了兩個伺候的宮女,她亦是在這裡睡了很多次。想到自己忍著萬般的羞辱一點點的爬到這個位置,桂香唇邊勾出一絲冷笑,賤人,她終究還是沒能鬥過我!

到底是在太后身邊呆了這麼多年,桂香對著寢殿異常的熟悉。正當她在翻箱倒櫃的時候,突然,門“吱呀”的被開啟了……

“我就說,這裡面不可能有什麼吧?你非得說聽到了什麼聲音?”原來是兩個宮女剛好經過,聽到桂香翻箱倒櫃的聲音,便進來看看。

“不對啊,我分明是聽到了翻箱倒櫃的聲音,怎麼可能會沒人呢?”後面一個掌燈的宮女似乎不信,舉著燈還想往裡走去。桂香躲在一邊的簾子後面,收斂了呼吸,凝神看著那兩個宮女,漆黑幽深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殺意。

“你別在亂說了,我們還是早些走吧,我跟你說,我還未進宮的時候可是聽孃親說,人時候啊,剛開始不會走的,也許是太后回來看看呢,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了她老人家的興致。”還有一個宮女拉著那個掌燈的人,害怕的縮了縮身子,拼命的將她往外面拉去。

掌燈的宮女舉著宮燈大意的朝著四周轉了一圈,見裡面靜悄悄的一片,也不禁懷疑道,許是自己聽錯了,便跟著還有個宮女關上門,繼續往前走了。

躲在簾子後面的桂香鬆了一口氣,剛想繼續,便覺得身後有些異動,腰間一麻,整個人便僵在了原地,一動也不能動。

“是誰?”桂香嗅出一絲危險的氣息,不由得冷聲問道。

那人從背後走出來,緩緩走到桂香面前的桌子邊上,坐下,黑暗中,那雙眸子卻是格外的幽冷,裡面滿是譏笑嘲諷,把玩著桌子邊上的玉杯,一瞬不瞬的盯著被點了穴道的桂香,“我是該叫你宮女桂香呢?還是該叫了您了一聲靜太妃?”

“你到底是誰?”肖靜怡冷冷的瞧著他,眸子裡滿是殺意,“奴婢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在眾人心中死了快十年了,化身桂香潛伏回了那個賤人身邊,目的就是為了找到那幾塊玉璧。怎麼會有人認出了她的身份來?

“奴婢不管你是誰,識相的便放了奴婢。不然奴婢便喊人了,眼下皇上和娘娘們都在靈堂。”想到這,肖靜怡威脅的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那人,“靈堂離著這裡可不遠,皇上的御林軍各個可都是高手。你若是想活命,還是放了奴婢為好。”

“那又如何?”坐在椅子上的那人似乎絲毫不在意,輕笑道,“靜太妃可當真是當慣了宮女,如今說話都是一口一個奴婢,怎麼,如今太后走了,靜太妃還想留在這般繼續當了宮女桂香?”

“靜太妃死了有快十年,奴婢怎麼可能是靜太妃。”肖靜怡咬牙,黑暗中,她那張桂香的臉早已經變得十分猙獰,若是此刻有光的話,定是會以為是地府裡爬出來的厲鬼來索命了。

“咔嚓――”桌邊的人一用力,手中的玉杯發出一絲掙扎聲,便化成了粉末,聲音帶著通體的寒意,“若是這般,那今日我就真的讓靜太妃死了快十年。”

“你――”肖靜怡知曉,若是自己不承認身份,怕是那個男人真會殺了自己。她還未找到了玉璧,還會報復了百里家,她怎麼可以讓自己死了?

“你找本宮有何事?”肖靜怡強迫自己頂下了心神,問道。

桌邊的那人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冷笑,“本王拜見靜太妃。本王今日找靜太妃,自然是有了要事與靜太妃商量。不知道靜太妃可否願意給本王一個機會?”

“你是?”肖靜怡驚愕,雙眸露出一絲震驚,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是百里家的人?你要本宮怎麼做?”

“本王是誰不重要。本王只想知曉那幾塊玉璧在什麼地方?”桌邊人勾唇一笑,然後,悄無聲息的閃過來到肖靜怡的身後,微微靠近,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了一番話。

“只要太妃娘娘將這一切告訴本王,本王自然不會為難了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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