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毒後逆天:庶女王妃·招財吃貨·5,121·2026/3/26

第313章 【討回公道】 關於那些不堪入耳的訊息,傳達的沸沸揚揚。 終於,蘭陵大王蕭子都再也坐不住了,他必須出來為一個小小婢子討回公道,他是西疆蘭陵千萬老百姓們的王,是大家的希望 如果蕭大王如此縱容的話,那麼將會造成百姓們信念崩解,到頭來,誰還緊巴巴得擁護著蕭大王,百姓們的事兒,至少在蕭子都的心裡頭,那一定是頭等大事。 若然姦汙晚荇婢子的那個人,並不是雲嵐王妃之生父慕容徵,而是西疆蘭陵境內一個普普通通的男性,無官無職,他早就被判死刑亦或者是宮刑了,又何必等到現在呢 六親不認的蕭子都派一眾蘭陵衛兵將慕容徵五花大綁帶到校場之上,西疆老百姓們引頸相看。 大夫人楊氏聞訊便和雲嵐而往,哪怕慕容雲嵐苦心勸慰,也無法阻止簌簌淚水從大夫人的眸畔狂湧而下。 “孃親,別太傷心了爹爹也真是的怎麼會作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呢。” 看著大夫人難受著呢,慕容雲嵐的心裡何嘗會好受到哪裡去,只是孃親一如既往的心善綿軟,也難怪屢屢受到慕容徵的欺侮,這下子也該是慕容徵自作自受,又不是慕容雲嵐這個當女兒的逼迫他。 “孃親,別太傷心了”慕容雲嵐知道此刻自己無論說什麼,也無法改變大夫人心裡的想法,不過勸勉仍然需要勸勉,要不然孃親她一個勁兒得想不開,那可怎麼得了呢。 校場之上,慕容徵披頭散髮得被押在點將臺上,惹得無數看客前來圍觀,大家都目睹一下當今西疆國丈大人是如何醜陋的一個真面目,可令大家咂舌的是,跪在點將臺等候發落的,竟然是一個沉穩儒雅的中年人,刀削斧闊之貌,雖然上了年紀,但足以猜測到他年輕時候是多麼的風流絕代,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去強姦一個美貌婢子呢。 不過這個世上,歹人多是斯文敗類,像他這般的衣冠禽獸,又不是少見的,所以大家指指點點咒罵著,更有潑婦者,直接將雞蛋,碎菜葉子,爛蘿蔔,一個勁兒得扔嚮慕容徵。 瞬時間,慕容徵一身的錦衣華服遍佈著聞之皆有一股作嘔衝動的汙跡,想他昔日堂堂為大華皇朝的相國,如今卻淪落成了一個姦汙婢女的罪犯,想起來就令人不勝噓噓。 “老爺”楊氏自是心痛不已,好歹同床共枕那麼多年,他的秉性她又豈能不知道,無論如何他也不會做出這般禽獸之事若是做了,那也只能說明,讓他滯留在西疆蘭陵,使得他無限苦悶,心裡不痛快所以才隨便找一個姿色好一點的婢女發洩一番。可不管怎麼樣,那樣做的做的話,根本就是一種錯誤的行為,眼下,所有人都把目光凝聚在當今蘭陵大王蕭子都還有云嵐王妃的身上。 點將臺下的一的百姓們群情洶湧,他們就恨不得撲上去,每一個人一口啃下慕容徵的肉,在西疆蘭陵這塊地皮上,哪裡不是和和順順,大家皆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何時會發現有這般悚然駭人的聽聞,一位西疆國丈竟然竟然青天白日裡拖拽著兩家百姓的女兒到小林子逞其獸慾,簡直是非人,估計連飛禽走獸也幹不出來這一檔子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大王,您可要為小女討回公道哇”年氏老伯拄著柺杖,顫顫巍巍得蹣跚而至,她身旁還有一個雙目失明的老婆子,至於晚荇她親生大哥年羹強想要來,估計也沒法子來,他五年前就失去了雙腿,如何能來,當然這個,只是大家一時之間的揣測罷了,至於年羹強能不能來,還是未知之數。 年老伯都親自來了,他的女兒晚荇是受害人,蕭大王儼然不管,豈不知校場周邊的西疆百姓們早已站不住了麼 人群之中,誰也不知道誰第一個煽動起來的,就說道,“大王,您難道要眼睜睜得看著您的子民在您的眼皮底下戕害西疆蘭陵本族之人嗎” “大王,您是即將要成為大陵皇朝的君主我們西疆所有百姓們以為你主您可千萬要替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們著想啊” “難不成大王真要袒護國丈大人慕容徵嗎那個禽獸不如的傢伙” 更難聽的話嘈雜萬千得湧入蘭陵大王蕭子都的耳中,蕭子都兩隻手望空中一劃,示意大家保持安靜,“大家別激動聽本王一言任何人包括本王都要遵守西疆律典,這是一直以來我西疆用來量刑處罰的律典。大家請放心,本王不會厚此薄彼,因為國丈大人是本王愛妃的親生父親,而就此饒恕他王子與庶民同罪沒有商量” 當下,蘭陵大王蕭子都只能這麼說,如果他再不表態,將來會失去民心的,得先穩住了老百姓們才是要緊的事兒,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其中慘痛代價,熟讀兵書歷史的蕭子都也深深得知道這麼一個理兒。 蕭大王他表態了,老百姓們也不似先前那般氣憤了,只是蕭大王的雙眸凝向雲嵐之時,帶有一絲絲的怯弱和無奈,他根本就不敢去面對雲嵐的眼睛,說到底,慕容徵終究是雲嵐的生父,他再不堪,雲嵐王妃身體血脈深處流淌的,可是他的血液呀。 只是大夫人楊氏聽到蕭大王此言,當場暈眩過去,孃親是個柔弱的人兒,慕容雲嵐知道孃親這會子可嚇得不輕,還好有白霜在身邊看準了時機,用雙手接住大夫人楊氏,要不然楊氏還真的立刻往沙地面上栽下去呢。 “白霜,以後都像現在這麼機靈才好呢。”慕容雲嵐咧開薄唇,無關痛癢得繼續說道,“既然如此,你就現在把大夫人送回去,讓大夫人好生休息休息,這個地方,本王妃是一刻也不想繼續待下去了。” 慕容雲嵐最後那句話說得極為小聲,恐怕連白霜都沒有完完整整得聽清楚她到底在說什麼。 不過,有一件事是極為確定的,那就是慕容雲嵐早已不在乎了那跪在點將臺上受盡千夫所指的親生父親,這一切,還怎麼能回首,一切都是慕容徵自己做的孽障,又不是雲嵐慫恿他去做的。 七姨娘和八姨娘聲音抖抖索索的,正想要往前面走幾步,抵達那點將臺,誰知道卻被一眾執戟的蘭陵衛兵攔下來,她們不無聲嘶力竭得大喊,“老爺啊,老爺,你為什麼這麼傻。” 帶著小五弟慕容玉璽的五姨娘李清蘿倒顯得冷靜得多得多,她只是難掩眸中不停往外流淌的熱淚,想想以前慕容徵他如此寡情薄倖,如今更是落得了因強姦婢女而受到千夫所指的悲愴下場的相爺,她就忍不住只顧著簌簌狂流淚水,淚水如同決堤的堤壩,想要阻止還阻止不了呢。 小五弟慕容玉璽還很懂事得安慰他孃親,“孃親,你別傷心了。我想雲嵐王妃二姐會想辦法救爹爹的,你放心,一定會的。” 說著話兒,慕容玉璽將眸子瞥嚮慕容雲嵐,此刻,慕容雲嵐並沒有去看一臉可憐巴巴的小五弟,慕容玉璽嘟著小嘴皮子,他原本就是個六七歲大的孩子,要不是他自個兒身在西疆蘭陵,要不然他大可以請來很多的江湖義士前來幫忙,將爹爹慕容徵救不出去,不管怎麼樣,他不但是雲嵐王妃的生父,也是慕容玉璽的親生爹爹呀。 正是因為這一點,小五弟慕容玉璽就非常不理解雲嵐王妃二姐兒的做法了。 慕容雲嵐假裝沒有看到,淡定自若得鳳眸直凝著點將臺上的慕容徵。 “姦汙良家民女,本屬重罪,是要先受宮刑,然後秋後斬首,乃念及慕容徵是本王愛妃,本王在這裡親手執行鞭笞之刑,希望可以替受害者還有西疆成千上萬的老百姓們出一口氣” 是怎麼樣的氣呢,當乃一股子惡氣呀 不容束手跪在點將臺上的慕容徵多做狡辯,蕭子都指著細細竹篾,重重一鞭下去,背部綢衣盡裂,很快的,鮮血瀰漫而出,啪啪啪,一道比一道更為有力,痛得慕容徵齜牙咧嘴的。 慕容雲嵐雲淡風輕得看著那個父親,他此刻的神色完全被痛意所取代,吃痛之餘,完全就說不出話來了。 “老爺老爺”人群深處想要擠進來卻無論如何也擠不進來的四姨娘趙慎兒,眼瞅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她病情並沒有有所好轉,而是以日直下,要不是她臉盤毫無生命的蒼白一色落入雲嵐的眼眸深處,慕容雲嵐在沸騰的人群之中,也根本看不到四姨娘趙慎兒呢。 她,怎麼還不死麼慕容雲嵐表情僵硬得滯了一下,旋即嘴角瀲灩些微的冷笑,看她這般模樣,也應該活不了多久了的,只是她又何必出來呢,乖乖得躺在她那個冰涼的榻上等死,豈不是更好,出來,吹吹風,再受受寒,這是她自個兒把自己往絕路上逼迫,可不是慕容雲嵐害她的 趙慎兒終究是慕容徵納的貴妾四姨娘,如果說趙慎兒對慕容徵渾無一絲一毫的感情,那簡直就是假話,要不然她也不會冒著如此重病,聽到老爺的風聲,也不管自己的身子,強行出來,可憐的是,慕容雅扶魂歸幽冥,她重病了,身邊卻連一個丫鬟也沒有在她跟前服侍著。 “老爺老爺”趙慎兒又迷迷糊糊說了兩句,她本想往點將臺上靠近,但是點將臺那能是她可能接近的呢,不知道那些個想要在點將臺的近旁一睹慕容徵慘狀的人,想要掙扎著蹭破頭皮兒,不也是還讓那些個蘭陵衛兵全部給轟出去麼 只要蕭大王他不停止他手中的鞭笞,只要慕容雲嵐王妃不下令停止這一切,那麼慕容徵的刑法酷刑就還沒有完,是他自找的,這一點,與人無尤,慕容徵以往做了那麼多錯事,如今叫他受一點點的罪過,又不至於要了他的性命,再說,如果這個時候不平復眾民的怒焰,將來就算是大陵皇朝的都城建成,蘭陵大王蕭子都想要登基為皇,肯定會帶來一股子難以逾越的阻遏,哪怕再寒涼了區區一個慕容徵的心,也不要寒了天底下萬民百姓們的心吶。 再慕容徵的背上足足鞭笞了第七十九道,慕容徵終究因為體質孱弱經不住受此苦厄,重重得倒了下了。 西疆大王蕭子都也把手中的鞭笞扔掉了,真是的,一鼓作氣下來,重重力道都恰到了好處,足足七十九道兒,夠慕容徵他受得了,群民的怒焰總算消褪了一大部分,至少在他們心裡面產生的感覺,便是,蕭子都大王他仍然是疼愛他的西疆子民的,並沒有因為國丈大人犯了嚴重的過錯,而肆意縱容犯罪。 老百姓們剛才引頸觀望,如今倒也看夠了,一個一個回去了,就剩下幾個姨娘們,三三兩兩得哭著喊叫著,撲上點將臺上,看重傷的慕容徵。 你這個不孝女兒我到底是你的親生爹爹還有你蕭子都等老子將來有機會,定會取你們夫婦二人的首級 這是慕容徵剛才受可怖的鞭笞之刑的時候,在心裡面對自己說的話,他希望老天可以垂憐與他,亡國奴的日子他實在是受夠了回想以往,他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大人,誰不敢賣他幾分薄面,就連先皇也是對他愛護有家,金銀財帛的賞賜,農莊沃田的恩賞,哪一個少了可現在呢,卻睡了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婢女罷了,竟然鞭笞著他的貴胄之身,受這最為低等的不入流賤民才會受的笞刑,還當著西疆蘭陵那麼多位百姓們的面前,讓千千萬萬的人都在嘲笑慕容徵。 誰說慕容徵沒有尊嚴,失去了尊嚴,他在極度昏迷之中,還能夠如此的憤恨,如此的鬱鬱,就說明他還沒有死心,他還想殺了西疆大王蕭子都,取而代之,做真正的帝王,那樣的話,莫說他日踏平了這區區的西疆蘭陵,屠城十天十夜,就連諸國都是他的,皆要落入他的囊中。 迷迷糊糊的,慕容徵睜開了掛血的眸眼,喉嚨深處湧出猩紅的一片血,叫他品嚐到這世上少有的腥甜,他想要起身,可是,渾身都沒有了氣力,後背透著脊樑,火辣辣的刺疼,後背的,就好像出汗了似的,實則,那是血,他看著自己的血早已沾溼了眾位侍妾的鬢髮,那五姨娘,七姨娘,八姨娘掛著淚水在看著自己呢,他迷幻著雙眼,似乎看到了繼室上官玉漱,那才是他今生今世唯一真正愛過的女人 可憐趙慎兒趙氏姨娘早已被邪風侵體,直接給昏倒在沙地上,這個時候的老百姓們早已散去,有的也只是衛兵,不過衛兵可不會在這個時辰停留在校場,所以變成了趙慎兒在沙地足足昏迷了個把時辰,也不曾有人過來攙一把,當然,慕容雲嵐是看到的,不過她只是假裝沒有看到罷。 “大王,你執行國法,也累了,去休息吧。”慕容雲嵐手腕走起,穿過蕭子都的腰間,有意無意得觸碰了他的玉帶。 蕭子都劍眉下的那一雙清澈若天上皓月的眸珠,對雲嵐正色道,“愛妃,本王剛才你真的一點兒也不怪本王嗎本王是逼不得已他終究是你的親生父親本王的國丈大人。” 聽後,慕容雲嵐不以為意,反問他,“大王,我且問你,如果是臣妾腹中尚未出生的孩子,將來作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你會怎麼做” “當然要嚴懲再說,本王孩子的絕不可能作此等禽獸不留的事情”蕭子都蕭大王話外的意思,就是說,慕容徵他不配作未來出生孩子的外公,如此泯滅人性的歹人,還怎麼能夠獲得人的尊重未免太過痴人說夢了。 慕容雲嵐點點頭,“如此一樣。他雖然是臣妾的父親,可臣妾不能夠視西疆律法為無物,大王,莫非你覺得臣妾做錯了嗎” 微微一笑,蕭子都極為甜膩得將雲嵐擁入懷中,“愛妃,本王答應你了,你如此明白事理,本王以後會更加憐惜你疼愛你了,至於國丈大人,本王是不會要他的性命的,你且放心” 二人正纏綿之際,突然聽到點將臺上的慕容徵慘叫一聲,聲音堪稱殺豬叫,哪怕他剛才接受鞭笞之刑,也未嘗有這樣的慘叫,而點將臺上的姨娘們嚇昏的昏,淒厲得哭號得哭號。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呢,慕容雲嵐和蕭子都環首回望的時候,看見慕容徵他大腿中央一團悽血如晚霞,慕容徵的面前竟然匍匐著一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大概二十多歲左右,沒有雙腿,可他的一隻手握著帶血的鐮刀,另外一隻手握住一團血淋淋的血肉,很明顯是從慕容徵的下身擱取下來的。 小五弟慕容玉璽面色嚇得鐵青,曾幾何時,他看到這般慘不忍睹的情形呀,太可怕了,只聽得那個人自稱是被爹爹姦汙的晚荇婢女的哥哥,“晚荇,晚荇,你終於可以安息了那個賊人大哥我取下他的命根子以後他也不可能欺負你了”那個人是年羹強。 ...

第313章 【討回公道】

關於那些不堪入耳的訊息,傳達的沸沸揚揚。

終於,蘭陵大王蕭子都再也坐不住了,他必須出來為一個小小婢子討回公道,他是西疆蘭陵千萬老百姓們的王,是大家的希望

如果蕭大王如此縱容的話,那麼將會造成百姓們信念崩解,到頭來,誰還緊巴巴得擁護著蕭大王,百姓們的事兒,至少在蕭子都的心裡頭,那一定是頭等大事。

若然姦汙晚荇婢子的那個人,並不是雲嵐王妃之生父慕容徵,而是西疆蘭陵境內一個普普通通的男性,無官無職,他早就被判死刑亦或者是宮刑了,又何必等到現在呢

六親不認的蕭子都派一眾蘭陵衛兵將慕容徵五花大綁帶到校場之上,西疆老百姓們引頸相看。

大夫人楊氏聞訊便和雲嵐而往,哪怕慕容雲嵐苦心勸慰,也無法阻止簌簌淚水從大夫人的眸畔狂湧而下。

“孃親,別太傷心了爹爹也真是的怎麼會作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呢。”

看著大夫人難受著呢,慕容雲嵐的心裡何嘗會好受到哪裡去,只是孃親一如既往的心善綿軟,也難怪屢屢受到慕容徵的欺侮,這下子也該是慕容徵自作自受,又不是慕容雲嵐這個當女兒的逼迫他。

“孃親,別太傷心了”慕容雲嵐知道此刻自己無論說什麼,也無法改變大夫人心裡的想法,不過勸勉仍然需要勸勉,要不然孃親她一個勁兒得想不開,那可怎麼得了呢。

校場之上,慕容徵披頭散髮得被押在點將臺上,惹得無數看客前來圍觀,大家都目睹一下當今西疆國丈大人是如何醜陋的一個真面目,可令大家咂舌的是,跪在點將臺等候發落的,竟然是一個沉穩儒雅的中年人,刀削斧闊之貌,雖然上了年紀,但足以猜測到他年輕時候是多麼的風流絕代,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去強姦一個美貌婢子呢。

不過這個世上,歹人多是斯文敗類,像他這般的衣冠禽獸,又不是少見的,所以大家指指點點咒罵著,更有潑婦者,直接將雞蛋,碎菜葉子,爛蘿蔔,一個勁兒得扔嚮慕容徵。

瞬時間,慕容徵一身的錦衣華服遍佈著聞之皆有一股作嘔衝動的汙跡,想他昔日堂堂為大華皇朝的相國,如今卻淪落成了一個姦汙婢女的罪犯,想起來就令人不勝噓噓。

“老爺”楊氏自是心痛不已,好歹同床共枕那麼多年,他的秉性她又豈能不知道,無論如何他也不會做出這般禽獸之事若是做了,那也只能說明,讓他滯留在西疆蘭陵,使得他無限苦悶,心裡不痛快所以才隨便找一個姿色好一點的婢女發洩一番。可不管怎麼樣,那樣做的做的話,根本就是一種錯誤的行為,眼下,所有人都把目光凝聚在當今蘭陵大王蕭子都還有云嵐王妃的身上。

點將臺下的一的百姓們群情洶湧,他們就恨不得撲上去,每一個人一口啃下慕容徵的肉,在西疆蘭陵這塊地皮上,哪裡不是和和順順,大家皆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何時會發現有這般悚然駭人的聽聞,一位西疆國丈竟然竟然青天白日裡拖拽著兩家百姓的女兒到小林子逞其獸慾,簡直是非人,估計連飛禽走獸也幹不出來這一檔子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大王,您可要為小女討回公道哇”年氏老伯拄著柺杖,顫顫巍巍得蹣跚而至,她身旁還有一個雙目失明的老婆子,至於晚荇她親生大哥年羹強想要來,估計也沒法子來,他五年前就失去了雙腿,如何能來,當然這個,只是大家一時之間的揣測罷了,至於年羹強能不能來,還是未知之數。

年老伯都親自來了,他的女兒晚荇是受害人,蕭大王儼然不管,豈不知校場周邊的西疆百姓們早已站不住了麼

人群之中,誰也不知道誰第一個煽動起來的,就說道,“大王,您難道要眼睜睜得看著您的子民在您的眼皮底下戕害西疆蘭陵本族之人嗎”

“大王,您是即將要成為大陵皇朝的君主我們西疆所有百姓們以為你主您可千萬要替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們著想啊”

“難不成大王真要袒護國丈大人慕容徵嗎那個禽獸不如的傢伙”

更難聽的話嘈雜萬千得湧入蘭陵大王蕭子都的耳中,蕭子都兩隻手望空中一劃,示意大家保持安靜,“大家別激動聽本王一言任何人包括本王都要遵守西疆律典,這是一直以來我西疆用來量刑處罰的律典。大家請放心,本王不會厚此薄彼,因為國丈大人是本王愛妃的親生父親,而就此饒恕他王子與庶民同罪沒有商量”

當下,蘭陵大王蕭子都只能這麼說,如果他再不表態,將來會失去民心的,得先穩住了老百姓們才是要緊的事兒,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其中慘痛代價,熟讀兵書歷史的蕭子都也深深得知道這麼一個理兒。

蕭大王他表態了,老百姓們也不似先前那般氣憤了,只是蕭大王的雙眸凝向雲嵐之時,帶有一絲絲的怯弱和無奈,他根本就不敢去面對雲嵐的眼睛,說到底,慕容徵終究是雲嵐的生父,他再不堪,雲嵐王妃身體血脈深處流淌的,可是他的血液呀。

只是大夫人楊氏聽到蕭大王此言,當場暈眩過去,孃親是個柔弱的人兒,慕容雲嵐知道孃親這會子可嚇得不輕,還好有白霜在身邊看準了時機,用雙手接住大夫人楊氏,要不然楊氏還真的立刻往沙地面上栽下去呢。

“白霜,以後都像現在這麼機靈才好呢。”慕容雲嵐咧開薄唇,無關痛癢得繼續說道,“既然如此,你就現在把大夫人送回去,讓大夫人好生休息休息,這個地方,本王妃是一刻也不想繼續待下去了。”

慕容雲嵐最後那句話說得極為小聲,恐怕連白霜都沒有完完整整得聽清楚她到底在說什麼。

不過,有一件事是極為確定的,那就是慕容雲嵐早已不在乎了那跪在點將臺上受盡千夫所指的親生父親,這一切,還怎麼能回首,一切都是慕容徵自己做的孽障,又不是雲嵐慫恿他去做的。

七姨娘和八姨娘聲音抖抖索索的,正想要往前面走幾步,抵達那點將臺,誰知道卻被一眾執戟的蘭陵衛兵攔下來,她們不無聲嘶力竭得大喊,“老爺啊,老爺,你為什麼這麼傻。”

帶著小五弟慕容玉璽的五姨娘李清蘿倒顯得冷靜得多得多,她只是難掩眸中不停往外流淌的熱淚,想想以前慕容徵他如此寡情薄倖,如今更是落得了因強姦婢女而受到千夫所指的悲愴下場的相爺,她就忍不住只顧著簌簌狂流淚水,淚水如同決堤的堤壩,想要阻止還阻止不了呢。

小五弟慕容玉璽還很懂事得安慰他孃親,“孃親,你別傷心了。我想雲嵐王妃二姐會想辦法救爹爹的,你放心,一定會的。”

說著話兒,慕容玉璽將眸子瞥嚮慕容雲嵐,此刻,慕容雲嵐並沒有去看一臉可憐巴巴的小五弟,慕容玉璽嘟著小嘴皮子,他原本就是個六七歲大的孩子,要不是他自個兒身在西疆蘭陵,要不然他大可以請來很多的江湖義士前來幫忙,將爹爹慕容徵救不出去,不管怎麼樣,他不但是雲嵐王妃的生父,也是慕容玉璽的親生爹爹呀。

正是因為這一點,小五弟慕容玉璽就非常不理解雲嵐王妃二姐兒的做法了。

慕容雲嵐假裝沒有看到,淡定自若得鳳眸直凝著點將臺上的慕容徵。

“姦汙良家民女,本屬重罪,是要先受宮刑,然後秋後斬首,乃念及慕容徵是本王愛妃,本王在這裡親手執行鞭笞之刑,希望可以替受害者還有西疆成千上萬的老百姓們出一口氣”

是怎麼樣的氣呢,當乃一股子惡氣呀

不容束手跪在點將臺上的慕容徵多做狡辯,蕭子都指著細細竹篾,重重一鞭下去,背部綢衣盡裂,很快的,鮮血瀰漫而出,啪啪啪,一道比一道更為有力,痛得慕容徵齜牙咧嘴的。

慕容雲嵐雲淡風輕得看著那個父親,他此刻的神色完全被痛意所取代,吃痛之餘,完全就說不出話來了。

“老爺老爺”人群深處想要擠進來卻無論如何也擠不進來的四姨娘趙慎兒,眼瞅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她病情並沒有有所好轉,而是以日直下,要不是她臉盤毫無生命的蒼白一色落入雲嵐的眼眸深處,慕容雲嵐在沸騰的人群之中,也根本看不到四姨娘趙慎兒呢。

她,怎麼還不死麼慕容雲嵐表情僵硬得滯了一下,旋即嘴角瀲灩些微的冷笑,看她這般模樣,也應該活不了多久了的,只是她又何必出來呢,乖乖得躺在她那個冰涼的榻上等死,豈不是更好,出來,吹吹風,再受受寒,這是她自個兒把自己往絕路上逼迫,可不是慕容雲嵐害她的

趙慎兒終究是慕容徵納的貴妾四姨娘,如果說趙慎兒對慕容徵渾無一絲一毫的感情,那簡直就是假話,要不然她也不會冒著如此重病,聽到老爺的風聲,也不管自己的身子,強行出來,可憐的是,慕容雅扶魂歸幽冥,她重病了,身邊卻連一個丫鬟也沒有在她跟前服侍著。

“老爺老爺”趙慎兒又迷迷糊糊說了兩句,她本想往點將臺上靠近,但是點將臺那能是她可能接近的呢,不知道那些個想要在點將臺的近旁一睹慕容徵慘狀的人,想要掙扎著蹭破頭皮兒,不也是還讓那些個蘭陵衛兵全部給轟出去麼

只要蕭大王他不停止他手中的鞭笞,只要慕容雲嵐王妃不下令停止這一切,那麼慕容徵的刑法酷刑就還沒有完,是他自找的,這一點,與人無尤,慕容徵以往做了那麼多錯事,如今叫他受一點點的罪過,又不至於要了他的性命,再說,如果這個時候不平復眾民的怒焰,將來就算是大陵皇朝的都城建成,蘭陵大王蕭子都想要登基為皇,肯定會帶來一股子難以逾越的阻遏,哪怕再寒涼了區區一個慕容徵的心,也不要寒了天底下萬民百姓們的心吶。

再慕容徵的背上足足鞭笞了第七十九道,慕容徵終究因為體質孱弱經不住受此苦厄,重重得倒了下了。

西疆大王蕭子都也把手中的鞭笞扔掉了,真是的,一鼓作氣下來,重重力道都恰到了好處,足足七十九道兒,夠慕容徵他受得了,群民的怒焰總算消褪了一大部分,至少在他們心裡面產生的感覺,便是,蕭子都大王他仍然是疼愛他的西疆子民的,並沒有因為國丈大人犯了嚴重的過錯,而肆意縱容犯罪。

老百姓們剛才引頸觀望,如今倒也看夠了,一個一個回去了,就剩下幾個姨娘們,三三兩兩得哭著喊叫著,撲上點將臺上,看重傷的慕容徵。

你這個不孝女兒我到底是你的親生爹爹還有你蕭子都等老子將來有機會,定會取你們夫婦二人的首級

這是慕容徵剛才受可怖的鞭笞之刑的時候,在心裡面對自己說的話,他希望老天可以垂憐與他,亡國奴的日子他實在是受夠了回想以往,他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大人,誰不敢賣他幾分薄面,就連先皇也是對他愛護有家,金銀財帛的賞賜,農莊沃田的恩賞,哪一個少了可現在呢,卻睡了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婢女罷了,竟然鞭笞著他的貴胄之身,受這最為低等的不入流賤民才會受的笞刑,還當著西疆蘭陵那麼多位百姓們的面前,讓千千萬萬的人都在嘲笑慕容徵。

誰說慕容徵沒有尊嚴,失去了尊嚴,他在極度昏迷之中,還能夠如此的憤恨,如此的鬱鬱,就說明他還沒有死心,他還想殺了西疆大王蕭子都,取而代之,做真正的帝王,那樣的話,莫說他日踏平了這區區的西疆蘭陵,屠城十天十夜,就連諸國都是他的,皆要落入他的囊中。

迷迷糊糊的,慕容徵睜開了掛血的眸眼,喉嚨深處湧出猩紅的一片血,叫他品嚐到這世上少有的腥甜,他想要起身,可是,渾身都沒有了氣力,後背透著脊樑,火辣辣的刺疼,後背的,就好像出汗了似的,實則,那是血,他看著自己的血早已沾溼了眾位侍妾的鬢髮,那五姨娘,七姨娘,八姨娘掛著淚水在看著自己呢,他迷幻著雙眼,似乎看到了繼室上官玉漱,那才是他今生今世唯一真正愛過的女人

可憐趙慎兒趙氏姨娘早已被邪風侵體,直接給昏倒在沙地上,這個時候的老百姓們早已散去,有的也只是衛兵,不過衛兵可不會在這個時辰停留在校場,所以變成了趙慎兒在沙地足足昏迷了個把時辰,也不曾有人過來攙一把,當然,慕容雲嵐是看到的,不過她只是假裝沒有看到罷。

“大王,你執行國法,也累了,去休息吧。”慕容雲嵐手腕走起,穿過蕭子都的腰間,有意無意得觸碰了他的玉帶。

蕭子都劍眉下的那一雙清澈若天上皓月的眸珠,對雲嵐正色道,“愛妃,本王剛才你真的一點兒也不怪本王嗎本王是逼不得已他終究是你的親生父親本王的國丈大人。”

聽後,慕容雲嵐不以為意,反問他,“大王,我且問你,如果是臣妾腹中尚未出生的孩子,將來作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你會怎麼做”

“當然要嚴懲再說,本王孩子的絕不可能作此等禽獸不留的事情”蕭子都蕭大王話外的意思,就是說,慕容徵他不配作未來出生孩子的外公,如此泯滅人性的歹人,還怎麼能夠獲得人的尊重未免太過痴人說夢了。

慕容雲嵐點點頭,“如此一樣。他雖然是臣妾的父親,可臣妾不能夠視西疆律法為無物,大王,莫非你覺得臣妾做錯了嗎”

微微一笑,蕭子都極為甜膩得將雲嵐擁入懷中,“愛妃,本王答應你了,你如此明白事理,本王以後會更加憐惜你疼愛你了,至於國丈大人,本王是不會要他的性命的,你且放心”

二人正纏綿之際,突然聽到點將臺上的慕容徵慘叫一聲,聲音堪稱殺豬叫,哪怕他剛才接受鞭笞之刑,也未嘗有這樣的慘叫,而點將臺上的姨娘們嚇昏的昏,淒厲得哭號得哭號。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呢,慕容雲嵐和蕭子都環首回望的時候,看見慕容徵他大腿中央一團悽血如晚霞,慕容徵的面前竟然匍匐著一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大概二十多歲左右,沒有雙腿,可他的一隻手握著帶血的鐮刀,另外一隻手握住一團血淋淋的血肉,很明顯是從慕容徵的下身擱取下來的。

小五弟慕容玉璽面色嚇得鐵青,曾幾何時,他看到這般慘不忍睹的情形呀,太可怕了,只聽得那個人自稱是被爹爹姦汙的晚荇婢女的哥哥,“晚荇,晚荇,你終於可以安息了那個賊人大哥我取下他的命根子以後他也不可能欺負你了”那個人是年羹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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