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毒後逆天:庶女王妃·招財吃貨·5,230·2026/3/26

第382章 【未知的線索】 為今之計,正如紅菱所說的,去御花園瞧一瞧,也未免不可。 夜色如同深沉得化不開的墨汁。 慕容雲嵐在紅菱與白霜二人的擁籠之下,從醇和殿向御花園行進。 紅菱與白霜,一人一隻手提著琉璃宮燈,彷彿一切回到了五年前,或者更多年以前,雲嵐皇后還是相府二小姐的那個時候。 慕容雲嵐帶著她們兩個,在白天薔薇宮人出事的地點,裡裡外外,上上下下用琉璃宮燈照耀了遍,希望可以找到一點點的蛛絲馬跡,哪怕是一根髮絲,一小片衣帛,都是極為有用之物。 “皇后娘娘,紅菱姐姐,你們快看吶,這是什麼”白霜輕輕得問,生怕打破這夜的寂靜。 雲嵐和紅菱順著白霜的聲音徐徐望去,就著琉璃宮燈一照,只見地上有一灘灘的血跡。 慕容雲嵐躬身用手指頭沾染了一點,在鼻子聞了一下,鮮血已是冰涼,不過這血竟然有夾竹桃的氣味,夾竹桃,慕容雲嵐想到一個極為可怕的念頭。 “紅菱,白霜,這這是薔薇的血啊。”慕容雲嵐欲哭無淚。 正是雲嵐皇后這一聲淒厲的聲音打破了御花園夜空寧靜,驚起了一陣陣棲息的夜鶯,夜鶯叫了幾聲在衝刺高空,漸而消失無影蹤。 奇怪的是,皇后娘娘她怎麼能夠單單憑藉血就能夠知道這是薔薇宮人的血。 這距離薔薇宮人頭被砍的距離,足足有五丈左右,正是慕容雲嵐在白天現場一路搜尋,徐徐得摸索過來所致。 “可是皇后娘娘,你怎麼知道有夾竹桃的血,一定就是薔薇的呢。”對於這一點,別說白霜,連紅菱也不甚知曉。 輕輕得搖晃螓首,慕容雲嵐感觸頗深得道,“本宮也多次勸薔薇,夾竹桃雖然漂亮,但是因為有毒不能種植在寢室。她瞞著我,偏偏這麼做,若不是有一次,本宮去她的寢室,看見窗軒一側擺放了四五盆夾竹桃盆栽,許是日久天長,薔薇她吸入不少的夾竹桃,所以血液裡都慢慢滲透了夾竹桃的毒性” “不過這是成為解開線索的關鍵”紅菱雙眸綻放著睿智的光芒,忍不住點點頭,“皇后娘娘,白霜妹妹,看來我們可以” 見紅菱如此激動,想必紅菱真的想到破案關鍵,慕容雲嵐示意她慢慢說,不必倉促。 紅菱就著身後一塊小石凳子上坐下來,一個字一個字得說道,“只是我說之前,我還要麻煩白霜妹妹去那邊確認一下那邊是否有夾竹桃氣味的血腥味。” 白霜輕功極高,幾個腳步虛影渡過假山群,而後回來,回道,“我查過了,那邊並沒有夾竹桃的血腥氣味。” 話音剛落,紅菱滿意得看著慕容雲嵐的瞳孔,“皇后娘娘,您可清楚了您白天親眼目睹薔薇被人砍頭,是假的也就說如今躺在醇和殿的薔薇屍體是假的。如果我估計沒有錯誤的話。真正的薔薇應該在我的屁股底下的” 超乎慕容雲嵐和白霜夫人的意料,紅菱夫人她騰得站起來,叫喚白霜一起來把這個沉重的石頭搬起來,兩個人搬不動,力量太過薄弱了,慕容雲嵐也加了上來。 漸漸的,聽到石頭被撼動的聲音。 砰 “薔薇,你真的在這裡”慕容雲嵐見到薔薇活生生被人雙手束縛著,嘴裡塞了一個大布條,兩眼淚汪汪的模樣,真是叫人垂憐。 慕容雲嵐連忙替薔薇拔出嘴裡塞的布條,紅菱與白霜她們兩個,一人一隻手替薔薇鬆綁。 一掙脫開,薔薇撲進雲嵐的懷中吼咆大哭,“皇后娘娘,娘娘,薔薇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您了。一個人孤零零得去了。” “你沒死太好了本宮以為你死了薔薇真是太好了上蒼總算對本宮不是太過殘忍” 慕容雲嵐已經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任憑眼睛的眸淚就好像斷線的雨水一般簌簌而下。 一顆顆打在薔薇的手心裡,薔薇宮人也是涕淚交加。 紅菱與白霜面面相覷一眼,也不免感傷,若是她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失蹤,或者死了,皇后娘娘她都會傷心的。 “薔薇,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還記得麼”慕容雲嵐看著她,極力得回想白天所發生的,之前她與薔薇正在談話,然後突然腳邊滾來一個薔薇的人頭,不過現在看來,那個人頭定然也是一個假人頭了,真實且活生生的薔薇丫頭就在自己眼前呀。 薔薇擦了擦眼淚,忍住抽泣道,“白天,皇后娘娘與我在御花園散步,正說著話兒,皇后勾著頭,其實,薔薇已經被一個神秘人抱走了,她強行剝下我的外裳,穿在另外一個死去宮人的身上,然後這個宮人的容貌竟然跟薔薇是一模一樣的,定然是用易容之術。薔薇覺得,那個神秘人好像不想殺我。如果可以殺死我的話。他可以一刀解決了我,何必如此麻煩呢。” “對了,紅菱姐姐,你是怎麼知道薔薇妹妹藏在你的屁股的石凳子”對於一點,白霜懷有極大的好奇心。 “是這樣的” 其實這點,也並不是紅菱她能夠未卜先知,而是她坐在小石凳子上,突然感覺到小凳子有一種上推的力量,就料定裡邊有異常,聯合眾人之力,果然就有人藏匿在裡邊。 能夠尋回薔薇,慕容雲嵐覺得紅菱與白霜二人功不可沒,“你們二人功不可沒,說,想要什麼除了了這天上的漫天星辰,本宮鬥可以滿足你們,如何” “這樣啊。皇后娘娘,以後讓蘊陶小公主嫁給我家中的風白昱為婦”紅菱忍不住笑道。 雖然是一句開玩笑,但是慕容雲嵐也不可能是應允她,等孩子們都長大了,自由婚事難能輪到大人們管,說那也是白說,還是不說的好些。 慕容雲嵐帶著薔薇回椒房殿,命令下等宮娥去弄一些熱水,給薔薇擦洗身子,慕容雲嵐看著薔薇泡在浴桶深處,緩緩洗刷著,熱水沖刷著她原本雪白如玉的肌膚。 薔薇愜意得鬆了一口氣,竟然昏睡了過去,還好幾個宮娥們比較盡責,叫她起來,倒騰了一番,然後薔薇又睡在軟榻之上。 許是呆在一個極為狹窄的角落呆得久了,薔薇渾身上下無力且疲憊。 天大亮的時候,慕容雲嵐就把薔薇的事情告訴給蕭皇陛下,蕭皇還真的派人去醇和殿去檢查那個所謂“薔薇”的屍身,原來她的面部真是被塗上了一層蠟,看起來和薔薇極為相似,不過卻是真的不是薔薇。 卻是一個大陵皇宮名不經狀的小宮女,也只能算得她倒黴了,偏偏當了薔薇的替死鬼。 蕭皇下了早朝,第一時間就馬上飛奔慕容雲嵐這邊來,握住雲嵐的雙手,蕭子都的一雙瞳孔寫滿了擔憂,“梓潼,朕看來,這一次的薔薇事件,並不在於薔薇,而在於你” “我”慕容雲嵐怔了怔,“陛下說的有道理,但不知道此人為何要在本宮身邊的人下手呢那個神秘人明明知道,薔薇只是本宮的丫頭而已,他有什麼為什麼不衝著臣妾來,卻偏偏尋薔薇麻煩。” “也許是警告。”蕭子都定了定神色,繼續道,“之前在朝廷上,朕與眾位愛卿們也商議過了,這個卻是不二的理由。只是不知道這個神秘人到底是誰莫非是月溟初派來的至今為止,曹木元帥一去渺無音訊,朕擔心他” “皇上擔心什麼。”慕容雲嵐搖了搖頭,“曹木元帥他武功高強,臣妾相信他成功把月溟初和慕容仙生擒回來的。” 說到這些,慕容雲嵐見蕭子都劍眉蹙著,滿是愁緒的模樣,慕容雲嵐抬頭替他輕輕撫平眉毛上的皺褶,“陛下不要再蹙眉,也不要再擔心。曹木元帥一定會平安歸來的。難道陛下不相信本宮嗎” 蕭子都嘆息了一口氣,“朕倒是願意相信你。可是朕不相信月溟初和慕容仙歌這一對” “罷了罷了,不提也罷。梓潼,為了你還有你身邊宮人的安全。朕決定了要在你的椒房殿周圍多多佈置御林軍,這樣的話,朕會少擔心一點。” “好。只要陛下能夠放心。臣妾不願意看見陛下不能放心臣妾。臣妾希望陛下可以不再蹙眉。安享這太平。” “安享這太平,談何容易啊。哎” “皇上安寢吧。” “好。” 慕容雲嵐睜眼的第一刻,就看見薔薇為雲嵐打理洗漱,雲嵐問她,“薔薇,昨夜可休息好麼” 薔薇點點頭嬉皮一笑,“回娘娘的話,薔薇很好,休息的可好了。娘娘對不起,是薔薇不好。是薔薇惹你不高興了。” 這個傻丫頭,自己怎麼會不高興呢。如今她回來了,慕容雲嵐倒是可以掩唇開懷一笑了,釋放以往的鬱悶之氣。 薔薇給雲嵐梳妝穿好了衣服,隨便用了一點早膳,就往太子東宮去了。 走之前,慕容雲嵐臨時叫廚房做幾樣精緻的糕點,稍微送去。 “母后” “母后,你來了。” “母后,昨晚上蘊陶爬上我的床,踢我被子。” 告狀的是二皇子蘊禮,看蘊寧都是顯得很是拘謹。 “來,讓母后摸一摸你們。”慕容雲嵐寵溺一笑,只要呆在孩子們的身邊,不管是什麼不痛快,都會徹底彌消得乾乾淨淨。 慕容雲嵐親了每一個孩子們的頭,心裡盤算著孩子們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得趁早給他們找幾個太傅,要不然長大了,沒有一點半點的本領傍身可如何使得。 慕容雲嵐不要求她的孩子們能夠像他們的父親那樣,從小泡著藥罐子以達到強健體魄的作用,孩子們如今的身體比他們的父親小時候強太多了,所以這一點是不需要的。 但是一定要找一個太傅。 這個太傅,找誰好呢。 莫過於曹木元帥,可惜他現在遠赴他方,數著日子應該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跟大陵通訊往來,怪不得蕭皇陛下他如此的焦急,慕容雲嵐想著,薔薇事件或者跟這個有關聯,可是又說不上什麼關聯。 “參見皇后娘娘。”莫雪將軍身披長袍,單膝給慕容雲嵐皇后娘娘跪拜。 慕容雲嵐愀然一笑,“莫雪將軍,有什麼事情要奏本宮麼” “沒有,只是莫雪經過這裡,看見皇后娘娘你似乎是想要給孩子們找一個太傅,也許莫雪能夠勝任。”莫雪話音剛落。 三個孩子們彷彿看見了糖果一般,一鬨湧而上,叫喚著,“曹木叔叔,曹木叔叔。” 莫雪與曹木原本就是一對雙胞胎兄弟,兄弟無論是身材,容貌,氣力,都是極為相似,不過有一點,在智謀的層面上,莫雪比曹木這個做弟弟還要更強一點。 慕容雲嵐挽了袖子一笑,“孩子們,他是莫雪叔叔,不是曹木叔叔。要不孩子們,就讓莫雪叔叔做你的太傅,如何呀” “不我要曹木叔叔。” “他不是曹木叔叔啊。” “母后,我們不願意莫雪叔叔。我們喜歡曹木叔叔。” 曹木從小就跟在蕭皇陛下的身邊,蕭皇與他親如親生兄弟,蕭皇所生的子女也跟曹木親近,也許這是人類的一種親近本能。對於外界之人總會排斥的。 在慕容雲嵐的心裡,她也極不願意莫雪充當孩子們的太傅,這是為了不在明面上反駁了莫雪的面子,所以剛才那麼說的。 慕容雲嵐相信莫雪他定然能夠知難而退,誰知道,莫雪竟然說出下面的話來,叫自己根本沒有什麼藉口再去反駁。 莫雪蹲下來,一臉和藹,“三位殿下。從此以後,你們就把我當做曹木叔叔。反正你們的曹木叔叔也還沒有回來,難道不是嗎再說了,我與你們的曹木叔叔是親兄弟。就好像你們三個人一樣,都是皇室的同胞,誰也離不開誰,作為皇子們,一定要懂得這個道理哦,不然的話,你們的父皇和母后會生氣的。不信的話,問問你們的母后哦。” 說罷,孩子們當然是把眸光的視線聚攏嚮慕容雲嵐這邊,慕容雲嵐哪裡說這個道理是錯誤,孩子們還小,兄弟姊妹同胞血脈深如海,雖然歷史上兄弟鬩牆的事屢次發生,但是慕容雲嵐始終堅信,這樣的結果不會在慕容雲嵐的身邊發生。 此事要等許多年之後,慕容雲嵐她才會看透吧。才能被眼前的事實給折服。 “是呀,你們的莫雪叔叔說的是對的。兄弟千萬鬩牆,兄弟姊妹要講究孝悌,母后今晚上給你們講一講、孔融讓梨的事情吧。你們愛聽嗎” 慕容雲嵐臉上浮現一抹真誠的笑容,在孩子們面前,她一個做母親的,是沒有任何保留的。哪怕有一個陌生人在場,對於慕容雲嵐來說,莫雪就是陌生,不知道為什麼,慕容雲嵐總是都莫雪很是排斥。 等慕容雲嵐牽著小殿下們去椒房殿的時候。 呆在原地的莫雪臉上浮現一抹陰冷,雲嵐皇后對不起,薔薇的事情我不得不這麼做,我若不這麼做,我山東濰坊老家的老母親就會遭到月溟初的毒手。 莫雪臉上難掩一絲惆悵,回到宮外的居所,昨夜,他受到了一個包裹,包裹裡裝著的是母親大人的一根戴著水玉戒指的手指頭,這一顆水玉戒指是莫雪送給她老人家的生辰禮物,月溟初威脅他一定要先是嚇嚇慕容雲嵐,等他做成了三位殿下們的太傅,就暗中給孩子們灌輸一些奴化的理念,要他們知道,當今的大陵國只是未來的大月國的一個奴隸附屬國而已。 孩子們還很小,很多東西需要靠一點點的耳濡目染,如果叫孩子們從小接受這樣非正常的理念,孩子們長大了,肯定會變成瘋顛顛的不正常人。 夜深,椒房殿。 蕭皇陛下與雲嵐皇后在床上一番耳鬢廝磨之後,蕭子都拉著雲嵐的手,在她的手掌輕輕揉了揉,“梓潼,你是怎麼了,朕總是覺得你不高興的樣子。” “陛下。你當真願意讓莫雪將軍做我們孩子們的太傅麼”慕容雲嵐眼眸之中滿是一股驚詫的意味,似乎看到了什麼。預見了什麼似的。 蕭皇陛下若有所悟得點點頭,用自己是手給雲嵐當做枕頭,“朕以為是什麼事呢。自然莫雪愛卿他有這個意思,孩子們又喜歡,為何不可呢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個道理,梓潼你還不懂麼” 咬了一下唇瓣,慕容雲嵐掙脫開蕭子都的纏綿,話語之中滿是冷冽的味道,“陛下,這是在責怪臣妾嗎” 蕭子都笑了笑,“梓潼啊,朕怎麼忍心責怪你呢。朕是心疼你還來不及的呢。” “皇上以前也說心疼臣妾,之後不是也收了一個章夫人了麼”慕容雲嵐啟開唇瓣,微微譏諷。 提及這個,蕭子都興趣落了大半,“梓潼,你今天是怎麼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你提它幹嘛,梓潼若是真不想讓莫雪將軍成為皇兒們的太傅,不讓就不讓,梓潼你可是當朝的皇后,這點威嚴還沒有麼” “好,明兒個,臣妾直接拒絕她。”慕容雲嵐口吻的意味是極為明朗的,不同意就是同意,不管莫雪弄什麼花招,想了想還是覺得什不對勁似的,“陛下,在薔薇出事的時候,莫雪他是第一個出現,難道您不覺得奇怪麼”慕容雲嵐去看子都到時候,發現這個臭男人已然入睡了。 ...

第382章 【未知的線索】

為今之計,正如紅菱所說的,去御花園瞧一瞧,也未免不可。

夜色如同深沉得化不開的墨汁。

慕容雲嵐在紅菱與白霜二人的擁籠之下,從醇和殿向御花園行進。

紅菱與白霜,一人一隻手提著琉璃宮燈,彷彿一切回到了五年前,或者更多年以前,雲嵐皇后還是相府二小姐的那個時候。

慕容雲嵐帶著她們兩個,在白天薔薇宮人出事的地點,裡裡外外,上上下下用琉璃宮燈照耀了遍,希望可以找到一點點的蛛絲馬跡,哪怕是一根髮絲,一小片衣帛,都是極為有用之物。

“皇后娘娘,紅菱姐姐,你們快看吶,這是什麼”白霜輕輕得問,生怕打破這夜的寂靜。

雲嵐和紅菱順著白霜的聲音徐徐望去,就著琉璃宮燈一照,只見地上有一灘灘的血跡。

慕容雲嵐躬身用手指頭沾染了一點,在鼻子聞了一下,鮮血已是冰涼,不過這血竟然有夾竹桃的氣味,夾竹桃,慕容雲嵐想到一個極為可怕的念頭。

“紅菱,白霜,這這是薔薇的血啊。”慕容雲嵐欲哭無淚。

正是雲嵐皇后這一聲淒厲的聲音打破了御花園夜空寧靜,驚起了一陣陣棲息的夜鶯,夜鶯叫了幾聲在衝刺高空,漸而消失無影蹤。

奇怪的是,皇后娘娘她怎麼能夠單單憑藉血就能夠知道這是薔薇宮人的血。

這距離薔薇宮人頭被砍的距離,足足有五丈左右,正是慕容雲嵐在白天現場一路搜尋,徐徐得摸索過來所致。

“可是皇后娘娘,你怎麼知道有夾竹桃的血,一定就是薔薇的呢。”對於這一點,別說白霜,連紅菱也不甚知曉。

輕輕得搖晃螓首,慕容雲嵐感觸頗深得道,“本宮也多次勸薔薇,夾竹桃雖然漂亮,但是因為有毒不能種植在寢室。她瞞著我,偏偏這麼做,若不是有一次,本宮去她的寢室,看見窗軒一側擺放了四五盆夾竹桃盆栽,許是日久天長,薔薇她吸入不少的夾竹桃,所以血液裡都慢慢滲透了夾竹桃的毒性”

“不過這是成為解開線索的關鍵”紅菱雙眸綻放著睿智的光芒,忍不住點點頭,“皇后娘娘,白霜妹妹,看來我們可以”

見紅菱如此激動,想必紅菱真的想到破案關鍵,慕容雲嵐示意她慢慢說,不必倉促。

紅菱就著身後一塊小石凳子上坐下來,一個字一個字得說道,“只是我說之前,我還要麻煩白霜妹妹去那邊確認一下那邊是否有夾竹桃氣味的血腥味。”

白霜輕功極高,幾個腳步虛影渡過假山群,而後回來,回道,“我查過了,那邊並沒有夾竹桃的血腥氣味。”

話音剛落,紅菱滿意得看著慕容雲嵐的瞳孔,“皇后娘娘,您可清楚了您白天親眼目睹薔薇被人砍頭,是假的也就說如今躺在醇和殿的薔薇屍體是假的。如果我估計沒有錯誤的話。真正的薔薇應該在我的屁股底下的”

超乎慕容雲嵐和白霜夫人的意料,紅菱夫人她騰得站起來,叫喚白霜一起來把這個沉重的石頭搬起來,兩個人搬不動,力量太過薄弱了,慕容雲嵐也加了上來。

漸漸的,聽到石頭被撼動的聲音。

“薔薇,你真的在這裡”慕容雲嵐見到薔薇活生生被人雙手束縛著,嘴裡塞了一個大布條,兩眼淚汪汪的模樣,真是叫人垂憐。

慕容雲嵐連忙替薔薇拔出嘴裡塞的布條,紅菱與白霜她們兩個,一人一隻手替薔薇鬆綁。

一掙脫開,薔薇撲進雲嵐的懷中吼咆大哭,“皇后娘娘,娘娘,薔薇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您了。一個人孤零零得去了。”

“你沒死太好了本宮以為你死了薔薇真是太好了上蒼總算對本宮不是太過殘忍”

慕容雲嵐已經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任憑眼睛的眸淚就好像斷線的雨水一般簌簌而下。

一顆顆打在薔薇的手心裡,薔薇宮人也是涕淚交加。

紅菱與白霜面面相覷一眼,也不免感傷,若是她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失蹤,或者死了,皇后娘娘她都會傷心的。

“薔薇,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還記得麼”慕容雲嵐看著她,極力得回想白天所發生的,之前她與薔薇正在談話,然後突然腳邊滾來一個薔薇的人頭,不過現在看來,那個人頭定然也是一個假人頭了,真實且活生生的薔薇丫頭就在自己眼前呀。

薔薇擦了擦眼淚,忍住抽泣道,“白天,皇后娘娘與我在御花園散步,正說著話兒,皇后勾著頭,其實,薔薇已經被一個神秘人抱走了,她強行剝下我的外裳,穿在另外一個死去宮人的身上,然後這個宮人的容貌竟然跟薔薇是一模一樣的,定然是用易容之術。薔薇覺得,那個神秘人好像不想殺我。如果可以殺死我的話。他可以一刀解決了我,何必如此麻煩呢。”

“對了,紅菱姐姐,你是怎麼知道薔薇妹妹藏在你的屁股的石凳子”對於一點,白霜懷有極大的好奇心。

“是這樣的”

其實這點,也並不是紅菱她能夠未卜先知,而是她坐在小石凳子上,突然感覺到小凳子有一種上推的力量,就料定裡邊有異常,聯合眾人之力,果然就有人藏匿在裡邊。

能夠尋回薔薇,慕容雲嵐覺得紅菱與白霜二人功不可沒,“你們二人功不可沒,說,想要什麼除了了這天上的漫天星辰,本宮鬥可以滿足你們,如何”

“這樣啊。皇后娘娘,以後讓蘊陶小公主嫁給我家中的風白昱為婦”紅菱忍不住笑道。

雖然是一句開玩笑,但是慕容雲嵐也不可能是應允她,等孩子們都長大了,自由婚事難能輪到大人們管,說那也是白說,還是不說的好些。

慕容雲嵐帶著薔薇回椒房殿,命令下等宮娥去弄一些熱水,給薔薇擦洗身子,慕容雲嵐看著薔薇泡在浴桶深處,緩緩洗刷著,熱水沖刷著她原本雪白如玉的肌膚。

薔薇愜意得鬆了一口氣,竟然昏睡了過去,還好幾個宮娥們比較盡責,叫她起來,倒騰了一番,然後薔薇又睡在軟榻之上。

許是呆在一個極為狹窄的角落呆得久了,薔薇渾身上下無力且疲憊。

天大亮的時候,慕容雲嵐就把薔薇的事情告訴給蕭皇陛下,蕭皇還真的派人去醇和殿去檢查那個所謂“薔薇”的屍身,原來她的面部真是被塗上了一層蠟,看起來和薔薇極為相似,不過卻是真的不是薔薇。

卻是一個大陵皇宮名不經狀的小宮女,也只能算得她倒黴了,偏偏當了薔薇的替死鬼。

蕭皇下了早朝,第一時間就馬上飛奔慕容雲嵐這邊來,握住雲嵐的雙手,蕭子都的一雙瞳孔寫滿了擔憂,“梓潼,朕看來,這一次的薔薇事件,並不在於薔薇,而在於你”

“我”慕容雲嵐怔了怔,“陛下說的有道理,但不知道此人為何要在本宮身邊的人下手呢那個神秘人明明知道,薔薇只是本宮的丫頭而已,他有什麼為什麼不衝著臣妾來,卻偏偏尋薔薇麻煩。”

“也許是警告。”蕭子都定了定神色,繼續道,“之前在朝廷上,朕與眾位愛卿們也商議過了,這個卻是不二的理由。只是不知道這個神秘人到底是誰莫非是月溟初派來的至今為止,曹木元帥一去渺無音訊,朕擔心他”

“皇上擔心什麼。”慕容雲嵐搖了搖頭,“曹木元帥他武功高強,臣妾相信他成功把月溟初和慕容仙生擒回來的。”

說到這些,慕容雲嵐見蕭子都劍眉蹙著,滿是愁緒的模樣,慕容雲嵐抬頭替他輕輕撫平眉毛上的皺褶,“陛下不要再蹙眉,也不要再擔心。曹木元帥一定會平安歸來的。難道陛下不相信本宮嗎”

蕭子都嘆息了一口氣,“朕倒是願意相信你。可是朕不相信月溟初和慕容仙歌這一對”

“罷了罷了,不提也罷。梓潼,為了你還有你身邊宮人的安全。朕決定了要在你的椒房殿周圍多多佈置御林軍,這樣的話,朕會少擔心一點。”

“好。只要陛下能夠放心。臣妾不願意看見陛下不能放心臣妾。臣妾希望陛下可以不再蹙眉。安享這太平。”

“安享這太平,談何容易啊。哎”

“皇上安寢吧。”

“好。”

慕容雲嵐睜眼的第一刻,就看見薔薇為雲嵐打理洗漱,雲嵐問她,“薔薇,昨夜可休息好麼”

薔薇點點頭嬉皮一笑,“回娘娘的話,薔薇很好,休息的可好了。娘娘對不起,是薔薇不好。是薔薇惹你不高興了。”

這個傻丫頭,自己怎麼會不高興呢。如今她回來了,慕容雲嵐倒是可以掩唇開懷一笑了,釋放以往的鬱悶之氣。

薔薇給雲嵐梳妝穿好了衣服,隨便用了一點早膳,就往太子東宮去了。

走之前,慕容雲嵐臨時叫廚房做幾樣精緻的糕點,稍微送去。

“母后”

“母后,你來了。”

“母后,昨晚上蘊陶爬上我的床,踢我被子。”

告狀的是二皇子蘊禮,看蘊寧都是顯得很是拘謹。

“來,讓母后摸一摸你們。”慕容雲嵐寵溺一笑,只要呆在孩子們的身邊,不管是什麼不痛快,都會徹底彌消得乾乾淨淨。

慕容雲嵐親了每一個孩子們的頭,心裡盤算著孩子們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得趁早給他們找幾個太傅,要不然長大了,沒有一點半點的本領傍身可如何使得。

慕容雲嵐不要求她的孩子們能夠像他們的父親那樣,從小泡著藥罐子以達到強健體魄的作用,孩子們如今的身體比他們的父親小時候強太多了,所以這一點是不需要的。

但是一定要找一個太傅。

這個太傅,找誰好呢。

莫過於曹木元帥,可惜他現在遠赴他方,數著日子應該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跟大陵通訊往來,怪不得蕭皇陛下他如此的焦急,慕容雲嵐想著,薔薇事件或者跟這個有關聯,可是又說不上什麼關聯。

“參見皇后娘娘。”莫雪將軍身披長袍,單膝給慕容雲嵐皇后娘娘跪拜。

慕容雲嵐愀然一笑,“莫雪將軍,有什麼事情要奏本宮麼”

“沒有,只是莫雪經過這裡,看見皇后娘娘你似乎是想要給孩子們找一個太傅,也許莫雪能夠勝任。”莫雪話音剛落。

三個孩子們彷彿看見了糖果一般,一鬨湧而上,叫喚著,“曹木叔叔,曹木叔叔。”

莫雪與曹木原本就是一對雙胞胎兄弟,兄弟無論是身材,容貌,氣力,都是極為相似,不過有一點,在智謀的層面上,莫雪比曹木這個做弟弟還要更強一點。

慕容雲嵐挽了袖子一笑,“孩子們,他是莫雪叔叔,不是曹木叔叔。要不孩子們,就讓莫雪叔叔做你的太傅,如何呀”

“不我要曹木叔叔。”

“他不是曹木叔叔啊。”

“母后,我們不願意莫雪叔叔。我們喜歡曹木叔叔。”

曹木從小就跟在蕭皇陛下的身邊,蕭皇與他親如親生兄弟,蕭皇所生的子女也跟曹木親近,也許這是人類的一種親近本能。對於外界之人總會排斥的。

在慕容雲嵐的心裡,她也極不願意莫雪充當孩子們的太傅,這是為了不在明面上反駁了莫雪的面子,所以剛才那麼說的。

慕容雲嵐相信莫雪他定然能夠知難而退,誰知道,莫雪竟然說出下面的話來,叫自己根本沒有什麼藉口再去反駁。

莫雪蹲下來,一臉和藹,“三位殿下。從此以後,你們就把我當做曹木叔叔。反正你們的曹木叔叔也還沒有回來,難道不是嗎再說了,我與你們的曹木叔叔是親兄弟。就好像你們三個人一樣,都是皇室的同胞,誰也離不開誰,作為皇子們,一定要懂得這個道理哦,不然的話,你們的父皇和母后會生氣的。不信的話,問問你們的母后哦。”

說罷,孩子們當然是把眸光的視線聚攏嚮慕容雲嵐這邊,慕容雲嵐哪裡說這個道理是錯誤,孩子們還小,兄弟姊妹同胞血脈深如海,雖然歷史上兄弟鬩牆的事屢次發生,但是慕容雲嵐始終堅信,這樣的結果不會在慕容雲嵐的身邊發生。

此事要等許多年之後,慕容雲嵐她才會看透吧。才能被眼前的事實給折服。

“是呀,你們的莫雪叔叔說的是對的。兄弟千萬鬩牆,兄弟姊妹要講究孝悌,母后今晚上給你們講一講、孔融讓梨的事情吧。你們愛聽嗎”

慕容雲嵐臉上浮現一抹真誠的笑容,在孩子們面前,她一個做母親的,是沒有任何保留的。哪怕有一個陌生人在場,對於慕容雲嵐來說,莫雪就是陌生,不知道為什麼,慕容雲嵐總是都莫雪很是排斥。

等慕容雲嵐牽著小殿下們去椒房殿的時候。

呆在原地的莫雪臉上浮現一抹陰冷,雲嵐皇后對不起,薔薇的事情我不得不這麼做,我若不這麼做,我山東濰坊老家的老母親就會遭到月溟初的毒手。

莫雪臉上難掩一絲惆悵,回到宮外的居所,昨夜,他受到了一個包裹,包裹裡裝著的是母親大人的一根戴著水玉戒指的手指頭,這一顆水玉戒指是莫雪送給她老人家的生辰禮物,月溟初威脅他一定要先是嚇嚇慕容雲嵐,等他做成了三位殿下們的太傅,就暗中給孩子們灌輸一些奴化的理念,要他們知道,當今的大陵國只是未來的大月國的一個奴隸附屬國而已。

孩子們還很小,很多東西需要靠一點點的耳濡目染,如果叫孩子們從小接受這樣非正常的理念,孩子們長大了,肯定會變成瘋顛顛的不正常人。

夜深,椒房殿。

蕭皇陛下與雲嵐皇后在床上一番耳鬢廝磨之後,蕭子都拉著雲嵐的手,在她的手掌輕輕揉了揉,“梓潼,你是怎麼了,朕總是覺得你不高興的樣子。”

“陛下。你當真願意讓莫雪將軍做我們孩子們的太傅麼”慕容雲嵐眼眸之中滿是一股驚詫的意味,似乎看到了什麼。預見了什麼似的。

蕭皇陛下若有所悟得點點頭,用自己是手給雲嵐當做枕頭,“朕以為是什麼事呢。自然莫雪愛卿他有這個意思,孩子們又喜歡,為何不可呢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個道理,梓潼你還不懂麼”

咬了一下唇瓣,慕容雲嵐掙脫開蕭子都的纏綿,話語之中滿是冷冽的味道,“陛下,這是在責怪臣妾嗎”

蕭子都笑了笑,“梓潼啊,朕怎麼忍心責怪你呢。朕是心疼你還來不及的呢。”

“皇上以前也說心疼臣妾,之後不是也收了一個章夫人了麼”慕容雲嵐啟開唇瓣,微微譏諷。

提及這個,蕭子都興趣落了大半,“梓潼,你今天是怎麼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你提它幹嘛,梓潼若是真不想讓莫雪將軍成為皇兒們的太傅,不讓就不讓,梓潼你可是當朝的皇后,這點威嚴還沒有麼”

“好,明兒個,臣妾直接拒絕她。”慕容雲嵐口吻的意味是極為明朗的,不同意就是同意,不管莫雪弄什麼花招,想了想還是覺得什不對勁似的,“陛下,在薔薇出事的時候,莫雪他是第一個出現,難道您不覺得奇怪麼”慕容雲嵐去看子都到時候,發現這個臭男人已然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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