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毒後逆天:庶女王妃·招財吃貨·5,132·2026/3/26

第485章 【自取其辱】 郝晟逸心頭狂跳起來,他已經確定,裡面的這個人,就是慕容雲嵐 那一次營救月溟初,慕容仙歌把自己化妝成宮女,把郝晟逸化妝成太監混進皇宮裡去,成功的潛伏在肖子都和慕容雲嵐的身邊,終於找到適當的機會,救出了月溟初。;;;;;;;;;;;;;;;;; 在逃跑的過程中,慕容仙歌和郝晟逸因為動用了內力,以至於露出本來面目,被慕容雲嵐認出了他們。 雖然慕容仙歌逼慕容雲嵐跳崖的時候,郝晟逸早已經離開那個地方了,應該說,慕容雲嵐的死,郝晟逸是可以不負責任的。 不過他真的就沒有責任了嗎如果沒用他的參與,月溟初就不會那麼容易被救走,難說事情就會發生其他的轉機,慕容雲嵐不但不會跳崖而死,還會連慕容仙歌也抓住了也說不定呢 總之說來說去,郝晟逸還是脫不了幫兇的嫌疑。而且,他有很多事情是見不得光的,生怕慕容雲嵐會當著別人的面給抖露出來。 特別是身為大雪國太子的郝晟煜,隨著年齡的漸長,他也好像有了心事,變得深沉起來了。這令郝晟逸的心裡,更加的惴惴不安起來。 郝晟逸感到有一種緊迫感,緊緊的抓住了他,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簡直令他寢食難安,睡不安枕食不知味起來。 映月卻沒有郝晟逸那麼多的花花腸子,她也聽出是慕容雲嵐的聲音來了,高興得一把就推開了院門。慕容雲嵐和他們幾個,就在這種毫無預兆的情況之下,見面了。 郝晟逸猝不及防,大吃了一驚。事到如今,再避開反而更加引人注目,他只有硬著頭皮,隨著眾人的腳步走進院子來。 映月高興地跑上前去,拉著慕容雲嵐的手,嘰嘰呱呱就說了一大堆的話。無非是她怎麼從風靜月府上回到大雪國,怎麼聽說魚尾鎮出了個天仙般美麗的姑娘,專愛打抱不平除暴安良,怎麼懲治地皮惡霸,怎麼為老百姓帶來福音等等。 慕容雲嵐看著映月,眼裡是明顯的遲疑跟陌生。她輕輕把手從映月手中抽出來,對著她禮貌地笑笑。然後轉過臉,目光在眾人臉上掃了一遍。 郝晟逸心都快要跳出來了,緊張得額頭冒汗。可是,慕容雲嵐眼光掠過他的時候,並沒有什麼方反應。好像並不認識他似的,只是一視同仁的對他點點頭,又轉向別人去了。 當看到邵兵時,慕容雲嵐露出笑容,開口問道:“邵師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幾位應該是朝廷派來魚尾鎮的大人吧” 邵兵趕忙陪著笑臉,給慕容雲嵐一一引見了兄妹四人。郝晟逸暗暗觀察慕容雲嵐,見她對大雪國,對自己的名字和映月,全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郝晟逸暗暗納悶,難倒說,這個慕容雲嵐從懸崖上跳下來之後,就把以前的事情全給忘了 突然一個念頭,如電光火石一般的出現在郝晟逸腦海中,失憶難倒說,慕容雲嵐掉下來之後摔壞了腦子,把以前所有的事情都給忘記了 郝晟煜跟郝晟風,隨著邵兵的介紹,對慕容雲嵐露出友好的笑容來。 棉花糖他們說了這一趟的來意,對慕容雲嵐除暴安良的義舉讚賞不已。 慕容雲嵐臉上帶著禮貌性的笑容,聽兄弟兩說了一番來意之後,這才淡淡地開了口。她說:多謝太子和三皇子的誇獎,小女子不敢居功。只是想奉勸幾位一句,既然身為太子皇子,就應該以蒼生黎民為重。 那些個貪官汙吏、土豪劣紳,是需要朝廷拿出有用的方法,來制裁跟杜絕的。光靠我們殺幾個人,天下的壞人那麼多,能殺得盡嗎 況且我們只能治標不能治本,看見的,我們出手懲治,看不見的,不也是同樣的逍遙法外,魚肉鄉裡嗎老百姓的日子,還不是一樣的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眾人心裡折服,除了點頭,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話說了。 倒是邵兵站出來打圓場,說既然皇子公主盛情來訪,何不就請慕容姑娘給個面子,移步到裡此地不遠的杏花村酒樓,和大家歡聚宴飲一場呢 林可兒和小翠早收了功,站在不遠處,冷眼打量著這幾位不速之客,臉上的神情,是一片漠然。 慕容雲嵐看了兩位徒弟一眼,淡淡地說:“各位盛情,小女子心領了。只是雜務繁忙,沒有時間耽擱。還是請各位皇子公主自便吧,小女子就不叨擾了” 說著親自開啟院門,一副送客的架勢。 郝晟逸跟映月,對慕容雲嵐比較瞭解,她的這個舉動在兄妹二人看來,也屬正常之舉。倒是郝晟煜跟郝晟風,自幼生長在深宮內院,過的是一呼百應,萬人景仰的日子,向來頤指氣使慣了,那裡受得了這個野女子的輕慢 郝晟煜到底是太子,自重身份不便說什麼。那郝晟風可就不同了,只見他沉下臉來,冷哼了一聲:“如此說來,慕容姑娘是不給小王兄弟這個面子了” 慕容雲嵐一看郝晟風那盛氣凌人的架勢,心裡就不舒服,她瞟了郝晟風一眼,不動聲色地說了句:“幾位請慢走”那架勢,明顯是在下逐客令了。 郝晟風氣得俊臉通紅,刷的一聲抽出寶劍來,直指慕容雲嵐喝道:“那如果小王硬要慕容姑娘去呢” 郝晟逸和邵兵大吃一驚,他們太瞭解慕容雲嵐的性格跟本領了,這個三皇子,豈不是自尋死路嗎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慕容雲嵐一抬手,伸出兩根指頭夾住郝晟風的劍尖,也不見她如何用力,只聽“蹦”的一聲脆響,郝晟風手上的長劍,就只剩下半截在手裡,另外那半截斷劍,在慕容雲嵐的兩指間穩穩地躺著呢 慕容雲嵐手指間玩弄著那半截斷劍,看著郝晟風,眼裡流露出警告之色。 郝晟風囂張的氣焰,被慕容雲嵐凌厲的眼風一逼,頓時收斂了不少。他情不自禁地後退了一步,似乎一下子矮了許多。 慕容雲嵐很快恢復了常態,淡淡地說了句:“請閣下自重” 她不再稱呼郝晟風為皇子了,在慕容雲嵐的眼裡,王權富貴不過是那虛無縹緲的一抹浮雲而已。這個皇子對於她來說,什麼都不是。 說完這句話之後,慕容雲嵐轉過身去,懶得再看郝晟風一眼。 郝晟風幾時受過這等的輕慢他只感覺到臉上辣的,全身的血液都往頭上湧來。 突然,郝晟風一咬牙,將手中的半截斷劍,拼盡全身之力朝著慕容雲嵐的後背,狠命地擲去。 劍風凌厲,直嚮慕容雲嵐後背襲來。郝晟風雖然算不得什麼高手,可是隻幼得名師指點,有正是長成出力的時候,這狠命的一擊,力道也大得很。一般的人,只怕就要慘死在他的劍下了。 慕容雲嵐怒斥一聲:“找死”閃身擊落那半截帶柄的斷劍,一揚手,自己手中那鋒利無比的半截斷劍,直向郝晟風飛了過去。 斷劍夾帶著強勁的罡風,帶起一道百鍊,擊碎郝晟風頭頂上,束髮金冠中間那顆鴿卵大的明珠,穿過髮髻,帶著郝晟風飛了出去。 眾人驚呼起來,想要搶救時也來不及了,那半截斷劍帶著郝晟風,閃電般釘在了院子中間的大樹上去了。郝晟風雙腳離地,被高高地掛在樹上,嚇得魂飛魄散,雙腳亂蹬亂踢起來。 郝晟風以為,那半截斷劍一定穿透了自己的腦袋,要了他的命他緊緊閉著眼睛,面無人色,以為自己這一回,是決計活不了啦。 可是,驚惶過後的郝晟風,並沒有感覺到那種要命般的疼痛,除了頭皮被扯得生疼之外,其他的倒沒什麼感覺。 郝晟風驚魂未定,睜開眼睛一看,除了眾人張得大大的眼睛跟合不攏來的嘴,還有的,就是慕容雲嵐那冰冷的背影。 原來他沒死郝晟風只是被半截利劍牢牢地釘在大樹上,劍尖穿透他的髮髻,把他掛在大樹上了。那個樣子,簡直滑稽得要死映月公主使勁握住嘴巴,才沒讓自己笑出聲音來。 這一來,問題可就大了去了。 郝晟逸是出慣門的,經歷的打擊跟挫折多了,人也就變得明白起來。知道天下並非只有大雪國一個國家,自己雖貴為大雪國的皇子,可是在別國人士的眼裡,依然是個凡夫俗子而已,根本沒有資格享受任何的特權的。 可太子郝晟煜就不同了,因為身份的原因,他很少離開大雪國,就算是偶爾出去,那也必定是前呼後擁,絕不會受到半點委屈,以致養成了他坐井觀天的習慣。那裡見過今天這等陣仗受過今天這等羞辱 郝晟煜怒不可遏,他解下腰間的玉玦,交到邵兵的手裡,讓他款馬加鞭趕回魚尾鎮府衙,命縣令莊揚火速調兵前來圍住魚尾莊。他不僅要毀滅林家,連魚尾莊也要一舉蕩平。 邵兵是見識過慕容雲嵐本領的,就算是千軍萬馬,又那裡能奈何得了她知道郝晟煜這樣做,無非就是下不了臺,想借用軍隊的力量,以此來挽回他太子的顏面。 真要動用了軍隊,遭殃的只會是老百姓。而且邵兵擔心的是,如果事情鬧到不可收拾那個地步的話,還有可能影響到他自己的前程。 邵兵辛辛苦苦巴結這幾兄妹,為的不就是有一天能夠出人頭地,飛上枝頭變鳳凰嗎如果事情讓郝晟煜搞出什麼亂子來,那他這幾天的辛苦跟心血,豈不是就白費了嗎 邵兵趕緊跪倒在郝晟煜面前,說太子爺呀,您千萬不能這麼做啊您想想,先前的縣令絡腮鬍子,就是因為草菅人命,拿老百姓的生命不當回事,所以才落到那樣的下場。 絡腮鬍子的肆意妄為,惹得朝野震怒皇上震怒,這才令得太子爺兄妹跑這一趟是不是太子爺請三思,您是當今天子之子,未來的皇帝,這些老百姓都是您的子民,您可千萬不能犯糊塗,隨便拿老百姓的生命做文章啊 此話說得在理,想那郝晟煜,平日裡何嘗不是挖空心思的博取民心呢也是今日氣昏了頭,才想出這個並不高明的辦法來的。 郝晟煜的心裡。一直壓在個很大的陰影。那就是,二皇弟郝晟逸越來越優秀,對自己的威脅也越來越明顯起來,大有取而代之的架勢。 使得郝晟煜逐漸的坐臥不安起來,老是有如芒在背的感覺,所以,郝晟煜也就處處小心謹慎,既要維護他太子的威嚴,又要想方設法收買人心,為自己將來登基打下堅實的基礎。 邵兵的這番話,令郝晟煜如夢初醒,猶如給了他當頭棒喝一般。郝晟煜感覺到背上涼絲絲的,有冷汗冒了出來。多虧有了邵兵的提醒,否則真要搬來援兵的話,下一步又該怎樣收場呢搞不好,自己這個太子,當到今天,也就到了盡頭了 看來這個邵兵,還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郝晟煜暗暗拿定主意,自己的身邊,不就缺這樣的人才嗎乾脆以後就把他帶在身邊得了,有了他的高瞻遠矚、防微杜漸,自己會少走很多彎路的。 郝晟煜縮回手來,把玉玦掛回腰間。他也看出來了,這個慕容雲嵐太過厲害,自己就算是搬來軍隊,也未必能夠奈何得了她。 難到說,當真的要血洗魚尾莊嗎那樣的話,自己跟那個絡腮鬍子,又有什麼區別這不是自掉身價、為以後的大事製造障礙嗎 郝晟煜越想越害怕,也就越發覺邵兵的重要性。他在心裡盤算著怎麼找個理由下臺,草草收場算了。 郝晟逸一直在冷眼旁觀,當他看到三弟偷襲慕容雲嵐,被釘在大樹上面去了的時候,心裡暗暗高興,覺得機會來了。事情鬧到這一步,且看大皇兄如何的收場 當他看到郝晟煜拿出隨身佩戴的玉玦來,當作臨時兵符交給邵兵,讓他回去搬兵包圍魚尾莊,這一招正中郝晟逸的下懷。只要大皇兄搬來援兵,慕容雲嵐勢必不會容忍,郝晟煜對老百姓有絲毫的傷害。 那麼,顯而易見的,擒賊先擒王。慕容雲嵐就會抓住大皇兄,以此來逼他退兵。自己再推波助瀾暗中下手,尋找時機,就在慕容雲嵐的手上,結果大皇兄的生命,神不知鬼不覺的掃去這個登基路上最大的障礙。 可恨那個邵兵如此攪局,郝晟逸氣得恨不能立刻殺了他。眼見得大皇兄聽了邵兵的話之後,開始猶豫起來,顯然有些動搖了,郝晟逸急忙排眾而出,這個時候,該是他出場的時候了。 郝晟逸走到大皇兄前面,裝腔作勢地指著慕容雲嵐喝到:“你這妖女好大的膽子,居然膽敢冒犯當今的太子爺我看你是活膩了,自尋死路是吧妖女,還不趕快跟太子爺下跪認錯,求太子爺饒命嗎” 慕容雲嵐輕蔑地一笑:“下跪憑什麼就因為你們是皇室貴胄嗎敢問太子爺一句,在你們大雪國,老百姓有沒有自由和尊嚴” 這話說得義正詞嚴,無人能夠反駁,令郝晟煜更加的下不了臺。郝晟逸抓住機會,刷的一聲拔出劍來,直指慕容雲嵐的鼻子,喝道:“妖女,你再敢胡言亂語,小心死無葬身之地。當真以為太子爺不敢發兵嗎” 慕容雲嵐也來了氣,看來這些人是鐵了心,要在此糾纏不清了。怎麼辦如果要平定這場糾紛的話,就只有答應他們的要求,陪這些人出去飲宴了。 慕容雲嵐的心裡好不是滋味,這什麼狗屁太子,將來大雪國要是到了他的手裡,老百姓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她猶豫再三,終於還是決定息事寧人,答應他們的要求,陪這幾個人去杏花村赴宴。 可就在慕容雲嵐決定委曲求全,答應這兄妹幾人的無理要求時,郝晟逸步步緊逼,說非要慕容雲嵐給太子郝晟煜下跪認錯,向三皇子郝晟風陪過不是之後,這事才能算完,再出去赴宴也不遲。 就在他們糾纏的時候,映月早把郝晟風解救下來了。她向小翠借來梳篦,替三哥郝晟風梳理起頭髮,重新為他把頭髮盤好,用金冠束起來。 雖然慕容雲嵐擊碎郝晟風束髮金冠上面的明珠,但並沒有傷害到他的身體,不過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懲戒,把他掛到大樹上去,丟盡了顏面而已。 可是隨著映月梳篦的上下移動,郝晟風被慕容雲嵐利劍割斷的頭髮,就大把大把的掉了下來,落在地上黑壓壓的,堆積起好厚的一層來。 眾人心裡各懷鬼胎,心裡的感受也就自然各不相同起來。郝晟煜跟映月覺得是個奇恥大辱,郝晟逸正中下懷,暗中高興不已。覺得痛快之極。林可兒和小翠,只當是看了一場精彩的猴戲,對師父慕容雲嵐的武功,更加的嚮往起來邵兵親眼目睹了慕容雲嵐匪夷所思的功夫,激動不已,認為自己這一趟可真是不虛此行,太值得了。而郝晟風,則是覺得顏面掃地,傷心不已。 ...

第485章 【自取其辱】

郝晟逸心頭狂跳起來,他已經確定,裡面的這個人,就是慕容雲嵐

那一次營救月溟初,慕容仙歌把自己化妝成宮女,把郝晟逸化妝成太監混進皇宮裡去,成功的潛伏在肖子都和慕容雲嵐的身邊,終於找到適當的機會,救出了月溟初。;;;;;;;;;;;;;;;;;

在逃跑的過程中,慕容仙歌和郝晟逸因為動用了內力,以至於露出本來面目,被慕容雲嵐認出了他們。

雖然慕容仙歌逼慕容雲嵐跳崖的時候,郝晟逸早已經離開那個地方了,應該說,慕容雲嵐的死,郝晟逸是可以不負責任的。

不過他真的就沒有責任了嗎如果沒用他的參與,月溟初就不會那麼容易被救走,難說事情就會發生其他的轉機,慕容雲嵐不但不會跳崖而死,還會連慕容仙歌也抓住了也說不定呢

總之說來說去,郝晟逸還是脫不了幫兇的嫌疑。而且,他有很多事情是見不得光的,生怕慕容雲嵐會當著別人的面給抖露出來。

特別是身為大雪國太子的郝晟煜,隨著年齡的漸長,他也好像有了心事,變得深沉起來了。這令郝晟逸的心裡,更加的惴惴不安起來。

郝晟逸感到有一種緊迫感,緊緊的抓住了他,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簡直令他寢食難安,睡不安枕食不知味起來。

映月卻沒有郝晟逸那麼多的花花腸子,她也聽出是慕容雲嵐的聲音來了,高興得一把就推開了院門。慕容雲嵐和他們幾個,就在這種毫無預兆的情況之下,見面了。

郝晟逸猝不及防,大吃了一驚。事到如今,再避開反而更加引人注目,他只有硬著頭皮,隨著眾人的腳步走進院子來。

映月高興地跑上前去,拉著慕容雲嵐的手,嘰嘰呱呱就說了一大堆的話。無非是她怎麼從風靜月府上回到大雪國,怎麼聽說魚尾鎮出了個天仙般美麗的姑娘,專愛打抱不平除暴安良,怎麼懲治地皮惡霸,怎麼為老百姓帶來福音等等。

慕容雲嵐看著映月,眼裡是明顯的遲疑跟陌生。她輕輕把手從映月手中抽出來,對著她禮貌地笑笑。然後轉過臉,目光在眾人臉上掃了一遍。

郝晟逸心都快要跳出來了,緊張得額頭冒汗。可是,慕容雲嵐眼光掠過他的時候,並沒有什麼方反應。好像並不認識他似的,只是一視同仁的對他點點頭,又轉向別人去了。

當看到邵兵時,慕容雲嵐露出笑容,開口問道:“邵師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幾位應該是朝廷派來魚尾鎮的大人吧”

邵兵趕忙陪著笑臉,給慕容雲嵐一一引見了兄妹四人。郝晟逸暗暗觀察慕容雲嵐,見她對大雪國,對自己的名字和映月,全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郝晟逸暗暗納悶,難倒說,這個慕容雲嵐從懸崖上跳下來之後,就把以前的事情全給忘了

突然一個念頭,如電光火石一般的出現在郝晟逸腦海中,失憶難倒說,慕容雲嵐掉下來之後摔壞了腦子,把以前所有的事情都給忘記了

郝晟煜跟郝晟風,隨著邵兵的介紹,對慕容雲嵐露出友好的笑容來。 棉花糖他們說了這一趟的來意,對慕容雲嵐除暴安良的義舉讚賞不已。

慕容雲嵐臉上帶著禮貌性的笑容,聽兄弟兩說了一番來意之後,這才淡淡地開了口。她說:多謝太子和三皇子的誇獎,小女子不敢居功。只是想奉勸幾位一句,既然身為太子皇子,就應該以蒼生黎民為重。

那些個貪官汙吏、土豪劣紳,是需要朝廷拿出有用的方法,來制裁跟杜絕的。光靠我們殺幾個人,天下的壞人那麼多,能殺得盡嗎

況且我們只能治標不能治本,看見的,我們出手懲治,看不見的,不也是同樣的逍遙法外,魚肉鄉裡嗎老百姓的日子,還不是一樣的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眾人心裡折服,除了點頭,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話說了。

倒是邵兵站出來打圓場,說既然皇子公主盛情來訪,何不就請慕容姑娘給個面子,移步到裡此地不遠的杏花村酒樓,和大家歡聚宴飲一場呢

林可兒和小翠早收了功,站在不遠處,冷眼打量著這幾位不速之客,臉上的神情,是一片漠然。

慕容雲嵐看了兩位徒弟一眼,淡淡地說:“各位盛情,小女子心領了。只是雜務繁忙,沒有時間耽擱。還是請各位皇子公主自便吧,小女子就不叨擾了”

說著親自開啟院門,一副送客的架勢。

郝晟逸跟映月,對慕容雲嵐比較瞭解,她的這個舉動在兄妹二人看來,也屬正常之舉。倒是郝晟煜跟郝晟風,自幼生長在深宮內院,過的是一呼百應,萬人景仰的日子,向來頤指氣使慣了,那裡受得了這個野女子的輕慢

郝晟煜到底是太子,自重身份不便說什麼。那郝晟風可就不同了,只見他沉下臉來,冷哼了一聲:“如此說來,慕容姑娘是不給小王兄弟這個面子了”

慕容雲嵐一看郝晟風那盛氣凌人的架勢,心裡就不舒服,她瞟了郝晟風一眼,不動聲色地說了句:“幾位請慢走”那架勢,明顯是在下逐客令了。

郝晟風氣得俊臉通紅,刷的一聲抽出寶劍來,直指慕容雲嵐喝道:“那如果小王硬要慕容姑娘去呢”

郝晟逸和邵兵大吃一驚,他們太瞭解慕容雲嵐的性格跟本領了,這個三皇子,豈不是自尋死路嗎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慕容雲嵐一抬手,伸出兩根指頭夾住郝晟風的劍尖,也不見她如何用力,只聽“蹦”的一聲脆響,郝晟風手上的長劍,就只剩下半截在手裡,另外那半截斷劍,在慕容雲嵐的兩指間穩穩地躺著呢

慕容雲嵐手指間玩弄著那半截斷劍,看著郝晟風,眼裡流露出警告之色。

郝晟風囂張的氣焰,被慕容雲嵐凌厲的眼風一逼,頓時收斂了不少。他情不自禁地後退了一步,似乎一下子矮了許多。

慕容雲嵐很快恢復了常態,淡淡地說了句:“請閣下自重”

她不再稱呼郝晟風為皇子了,在慕容雲嵐的眼裡,王權富貴不過是那虛無縹緲的一抹浮雲而已。這個皇子對於她來說,什麼都不是。

說完這句話之後,慕容雲嵐轉過身去,懶得再看郝晟風一眼。

郝晟風幾時受過這等的輕慢他只感覺到臉上辣的,全身的血液都往頭上湧來。

突然,郝晟風一咬牙,將手中的半截斷劍,拼盡全身之力朝著慕容雲嵐的後背,狠命地擲去。

劍風凌厲,直嚮慕容雲嵐後背襲來。郝晟風雖然算不得什麼高手,可是隻幼得名師指點,有正是長成出力的時候,這狠命的一擊,力道也大得很。一般的人,只怕就要慘死在他的劍下了。

慕容雲嵐怒斥一聲:“找死”閃身擊落那半截帶柄的斷劍,一揚手,自己手中那鋒利無比的半截斷劍,直向郝晟風飛了過去。

斷劍夾帶著強勁的罡風,帶起一道百鍊,擊碎郝晟風頭頂上,束髮金冠中間那顆鴿卵大的明珠,穿過髮髻,帶著郝晟風飛了出去。

眾人驚呼起來,想要搶救時也來不及了,那半截斷劍帶著郝晟風,閃電般釘在了院子中間的大樹上去了。郝晟風雙腳離地,被高高地掛在樹上,嚇得魂飛魄散,雙腳亂蹬亂踢起來。

郝晟風以為,那半截斷劍一定穿透了自己的腦袋,要了他的命他緊緊閉著眼睛,面無人色,以為自己這一回,是決計活不了啦。

可是,驚惶過後的郝晟風,並沒有感覺到那種要命般的疼痛,除了頭皮被扯得生疼之外,其他的倒沒什麼感覺。

郝晟風驚魂未定,睜開眼睛一看,除了眾人張得大大的眼睛跟合不攏來的嘴,還有的,就是慕容雲嵐那冰冷的背影。

原來他沒死郝晟風只是被半截利劍牢牢地釘在大樹上,劍尖穿透他的髮髻,把他掛在大樹上了。那個樣子,簡直滑稽得要死映月公主使勁握住嘴巴,才沒讓自己笑出聲音來。

這一來,問題可就大了去了。

郝晟逸是出慣門的,經歷的打擊跟挫折多了,人也就變得明白起來。知道天下並非只有大雪國一個國家,自己雖貴為大雪國的皇子,可是在別國人士的眼裡,依然是個凡夫俗子而已,根本沒有資格享受任何的特權的。

可太子郝晟煜就不同了,因為身份的原因,他很少離開大雪國,就算是偶爾出去,那也必定是前呼後擁,絕不會受到半點委屈,以致養成了他坐井觀天的習慣。那裡見過今天這等陣仗受過今天這等羞辱

郝晟煜怒不可遏,他解下腰間的玉玦,交到邵兵的手裡,讓他款馬加鞭趕回魚尾鎮府衙,命縣令莊揚火速調兵前來圍住魚尾莊。他不僅要毀滅林家,連魚尾莊也要一舉蕩平。

邵兵是見識過慕容雲嵐本領的,就算是千軍萬馬,又那裡能奈何得了她知道郝晟煜這樣做,無非就是下不了臺,想借用軍隊的力量,以此來挽回他太子的顏面。

真要動用了軍隊,遭殃的只會是老百姓。而且邵兵擔心的是,如果事情鬧到不可收拾那個地步的話,還有可能影響到他自己的前程。

邵兵辛辛苦苦巴結這幾兄妹,為的不就是有一天能夠出人頭地,飛上枝頭變鳳凰嗎如果事情讓郝晟煜搞出什麼亂子來,那他這幾天的辛苦跟心血,豈不是就白費了嗎

邵兵趕緊跪倒在郝晟煜面前,說太子爺呀,您千萬不能這麼做啊您想想,先前的縣令絡腮鬍子,就是因為草菅人命,拿老百姓的生命不當回事,所以才落到那樣的下場。

絡腮鬍子的肆意妄為,惹得朝野震怒皇上震怒,這才令得太子爺兄妹跑這一趟是不是太子爺請三思,您是當今天子之子,未來的皇帝,這些老百姓都是您的子民,您可千萬不能犯糊塗,隨便拿老百姓的生命做文章啊

此話說得在理,想那郝晟煜,平日裡何嘗不是挖空心思的博取民心呢也是今日氣昏了頭,才想出這個並不高明的辦法來的。

郝晟煜的心裡。一直壓在個很大的陰影。那就是,二皇弟郝晟逸越來越優秀,對自己的威脅也越來越明顯起來,大有取而代之的架勢。

使得郝晟煜逐漸的坐臥不安起來,老是有如芒在背的感覺,所以,郝晟煜也就處處小心謹慎,既要維護他太子的威嚴,又要想方設法收買人心,為自己將來登基打下堅實的基礎。

邵兵的這番話,令郝晟煜如夢初醒,猶如給了他當頭棒喝一般。郝晟煜感覺到背上涼絲絲的,有冷汗冒了出來。多虧有了邵兵的提醒,否則真要搬來援兵的話,下一步又該怎樣收場呢搞不好,自己這個太子,當到今天,也就到了盡頭了

看來這個邵兵,還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郝晟煜暗暗拿定主意,自己的身邊,不就缺這樣的人才嗎乾脆以後就把他帶在身邊得了,有了他的高瞻遠矚、防微杜漸,自己會少走很多彎路的。

郝晟煜縮回手來,把玉玦掛回腰間。他也看出來了,這個慕容雲嵐太過厲害,自己就算是搬來軍隊,也未必能夠奈何得了她。

難到說,當真的要血洗魚尾莊嗎那樣的話,自己跟那個絡腮鬍子,又有什麼區別這不是自掉身價、為以後的大事製造障礙嗎

郝晟煜越想越害怕,也就越發覺邵兵的重要性。他在心裡盤算著怎麼找個理由下臺,草草收場算了。

郝晟逸一直在冷眼旁觀,當他看到三弟偷襲慕容雲嵐,被釘在大樹上面去了的時候,心裡暗暗高興,覺得機會來了。事情鬧到這一步,且看大皇兄如何的收場

當他看到郝晟煜拿出隨身佩戴的玉玦來,當作臨時兵符交給邵兵,讓他回去搬兵包圍魚尾莊,這一招正中郝晟逸的下懷。只要大皇兄搬來援兵,慕容雲嵐勢必不會容忍,郝晟煜對老百姓有絲毫的傷害。

那麼,顯而易見的,擒賊先擒王。慕容雲嵐就會抓住大皇兄,以此來逼他退兵。自己再推波助瀾暗中下手,尋找時機,就在慕容雲嵐的手上,結果大皇兄的生命,神不知鬼不覺的掃去這個登基路上最大的障礙。

可恨那個邵兵如此攪局,郝晟逸氣得恨不能立刻殺了他。眼見得大皇兄聽了邵兵的話之後,開始猶豫起來,顯然有些動搖了,郝晟逸急忙排眾而出,這個時候,該是他出場的時候了。

郝晟逸走到大皇兄前面,裝腔作勢地指著慕容雲嵐喝到:“你這妖女好大的膽子,居然膽敢冒犯當今的太子爺我看你是活膩了,自尋死路是吧妖女,還不趕快跟太子爺下跪認錯,求太子爺饒命嗎”

慕容雲嵐輕蔑地一笑:“下跪憑什麼就因為你們是皇室貴胄嗎敢問太子爺一句,在你們大雪國,老百姓有沒有自由和尊嚴”

這話說得義正詞嚴,無人能夠反駁,令郝晟煜更加的下不了臺。郝晟逸抓住機會,刷的一聲拔出劍來,直指慕容雲嵐的鼻子,喝道:“妖女,你再敢胡言亂語,小心死無葬身之地。當真以為太子爺不敢發兵嗎”

慕容雲嵐也來了氣,看來這些人是鐵了心,要在此糾纏不清了。怎麼辦如果要平定這場糾紛的話,就只有答應他們的要求,陪這些人出去飲宴了。

慕容雲嵐的心裡好不是滋味,這什麼狗屁太子,將來大雪國要是到了他的手裡,老百姓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她猶豫再三,終於還是決定息事寧人,答應他們的要求,陪這幾個人去杏花村赴宴。

可就在慕容雲嵐決定委曲求全,答應這兄妹幾人的無理要求時,郝晟逸步步緊逼,說非要慕容雲嵐給太子郝晟煜下跪認錯,向三皇子郝晟風陪過不是之後,這事才能算完,再出去赴宴也不遲。

就在他們糾纏的時候,映月早把郝晟風解救下來了。她向小翠借來梳篦,替三哥郝晟風梳理起頭髮,重新為他把頭髮盤好,用金冠束起來。

雖然慕容雲嵐擊碎郝晟風束髮金冠上面的明珠,但並沒有傷害到他的身體,不過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懲戒,把他掛到大樹上去,丟盡了顏面而已。

可是隨著映月梳篦的上下移動,郝晟風被慕容雲嵐利劍割斷的頭髮,就大把大把的掉了下來,落在地上黑壓壓的,堆積起好厚的一層來。

眾人心裡各懷鬼胎,心裡的感受也就自然各不相同起來。郝晟煜跟映月覺得是個奇恥大辱,郝晟逸正中下懷,暗中高興不已。覺得痛快之極。林可兒和小翠,只當是看了一場精彩的猴戲,對師父慕容雲嵐的武功,更加的嚮往起來邵兵親眼目睹了慕容雲嵐匪夷所思的功夫,激動不已,認為自己這一趟可真是不虛此行,太值得了。而郝晟風,則是覺得顏面掃地,傷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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