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V章002: 舒然,想逃,晚了

獨家婚愛,權少惹不得·茗香寶兒·3,191·2026/3/26

66.V章002: 舒然,想逃,晚了 v章002:舒然,想逃,晚了是你招惹我的! 耳邊響起了他溫和的話語,形同春風般吹過,讓人一不留神就會跌進這製造出來看似溫柔的陷阱裡,舒然的唇被他緊緊地封住,被他身上貼上來的涼意驚得一個激靈,就像看了午夜兇鈴一般,精神被恐懼所附體。 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她累得渾身無力地軟進了一團棉花裡,緊接著腦海裡的記憶碎片紛繁地飛躥而出。 寂寞的童年,等在教室門外的俊秀男生,承載著歡笑的腳踏車駛過滿是銀杏樹葉的熟悉街道,空曠山谷裡迴響著的‘sugar,我想你了!’的聲音,‘了’字一遍遍地迴響著。 最後時光荏苒,她好像站在人來人往的車流中,周邊的一切都跟自己無關,她站在原地抬頭卻見到了滿身光暈乍現的他挽著其他女人的手,依然是曾經那讓她感到美好的笑容,他笑,紅唇清揚,“sugar,我要結婚了!你別等了,你等不到的!” 舒然從睡夢中驚醒,睜眼時卻不知道自己已經在睡夢中哭了又多久,一張臉早已溼透,枕在自己臉邊的柔軟被褥早已被浸溼透,溼噠噠的,她垂眸,視線落在了粉色提花的絲被上,似乎還沉浸在夢裡。 額頭被軟軟撲過來的氣息拂開了劉海,她抬眼見到那張睡熟著的睡顏,清晨透過窗外照射進來的柔和光線,不規則的投影在了房間裡,在地上形成一個不成形的豁口,那不是窗簾拉開時應該有的形狀,而是因為昨天晚上從客廳到臥室再到陽臺時被拉扯壞的窗簾,一截還留在窗架上,而另外一截被踩在了地板上。 房間裡的一切都亂得讓她覺得陌生,地板上的衣物從門口到窗臺一直延伸到了洗浴間的門外,而床頭櫃上擺放著的是一隻男士的手錶,一條黑色的男士皮帶正斜斜地躺在床邊的地板上。 舒然的目光停留在了那張泛著柔和光色有著飽滿弧度的臉頰上,半響之後爬起來,豈料身體是早已虛脫到了無力可出的境地,剛撐起一隻手,整個身體就重重地倒了回去,被那隻伸出被窩的長臂柔柔一勾,用被褥一裹,清爽的語音夾帶著一絲濃濃的倦意,“再睡會!” 裹進被褥裡的女子倏然一聲掀開了被褥,揚起手就要朝那張臉上扔去一個響亮的耳光,不,一個耳光怎麼夠? 一個不夠,不夠! 那隻揚起來的手就要落下去,被一隻手扣住了手腕,用力一帶地往床上一拖,渾厚的熱氣從被窩裡釋放了出來,長腿一夾一收便將女子給牢牢控制在了懷裡,鼻息淺淺地淡聲說道:“陪我再睡一會兒!”說完扣在腰間的手稍微用了力,將她往懷裡一撈,拖著長長的鼻音,“乖!” 混蛋,混蛋-- 舒然是徹底清醒了過來,這不是夢,她再一次被這個男人吞噬入腹,而且這一次,還是在她的家裡! 舒然氣得渾身發了抖,掙脫不得的她是恨得咬牙切齒,對著抱著自己雙肩的那隻手背低頭就狠狠咬了過去,卻並沒有聽到意料中的痛吟,而是連動都沒動一下,舒然卻下了狠心的咬,直到口中傳來一股腥甜的氣息,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唇角流了出來,她發怔地鬆開了口,這才發現那隻手背已經被她咬得鮮血淋漓。 可是他卻動都沒動一下,舒然看著那手背上的血液冒了出來,臉色微怔之後,見環著自己腰間的手已經鬆開,她掀開被褥爬下床,一下床才感覺到了冷,渾身身無寸縷的她露在晨光中凍得打了個哆嗦,胡亂撿起地上的衣服一裹就跌跌撞撞地往洗浴間跑去。 感覺到身後那道探究的目光緊緊地跟隨著她,舒然加快了腳步,但渾身無力的她走了幾步就覺得渾身都累得不行,咬緊牙再邁出幾步時到了洗浴間門口腳步一滑就跌了下去,雙膝蓋發出卡擦一聲響,她疼得要低呼,可是聽見身後的床上發出一身低低接電話的‘喂’字,聲音是一如既往的溫和含蓄,舒然的一聲痛呼卡在了喉嚨裡,想著房間裡還有個他,她咬著牙爬起來,聽見身後的溫柔的聲音再次響起,“然然很好,秦叔叔你放心!” 舒然扶著牆的手一軟,勉強穩住了身子,轉身瞪眼看向了床上的男人。 他在跟誰通電話? 秦叔叔嗎?秦叔叔怎麼會跟他有聯絡? 舒然腦海裡的震驚讓她整個人都呆在了洗浴室的門口,而她注視著的男人卻含笑地坐起來,伸手隨意地拉過她睡過的枕頭墊在自己的腦後,伸手把電話往她的發現晃了一下,一雙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泛著慵懶的光來,“然然,舒阿姨找你,你要接電話嗎?” 舒然緊抓著的遮住身體上的那唯一一件的衣服,手已經緊到了發抖,連唇瓣都在顫抖,她看著一臉無害的尚卿文,垂眸時恍然見到自己隨意從地上撿起來穿在身上的衣服是他的襯衣,隨即扯下來往地上一扔,用腳狠狠踩了兩下,走進浴室‘砰’的一聲巨響將門給重重地關緊。 尚卿文看著她憤然離開的身影,收回電話對著電話輕輕笑道:“舒阿姨,然然剛去了洗手間,我讓她待會打給你!” ****** 洗浴室,舒然發瘋似地用花灑裡噴出來的水往自己身上澆去,站在大浴缸裡對著那足以照出十個舒然的半邊牆的鏡子裡的自己,睜開眼見到的是印滿了紅紫色印記的身體,從頸脖到胸口再到大腿根部,甚至是根部以下的地方,這些都足以證明瞭昨天晚上的瘋狂,她扔開花灑噴頭直接往浴缸裡躺了進去,聯想著剛才舒女士打過來的那一通電話,舒然伸手抱住了自己的頭。 是,剛才尚卿文接的電話是她的,但是這個時候她的電話被他這般隨意地接起,代表著什麼? 舒然是恨不得將自己打暈過去,她躺在浴缸裡一動不動,任浴缸邊緣噴出來的水溼透了她的臉和頭髮,此時的她腦子已經空白一片。 昨晚上雖是有抵抗,但最終也算是半推半就,她這幅樣子連她自己都覺得矯情,她從浴缸裡爬坐起來,取過浴巾擦拭掉身上的水漬,既然已經做過了,就當是曾經那件荒唐事的延續。 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是! 舒然從浴室出來,床上的尚卿文已經起床了,被褥整理得整整齊齊,連床榻之下的那些散亂的衣物都收撿了起來,若不是那一扇扯壞的窗簾被風進屋裡來的風吹得晃了晃,會讓舒然覺得自己昨晚上是在做夢。 臥室裡並沒有留下男人的物品,但那瀰漫開來的氣息依然在,她微蹙著眉頭走到窗邊伸手拉開了窗戶,外面陽光甚好,但畢竟是入了冬,冷風嗖嗖的,吹得僅穿著浴袍的她渾身都抖了抖,尤其是雙膝剛才跪在地上跌得成了青紫色,她拉了拉領口往客廳外面走。 走出客廳時空蕩蕩的客廳裡並沒有見到人,只是客廳裡的沙發軟枕落在了地板上,還有柔軟的軟毛軟毯上的毛亂糟糟的,上面還有一顆亮晶晶的水晶髮夾,她看著那邊就忍不住地想起昨天晚上的場景,地毯上-- “啪--”門口的位置那邊響起一陣清脆的聲音,把舒然嚇得身體一顫,抬頭望那邊看過去的時候見尚卿文撩著衣袖的手裡握著一隻電筆,雪白的襯衣衣領口隙開了兩顆紐扣,西裝褲下面套著一雙方格子的拖鞋,她目光淡淡一掃,驚訝之餘眉頭一皺。 他怎麼還沒走? “保險絲壞了,現在已經修好了!”尚卿文輕鬆地說道,把那隻好不容易從書房裡櫃子裡翻出來的電筆放在了茶几上。 昨晚上她以為是停電了,沒想到是因為家裡的保險絲壞了。 舒然張了張嘴,一句‘謝謝’正要說出口,剛到嘴邊就打住,昨晚上他對她的欺辱讓她是恨不得將他一口口給吃下去,還謝? 她一定是被頭頂的燈光炫目得腦子糊塗了! “這是我家,你可以走了!”舒然轉身,冷聲說道,若不是她現在已經沒有力氣跟他周旋,她很有可能會在下一秒變成一個潑婦直接拿掃帚將他掃地出門。 身後的男人卻不動聲色地上前就將她給抱起,舒然視線一個旋轉,就被他放在了沙發上,他從茶几上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的醫藥箱,開啟了將她的腿一拉直,膝蓋上的疼痛使得舒然一時沒忍住地低撥出聲,尚卿文朝她看了一眼,目光淡淡,但也不像是因為她剛才說的那一句話而動怒,只是眼神有些沉。 塗上一些紅藥水再噴上一些雲南白藥,尚卿文動作麻利地將她兩個膝蓋都包紮好,語氣很輕地說道:“走路小心一些!” “要你管!”舒然直接給他頂了回去,她連他三個字的名字都不知道怎麼寫?如果不是兩夜糾纏的關係,他們連個陌生人都算不上。 尚卿文抬眸看了她一眼,什麼話都沒說,但抓住她腳踝的手慢慢地收緊了些,鬆開時,他俯身伸手輕釦著舒然的下顎,笑得目光深沉,“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們不止一夜,舒然,你說呢?” ------這是第二更,下面還有------

66.V章002: 舒然,想逃,晚了

v章002:舒然,想逃,晚了是你招惹我的!

耳邊響起了他溫和的話語,形同春風般吹過,讓人一不留神就會跌進這製造出來看似溫柔的陷阱裡,舒然的唇被他緊緊地封住,被他身上貼上來的涼意驚得一個激靈,就像看了午夜兇鈴一般,精神被恐懼所附體。

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她累得渾身無力地軟進了一團棉花裡,緊接著腦海裡的記憶碎片紛繁地飛躥而出。

寂寞的童年,等在教室門外的俊秀男生,承載著歡笑的腳踏車駛過滿是銀杏樹葉的熟悉街道,空曠山谷裡迴響著的‘sugar,我想你了!’的聲音,‘了’字一遍遍地迴響著。

最後時光荏苒,她好像站在人來人往的車流中,周邊的一切都跟自己無關,她站在原地抬頭卻見到了滿身光暈乍現的他挽著其他女人的手,依然是曾經那讓她感到美好的笑容,他笑,紅唇清揚,“sugar,我要結婚了!你別等了,你等不到的!”

舒然從睡夢中驚醒,睜眼時卻不知道自己已經在睡夢中哭了又多久,一張臉早已溼透,枕在自己臉邊的柔軟被褥早已被浸溼透,溼噠噠的,她垂眸,視線落在了粉色提花的絲被上,似乎還沉浸在夢裡。

額頭被軟軟撲過來的氣息拂開了劉海,她抬眼見到那張睡熟著的睡顏,清晨透過窗外照射進來的柔和光線,不規則的投影在了房間裡,在地上形成一個不成形的豁口,那不是窗簾拉開時應該有的形狀,而是因為昨天晚上從客廳到臥室再到陽臺時被拉扯壞的窗簾,一截還留在窗架上,而另外一截被踩在了地板上。

房間裡的一切都亂得讓她覺得陌生,地板上的衣物從門口到窗臺一直延伸到了洗浴間的門外,而床頭櫃上擺放著的是一隻男士的手錶,一條黑色的男士皮帶正斜斜地躺在床邊的地板上。

舒然的目光停留在了那張泛著柔和光色有著飽滿弧度的臉頰上,半響之後爬起來,豈料身體是早已虛脫到了無力可出的境地,剛撐起一隻手,整個身體就重重地倒了回去,被那隻伸出被窩的長臂柔柔一勾,用被褥一裹,清爽的語音夾帶著一絲濃濃的倦意,“再睡會!”

裹進被褥裡的女子倏然一聲掀開了被褥,揚起手就要朝那張臉上扔去一個響亮的耳光,不,一個耳光怎麼夠?

一個不夠,不夠!

那隻揚起來的手就要落下去,被一隻手扣住了手腕,用力一帶地往床上一拖,渾厚的熱氣從被窩裡釋放了出來,長腿一夾一收便將女子給牢牢控制在了懷裡,鼻息淺淺地淡聲說道:“陪我再睡一會兒!”說完扣在腰間的手稍微用了力,將她往懷裡一撈,拖著長長的鼻音,“乖!”

混蛋,混蛋--

舒然是徹底清醒了過來,這不是夢,她再一次被這個男人吞噬入腹,而且這一次,還是在她的家裡!

舒然氣得渾身發了抖,掙脫不得的她是恨得咬牙切齒,對著抱著自己雙肩的那隻手背低頭就狠狠咬了過去,卻並沒有聽到意料中的痛吟,而是連動都沒動一下,舒然卻下了狠心的咬,直到口中傳來一股腥甜的氣息,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唇角流了出來,她發怔地鬆開了口,這才發現那隻手背已經被她咬得鮮血淋漓。

可是他卻動都沒動一下,舒然看著那手背上的血液冒了出來,臉色微怔之後,見環著自己腰間的手已經鬆開,她掀開被褥爬下床,一下床才感覺到了冷,渾身身無寸縷的她露在晨光中凍得打了個哆嗦,胡亂撿起地上的衣服一裹就跌跌撞撞地往洗浴間跑去。

感覺到身後那道探究的目光緊緊地跟隨著她,舒然加快了腳步,但渾身無力的她走了幾步就覺得渾身都累得不行,咬緊牙再邁出幾步時到了洗浴間門口腳步一滑就跌了下去,雙膝蓋發出卡擦一聲響,她疼得要低呼,可是聽見身後的床上發出一身低低接電話的‘喂’字,聲音是一如既往的溫和含蓄,舒然的一聲痛呼卡在了喉嚨裡,想著房間裡還有個他,她咬著牙爬起來,聽見身後的溫柔的聲音再次響起,“然然很好,秦叔叔你放心!”

舒然扶著牆的手一軟,勉強穩住了身子,轉身瞪眼看向了床上的男人。

他在跟誰通電話?

秦叔叔嗎?秦叔叔怎麼會跟他有聯絡?

舒然腦海裡的震驚讓她整個人都呆在了洗浴室的門口,而她注視著的男人卻含笑地坐起來,伸手隨意地拉過她睡過的枕頭墊在自己的腦後,伸手把電話往她的發現晃了一下,一雙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泛著慵懶的光來,“然然,舒阿姨找你,你要接電話嗎?”

舒然緊抓著的遮住身體上的那唯一一件的衣服,手已經緊到了發抖,連唇瓣都在顫抖,她看著一臉無害的尚卿文,垂眸時恍然見到自己隨意從地上撿起來穿在身上的衣服是他的襯衣,隨即扯下來往地上一扔,用腳狠狠踩了兩下,走進浴室‘砰’的一聲巨響將門給重重地關緊。

尚卿文看著她憤然離開的身影,收回電話對著電話輕輕笑道:“舒阿姨,然然剛去了洗手間,我讓她待會打給你!”

******

洗浴室,舒然發瘋似地用花灑裡噴出來的水往自己身上澆去,站在大浴缸裡對著那足以照出十個舒然的半邊牆的鏡子裡的自己,睜開眼見到的是印滿了紅紫色印記的身體,從頸脖到胸口再到大腿根部,甚至是根部以下的地方,這些都足以證明瞭昨天晚上的瘋狂,她扔開花灑噴頭直接往浴缸裡躺了進去,聯想著剛才舒女士打過來的那一通電話,舒然伸手抱住了自己的頭。

是,剛才尚卿文接的電話是她的,但是這個時候她的電話被他這般隨意地接起,代表著什麼?

舒然是恨不得將自己打暈過去,她躺在浴缸裡一動不動,任浴缸邊緣噴出來的水溼透了她的臉和頭髮,此時的她腦子已經空白一片。

昨晚上雖是有抵抗,但最終也算是半推半就,她這幅樣子連她自己都覺得矯情,她從浴缸裡爬坐起來,取過浴巾擦拭掉身上的水漬,既然已經做過了,就當是曾經那件荒唐事的延續。

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是!

舒然從浴室出來,床上的尚卿文已經起床了,被褥整理得整整齊齊,連床榻之下的那些散亂的衣物都收撿了起來,若不是那一扇扯壞的窗簾被風進屋裡來的風吹得晃了晃,會讓舒然覺得自己昨晚上是在做夢。

臥室裡並沒有留下男人的物品,但那瀰漫開來的氣息依然在,她微蹙著眉頭走到窗邊伸手拉開了窗戶,外面陽光甚好,但畢竟是入了冬,冷風嗖嗖的,吹得僅穿著浴袍的她渾身都抖了抖,尤其是雙膝剛才跪在地上跌得成了青紫色,她拉了拉領口往客廳外面走。

走出客廳時空蕩蕩的客廳裡並沒有見到人,只是客廳裡的沙發軟枕落在了地板上,還有柔軟的軟毛軟毯上的毛亂糟糟的,上面還有一顆亮晶晶的水晶髮夾,她看著那邊就忍不住地想起昨天晚上的場景,地毯上--

“啪--”門口的位置那邊響起一陣清脆的聲音,把舒然嚇得身體一顫,抬頭望那邊看過去的時候見尚卿文撩著衣袖的手裡握著一隻電筆,雪白的襯衣衣領口隙開了兩顆紐扣,西裝褲下面套著一雙方格子的拖鞋,她目光淡淡一掃,驚訝之餘眉頭一皺。

他怎麼還沒走?

“保險絲壞了,現在已經修好了!”尚卿文輕鬆地說道,把那隻好不容易從書房裡櫃子裡翻出來的電筆放在了茶几上。

昨晚上她以為是停電了,沒想到是因為家裡的保險絲壞了。

舒然張了張嘴,一句‘謝謝’正要說出口,剛到嘴邊就打住,昨晚上他對她的欺辱讓她是恨不得將他一口口給吃下去,還謝?

她一定是被頭頂的燈光炫目得腦子糊塗了!

“這是我家,你可以走了!”舒然轉身,冷聲說道,若不是她現在已經沒有力氣跟他周旋,她很有可能會在下一秒變成一個潑婦直接拿掃帚將他掃地出門。

身後的男人卻不動聲色地上前就將她給抱起,舒然視線一個旋轉,就被他放在了沙發上,他從茶几上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的醫藥箱,開啟了將她的腿一拉直,膝蓋上的疼痛使得舒然一時沒忍住地低撥出聲,尚卿文朝她看了一眼,目光淡淡,但也不像是因為她剛才說的那一句話而動怒,只是眼神有些沉。

塗上一些紅藥水再噴上一些雲南白藥,尚卿文動作麻利地將她兩個膝蓋都包紮好,語氣很輕地說道:“走路小心一些!”

“要你管!”舒然直接給他頂了回去,她連他三個字的名字都不知道怎麼寫?如果不是兩夜糾纏的關係,他們連個陌生人都算不上。

尚卿文抬眸看了她一眼,什麼話都沒說,但抓住她腳踝的手慢慢地收緊了些,鬆開時,他俯身伸手輕釦著舒然的下顎,笑得目光深沉,“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們不止一夜,舒然,你說呢?”

------這是第二更,下面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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