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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家佔有·丁墨·3,593·2026/4/13

陽光從三個方向投射進來,將整間臥室輝映得如同一個燦爛的發光體。‖ ~~ 簡瑤就躺在凌亂的大床上,躺在這個發光體的正中。而薄靳言正在那光影迷幻、暗藏瑰寶的秘境裡,不斷索求。 言語已不足以表達他的感受。她流下的每一滴汗水、每一縷蜜液,還有她的每一寸顫~慄的皮膚,彷彿都為他主宰、與他共舞。 美人嬌嫩如蘭,只為君子折腰。男女最原始的歡愛,原來是這麼美妙的事。書籍理論裡那些對於性~□的籠統單調的解釋,根本就是個笑話。在他看來,應該改為“文字無法描述,建議諸位親身體驗其中的極致快樂。” 她的喘息就埋在被褥間,柔軟纖細的腰肢隨著他的節奏而抖動。那嫣紅如火的臉頰,那彈跳豐盈的蜜桃,還有纏在他腰間的顫抖的雙腿……她是如此柔弱,又是如此誘人。每一次進入,被她緊熱包裹的感覺,都是那麼*蝕骨。 修長的大手,沿著那雪白如凝脂般的曲線,輕捏摩挲。他的攻擊一如他對待任何事的風格:快速、精準、有力,但是又不失優雅張狂——他全程都不忘俯首在她耳邊,用那低沉磁性的嗓音,露骨的挑~逗誘惑著: “噢……看來你很喜歡‘九淺一深’的節奏。” “別咬嘴唇,叫出來,那樣會令我更愉悅。” “你已經溼得不像樣了……寶貝,這一次會比上一次更好。” …… 這麼“厚顏無恥”的話語,偏偏他的神色還極為坦蕩真誠,只令簡瑤羞窘得恨不得拿膠帶封住他的嘴巴。可她的全身早已軟成了泥,呼吸斷成了線,哪有力氣再抗議?於是繼續被他以身體和言語雙重刺激著感官,快~感越來越激烈,越來越銳利……她的全身彷彿都沉浸在滾燙的氣息裡,昏昏沉沉無所遁形,唯有深埋在她體內的他,橫衝直撞的他,是最真實最強烈的存在。 終於,某個瞬間。他最後深深的一挺而入,有力的臂膀緊抱著她的腰身。而他沉重的身軀完全覆蓋到她身上。他不再律動了,唯有那一處,以最激烈的節奏,與她那幼嫩的器官,一起瘋狂顫抖。簡瑤全身再次緊蜷,抵在他胸膛上的手,張開又握緊,張開又握緊,最後捏住他的肌肉不放手。而他額頭的汗水滴落在她臉上,清俊白皙的容顏,倨傲的緊繃著,幽深的黑眸,卻緩緩升起笑意…… “呵……”他長吐了口氣,翻身從她身上下來,跟她一起平躺在床上。 兩人盯著天花板,兀自平復呼吸,一時都沒有說話。簡瑤從旁邊把堆積成一團的被子扯過來,覆在自己身上。他一看,扯起一角,把自己也蓋上。 過了一會兒,他伸手將她一摟,令她趴到自己懷裡。清冽的黑眸裡,暗沉的情~欲還未完全褪去,但淺淡的笑意已經升起。 “感覺怎麼樣?”他看了眼屋內角落裡那座古典擺鐘,“這次是1小時34分鐘。如果你認為不夠,下次我完全可以再延長。” 他刻意強調時間,只令簡瑤又羞澀又好笑。那手指輕輕撓了撓他的胸膛:“其實你真的不必在意第一次的時間。一開始沒經驗嘛……” 薄靳言臉色疏淡沒說話。 昨晚第一次的情形,兩個人都記憶猶新——薄靳言進去沒多久,剛有力的律~動了幾十下,簡瑤也從疼痛中緩解適應,聲如蚊吶般告訴他:“嗯,有感覺了,挺舒服的。”也許就是被心上人無意的情話刺激到了,只見他的俊臉明顯一繃,破天荒第一次,眼中閃過難耐、不捨、灼烈、尷尬……等混雜的情緒,他已經急速的退了出來…… 薄靳言當然很清楚,男人第一次因為陌生而強烈的刺激,大多很短促。但關鍵是,在跟簡瑤做之前,他堅定的以為,自己在這方面也是與眾不同得天獨厚的,完全可以第一次就給她超長超強的體驗…… 所以昨晚事實發生後,即使後來幾次時間已經不斷加長,但近乎挫敗的第一次,多少令他有點不甘心。今天一醒來,他又忍不住要了一次,既是向簡瑤再次展示自己的實力,同時也成功將包括第一次在內的平均時長,提高到1小時以上。 這個數據,稍稍令他對自己滿意了一點。 “很抱歉把你弄腫了。”他低頭盯著她說,“不過不必擔心,家裡有藥。而且我看你的肌體柔韌性很好,應該很快就能恢復原狀。”明顯他腦海裡又聯想到所謂“原狀”畫面,意味深長的微微一笑。 簡瑤頓時又紅了臉,伸手捶了他一下:“你怎麼還會有……這種藥?” 薄靳言帶著倨傲的微笑掃她一眼:“做~愛是你我關係發展的關鍵步驟,你認為我會有任何考慮不周的地方?” 簡瑤靜默片刻,微笑答:“是啊,很周到,除了閃電般迅速的第一次。” 她講這話完全就是招惹,只見薄靳言俊眸一斂,盯著她看了幾秒鐘,只看得她心絃又是一顫,轉身就想下床:“我去洗澡……” 腰間卻已被他一把牢牢扣住,男人精瘦高挑的身軀再次壓了上來,熱氣再次將她籠罩,黑眸幽沉的盯著她:“看來是平均時長還不夠,才讓你對第一次念念不忘。” 身下開始再次研磨探入,簡瑤“啊”一聲尖叫:“我錯了我錯了,夠了夠了!” …… 一室痴纏。 簡瑤再次醒來,已經是中午了。整個玻璃房裡陽光四溢,乾淨而溫暖的氣味包裹著她酥軟無力的身軀。 浴室傳來水聲,薄靳言在洗澡。她埋在被子裡發了會兒呆,想起昨晚和今早的種種,只覺纏綿激盪如夢。現在,她可真的是把身體交給了他——這個念頭,想想就讓人心頭甜軟發漲。 就在這時,桌上薄靳言的手機響了。簡瑤裹著床單走過去,拿起一看,是傅子遇。 他怎麼這時候打過來了?簡瑤稍稍有種被人撞破的羞窘,揚聲喊道:“子遇的電話。”接起:“子遇,你等等,他馬上就來。” 傅子遇在那頭似乎笑了:“不急不急。起床了嗎?沒打擾到你們吧?” 簡瑤的臉頓時火辣辣的——顯然他知道了。這時看薄靳言已經從浴室走出來,她索性不答,把手機遞給他。 薄靳言的頭髮還溼漉漉的滴著水,沒穿衣服,只在腰上繫了條浴巾,卻越發顯得全身曲線光~裸、修長、挺拔。 簡瑤坐在床上望著他,臉頰微燙,可心頭又一陣柔軟。 以後他們會經常這樣赤~裸相對了…… “什麼事?”薄靳言接起電話時,眼睛裡都還有淡淡的笑意。 傅子遇本來其實是想打電話關心老友,畢竟簡瑤生性溫柔靦腆,薄靳言雖然志在必得但是實在粗神經,所以他還怕薄靳言昨晚受挫。但現在聽他的語氣,哪裡還有沒吃到的道理,而且估計還吃得很飽。 嘖嘖嘖……簡瑤小姐,真是辛苦你了。二十六年的處~男啊! 於是他對薄靳言說:“沒事,只為恭喜。”又含笑問:“感覺如何?” 薄靳言笑意更深:“謝謝,感覺非常棒。” 一旁的簡瑤聽他這麼說,簡直要瘋了,拿起個枕頭就砸向他。被擊中的薄靳言這才側眸望向她。 “不要跟傅子遇討論這件事!”她壓低聲音吼道。 薄靳言微微一笑:“ok.”轉而對電話說:“她害羞了,我不打算再說。但你應該能想象到,非常棒意味著什麼。我們相當愉快,再次感謝你的建議和關心。” 簡瑤:“……” 掛了電話,薄靳言一轉身,就見簡瑤正打開身上裹著的床單,在穿睡衣,應該是打算去洗澡。柔美白皙的曲線,豐滿玲瓏的部位,在他眼前一閃而過,卻輕而易舉再次撩撥得他心頭一陣燥熱。 噢……她屬於他,這種感覺實在太好了。 而簡瑤一回頭,就見薄靳言目光灼灼的望著自己。 “怎麼了?” 薄靳言微一沉思,組織了一下語言,以便最精準的表達自己對她的感覺。 “如果早知道,與你靈肉合一會帶來如此極致的愉悅——在遇到你的第一天,我就會向你求愛。” 又何必蹉跎了這麼多時日,早就與你攜手一起沉浸在幸福裡。 簡瑤微微一怔,柔軟的、蜜糖般的幸福感,在胸中氾濫開去。 這傢伙……第一天就求愛,如果真的那樣,的確很符合他傲慢自大又露骨的作風。 不過…… “謝謝,我也很開心。”她輕聲說。 很開心跟你在一起。雖然你這句話的假設完全沒有邏輯,可卻是你第一次因為我,講了這麼感性的、沒有邏輯的話語。 只因為你愛著我,而我也深深的愛著你。 —— 國慶長假一晃而過,有的人過得甜蜜而熱烈,有的人過得疲憊而充實,有的人卻過得絕望而痛苦。 十月七日的晚上,長假最後一天,南方某城市,某間陰暗沉寂的廠房裡。 一箇中年男人,跌跌撞撞,手持汽油罐,一股一股的,澆到周圍密密麻麻的液化石油氣罐上。 “求求你……別這樣……”他的聲音嗚咽如困獸,強壯的男人此時卻一臉淚水,“我爸媽年紀都大了,還有老婆孩子,求你別殺我,為什麼是我……” 黑暗中,響起一個無比低沉悅耳的男聲:“因為我看你很順眼,所以選中了你。” 那男人簡直欲哭無淚,但他知道這個人的殘忍,知道自己沒有其他辦法。他顫巍巍的舉起了打火機,跳躍的火苗在夜色裡分外妖冶猙獰。 “你會放了我的家人?”他顫聲問,“只要我點了火,安放在我家的炸彈,就會拆除?” “當然。”那個人答道,“我保證他們察覺不到任何異樣。呵……只除了你,因為仇恨社會,縱火身亡——嘭!” 男人最後深吸了口氣,閉上眼,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手一揮,打火機掉落在地面溼滑的汽油裡…… 烈火熊熊燃起將他包圍時,他似乎聽到那人的聲音漸行漸遠:“這是為我最好的朋友準備的。為他而死,是你的榮幸。” 而後,陣陣爆炸聲傳來,他被捲入震盪的熱流裡,什麼也聽不到了。 —— 十月八日,清晨。 大切諾基穩穩停在警局的停車場裡,簡瑤推開門下車。薄靳言依舊一身黑西裝,邁著長腿很快跟過來。兩人並肩往辦公樓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陽光從三個方向投射進來,將整間臥室輝映得如同一個燦爛的發光體。‖ ~~ 簡瑤就躺在凌亂的大床上,躺在這個發光體的正中。而薄靳言正在那光影迷幻、暗藏瑰寶的秘境裡,不斷索求。 言語已不足以表達他的感受。她流下的每一滴汗水、每一縷蜜液,還有她的每一寸顫~慄的皮膚,彷彿都為他主宰、與他共舞。 美人嬌嫩如蘭,只為君子折腰。男女最原始的歡愛,原來是這麼美妙的事。書籍理論裡那些對於性~□的籠統單調的解釋,根本就是個笑話。在他看來,應該改為“文字無法描述,建議諸位親身體驗其中的極致快樂。” 她的喘息就埋在被褥間,柔軟纖細的腰肢隨著他的節奏而抖動。那嫣紅如火的臉頰,那彈跳豐盈的蜜桃,還有纏在他腰間的顫抖的雙腿……她是如此柔弱,又是如此誘人。每一次進入,被她緊熱包裹的感覺,都是那麼*蝕骨。 修長的大手,沿著那雪白如凝脂般的曲線,輕捏摩挲。他的攻擊一如他對待任何事的風格:快速、精準、有力,但是又不失優雅張狂——他全程都不忘俯首在她耳邊,用那低沉磁性的嗓音,露骨的挑~逗誘惑著: “噢……看來你很喜歡‘九淺一深’的節奏。” “別咬嘴唇,叫出來,那樣會令我更愉悅。” “你已經溼得不像樣了……寶貝,這一次會比上一次更好。” …… 這麼“厚顏無恥”的話語,偏偏他的神色還極為坦蕩真誠,只令簡瑤羞窘得恨不得拿膠帶封住他的嘴巴。可她的全身早已軟成了泥,呼吸斷成了線,哪有力氣再抗議?於是繼續被他以身體和言語雙重刺激著感官,快~感越來越激烈,越來越銳利……她的全身彷彿都沉浸在滾燙的氣息裡,昏昏沉沉無所遁形,唯有深埋在她體內的他,橫衝直撞的他,是最真實最強烈的存在。 終於,某個瞬間。他最後深深的一挺而入,有力的臂膀緊抱著她的腰身。而他沉重的身軀完全覆蓋到她身上。他不再律動了,唯有那一處,以最激烈的節奏,與她那幼嫩的器官,一起瘋狂顫抖。簡瑤全身再次緊蜷,抵在他胸膛上的手,張開又握緊,張開又握緊,最後捏住他的肌肉不放手。而他額頭的汗水滴落在她臉上,清俊白皙的容顏,倨傲的緊繃著,幽深的黑眸,卻緩緩升起笑意…… “呵……”他長吐了口氣,翻身從她身上下來,跟她一起平躺在床上。 兩人盯著天花板,兀自平復呼吸,一時都沒有說話。簡瑤從旁邊把堆積成一團的被子扯過來,覆在自己身上。他一看,扯起一角,把自己也蓋上。 過了一會兒,他伸手將她一摟,令她趴到自己懷裡。清冽的黑眸裡,暗沉的情~欲還未完全褪去,但淺淡的笑意已經升起。 “感覺怎麼樣?”他看了眼屋內角落裡那座古典擺鐘,“這次是1小時34分鐘。如果你認為不夠,下次我完全可以再延長。” 他刻意強調時間,只令簡瑤又羞澀又好笑。那手指輕輕撓了撓他的胸膛:“其實你真的不必在意第一次的時間。一開始沒經驗嘛……” 薄靳言臉色疏淡沒說話。 昨晚第一次的情形,兩個人都記憶猶新——薄靳言進去沒多久,剛有力的律~動了幾十下,簡瑤也從疼痛中緩解適應,聲如蚊吶般告訴他:“嗯,有感覺了,挺舒服的。”也許就是被心上人無意的情話刺激到了,只見他的俊臉明顯一繃,破天荒第一次,眼中閃過難耐、不捨、灼烈、尷尬……等混雜的情緒,他已經急速的退了出來…… 薄靳言當然很清楚,男人第一次因為陌生而強烈的刺激,大多很短促。但關鍵是,在跟簡瑤做之前,他堅定的以為,自己在這方面也是與眾不同得天獨厚的,完全可以第一次就給她超長超強的體驗…… 所以昨晚事實發生後,即使後來幾次時間已經不斷加長,但近乎挫敗的第一次,多少令他有點不甘心。今天一醒來,他又忍不住要了一次,既是向簡瑤再次展示自己的實力,同時也成功將包括第一次在內的平均時長,提高到1小時以上。 這個數據,稍稍令他對自己滿意了一點。 “很抱歉把你弄腫了。”他低頭盯著她說,“不過不必擔心,家裡有藥。而且我看你的肌體柔韌性很好,應該很快就能恢復原狀。”明顯他腦海裡又聯想到所謂“原狀”畫面,意味深長的微微一笑。 簡瑤頓時又紅了臉,伸手捶了他一下:“你怎麼還會有……這種藥?” 薄靳言帶著倨傲的微笑掃她一眼:“做~愛是你我關係發展的關鍵步驟,你認為我會有任何考慮不周的地方?” 簡瑤靜默片刻,微笑答:“是啊,很周到,除了閃電般迅速的第一次。” 她講這話完全就是招惹,只見薄靳言俊眸一斂,盯著她看了幾秒鐘,只看得她心絃又是一顫,轉身就想下床:“我去洗澡……” 腰間卻已被他一把牢牢扣住,男人精瘦高挑的身軀再次壓了上來,熱氣再次將她籠罩,黑眸幽沉的盯著她:“看來是平均時長還不夠,才讓你對第一次念念不忘。” 身下開始再次研磨探入,簡瑤“啊”一聲尖叫:“我錯了我錯了,夠了夠了!” …… 一室痴纏。 簡瑤再次醒來,已經是中午了。整個玻璃房裡陽光四溢,乾淨而溫暖的氣味包裹著她酥軟無力的身軀。 浴室傳來水聲,薄靳言在洗澡。她埋在被子裡發了會兒呆,想起昨晚和今早的種種,只覺纏綿激盪如夢。現在,她可真的是把身體交給了他——這個念頭,想想就讓人心頭甜軟發漲。 就在這時,桌上薄靳言的手機響了。簡瑤裹著床單走過去,拿起一看,是傅子遇。 他怎麼這時候打過來了?簡瑤稍稍有種被人撞破的羞窘,揚聲喊道:“子遇的電話。”接起:“子遇,你等等,他馬上就來。” 傅子遇在那頭似乎笑了:“不急不急。起床了嗎?沒打擾到你們吧?” 簡瑤的臉頓時火辣辣的——顯然他知道了。這時看薄靳言已經從浴室走出來,她索性不答,把手機遞給他。 薄靳言的頭髮還溼漉漉的滴著水,沒穿衣服,只在腰上繫了條浴巾,卻越發顯得全身曲線光~裸、修長、挺拔。 簡瑤坐在床上望著他,臉頰微燙,可心頭又一陣柔軟。 以後他們會經常這樣赤~裸相對了…… “什麼事?”薄靳言接起電話時,眼睛裡都還有淡淡的笑意。 傅子遇本來其實是想打電話關心老友,畢竟簡瑤生性溫柔靦腆,薄靳言雖然志在必得但是實在粗神經,所以他還怕薄靳言昨晚受挫。但現在聽他的語氣,哪裡還有沒吃到的道理,而且估計還吃得很飽。 嘖嘖嘖……簡瑤小姐,真是辛苦你了。二十六年的處~男啊! 於是他對薄靳言說:“沒事,只為恭喜。”又含笑問:“感覺如何?” 薄靳言笑意更深:“謝謝,感覺非常棒。” 一旁的簡瑤聽他這麼說,簡直要瘋了,拿起個枕頭就砸向他。被擊中的薄靳言這才側眸望向她。 “不要跟傅子遇討論這件事!”她壓低聲音吼道。 薄靳言微微一笑:“ok.”轉而對電話說:“她害羞了,我不打算再說。但你應該能想象到,非常棒意味著什麼。我們相當愉快,再次感謝你的建議和關心。” 簡瑤:“……” 掛了電話,薄靳言一轉身,就見簡瑤正打開身上裹著的床單,在穿睡衣,應該是打算去洗澡。柔美白皙的曲線,豐滿玲瓏的部位,在他眼前一閃而過,卻輕而易舉再次撩撥得他心頭一陣燥熱。 噢……她屬於他,這種感覺實在太好了。 而簡瑤一回頭,就見薄靳言目光灼灼的望著自己。 “怎麼了?” 薄靳言微一沉思,組織了一下語言,以便最精準的表達自己對她的感覺。 “如果早知道,與你靈肉合一會帶來如此極致的愉悅——在遇到你的第一天,我就會向你求愛。” 又何必蹉跎了這麼多時日,早就與你攜手一起沉浸在幸福裡。 簡瑤微微一怔,柔軟的、蜜糖般的幸福感,在胸中氾濫開去。 這傢伙……第一天就求愛,如果真的那樣,的確很符合他傲慢自大又露骨的作風。 不過…… “謝謝,我也很開心。”她輕聲說。 很開心跟你在一起。雖然你這句話的假設完全沒有邏輯,可卻是你第一次因為我,講了這麼感性的、沒有邏輯的話語。 只因為你愛著我,而我也深深的愛著你。 —— 國慶長假一晃而過,有的人過得甜蜜而熱烈,有的人過得疲憊而充實,有的人卻過得絕望而痛苦。 十月七日的晚上,長假最後一天,南方某城市,某間陰暗沉寂的廠房裡。 一箇中年男人,跌跌撞撞,手持汽油罐,一股一股的,澆到周圍密密麻麻的液化石油氣罐上。 “求求你……別這樣……”他的聲音嗚咽如困獸,強壯的男人此時卻一臉淚水,“我爸媽年紀都大了,還有老婆孩子,求你別殺我,為什麼是我……” 黑暗中,響起一個無比低沉悅耳的男聲:“因為我看你很順眼,所以選中了你。” 那男人簡直欲哭無淚,但他知道這個人的殘忍,知道自己沒有其他辦法。他顫巍巍的舉起了打火機,跳躍的火苗在夜色裡分外妖冶猙獰。 “你會放了我的家人?”他顫聲問,“只要我點了火,安放在我家的炸彈,就會拆除?” “當然。”那個人答道,“我保證他們察覺不到任何異樣。呵……只除了你,因為仇恨社會,縱火身亡——嘭!” 男人最後深吸了口氣,閉上眼,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手一揮,打火機掉落在地面溼滑的汽油裡…… 烈火熊熊燃起將他包圍時,他似乎聽到那人的聲音漸行漸遠:“這是為我最好的朋友準備的。為他而死,是你的榮幸。” 而後,陣陣爆炸聲傳來,他被捲入震盪的熱流裡,什麼也聽不到了。 —— 十月八日,清晨。 大切諾基穩穩停在警局的停車場裡,簡瑤推開門下車。薄靳言依舊一身黑西裝,邁著長腿很快跟過來。兩人並肩往辦公樓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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