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他的掌心

獨家佔有·丁墨·1,289·2026/4/13

我站在醫務室的門口,大口大口喘氣。 我把莫普扔在房間不管,帶著槍狂奔而來。時間已經過去了1分鐘,或者2分鐘――在他登艦之前,這是我最後的機會。 緊閉的艙門右側,巴掌大塊液晶鍵盤閃著盈盈的藍光。我深呼吸讓自己平靜。 之前莫普鎖門時,密碼最後兩位是2和5。再聯想到這艘飛船是送給我的禮物,我想我猜出了密碼。 快速鍵入八位數字――我的生日年月日。 門“噔”的一聲輕響,我心頭一喜――猜對了! 我抓住門把手,正要用力轉動,忽聽見“譁――”一聲悶響,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腳下的地板在震動。 我後背泛起一層冷汗。 因為周圍霎時暗了下來。 我回頭,看到整條走道陰黑難辨,目力所及的所有地方,都是黑黢黢的一片。唯有狹窄的窗外,黯淡的星光灑進來,帶來幾絲少得可憐的光亮。 停電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立刻用力擰門把手,果不其然,擰不動了。 我呆呆站著,心情簡直可以用悲憤形容。只是一門之遙,斷絕了我逃脫的指望。 毫無疑問,一定是他用了什麼方法,切斷了飛船的電力供應。他早算準了我會幹什麼,並且迅速封殺,不給我留任何機會。 我只站了幾秒鐘,就轉身走了。頭上的傷越來越疼,我能感覺到鮮血一滴滴沿著面頰癢癢的滑落。有的滑進脖子裡,黏糊糊的難受;有的直接落下,撞擊地面發出輕微的破碎聲。 我渾渾噩噩往前走,不知道要往哪裡去。我知道一定會被他找到,可我就是不甘,就是不想像個傻子、像頭喪家之犬一樣,站在原地等待他的駕臨。 後來頭實在太暈了,我隨便找了間開著的艙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伸手不見五指,我走了幾步,撞到什麼堅硬的東西上。伸手摸了摸,依稀辨認出是個大鐵架。我扶著它緩緩向前走了一陣,沿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坐下來,心情茫然而難過。 周圍是那樣黑暗而安靜,我的頭很疼很暈,之前在房間又一直沒睡,現在眼皮都睜不開了。我把臉靠在冷硬的牆壁上,心想就睡幾分鐘。誰知眼睛一閉,就沒了知覺。 “譁――”又是一聲沉悶的響聲,我身子一震,猛的驚醒。 我睜開眼,視野一片明亮。 電力供應恢復了。 這意味著……他登艦了。 周圍還是很安靜,我握緊槍,滿手的汗。 觸目所及,竟然是連續十多個同樣高大的金屬架,每個上面都放滿銀色的金屬箱子,足足堆到天花板上。這裡應該是飛船的儲物間。 我就坐在進門右側金屬架和牆壁中間,狹長走道的盡頭。腳邊地面有幾滴溼紅的血跡沒幹,這說明我只昏過去一小會兒。 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屈服令人恥辱、再抵抗又很愚蠢,我騎虎難下。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清晰、沉穩,一步步靠近。 我屏住呼吸,極緩慢的把自己挪到金屬架後,悄無聲息的站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門口。 從我的角度,首先看到的黑色光亮的長靴踏進來,然後是兩條筆直的長腿和窄瘦的腰身。一個挺拔的男人,手插在褲兜裡,在門口站定。 我緊張極了,用力擦了擦眼眶上的血,讓自己看得更清楚。 是他嗎? 男人戴著頂扁平的深灰色軍帽、穿淺灰色軍裝。他的膚色在燈下顯得有些蒼白,眼眸深邃、鼻樑挺拔,嘴唇薄紅,看起來非常俊美、乾淨、細緻。 五官中最出眾的,是那雙線條柔和的眼睛。烏黑的眼珠像是蒙上了一層氤氳的霧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我站在醫務室的門口,大口大口喘氣。 我把莫普扔在房間不管,帶著槍狂奔而來。時間已經過去了1分鐘,或者2分鐘――在他登艦之前,這是我最後的機會。 緊閉的艙門右側,巴掌大塊液晶鍵盤閃著盈盈的藍光。我深呼吸讓自己平靜。 之前莫普鎖門時,密碼最後兩位是2和5。再聯想到這艘飛船是送給我的禮物,我想我猜出了密碼。 快速鍵入八位數字――我的生日年月日。 門“噔”的一聲輕響,我心頭一喜――猜對了! 我抓住門把手,正要用力轉動,忽聽見“譁――”一聲悶響,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腳下的地板在震動。 我後背泛起一層冷汗。 因為周圍霎時暗了下來。 我回頭,看到整條走道陰黑難辨,目力所及的所有地方,都是黑黢黢的一片。唯有狹窄的窗外,黯淡的星光灑進來,帶來幾絲少得可憐的光亮。 停電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立刻用力擰門把手,果不其然,擰不動了。 我呆呆站著,心情簡直可以用悲憤形容。只是一門之遙,斷絕了我逃脫的指望。 毫無疑問,一定是他用了什麼方法,切斷了飛船的電力供應。他早算準了我會幹什麼,並且迅速封殺,不給我留任何機會。 我只站了幾秒鐘,就轉身走了。頭上的傷越來越疼,我能感覺到鮮血一滴滴沿著面頰癢癢的滑落。有的滑進脖子裡,黏糊糊的難受;有的直接落下,撞擊地面發出輕微的破碎聲。 我渾渾噩噩往前走,不知道要往哪裡去。我知道一定會被他找到,可我就是不甘,就是不想像個傻子、像頭喪家之犬一樣,站在原地等待他的駕臨。 後來頭實在太暈了,我隨便找了間開著的艙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伸手不見五指,我走了幾步,撞到什麼堅硬的東西上。伸手摸了摸,依稀辨認出是個大鐵架。我扶著它緩緩向前走了一陣,沿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坐下來,心情茫然而難過。 周圍是那樣黑暗而安靜,我的頭很疼很暈,之前在房間又一直沒睡,現在眼皮都睜不開了。我把臉靠在冷硬的牆壁上,心想就睡幾分鐘。誰知眼睛一閉,就沒了知覺。 “譁――”又是一聲沉悶的響聲,我身子一震,猛的驚醒。 我睜開眼,視野一片明亮。 電力供應恢復了。 這意味著……他登艦了。 周圍還是很安靜,我握緊槍,滿手的汗。 觸目所及,竟然是連續十多個同樣高大的金屬架,每個上面都放滿銀色的金屬箱子,足足堆到天花板上。這裡應該是飛船的儲物間。 我就坐在進門右側金屬架和牆壁中間,狹長走道的盡頭。腳邊地面有幾滴溼紅的血跡沒幹,這說明我只昏過去一小會兒。 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屈服令人恥辱、再抵抗又很愚蠢,我騎虎難下。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清晰、沉穩,一步步靠近。 我屏住呼吸,極緩慢的把自己挪到金屬架後,悄無聲息的站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門口。 從我的角度,首先看到的黑色光亮的長靴踏進來,然後是兩條筆直的長腿和窄瘦的腰身。一個挺拔的男人,手插在褲兜裡,在門口站定。 我緊張極了,用力擦了擦眼眶上的血,讓自己看得更清楚。 是他嗎? 男人戴著頂扁平的深灰色軍帽、穿淺灰色軍裝。他的膚色在燈下顯得有些蒼白,眼眸深邃、鼻樑挺拔,嘴唇薄紅,看起來非常俊美、乾淨、細緻。 五官中最出眾的,是那雙線條柔和的眼睛。烏黑的眼珠像是蒙上了一層氤氳的霧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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