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章 一個一個的清算!

毒女戾妃·江舞·4,581·2026/3/26

057章 一個一個的清算! 段輕塵的眸色閃了閃,走到了雲曦的一旁站定。<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馬車裡,“玄生”輕笑一聲。 雲曦感到兩道如劍的目光刺向她的後背。 “……”。 段奕這是在鬧哪樣? 她忙將腳步挪離段輕塵三步遠。 裝傻的英兒看了一眼車內,又緊張地看著雲曦,一雙明亮的眼睛飛快地轉來轉去,大有梁婆敢誣陷雲曦她就再裝瘋撲上去的架勢。 朱雀幾人的臉色也是齊齊一冷。 話多的白虎馬上冷笑起來,“死婆子,分明是你做賊喊賊,被人發現了強拉一人進行誣陷!” “哼,你們怎麼不讓她揭開臉上的面紗讓大家瞧一瞧?老身是不是誣陷她,你們一看便知!她便是端木雅的另一個女兒!送到謝宅裡藏起來養的謝曦!現在的名字,叫謝雲曦!” 所有的人都赫然看向雲曦。 朱雀與吟霜幾人更是緊張得不得了,玄武與白虎已經將手悄悄地放在了腰間的配劍上。 梁婆笑得一臉的得意。 雲曦眯著眼,雙眸似劍的盯著梁婆。 這婆子的一雙眼不可謂不毒! 她居然能認出她來? 難怪梁婆一直盯著她的眼,難道是她的這雙眼與謝婉的太像了? 她此時又明白了段奕的一番苦心,為什麼他帶著她進宮時,總是將她往醜裡打扮。 原來,這京中就一直有窺視她的人,因為她們姐妹倆與母親端木雅長得實在太像。 不將那些人不懷好意的人找出來,對她來說,危險便時刻存在。 冥生捏了一下鬍子,略一思索,朝雲曦抬手示意,“言姑娘,請取下你臉上的面紗。” “我不知道你們說的謝雲曦是誰,我帶面紗自有我的想法,為什麼要給你們看?”雲曦眯著眼冷笑一聲。 她的拒絕越發激起這些人的好奇心。 “你不敢摘掉面紗便是心虛!”梁婆叫嚷起來。 “摘下來!”另外兩個護法老頭也跟著叫嚷著。 而冥生的態度也不像剛才那般和氣了,兩眼似鷹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她。 她的腳步往後退去,眸光亂閃顯著慌亂。 梁婆冷笑著,忽然跑到雲曦的面前一把扯下雲曦的面紗。 但,她卻驚住了! “你……你敢揭我面紗?”雲曦奪過面紗,裝著驚惶的樣子,抬手便給了梁婆一巴掌。 “怎……怎麼回事?”梁婆盯著雲曦的臉一時傻眼,連被雲曦打了一把掌也渾然不覺。 段輕塵微眯起眸子,未說話。 朱雀幾人反應過來,一齊撲向梁婆,六個人圍著她便是一頓狠揍! “死婆子,敢揭我們大小姐的面紗?揍不死你丫的!” “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我們小姐難堪?給小爺狠狠地揍!” 羽生與寓生互相對視一眼,弄錯了? 冥生也一收臉上的冷傲,朝雲曦拱了拱手,“姑娘,剛才多有冒犯,是老朽誤會了!” 雲曦的臉上滿是怒意。 她慌忙將面紗又重新帶上,冷笑道,“分明是這婆子的事情被本姑娘揭發了,她懷恨在心,才來個轉移視線說本姑娘是什麼謝家小姐。本姑娘因容貌的問題才打扮成這樣,從小到大被人誤會的次數多得去了,不在意這麼一次,但是,梁左使的背叛,可是會給大家帶來滅頂之災!” 冥生的目光在二人的臉上掃視了一番,冷沉著臉略有所思未說話。 反而是羽生叫嚷起來,“對,姑娘說的對!梁左使背叛族人,死劫難逃!” 因為對雲曦誤會了,因此,朱雀幾人暴打梁婆,他們也不勸阻。[&#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六人打一人,沒一會兒,梁婆的臉上便開了花,嘴角被打歪,血水混著塵土一身狼狽。 “死丫頭,你敢誣陷老身?老身不會放過你!”梁婆惡狠狠地叫嚷著。 她死死地盯著雲曦的臉,明明那雙眼同那個丫頭一模一樣,為什麼一張臉是截然兩種樣子? 還有著一臉的麻子?一塊青色胎記? 完全是個醜女! “誣陷?”雲曦輕笑一聲,“請冥護法取出那份聖旨來!聖旨上的藥香與梁左使身上的一樣,怎麼解釋?明明往城中走的路上有埋伏,你卻慫恿著大家往回走,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寓生與羽生的臉色一沉,冷冷看向梁婆。 冥生取出聖旨,在梁婆的面前抖了抖,“你自己解釋,為什麼那些人知道這裡?還做了埋伏?” “老身沒有告訴他們路線!” “你沒有告訴,他們怎麼會認識你?”冥生的一張桔皮老臉煞氣沉沉,“聖旨上面的藥草香味,可是隻有你才會用的‘醉千里’!而且這種草藥極為難尋!只在南詔的深山老林裡才有。” “……” “而這種草藥的氣味可是最不易散發出去,除非與其他物件一起存放三天以上的時間。那麼說,這道聖旨已經在你身上放了三天了!而我們昨天才準備要出城!你是早就謀劃好的?” “不,我不知道……” “每個做了壞事的人都會說,自己沒有做!梁左使!”雲曦冷笑一聲。 梁婆尖聲叫嚷起來,“你這個醜丫頭,為什麼要害我?我婆子不會放過你!” 冥生的眼神一冷,說道,“羽生,寓生,將梁左使捆起來押回梅州!” 押回梅州?南詔人的老巢? 南詔小國被大梁吞併後,將那一片區域定為梅州。又強行勒令南詔族人到其他州分散居住。 但管制得了一時,管制不了一世。 數年間,南詔族人又陸續回到了他們的舊地。 這裡距離梅州要翻過綿綿的九姑山,路途漫漫,押著梁婆在路上只怕夜長夢多。 雲曦眼睫閃了閃,對冥生說道,“冥護法,剛才來的那批人敗走逃回了城裡,他們揚言說還會增派人來,若這梁婆再在路上留下什麼記號的話,咱們可是會被梁國人圍剿殺掉!” “言姑娘放心,老朽自有辦法讓她老實待著,她身為左使,處死她,還得經過族人的公審。” 公審?雲曦的眼睛一眯。 梁婆則看著雲曦得意的一笑。 …… 不知冥生使用了什麼手法,果然,那梁婆全身就似軟骨兒一樣沒了力氣,只有一雙眼還能動。 另外兩個護法將她扔到一輛小馬車裡。 雲曦自然是又被“玄生”叫進馬車做服侍丫頭。 段輕塵倒是沒說什麼,命老李將幾輛馬車整理好,他獨自一人坐進了一輛馬車。 英兒則是跟著老李。 朱雀與吟霜幾人都是騎馬。 幾個護法也是騎馬跟在馬車一旁。 一行人朝梅州進發。 。 受了重傷的“玄生”的馬車裡。 裝成“玄生”的段奕立刻塞了一粒藥丸到雲曦的嘴裡。 因為幾個護法為人機警狡猾,兩人為了不讓人發現破綻,在馬車裡都沒有說話。 段奕拉過她的手,在她的手心裡寫道,“剛才給你臉上抹的藥不能停留太長的時間,否則你會毀容,現在服的是解藥。” 而這時,外面有腳步聲傳來。 雲曦忙將身子坐正,使了個眼色給段奕。 段奕卻是坦然坐著喝茶。 那腳步聲在馬車邊上停了一下又離開了。 “冥生起了疑心!”段奕用口型說道。 她扭頭看向他,眯起眸子。 他又用口型說道,“雖然他們幾個狡猾,但,只要心中生起了疑心,就會讓他們一步一步走入陷井裡。” “……” 段奕的眸中閃著殺意,“這些人已經活得夠久了!” “……” 他拉著她的手,溫柔看著她,“我不想讓大婚再推遲!” 她回望著他,始知,他為什麼與她同床而臥時,也不碰她,她取笑他的膽小。 婚期被人一再阻擾延後,他也沒有做出大的反抗,旁人以為是他的漫不經心,實則他在暗中做著準備,只是沒有張揚而已。 只因為,她的身份被人套上了枷鎖。 而他,是有著顧忌的。 那天在段輕塵的別院裡,段奕對她說,南詔族人崇尚一種古老的祭祀。 每隔上十八年會選上一名未婚女子做聖姑,也不能再嫁人,否則會將女子的家人全部殺掉以做懲罰。 而對那名女子的懲罰便是千萬割肉祭祀,讓她的血全部流完自亡。 就像她的母親端木雅。 若族中有著大災難,作為護著族人平安的聖姑也要獻身神靈,同樣是以活人血來祭祀。 雲曦得知南詔族人的這一古老祭祀時,當時心中除了震驚還有憤怒。 也難怪,當年的顧鳳為什麼要滅了南詔! 這種祭祀太血腥! 生為那裡的女人,命運卻被那幾個護法與國師左右著。 他們說誰是聖姑誰就是,命運從一出生就定下了,除非逃,否則一生都被控制的活著。 不能有愛人,不能有家,比如假貴妃西寧月,被人操控著去殺人,一輩子做著違心的事。 難怪段輕塵說,她的生,她的死,與他捆在一起。 她不是個自由人! 。 段奕發現她的手指有些發涼,伸手在她的掌心寫到,“進了九姑山,那裡有青山的人蹲守著,你跟他們回去。段輕塵給英兒下的毒,自有朽木與舅舅找解藥,你不用擔心。” “不!”雲曦搖頭,她怎麼可以放任這些人逍遙著? 她若不親手殺了那些害她成了孤兒的人,她會一輩子不甘心! “曦曦……” “段奕,你忘記了謝婉的死?還有那批傳說中的寶藏?而地圖只有我的身上有――” 段奕一怔,將她的手抓緊,半晌才道,“你便是我的寶藏!” “……” “若你那寶藏,哪怕前方有荊棘,前方刀山火海,前方再多陰謀險難,自有我走你的前面!” “……” “哪怕你要這天下,我也取來給你。” “……” 。 車馬隊才剛剛出發,雲曦忽然聽到前方傳來不少的馬蹄聲與人們的交談聲。 雲曦挑起簾子,走來的男男女女都很年輕,有一二十人,那些人雙目有神,顯然,都是身手不錯的習武之人。 這些人的衣飾各樣,說著什麼地方的方言 “那是南詔族人。”段奕用口型說道。 她聽著似懂非懂,也許是身體中潛藏的記憶被喚醒,她竟能聽得懂大半。 看來,冥生果然心細,這是防著她與段輕塵對他暗中下手。 因為再往前走,便是需要走上半個多月才能穿出的密林。 在密林裡殺一人,可是件非常容易的事。 …… 當車馬隊完全走進一條密林時。 馬車外,忽然有馬蹄聲音向著他們相反的方向離去了。 因為是在林間行走,馬蹄踩在草叢上的聲音極小。 “有人走了。”雲曦在段奕的手心寫到。 他點了點頭,“冥生一定去查雅夫人的另一個女兒的事了。” 雲曦的眼神一眯,冥生!果然是老奸巨猾。 他表面上雖然對她客氣著,但是――直不信任! 因為,她是段輕塵帶來的人,而他對段輕塵也一直不敬! 剛才,那走到馬車前的腳步聲分明是他的。 他大約是想跟“玄生”說什麼,但她在馬車裡,冥生便走開了。 雲曦無聲冷笑,分散行動,這可是下下策! “不知謝楓與趙勝,青一他們能不能將那個走開一人殺了。” 段奕的眸色一冷,“還有舅舅與師傅等在那裡。” “他們?” “這四人,一定要讓他們死在舅舅的手裡。已經除了一下,還有三個!” 若是端木斐與謝甜守著,她便不用擔心走開的一人會僥倖的逃掉。 據姑姑說,當年舅舅之所以被他們偷襲成功,是因為母親的亡故對他的打擊太大,因而走火入魔了。 端木斐在最虛弱時被那幾個護們偷襲了。 。 天色暗下來時,車馬隊在一處小湖邊駐紮下來。 幾方人都開始做起晚飯來。 “段奕,我出去一會兒。” “曦曦――”段奕忽然拉著她的手,“不要單獨行動!否則會驚動冥生。有什麼事讓朱雀他們去做。” “好。”但,有些事,她必須親自來! 她所受的二十一刀,她發過誓,要加倍的還回去! 雲曦跳下馬車來,悄悄地往梁婆的小馬車走去。 她的神思一路上都在捕捉梁婆的聲音。 冥生居然留著那婆子,不知還有什麼目的。 但是,看那梁婆被幾個老頭扔進了馬車時,卻對著雲曦在得意地笑。 笑?笑得莫名奇妙! 難道她還有什麼後招? 與安氏合夥剝了謝婉的皮,她怎能留著她? 太陽落下後,林中的光線暗得很快。 只有空地的幾處篝火在亮著,但,後面的草叢與林中卻是陰沉昏暗一片。 雲曦的身子飛快地一閃,隱藏進了一人多高的荒草中。 忽然,一人拉住了她的胳膊…… ------題外話------ 謝謝 顧慎之4張月票 陶雪舞051張月票 3138**57282張月票 更得好少,沒臉見人,遁走……

057章 一個一個的清算!

段輕塵的眸色閃了閃,走到了雲曦的一旁站定。<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馬車裡,“玄生”輕笑一聲。

雲曦感到兩道如劍的目光刺向她的後背。

“……”。

段奕這是在鬧哪樣?

她忙將腳步挪離段輕塵三步遠。

裝傻的英兒看了一眼車內,又緊張地看著雲曦,一雙明亮的眼睛飛快地轉來轉去,大有梁婆敢誣陷雲曦她就再裝瘋撲上去的架勢。

朱雀幾人的臉色也是齊齊一冷。

話多的白虎馬上冷笑起來,“死婆子,分明是你做賊喊賊,被人發現了強拉一人進行誣陷!”

“哼,你們怎麼不讓她揭開臉上的面紗讓大家瞧一瞧?老身是不是誣陷她,你們一看便知!她便是端木雅的另一個女兒!送到謝宅裡藏起來養的謝曦!現在的名字,叫謝雲曦!”

所有的人都赫然看向雲曦。

朱雀與吟霜幾人更是緊張得不得了,玄武與白虎已經將手悄悄地放在了腰間的配劍上。

梁婆笑得一臉的得意。

雲曦眯著眼,雙眸似劍的盯著梁婆。

這婆子的一雙眼不可謂不毒!

她居然能認出她來?

難怪梁婆一直盯著她的眼,難道是她的這雙眼與謝婉的太像了?

她此時又明白了段奕的一番苦心,為什麼他帶著她進宮時,總是將她往醜裡打扮。

原來,這京中就一直有窺視她的人,因為她們姐妹倆與母親端木雅長得實在太像。

不將那些人不懷好意的人找出來,對她來說,危險便時刻存在。

冥生捏了一下鬍子,略一思索,朝雲曦抬手示意,“言姑娘,請取下你臉上的面紗。”

“我不知道你們說的謝雲曦是誰,我帶面紗自有我的想法,為什麼要給你們看?”雲曦眯著眼冷笑一聲。

她的拒絕越發激起這些人的好奇心。

“你不敢摘掉面紗便是心虛!”梁婆叫嚷起來。

“摘下來!”另外兩個護法老頭也跟著叫嚷著。

而冥生的態度也不像剛才那般和氣了,兩眼似鷹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她。

她的腳步往後退去,眸光亂閃顯著慌亂。

梁婆冷笑著,忽然跑到雲曦的面前一把扯下雲曦的面紗。

但,她卻驚住了!

“你……你敢揭我面紗?”雲曦奪過面紗,裝著驚惶的樣子,抬手便給了梁婆一巴掌。

“怎……怎麼回事?”梁婆盯著雲曦的臉一時傻眼,連被雲曦打了一把掌也渾然不覺。

段輕塵微眯起眸子,未說話。

朱雀幾人反應過來,一齊撲向梁婆,六個人圍著她便是一頓狠揍!

“死婆子,敢揭我們大小姐的面紗?揍不死你丫的!”

“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我們小姐難堪?給小爺狠狠地揍!”

羽生與寓生互相對視一眼,弄錯了?

冥生也一收臉上的冷傲,朝雲曦拱了拱手,“姑娘,剛才多有冒犯,是老朽誤會了!”

雲曦的臉上滿是怒意。

她慌忙將面紗又重新帶上,冷笑道,“分明是這婆子的事情被本姑娘揭發了,她懷恨在心,才來個轉移視線說本姑娘是什麼謝家小姐。本姑娘因容貌的問題才打扮成這樣,從小到大被人誤會的次數多得去了,不在意這麼一次,但是,梁左使的背叛,可是會給大家帶來滅頂之災!”

冥生的目光在二人的臉上掃視了一番,冷沉著臉略有所思未說話。

反而是羽生叫嚷起來,“對,姑娘說的對!梁左使背叛族人,死劫難逃!”

因為對雲曦誤會了,因此,朱雀幾人暴打梁婆,他們也不勸阻。[&#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六人打一人,沒一會兒,梁婆的臉上便開了花,嘴角被打歪,血水混著塵土一身狼狽。

“死丫頭,你敢誣陷老身?老身不會放過你!”梁婆惡狠狠地叫嚷著。

她死死地盯著雲曦的臉,明明那雙眼同那個丫頭一模一樣,為什麼一張臉是截然兩種樣子?

還有著一臉的麻子?一塊青色胎記?

完全是個醜女!

“誣陷?”雲曦輕笑一聲,“請冥護法取出那份聖旨來!聖旨上的藥香與梁左使身上的一樣,怎麼解釋?明明往城中走的路上有埋伏,你卻慫恿著大家往回走,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寓生與羽生的臉色一沉,冷冷看向梁婆。

冥生取出聖旨,在梁婆的面前抖了抖,“你自己解釋,為什麼那些人知道這裡?還做了埋伏?”

“老身沒有告訴他們路線!”

“你沒有告訴,他們怎麼會認識你?”冥生的一張桔皮老臉煞氣沉沉,“聖旨上面的藥草香味,可是隻有你才會用的‘醉千里’!而且這種草藥極為難尋!只在南詔的深山老林裡才有。”

“……”

“而這種草藥的氣味可是最不易散發出去,除非與其他物件一起存放三天以上的時間。那麼說,這道聖旨已經在你身上放了三天了!而我們昨天才準備要出城!你是早就謀劃好的?”

“不,我不知道……”

“每個做了壞事的人都會說,自己沒有做!梁左使!”雲曦冷笑一聲。

梁婆尖聲叫嚷起來,“你這個醜丫頭,為什麼要害我?我婆子不會放過你!”

冥生的眼神一冷,說道,“羽生,寓生,將梁左使捆起來押回梅州!”

押回梅州?南詔人的老巢?

南詔小國被大梁吞併後,將那一片區域定為梅州。又強行勒令南詔族人到其他州分散居住。

但管制得了一時,管制不了一世。

數年間,南詔族人又陸續回到了他們的舊地。

這裡距離梅州要翻過綿綿的九姑山,路途漫漫,押著梁婆在路上只怕夜長夢多。

雲曦眼睫閃了閃,對冥生說道,“冥護法,剛才來的那批人敗走逃回了城裡,他們揚言說還會增派人來,若這梁婆再在路上留下什麼記號的話,咱們可是會被梁國人圍剿殺掉!”

“言姑娘放心,老朽自有辦法讓她老實待著,她身為左使,處死她,還得經過族人的公審。”

公審?雲曦的眼睛一眯。

梁婆則看著雲曦得意的一笑。

……

不知冥生使用了什麼手法,果然,那梁婆全身就似軟骨兒一樣沒了力氣,只有一雙眼還能動。

另外兩個護法將她扔到一輛小馬車裡。

雲曦自然是又被“玄生”叫進馬車做服侍丫頭。

段輕塵倒是沒說什麼,命老李將幾輛馬車整理好,他獨自一人坐進了一輛馬車。

英兒則是跟著老李。

朱雀與吟霜幾人都是騎馬。

幾個護法也是騎馬跟在馬車一旁。

一行人朝梅州進發。

受了重傷的“玄生”的馬車裡。

裝成“玄生”的段奕立刻塞了一粒藥丸到雲曦的嘴裡。

因為幾個護法為人機警狡猾,兩人為了不讓人發現破綻,在馬車裡都沒有說話。

段奕拉過她的手,在她的手心裡寫道,“剛才給你臉上抹的藥不能停留太長的時間,否則你會毀容,現在服的是解藥。”

而這時,外面有腳步聲傳來。

雲曦忙將身子坐正,使了個眼色給段奕。

段奕卻是坦然坐著喝茶。

那腳步聲在馬車邊上停了一下又離開了。

“冥生起了疑心!”段奕用口型說道。

她扭頭看向他,眯起眸子。

他又用口型說道,“雖然他們幾個狡猾,但,只要心中生起了疑心,就會讓他們一步一步走入陷井裡。”

“……”

段奕的眸中閃著殺意,“這些人已經活得夠久了!”

“……”

他拉著她的手,溫柔看著她,“我不想讓大婚再推遲!”

她回望著他,始知,他為什麼與她同床而臥時,也不碰她,她取笑他的膽小。

婚期被人一再阻擾延後,他也沒有做出大的反抗,旁人以為是他的漫不經心,實則他在暗中做著準備,只是沒有張揚而已。

只因為,她的身份被人套上了枷鎖。

而他,是有著顧忌的。

那天在段輕塵的別院裡,段奕對她說,南詔族人崇尚一種古老的祭祀。

每隔上十八年會選上一名未婚女子做聖姑,也不能再嫁人,否則會將女子的家人全部殺掉以做懲罰。

而對那名女子的懲罰便是千萬割肉祭祀,讓她的血全部流完自亡。

就像她的母親端木雅。

若族中有著大災難,作為護著族人平安的聖姑也要獻身神靈,同樣是以活人血來祭祀。

雲曦得知南詔族人的這一古老祭祀時,當時心中除了震驚還有憤怒。

也難怪,當年的顧鳳為什麼要滅了南詔!

這種祭祀太血腥!

生為那裡的女人,命運卻被那幾個護法與國師左右著。

他們說誰是聖姑誰就是,命運從一出生就定下了,除非逃,否則一生都被控制的活著。

不能有愛人,不能有家,比如假貴妃西寧月,被人操控著去殺人,一輩子做著違心的事。

難怪段輕塵說,她的生,她的死,與他捆在一起。

她不是個自由人!

段奕發現她的手指有些發涼,伸手在她的掌心寫到,“進了九姑山,那裡有青山的人蹲守著,你跟他們回去。段輕塵給英兒下的毒,自有朽木與舅舅找解藥,你不用擔心。”

“不!”雲曦搖頭,她怎麼可以放任這些人逍遙著?

她若不親手殺了那些害她成了孤兒的人,她會一輩子不甘心!

“曦曦……”

“段奕,你忘記了謝婉的死?還有那批傳說中的寶藏?而地圖只有我的身上有――”

段奕一怔,將她的手抓緊,半晌才道,“你便是我的寶藏!”

“……”

“若你那寶藏,哪怕前方有荊棘,前方刀山火海,前方再多陰謀險難,自有我走你的前面!”

“……”

“哪怕你要這天下,我也取來給你。”

“……”

車馬隊才剛剛出發,雲曦忽然聽到前方傳來不少的馬蹄聲與人們的交談聲。

雲曦挑起簾子,走來的男男女女都很年輕,有一二十人,那些人雙目有神,顯然,都是身手不錯的習武之人。

這些人的衣飾各樣,說著什麼地方的方言

“那是南詔族人。”段奕用口型說道。

她聽著似懂非懂,也許是身體中潛藏的記憶被喚醒,她竟能聽得懂大半。

看來,冥生果然心細,這是防著她與段輕塵對他暗中下手。

因為再往前走,便是需要走上半個多月才能穿出的密林。

在密林裡殺一人,可是件非常容易的事。

……

當車馬隊完全走進一條密林時。

馬車外,忽然有馬蹄聲音向著他們相反的方向離去了。

因為是在林間行走,馬蹄踩在草叢上的聲音極小。

“有人走了。”雲曦在段奕的手心寫到。

他點了點頭,“冥生一定去查雅夫人的另一個女兒的事了。”

雲曦的眼神一眯,冥生!果然是老奸巨猾。

他表面上雖然對她客氣著,但是――直不信任!

因為,她是段輕塵帶來的人,而他對段輕塵也一直不敬!

剛才,那走到馬車前的腳步聲分明是他的。

他大約是想跟“玄生”說什麼,但她在馬車裡,冥生便走開了。

雲曦無聲冷笑,分散行動,這可是下下策!

“不知謝楓與趙勝,青一他們能不能將那個走開一人殺了。”

段奕的眸色一冷,“還有舅舅與師傅等在那裡。”

“他們?”

“這四人,一定要讓他們死在舅舅的手裡。已經除了一下,還有三個!”

若是端木斐與謝甜守著,她便不用擔心走開的一人會僥倖的逃掉。

據姑姑說,當年舅舅之所以被他們偷襲成功,是因為母親的亡故對他的打擊太大,因而走火入魔了。

端木斐在最虛弱時被那幾個護們偷襲了。

天色暗下來時,車馬隊在一處小湖邊駐紮下來。

幾方人都開始做起晚飯來。

“段奕,我出去一會兒。”

“曦曦――”段奕忽然拉著她的手,“不要單獨行動!否則會驚動冥生。有什麼事讓朱雀他們去做。”

“好。”但,有些事,她必須親自來!

她所受的二十一刀,她發過誓,要加倍的還回去!

雲曦跳下馬車來,悄悄地往梁婆的小馬車走去。

她的神思一路上都在捕捉梁婆的聲音。

冥生居然留著那婆子,不知還有什麼目的。

但是,看那梁婆被幾個老頭扔進了馬車時,卻對著雲曦在得意地笑。

笑?笑得莫名奇妙!

難道她還有什麼後招?

與安氏合夥剝了謝婉的皮,她怎能留著她?

太陽落下後,林中的光線暗得很快。

只有空地的幾處篝火在亮著,但,後面的草叢與林中卻是陰沉昏暗一片。

雲曦的身子飛快地一閃,隱藏進了一人多高的荒草中。

忽然,一人拉住了她的胳膊……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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