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章 我是顧鳳!

毒女戾妃·江舞·4,706·2026/3/26

061章 我是顧鳳! 謝楓蹙眉看向他。[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顧家與元武帝,與太子,起初並沒有仇恨。 當年為了助元武帝奪得帝位,顧家不僅拿出所有家產,還送了個文武全才而且是大梁第一美人的女兒相助元武帝。 可誰想到,到了最後,落得個女兒慘死在地下五年才被人發現的下場。 而且元武帝不僅不查兇手,還態度冷淡。 甚至在假貴妃的事情曝光後,太子公報私仇全城通緝顧非墨,元武帝藉機削了顧非墨的兵權。 顧太師是徹底寒了心。 顧非墨更是想除掉太子。 顧家於他有恩,雲曦想必一直是記在心裡的,所以才將這手刃仇人的機會讓與顧非墨。 “非墨,這具體的細節,咱們還得同王爺商議著。” “他?”顧非墨揚了揚眉,鼻子裡哼了一聲。 一封信,惜字如金,只有二十幾個字! 段奕這是將曦曦管得多嚴?寫封信給他,字還這麼少。 小氣! 謝楓正色說道,“他手裡有兵馬!你不要小覷他!你真當他是個清閒王爺?” 顧非墨看向一旁正沒什麼好臉色的青衣。 他扯了扯唇,威脅說道,“那封信光明磊落,除了說正事,沒有半句風月,你不要瞎猜想,更不準亂打小報告!” “……”,青衣的臉色更加一沉,“小姐的為人,王爺自然放心了,否則,這封信也不會送到公子的手裡。” “有其主必有其僕!”顧非墨冷嗤,牙尖嘴利!這意思是說他心生齷齪了? 謝楓忙叉開話題,“既然太子要行動了,咱們也準備起來!” 顧非墨點頭,“他出兵,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準備好的事。再說,他在明,我們在暗,得趕在他的前面。” 兩人又作了些細節上的商議,顧非墨就在雅間裡給雲曦寫了回信。 寫好後,他拿著信紙扔到青衣的面前,眉梢一揚。 “沒有寫風月,別多想,還有,用最快地速度送出去!” 青衣看了他一眼,唇角一撇,“是。” 她藉著屋中的蠟燭,將信紙做成蠟丸塞入腰間荷包內,然後朝謝楓行了禮,這才匆匆離去。 顧非墨又喝了一杯茶水,與謝楓閒聊了幾句後,也離開了這裡。 他走到樓道時,不經意看到有個熟悉的身影朝另一處樓梯口走了進去。 他心頭一驚。 那人明顯是看見他後又飛快的躲開了,難道是跟蹤他的? 他與謝楓定的這間雅間,是在樓道的最邊上,除了這青樓的掃地小僕,不會有人來。 再說了,他早已對這青樓的老鴇吩咐過,今天不準僕人來打擾。 這又是什麼人來? 他與謝楓謀劃的可是驚天大事,一旦洩密,後果不堪設想。 他眉尖一擰,放輕了腳步飛快朝那人追去。 繞過樓道口,便見一團花團錦簇的影子飛快地閃進了一間屋子。 這間青樓的女人? 他扯唇一笑,偷聽了他與謝楓的對話,這個女人就不能留。 他腳步一躍,來到那間屋子裡,同時抬腳一踢,門被他踢開了。 屋中有兩個女人,一個被踩倒在地,一個傲然站著,都是臉上遮著面紗,一身花花綠綠。 站的人,那雙眼看著非常熟悉。 顧非墨眯了眯眼,一臉殺意地看著二女,“剛才,是你們兩人到翠紅軒的門口偷聽是不是?” 站立著的女子,一隻腳踩著地上的一個女子,說道,“非墨,是這個女人在偷聽,被我抓到了!” 林素衣的聲音? 他的神色旋即一沉,冷笑道,“林素衣,分明是你在偷聽,卻說是這個女人,是不是?” 同時,他發動掌力飛快地朝林素衣拍去。txt小說下載 林素衣伸手將地上那個女人一撈,身子一躍閃身跳開。 “非墨,我沒有騙你,不信,你問問這個女人!我跟在你的身邊幾個月了,什麼時候壞過你的事?更沒有害過你!” 顧非墨收了手,冷眼看她。 “好,你來審問這個女人!” 他倒要看看這兩個女人都在搞什麼鬼! 林素衣揪著那個女人口的衣襟,厲聲喝道,“誰派你跟著顧公子的?說!” 女子哆嗦著說道,“沒……沒有,我……是這裡的姑娘,我是路過……路過……” 林素衣冷笑,“路過?你騙誰呢?那間屋子的前面就沒有路了,你路過到哪裡去?分明是不想說實話!” “是……是路過,我找……找我的一個相好……” “說慌!看來,你這張臉是不想要了!” 她拔下頭髮上的一隻髮釵比劃上青樓女子的臉,釵尖緩緩地扎進女子的肉裡。 鑽心的痛,加上什麼東西順著臉頰往下流。 那女子嚇得尖叫起來,“別……我說!是……宮裡的一個嬤嬤……” “叫什麼名,長什麼樣兒,說實話!” “大家叫她餘姑,長得……普通……個子瘦小……” 餘姑? 顧非墨的眸色閃了閃,“那是什麼人?” “淑妃身邊的人!”林素衣道。 “你怎麼知道是淑妃的人?”顧非墨看著她,眼神帶著審視,“你居然知道宮裡的人?” 每天跟蹤他的人,不是老皇帝的,就是太子的,現在發現是淑妃的,也沒什麼稀奇。 都是擔心他在暗處搞什麼動作罷了。 林素衣迎上他的目光,坦然一笑,“想知道就知道了。” 他上下打理著林素衣,這個女子,通身都透著詭異。 她幾乎寸步不離的追著他,卻又不像其他的那些脂粉女人一樣對他犯著花痴病。 她參與他的所有事,卻又看不出惡意。 她的臉上一直蒙著面紗,看不到真實的面目。 “現在,這個女人怎麼處理?”林素衣看了他一眼問道。 顧非墨偏頭看向林素衣,神色莫名的說道,“林素衣,這個人就交給你了!你說她是跟蹤我的人,就仔細地問問!” 他倒要看看林素衣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剛才在樓道口的女子,動作很快,顯然會武。 這二人,總有一個是,或者兩個都是,那麼,若是一起的,正好讓她們互相廝殺! 女子嚇得臉色發白,因為林素衣的髮釵還抵在她的臉上。 “顧公子,饒命啊,奴……奴什麼也沒有聽到。” 顧非墨卻是面無表情地離開了。 林素衣這時冷笑一聲,“裝成小白花,就以為非墨會同情你?你的主意打錯了!可知,還有一個最是厭惡你們這些女人的我!偷聽了他們的話,你就活不了了!” 林素衣手指一轉,髮釵扎向女子的脖子。 那女子竟然也是個武功好手,身子一翻,去搶林素衣的髮釵。 “本事太差,還想做暗哨?” 林素衣動作比她快,髮釵一晃,直刺女子的脖子。 “啊――”女子低哼一聲,倒地而亡。 她鄙夷一笑,從懷裡摸出一塊帕子塞到女屍的衣領處,又伸手拍了拍,一個婆子走了進來。 林素衣一指地上的女屍,對那婆子說道,“將她扔到淑妃的宮裡去!” “是!” 婆子動作很快,從屋裡翻出一個袋子將那女屍一捆,扛了出去。 林素衣脫掉外面的紅綠長裙,從屋裡翻出她的白色雪絲錦長裙換上,也很快地離開了這裡。 …… 顧非墨坐著馬車離開了臥紅樓。 馬車經過一條巷子時,便停著不走了。 “羅遠,怎麼不走了?”他正在想著事情,伸手敲了敲車壁。 “公子,有人攔住了,不讓走。” “打,打到他讓道為止!”顧非墨睜開半闔的雙眼淡淡說道。 誰這麼大的膽子敢擋他的道? 羅遠看著面前的人,一臉為難,“公子,打不過啊!” “沒用!”顧非墨一把扯開簾子看向外面。 他的臉色馬上一沉。 馬車前,林素衣正騎馬攔在路中間。 這條小巷窄小,不能掉頭,也沒法從她的馬旁擠過去。 高坐在馬背上的林素衣,白衣墨髮,面紗遮著臉,笑得眉眼彎彎地盯著他。 顧非墨惱恨的跳下馬車,棄車大步往反方向走。 這個女人,打不怕,罵不走,著實可恨! “顧非墨,你怎麼見了我一句話也不說?”林素衣看著他的背影喊道。 “沒看見!” 林素衣:“……” 羅遠看著林素衣,無可奈何地搖搖頭。 這林姑娘怎麼就看不懂少爺的白眼? 少爺都罵上她了,見了她就走,她居然還不生氣? 顧非墨沒理她,依舊大步往前走。 林素衣又喊道,“等等我!你去哪兒?” 顧非墨沒有回頭,身影已饒進了另一條巷子。 林素衣微微嘆了口氣,策馬追了上去。 她的腳尖在馬背上輕輕一點,身子如一隻輕盈的燕子落在他的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林素衣!小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這個陰魂不散的女人! 他揮袖朝她拍去,同時,另一隻手飛快地去扯她臉上的面紗。 面紗沒扯著,卻不經意從她腰間扯下一塊腰牌來。 墨色玄鐵腰牌上,刻著一些古怪的圖騰,中間刻著幾行北疆的文字。 顧非墨的臉色忽然一沉,雙目似劍盯著林素衣,“你是北疆王室的人!” 只有北疆王室的人,才有這種圖騰的腰牌。 “沒錯,我不僅是王室的人,而且,我才是北疆公主,我叫依素!但我師父一直叫我林素衣。” 顧非墨的雙眸緊緊盯著她,“你是依素公主?那麼,住在靜園的那個又是誰?” “我的護衛!” “護衛扮的?”顧非墨又看了一眼手中的腰牌,冷笑道,“一個北疆公主,卻裝成一個江湖俠客一直追著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不說清楚,今天別想活著走!” 難怪那個靜園的公主也是一直蒙著面紗,一直住在靜園不出來,果然有鬼! 林素衣的眸光閃了閃,面對顧非墨一臉的殺意,並不介意。 並且,看向顧非墨時依舊是眉目溫和。 “你帶我進宮,我就告訴你!而且,我會給你一件你想要的東西!” 顧非墨冷笑,“你對宮中的事情瞭如指掌,又有著北疆公主的身份,為什麼一定要我帶著進宮?” “非墨!”她道,微微嘆了一口氣,“我林素衣,在這個世上哪裡都敢去,也哪裡都有辦法去,但,只有那個地方,想去,進不了!而且,我一定要再進宮走上了一番!” 顧非墨眯起眼眸看向她,“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你進不去?” “皇宮的五處宮門口,都設了陣法,我沒法靠近!” “陣法?”顧非墨上下打量著她,“那幾處宮門,我從小到大進出了不知多少回了,從沒聽過也沒見過什麼陣法,你在撒謊!” “我說的是真的!我試過了,貌似,那陣法是專門針對我一人的。” “你?”顧非墨更好奇了,“為什麼會針對你,你一個遠在千里的北疆公主,又不會威脅到老皇帝,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呵――”林素衣忽然悽然一笑,“非墨,帶我進宮,我告訴你一切!而且,我會給你一直想要的一件東西!” “一直想要的……”顧非墨朝她走近兩步,“你知道我要什麼嗎?” “兵權!”她看向他,眉眼含笑。 顧非墨的眸色卻是驟然一沉,“好,我帶你進宮!” …… 一直等到了天黑,顧非墨與林素衣才到了宮門前。 兩人並沒有坐馬車,而是施展著輕功悄然而來。 這時,宮門早已關閉了。 林素衣抱著胳膊,眯著眼盯著面前的宮牆。 “白天來多好,為什麼要晚上來?”顧非墨不解地問道,“白天,我一樣的可以進來!” “不,那詭異的陣法,到了晚上,我才看得更清楚一些。現在,你帶著我,聽口令,咱們一起翻過宮牆去!” 顧非墨伸手攬著她的腰,腳尖一點,躍上宮牆。 一個皇宮隱衛聽到聲響朝這邊飛奔而來。 林素衣飛快地出手,手中的披帛用力朝隱衛的脖子一卷。 隱衛馬上眼皮一翻,暈死過去。 顧非墨正要帶她跳下宮牆,忽然見她身子一抖,癱軟在地。 “怎麼回事?”他伸手將她拉起來。 林素衣的牙關在打顫,“快!朝左移動三步,然後向前五步,再向左三步!” 顧非墨依照她說的做了。 只林素衣長籲一口氣,“好了,走!” …… 淑妃的琉璃宮裡,貼身宮女挑起床帳鋪床,忽然尖叫起來,“娘娘,不好了,死人!” “嚷什麼?”淑妃走到床邊。 床上,是那個被她派出去跟蹤顧非墨的宮女。 宮女早已氣絕,但衣領處卻塞了一塊帕子,帕子的一角,有一隻墨鳳凰。 “拿……拿過來,帕子……” 她一臉慘白,哆嗦著指向那個已死宮女的脖子處。 鋪床的宮女也嚇得手發抖,扯掉那塊帕子遞向淑妃,“娘娘……” “打……開啟……” 宮女依言開啟帕子。 這是一塊月牙白的帕子,帕子的一角繡著一隻墨鳳凰。 “娘娘,這是什麼?” 淑妃早已癱軟在椅內,顧鳳的帕子? 怎麼可能? 那個女人都死了五年多了,這帕子卻是嶄新的,怎麼可能,這是什麼人在搞鬼? “叫餘姑來!給本宮查!居然有人敢將屍體扔到本宮的床上,找到那人!給本宮當場杖斃!” …… 元武帝正在燈下看奏章,忽然,面前有人影一閃,一個白衣女子立於他的面前。 “皇上,別來無恙啊!” “你……你是誰?”元武帝驚得掉了手中的筆。 “皇上怎麼不記得臣妾了?臣妾是顧鳳,小鳳兒啊!”白衣女子微微一笑。( 就愛網)

061章 我是顧鳳!

謝楓蹙眉看向他。[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顧家與元武帝,與太子,起初並沒有仇恨。

當年為了助元武帝奪得帝位,顧家不僅拿出所有家產,還送了個文武全才而且是大梁第一美人的女兒相助元武帝。

可誰想到,到了最後,落得個女兒慘死在地下五年才被人發現的下場。

而且元武帝不僅不查兇手,還態度冷淡。

甚至在假貴妃的事情曝光後,太子公報私仇全城通緝顧非墨,元武帝藉機削了顧非墨的兵權。

顧太師是徹底寒了心。

顧非墨更是想除掉太子。

顧家於他有恩,雲曦想必一直是記在心裡的,所以才將這手刃仇人的機會讓與顧非墨。

“非墨,這具體的細節,咱們還得同王爺商議著。”

“他?”顧非墨揚了揚眉,鼻子裡哼了一聲。

一封信,惜字如金,只有二十幾個字!

段奕這是將曦曦管得多嚴?寫封信給他,字還這麼少。

小氣!

謝楓正色說道,“他手裡有兵馬!你不要小覷他!你真當他是個清閒王爺?”

顧非墨看向一旁正沒什麼好臉色的青衣。

他扯了扯唇,威脅說道,“那封信光明磊落,除了說正事,沒有半句風月,你不要瞎猜想,更不準亂打小報告!”

“……”,青衣的臉色更加一沉,“小姐的為人,王爺自然放心了,否則,這封信也不會送到公子的手裡。”

“有其主必有其僕!”顧非墨冷嗤,牙尖嘴利!這意思是說他心生齷齪了?

謝楓忙叉開話題,“既然太子要行動了,咱們也準備起來!”

顧非墨點頭,“他出兵,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準備好的事。再說,他在明,我們在暗,得趕在他的前面。”

兩人又作了些細節上的商議,顧非墨就在雅間裡給雲曦寫了回信。

寫好後,他拿著信紙扔到青衣的面前,眉梢一揚。

“沒有寫風月,別多想,還有,用最快地速度送出去!”

青衣看了他一眼,唇角一撇,“是。”

她藉著屋中的蠟燭,將信紙做成蠟丸塞入腰間荷包內,然後朝謝楓行了禮,這才匆匆離去。

顧非墨又喝了一杯茶水,與謝楓閒聊了幾句後,也離開了這裡。

他走到樓道時,不經意看到有個熟悉的身影朝另一處樓梯口走了進去。

他心頭一驚。

那人明顯是看見他後又飛快的躲開了,難道是跟蹤他的?

他與謝楓定的這間雅間,是在樓道的最邊上,除了這青樓的掃地小僕,不會有人來。

再說了,他早已對這青樓的老鴇吩咐過,今天不準僕人來打擾。

這又是什麼人來?

他與謝楓謀劃的可是驚天大事,一旦洩密,後果不堪設想。

他眉尖一擰,放輕了腳步飛快朝那人追去。

繞過樓道口,便見一團花團錦簇的影子飛快地閃進了一間屋子。

這間青樓的女人?

他扯唇一笑,偷聽了他與謝楓的對話,這個女人就不能留。

他腳步一躍,來到那間屋子裡,同時抬腳一踢,門被他踢開了。

屋中有兩個女人,一個被踩倒在地,一個傲然站著,都是臉上遮著面紗,一身花花綠綠。

站的人,那雙眼看著非常熟悉。

顧非墨眯了眯眼,一臉殺意地看著二女,“剛才,是你們兩人到翠紅軒的門口偷聽是不是?”

站立著的女子,一隻腳踩著地上的一個女子,說道,“非墨,是這個女人在偷聽,被我抓到了!”

林素衣的聲音?

他的神色旋即一沉,冷笑道,“林素衣,分明是你在偷聽,卻說是這個女人,是不是?”

同時,他發動掌力飛快地朝林素衣拍去。txt小說下載

林素衣伸手將地上那個女人一撈,身子一躍閃身跳開。

“非墨,我沒有騙你,不信,你問問這個女人!我跟在你的身邊幾個月了,什麼時候壞過你的事?更沒有害過你!”

顧非墨收了手,冷眼看她。

“好,你來審問這個女人!”

他倒要看看這兩個女人都在搞什麼鬼!

林素衣揪著那個女人口的衣襟,厲聲喝道,“誰派你跟著顧公子的?說!”

女子哆嗦著說道,“沒……沒有,我……是這裡的姑娘,我是路過……路過……”

林素衣冷笑,“路過?你騙誰呢?那間屋子的前面就沒有路了,你路過到哪裡去?分明是不想說實話!”

“是……是路過,我找……找我的一個相好……”

“說慌!看來,你這張臉是不想要了!”

她拔下頭髮上的一隻髮釵比劃上青樓女子的臉,釵尖緩緩地扎進女子的肉裡。

鑽心的痛,加上什麼東西順著臉頰往下流。

那女子嚇得尖叫起來,“別……我說!是……宮裡的一個嬤嬤……”

“叫什麼名,長什麼樣兒,說實話!”

“大家叫她餘姑,長得……普通……個子瘦小……”

餘姑?

顧非墨的眸色閃了閃,“那是什麼人?”

“淑妃身邊的人!”林素衣道。

“你怎麼知道是淑妃的人?”顧非墨看著她,眼神帶著審視,“你居然知道宮裡的人?”

每天跟蹤他的人,不是老皇帝的,就是太子的,現在發現是淑妃的,也沒什麼稀奇。

都是擔心他在暗處搞什麼動作罷了。

林素衣迎上他的目光,坦然一笑,“想知道就知道了。”

他上下打理著林素衣,這個女子,通身都透著詭異。

她幾乎寸步不離的追著他,卻又不像其他的那些脂粉女人一樣對他犯著花痴病。

她參與他的所有事,卻又看不出惡意。

她的臉上一直蒙著面紗,看不到真實的面目。

“現在,這個女人怎麼處理?”林素衣看了他一眼問道。

顧非墨偏頭看向林素衣,神色莫名的說道,“林素衣,這個人就交給你了!你說她是跟蹤我的人,就仔細地問問!”

他倒要看看林素衣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剛才在樓道口的女子,動作很快,顯然會武。

這二人,總有一個是,或者兩個都是,那麼,若是一起的,正好讓她們互相廝殺!

女子嚇得臉色發白,因為林素衣的髮釵還抵在她的臉上。

“顧公子,饒命啊,奴……奴什麼也沒有聽到。”

顧非墨卻是面無表情地離開了。

林素衣這時冷笑一聲,“裝成小白花,就以為非墨會同情你?你的主意打錯了!可知,還有一個最是厭惡你們這些女人的我!偷聽了他們的話,你就活不了了!”

林素衣手指一轉,髮釵扎向女子的脖子。

那女子竟然也是個武功好手,身子一翻,去搶林素衣的髮釵。

“本事太差,還想做暗哨?”

林素衣動作比她快,髮釵一晃,直刺女子的脖子。

“啊――”女子低哼一聲,倒地而亡。

她鄙夷一笑,從懷裡摸出一塊帕子塞到女屍的衣領處,又伸手拍了拍,一個婆子走了進來。

林素衣一指地上的女屍,對那婆子說道,“將她扔到淑妃的宮裡去!”

“是!”

婆子動作很快,從屋裡翻出一個袋子將那女屍一捆,扛了出去。

林素衣脫掉外面的紅綠長裙,從屋裡翻出她的白色雪絲錦長裙換上,也很快地離開了這裡。

……

顧非墨坐著馬車離開了臥紅樓。

馬車經過一條巷子時,便停著不走了。

“羅遠,怎麼不走了?”他正在想著事情,伸手敲了敲車壁。

“公子,有人攔住了,不讓走。”

“打,打到他讓道為止!”顧非墨睜開半闔的雙眼淡淡說道。

誰這麼大的膽子敢擋他的道?

羅遠看著面前的人,一臉為難,“公子,打不過啊!”

“沒用!”顧非墨一把扯開簾子看向外面。

他的臉色馬上一沉。

馬車前,林素衣正騎馬攔在路中間。

這條小巷窄小,不能掉頭,也沒法從她的馬旁擠過去。

高坐在馬背上的林素衣,白衣墨髮,面紗遮著臉,笑得眉眼彎彎地盯著他。

顧非墨惱恨的跳下馬車,棄車大步往反方向走。

這個女人,打不怕,罵不走,著實可恨!

“顧非墨,你怎麼見了我一句話也不說?”林素衣看著他的背影喊道。

“沒看見!”

林素衣:“……”

羅遠看著林素衣,無可奈何地搖搖頭。

這林姑娘怎麼就看不懂少爺的白眼?

少爺都罵上她了,見了她就走,她居然還不生氣?

顧非墨沒理她,依舊大步往前走。

林素衣又喊道,“等等我!你去哪兒?”

顧非墨沒有回頭,身影已饒進了另一條巷子。

林素衣微微嘆了口氣,策馬追了上去。

她的腳尖在馬背上輕輕一點,身子如一隻輕盈的燕子落在他的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林素衣!小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這個陰魂不散的女人!

他揮袖朝她拍去,同時,另一隻手飛快地去扯她臉上的面紗。

面紗沒扯著,卻不經意從她腰間扯下一塊腰牌來。

墨色玄鐵腰牌上,刻著一些古怪的圖騰,中間刻著幾行北疆的文字。

顧非墨的臉色忽然一沉,雙目似劍盯著林素衣,“你是北疆王室的人!”

只有北疆王室的人,才有這種圖騰的腰牌。

“沒錯,我不僅是王室的人,而且,我才是北疆公主,我叫依素!但我師父一直叫我林素衣。”

顧非墨的雙眸緊緊盯著她,“你是依素公主?那麼,住在靜園的那個又是誰?”

“我的護衛!”

“護衛扮的?”顧非墨又看了一眼手中的腰牌,冷笑道,“一個北疆公主,卻裝成一個江湖俠客一直追著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不說清楚,今天別想活著走!”

難怪那個靜園的公主也是一直蒙著面紗,一直住在靜園不出來,果然有鬼!

林素衣的眸光閃了閃,面對顧非墨一臉的殺意,並不介意。

並且,看向顧非墨時依舊是眉目溫和。

“你帶我進宮,我就告訴你!而且,我會給你一件你想要的東西!”

顧非墨冷笑,“你對宮中的事情瞭如指掌,又有著北疆公主的身份,為什麼一定要我帶著進宮?”

“非墨!”她道,微微嘆了一口氣,“我林素衣,在這個世上哪裡都敢去,也哪裡都有辦法去,但,只有那個地方,想去,進不了!而且,我一定要再進宮走上了一番!”

顧非墨眯起眼眸看向她,“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你進不去?”

“皇宮的五處宮門口,都設了陣法,我沒法靠近!”

“陣法?”顧非墨上下打量著她,“那幾處宮門,我從小到大進出了不知多少回了,從沒聽過也沒見過什麼陣法,你在撒謊!”

“我說的是真的!我試過了,貌似,那陣法是專門針對我一人的。”

“你?”顧非墨更好奇了,“為什麼會針對你,你一個遠在千里的北疆公主,又不會威脅到老皇帝,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呵――”林素衣忽然悽然一笑,“非墨,帶我進宮,我告訴你一切!而且,我會給你一直想要的一件東西!”

“一直想要的……”顧非墨朝她走近兩步,“你知道我要什麼嗎?”

“兵權!”她看向他,眉眼含笑。

顧非墨的眸色卻是驟然一沉,“好,我帶你進宮!”

……

一直等到了天黑,顧非墨與林素衣才到了宮門前。

兩人並沒有坐馬車,而是施展著輕功悄然而來。

這時,宮門早已關閉了。

林素衣抱著胳膊,眯著眼盯著面前的宮牆。

“白天來多好,為什麼要晚上來?”顧非墨不解地問道,“白天,我一樣的可以進來!”

“不,那詭異的陣法,到了晚上,我才看得更清楚一些。現在,你帶著我,聽口令,咱們一起翻過宮牆去!”

顧非墨伸手攬著她的腰,腳尖一點,躍上宮牆。

一個皇宮隱衛聽到聲響朝這邊飛奔而來。

林素衣飛快地出手,手中的披帛用力朝隱衛的脖子一卷。

隱衛馬上眼皮一翻,暈死過去。

顧非墨正要帶她跳下宮牆,忽然見她身子一抖,癱軟在地。

“怎麼回事?”他伸手將她拉起來。

林素衣的牙關在打顫,“快!朝左移動三步,然後向前五步,再向左三步!”

顧非墨依照她說的做了。

只林素衣長籲一口氣,“好了,走!”

……

淑妃的琉璃宮裡,貼身宮女挑起床帳鋪床,忽然尖叫起來,“娘娘,不好了,死人!”

“嚷什麼?”淑妃走到床邊。

床上,是那個被她派出去跟蹤顧非墨的宮女。

宮女早已氣絕,但衣領處卻塞了一塊帕子,帕子的一角,有一隻墨鳳凰。

“拿……拿過來,帕子……”

她一臉慘白,哆嗦著指向那個已死宮女的脖子處。

鋪床的宮女也嚇得手發抖,扯掉那塊帕子遞向淑妃,“娘娘……”

“打……開啟……”

宮女依言開啟帕子。

這是一塊月牙白的帕子,帕子的一角繡著一隻墨鳳凰。

“娘娘,這是什麼?”

淑妃早已癱軟在椅內,顧鳳的帕子?

怎麼可能?

那個女人都死了五年多了,這帕子卻是嶄新的,怎麼可能,這是什麼人在搞鬼?

“叫餘姑來!給本宮查!居然有人敢將屍體扔到本宮的床上,找到那人!給本宮當場杖斃!”

……

元武帝正在燈下看奏章,忽然,面前有人影一閃,一個白衣女子立於他的面前。

“皇上,別來無恙啊!”

“你……你是誰?”元武帝驚得掉了手中的筆。

“皇上怎麼不記得臣妾了?臣妾是顧鳳,小鳳兒啊!”白衣女子微微一笑。( 就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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