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借刀殺人

都市巔峰醫聖·赤縣神州·2,027·2026/3/27

對於林逍來說,這個武道會唯一吸引他的就是那一億獎金,除此之外,林逍便就顯得興味索然了。 依照請帖上的日期,武道會正式開幕時間是十一月二十五號,也就是大概半個月之後。 由於時間還長,林逍並沒有過分關注,隨手將請帖扔在了臥室的書桌上,接著洗洗睡了。 而在另一邊,被林逍摔下翠湖的韓騰已經爬上岸,全身溼淋淋的呆站著,他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半步宗師!”在被撞飛的那刻,韓騰清楚的感受到了林逍那雄渾的力量,在他的認知裡,似乎只有半步宗師才能令他如此狼狽。 由於思維的侷限性,加之林逍年紀輕輕,半步宗師已經是他能想象到的極限了,殊不知這極限差了十萬八千里。 雖然成了落湯雞,但韓騰卻越發肯定,自己的弟弟韓昆可能已經遇害了,以自己的修為又無法為其報仇。 而現在又死無對證,即使報案武管局查不出什麼來,反倒誣陷一個半布宗師是極其可怕的事情。 權衡利弊一番,韓騰決定先將此事壓下,留待以後查明真相,或者另闢一條報仇的捷徑。 突然間,韓騰靈光一閃,掏出手機正要打電話,卻發現泡水不能使用了,於是乎他立馬先回了家。 回到家中,他首先洗了一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最後才拿出一部備用手機,給莫萬山打了個電話。 “喂,莫老闆,事情我已經查清楚了,我弟弟韓昆已經被林逍給殺了,你要小心點,他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你。”為了使他相信,韓騰用極其悲痛且沉重的聲音說道。 果不其然,電話那頭莫萬山嚇了一大跳,無比驚訝道:“你的訊息可準確,你這不應該呀,五年前那小子還手無縛雞之力,根本不可能殺得了韓昆。” 韓騰嘆息了一聲,故作咬牙切齒道:“五年前或許是那樣沒錯,但這五年間他或許有什麼奇遇,不知拜了誰為師,修為突飛猛進,已是達到半步宗師的境界了。” 為了儘可能的刺激他,韓騰故意誇大其詞,凝重地解釋道:“莫老闆不是武者,可能不知道半步宗師的可怕,那是可以輕易躲避子彈的存在,他如果要殺一個普通人如同探囊取物一樣簡單。” 莫萬山聞言一滯,頓覺惶恐不安,結結巴巴道:“那,那豈不是說,他馬上就會來殺我,我卻沒有絲毫抵抗的能力,只能坐以待斃嗎?” “不不不,”韓騰予以否定,話鋒猛地一轉,鄭重其事道,“莫老闆,您先別慌,即使是武者也不可能為所欲為,因為有武管局在,他絕不敢明目張膽地殺你,現如今他已是半步宗師,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要想阻止他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什麼辦法?”莫萬山急忙問道。 韓騰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笑意,緩緩說道:“武道會,據我所知,您是這次博城武道會的贊助商之一,憑藉您的身份,您完全可以在這次武道會上找一個武道宗師,讓他幫你除掉林逍。” 莫萬山沉默了一晌,忙不迭說道:“你確定可以?” “當然,對付一個半步宗師,武道宗師可以完全碾壓,此法萬無一失。”韓騰分外篤定,循循善誘道。 確定了應對方法,莫萬山如釋重負,臉色陰狠地說道:“好,他日等我除掉了林逍,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好處就不必了,只希望莫老闆能順利剷除林逍,早日睡一個安穩覺。”韓騰最後隱晦地恫嚇了一番,便默默的結束通話電話。 回想起自己剛才的表演,韓騰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這招借刀殺人之計果然妙哉啊。 如此一來,他只需坐山觀虎鬥,輕輕鬆鬆報得大仇。 第二天早晨,林逍睡到自然醒醒,起床洗漱了一下,到外面美美的吃了頓早餐,便優哉遊哉地來到了教學樓。 今天有三個研究生的課程,為了不耽誤時間,林逍早早的就來到的中醫小教室。 沒想到有人比他更早,林逍剛進教室,便發現傅奇與夏以沫在裡頭,他倆你一言我一語的,似乎在談論些什麼。 “哦?什麼事情這麼熱鬧啊。”林逍興致盎然,走過去插言道。 “林老師老來了。”夏以沫趕緊噤聲,乖巧地了一句。 傅奇也杜口絕舌,兩人訕訕的閉嘴,頗為默契地保持了安靜。 林逍左右望了一眼,有些疑惑道:“郭大鵬呢,怎麼還沒到?” 往常郭大鵬都是來得最早的一個,今天卻意外的遲遲不見人影,也難怪林逍會有此一問。 夏以沫猶豫了一下,吞吞吐吐道:“老郭好像有事,託我向您請假。” 林逍眉頭微皺道:“他有什麼事?” 傅奇沒有那麼多顧慮,頓時口若懸河,竹筒倒豆子般地說道:“他女兒病了,在精誠醫院住院,好像還挺嚴重的。具體情況我們也不是很清楚,老郭其實很早就來了,他是接到電話後匆忙趕去的。” 自入學以來,郭大鵬一向刻苦勤奮,輾轉在醫院和學校之間,林逍的任何一節課,他從不敢疏忽怠慢。 現在無緣無故的請假,那表示他女兒確實病了,而且病的還不輕。 林逍忽然瞅著他們,意味深長道:“你們是要上課呢,還是隨我去看郭大鵬。” 兩人不禁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道:“當然是去看老郭啦。” “好,那我們走吧。”林逍欣慰地點點頭,率先出了教室,很快便將他們帶到了精誠醫院。 途中夏以沫給郭大鵬打了電話,且問清楚了具體病房,竟然是在血液科住院。 林逍等人一路緊趕慢趕,終於來到了住院部血液科病房,三人還沒有攏身,遠遠的就聽到走廊內一個婦女的哭嚎:“你說你這十幾年都幹什麼了啊,你做了這麼多年的醫生,賺的錢都不夠琪琪做手術,早知道這麼難,我當初就不應該嫁給你,我遭罪也就罷了,還要女兒跟著一起遭罪。” (本章完)

對於林逍來說,這個武道會唯一吸引他的就是那一億獎金,除此之外,林逍便就顯得興味索然了。

依照請帖上的日期,武道會正式開幕時間是十一月二十五號,也就是大概半個月之後。

由於時間還長,林逍並沒有過分關注,隨手將請帖扔在了臥室的書桌上,接著洗洗睡了。

而在另一邊,被林逍摔下翠湖的韓騰已經爬上岸,全身溼淋淋的呆站著,他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半步宗師!”在被撞飛的那刻,韓騰清楚的感受到了林逍那雄渾的力量,在他的認知裡,似乎只有半步宗師才能令他如此狼狽。

由於思維的侷限性,加之林逍年紀輕輕,半步宗師已經是他能想象到的極限了,殊不知這極限差了十萬八千里。

雖然成了落湯雞,但韓騰卻越發肯定,自己的弟弟韓昆可能已經遇害了,以自己的修為又無法為其報仇。

而現在又死無對證,即使報案武管局查不出什麼來,反倒誣陷一個半布宗師是極其可怕的事情。

權衡利弊一番,韓騰決定先將此事壓下,留待以後查明真相,或者另闢一條報仇的捷徑。

突然間,韓騰靈光一閃,掏出手機正要打電話,卻發現泡水不能使用了,於是乎他立馬先回了家。

回到家中,他首先洗了一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最後才拿出一部備用手機,給莫萬山打了個電話。

“喂,莫老闆,事情我已經查清楚了,我弟弟韓昆已經被林逍給殺了,你要小心點,他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你。”為了使他相信,韓騰用極其悲痛且沉重的聲音說道。

果不其然,電話那頭莫萬山嚇了一大跳,無比驚訝道:“你的訊息可準確,你這不應該呀,五年前那小子還手無縛雞之力,根本不可能殺得了韓昆。”

韓騰嘆息了一聲,故作咬牙切齒道:“五年前或許是那樣沒錯,但這五年間他或許有什麼奇遇,不知拜了誰為師,修為突飛猛進,已是達到半步宗師的境界了。”

為了儘可能的刺激他,韓騰故意誇大其詞,凝重地解釋道:“莫老闆不是武者,可能不知道半步宗師的可怕,那是可以輕易躲避子彈的存在,他如果要殺一個普通人如同探囊取物一樣簡單。”

莫萬山聞言一滯,頓覺惶恐不安,結結巴巴道:“那,那豈不是說,他馬上就會來殺我,我卻沒有絲毫抵抗的能力,只能坐以待斃嗎?”

“不不不,”韓騰予以否定,話鋒猛地一轉,鄭重其事道,“莫老闆,您先別慌,即使是武者也不可能為所欲為,因為有武管局在,他絕不敢明目張膽地殺你,現如今他已是半步宗師,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要想阻止他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什麼辦法?”莫萬山急忙問道。

韓騰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笑意,緩緩說道:“武道會,據我所知,您是這次博城武道會的贊助商之一,憑藉您的身份,您完全可以在這次武道會上找一個武道宗師,讓他幫你除掉林逍。”

莫萬山沉默了一晌,忙不迭說道:“你確定可以?”

“當然,對付一個半步宗師,武道宗師可以完全碾壓,此法萬無一失。”韓騰分外篤定,循循善誘道。

確定了應對方法,莫萬山如釋重負,臉色陰狠地說道:“好,他日等我除掉了林逍,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好處就不必了,只希望莫老闆能順利剷除林逍,早日睡一個安穩覺。”韓騰最後隱晦地恫嚇了一番,便默默的結束通話電話。

回想起自己剛才的表演,韓騰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這招借刀殺人之計果然妙哉啊。

如此一來,他只需坐山觀虎鬥,輕輕鬆鬆報得大仇。

第二天早晨,林逍睡到自然醒醒,起床洗漱了一下,到外面美美的吃了頓早餐,便優哉遊哉地來到了教學樓。

今天有三個研究生的課程,為了不耽誤時間,林逍早早的就來到的中醫小教室。

沒想到有人比他更早,林逍剛進教室,便發現傅奇與夏以沫在裡頭,他倆你一言我一語的,似乎在談論些什麼。

“哦?什麼事情這麼熱鬧啊。”林逍興致盎然,走過去插言道。

“林老師老來了。”夏以沫趕緊噤聲,乖巧地了一句。

傅奇也杜口絕舌,兩人訕訕的閉嘴,頗為默契地保持了安靜。

林逍左右望了一眼,有些疑惑道:“郭大鵬呢,怎麼還沒到?”

往常郭大鵬都是來得最早的一個,今天卻意外的遲遲不見人影,也難怪林逍會有此一問。

夏以沫猶豫了一下,吞吞吐吐道:“老郭好像有事,託我向您請假。”

林逍眉頭微皺道:“他有什麼事?”

傅奇沒有那麼多顧慮,頓時口若懸河,竹筒倒豆子般地說道:“他女兒病了,在精誠醫院住院,好像還挺嚴重的。具體情況我們也不是很清楚,老郭其實很早就來了,他是接到電話後匆忙趕去的。”

自入學以來,郭大鵬一向刻苦勤奮,輾轉在醫院和學校之間,林逍的任何一節課,他從不敢疏忽怠慢。

現在無緣無故的請假,那表示他女兒確實病了,而且病的還不輕。

林逍忽然瞅著他們,意味深長道:“你們是要上課呢,還是隨我去看郭大鵬。”

兩人不禁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道:“當然是去看老郭啦。”

“好,那我們走吧。”林逍欣慰地點點頭,率先出了教室,很快便將他們帶到了精誠醫院。

途中夏以沫給郭大鵬打了電話,且問清楚了具體病房,竟然是在血液科住院。

林逍等人一路緊趕慢趕,終於來到了住院部血液科病房,三人還沒有攏身,遠遠的就聽到走廊內一個婦女的哭嚎:“你說你這十幾年都幹什麼了啊,你做了這麼多年的醫生,賺的錢都不夠琪琪做手術,早知道這麼難,我當初就不應該嫁給你,我遭罪也就罷了,還要女兒跟著一起遭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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