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鉅變
舞廳一個偏僻的角落,陰暗的光線下,莊翼虎、朱倩和鄧彬榮三人,站在角落裡眼神複雜地地看著林凡離去的身影,眼光一轉,他們又回頭看了一眼,另一邊狼狽離去的言奇。
“老莊,你可真是天才,你表弟,更是個天才中的天才。”
鄧彬榮幸災樂禍地拍著莊翼虎的肩膀,動作不輕不重。
“無聊!”
莊翼虎挪開了肩,讓鄧彬榮接下來的動作為之一空,然後淡淡地收回目光,神情仍舊如常。
“算了,和你這人說,真是無趣的很,不打擾你們兩口子談戀愛了!”
說著,在朱倩的惱怒中,鄧彬榮怪笑地跑了,留下朱倩和莊翼虎兩人,鄧彬榮雖離去,但留下的話卻讓兩人一時間有些尷尬。
“這個,我去接我小妹過來。”
朱倩輕輕地挽了挽一旁的秀髮,悄悄地地看了莊翼虎一臉,在莊翼虎的默應下,頭一低,有些失望地朝著自家小妹走了過去。
“呆子!”
細白的小手在朱倩的埋怨下,用力地絞著。
莊翼虎並未去注意這些細節,而是在朱倩離開了一會,方才用自己能聽見的低語,慢慢地自語著:“看來,得讓人監視北斗學院了,免得…”說到這,莊翼虎深深地看了一眼,走遠的言奇:“哼!”
鼻子輕輕地哼了一聲,莊翼虎便轉身,快步朝著舞臺後面走了過去:“下一場表演,是他上臺發一些無聊的演講稿了。”
上面的安排,他不服從也不行。
…
一間以白色基調為主的豪華裝潢,混合著華貴的燈光,使這整個房間充滿著一絲撲面而來的貴氣。
但是…
房間一臉怒氣的言奇卻是破壞了這華美的一幕。
“這個混蛋!”
啪!
房中的言奇一甩手,一把把身上的黑色上衣狠狠地摔在地板上,不停起伏的胸脯更是用力地呼吸著房中的空氣,一想到剛才受到的恥辱,言奇的臉上滿是猙獰。
走到房間正中的全身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言奇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小心地伸手,摸著脖子上那幾道恐怖的青痕,言奇的五指豁然成拳:“林凡,老子要你不得好死。”
呯!
一腳,憤怒中的言奇直接一腳踹中前面的鏡子,頓時全身鏡如一個受到重力的蛋糕,四分五裂,飛散開來。
呼!
言奇不停地呼吸著,雙目陰沉地看著面前,那破碎的鏡面,一會之後,言奇才陰沉地走到床邊,拿起了手機,把關機狀態中的手機開啟,然後撥打了一個號碼…
嘀嘀嘀~
撥通了電話,言奇略微整了整胸前那黑色的領帶,臉色如水,寒氣逼人地說道:“樑龍騰,你給老子滾過來。”
斥完,言奇一把把手機的通話掛掉,抬起頭,猙獰的臉上頓生一絲狠戾,牙一咬,雙目說不出的怒濤:“這回,老子定要讓你林凡,死得不能再死。”
咚咚~
過了好一會之後,靜得出奇的房間內,響起了一陣敲門聲音。
言奇默默地走了過去,面無表情地拉開了房門。
“言少,你這麼快就回來了啊。”
一腳步入房間,察覺到這裡有這麼一絲不尋常的氣氛,樑龍騰頓時心中一跳,難道他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一想到這,樑龍騰臉上的笑容更是跟哭沒兩樣,幾乎是彎著腰,小心地陪笑著,但他的黑色雙眉卻怎麼也掩飾不了他內心的焦急與害怕。
“別說了,我…”言奇煩悶地看了他一眼,說道。
“這個,言少,我們的太子銀行被搶了。”
樑龍騰猶豫了下,頓時還是決定先招認了再說,免得被他問罪,到時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瞎,一決定,樑龍騰便打斷了言奇接下來的話題,懼怕的神情中,有著一絲絕望和焦急,彷彿是死刑的犯人等待著法官的最終判決。
“呃…”被人打斷對話,很不爽的言奇一聽到他的話,立馬驚住,隨即沉下雙眉,怒笑地看著他:“你說什麼?”語氣平靜得可怕。
“這..”
縮了縮肩膀,樑龍騰一時答不上來。
“說!”
“我們的銀行被搶了。”
“損失多少!”
言奇一把拉住樑龍騰胸前的領帶,突然的動作使樑龍騰一下子不能呼吸,很快,一張臉被言奇給勒成了紫青色。
“放..言少..”
看著不能說話的樑龍騰,言奇神色一冷,有點踉蹌地放開了他,但神情中的怒氣,卻是壓抑不住:“說,快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咳…”
樑龍騰劇烈地咳色著,一張馬臉全是痛苦的神色。
言奇握緊了雙手,安靜地站在樑龍騰的面前,冷眼看著樑龍騰。
待樑龍騰平緩了些,言奇不耐煩地上前一步,催促道:“快說,損失多少,,抓沒抓到兇手,是誰幹的,快說。”
一連竄的疑問,一下子如連珠炮,朝著樑龍騰快速地砸了過去,好一會兒,樑龍騰才理清言奇的問題,也明白了一個事實,原來,他不知道。
“這個,言少,目前還未調查清楚,不過損失的數目會計已經核算出來了,共損失了…”說到這裡,樑龍騰小心地抬頭,偷偷地看了言奇一眼,最後低不可聞地說道:“損失三十億美金,而且…”
“三十億!”
言奇立馬不能呼吸,不敢相信地睜大雙目,看著面前的樑龍騰:“你說什麼?這件事為什麼不早告訴我,為什麼。”
“我有通知你,可是你剛才手機關機啊。”
聽到這,言奇無力地嚥了嚥唾液,只覺得喉中似有千萬道剛刺,在用那尖銳的剛針,直刺著他,痛覺什麼的,他已至麻木。
“那究竟是怎麼損失的,別告訴我,是內奸開啟了金庫大門,啊!”
吼著,言奇一把把怒氣發洩在樑龍騰的頭上上,抬腳,無章法的腳尖直接踹在樑龍騰的身上,一下子,把樑龍騰踹倒在地。
“是駭客,是駭客和劫匪,劫匪衝進銀行,然後駭客利用內部網路,破開了金庫的加密庫鎖。”
“駭客,我不管什麼駭客,統統給我抓住,抓住,知道嗎?知道嗎!”
言奇咆哮著,雙眼佈滿血絲,殘忍地盯著地上的樑龍騰一眼,一合一開的嘴唇卻是沒有半點血色,像冬天裡的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