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寸勁

都市駭客·孤劍寒仕·3,136·2026/3/27

“呵,真好!” 林凡一下子全部明白過來了,怪不是之前自己看這個薛總穿西裝怎麼那麼彆扭呢?敢情這是穿羊皮賣狗肉啊! “看到你這付鎮定的表情,我忒討厭,難道你不害怕嗎?” 黃藝峰見己方把對方的後路堵死,而林凡仍是一付平靜的神色,頓時有點氣急敗壞地冷笑。 對於他這種白痴的問題,林凡自動無視,自從那天掌握了寸勁的他,還會怕這種情況嗎?肯定不會。 “從哪找的這些人啊!” 林凡嘲諷地環視了一圈,隨即從口袋裡丟擲煙,神情慵懶地點了根菸,肆無忌憚地抽起來。 “哼,有什麼遺言要交待的嗎?對哦,你不會死的,頂多就是一殘廢!” 黃藝峰懶得回答林凡這個不是問題的問題,而是冷笑著威脅著,說到最後,黃藝峰的表情像是從地獄出來的惡魔,猙獰恐怖。 “好吧!那我有一個問題!” “說!” “是這樣的,你就不怕我不來嗎?你就這麼肯定,不是老闆親自來呢?” 對於這個問題,林凡在見到他的剎那,就一直疑惑著。 “白痴!”黃藝峰冷笑了下,隨即雙眼兇光閃現,慢慢地走了上來:“你以為,我這些年在齊天是白呆的嗎?”說完這句話,黃藝峰高傲地抬起頭,彷彿以前的自信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這樣啊!” 林凡若有所思地低下頭,一下子便明白過來,他說的這些是什麼了,呆了這麼久,他的確瞭解老闆的生習起居。 “還有問題沒!” “沒了!” “那你就去死吧!”黃藝峰扭曲著臉,一臉怨毒地盯著林凡,然後揮了揮手:“哥幾個,廢了他!” 聲音冰冷,蘊含著極大的怨氣。 隨著他語音的落下,頓時好幾根鋼棍帶著空氣的銳嘯,從四面八方朝著林凡的頭部重重砸去。 “來了嗎?” 林凡嘴角冷冷地抿成一條直線,然後把手頭的煙直接向上一拋,下一刻,他的腰身低伏,極速地閃過身後幾根鋼棍,一時間,林凡退到了後面兩個敵人的正面。 “找死!” 此時,那個薛總正好在那裡,見此,也不收回手中的鋼棍,直接一腳朝著林凡的後背就是猛踹。 如果林凡被踹中,那麼只要一個重心不穩,那麼他幾個哥們的鋼棍可不是吃醋的,到時林凡想不殘廢都難。 “白痴!” 一聲低語,接著一道幻影閃過,下一刻林凡手起刀落,一震劇烈的氣爆聲之後,令人心跳的骨骼碎裂在眾人的心中劇烈地響起。 只見場中,薛總的右腿在林凡的掌刀下,如一條軟鞭無力地垂軟在地。 “什麼情況!”所有人都呆了。 “啊~” 須臾間,薛總撕心裂肺地慘叫一聲,接著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斷裂的右腿,那種可怕的布感。 “這…”薛總的嘴唇顫個不停,最後眼一黑,直接失去重心,重重地摔倒在堅硬地水泥地上。 這時,黃藝峰等幾個人才看清楚,林凡扔在天上的菸頭,慢慢地落至地面,以及林凡轉過身那冷漠的眼神。 “你…” 其他人全部害怕了,一掌,就讓人骨骼碎裂,這是什麼變態啊! “黃藝峰,你這是什麼活啊!不是說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嗎?” “我們不幹了!” “這位兄弟,不關我們的事,我們這就走!” 面對幾人的求饒,林凡嗤之以鼻,聲音冰冷:“滾吧!” “好的,好的,我們這就滾!” 說完,幾人焦急地拉起暈過去的薛總,朝著東城區體育館的大門跑去。 “我…你們別走,我付了錢的!” 見他們逃走,黃藝峰一下子害怕了,開闔的嘴唇不停地抖動著。 林凡不為所動地站在原地,冰冷地看著他,報復敵人的最好辦法是,時刻讓他處在極度的恐懼中,就像…以前的自己。 經歷過死亡的林凡知道,死亡,並不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讓人不安,時時刻刻處於不安,那才是最恐怖的事情。 “你別過來啊!” 黃藝峰見自己現在一個人面對著惡魔般的林凡,頓時驚惶地後退著。 “現在,換你有什麼話說了!” 林凡慢慢地走了過去,聲音平靜,好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如今天我吃了個雞蛋那樣。 “你是惡魔,你是惡魔!” 黃藝峰驚恐地後退著,雙唇越來越白,瞳孔急劇渙散。 “對,我是惡魔,一切還不是你自己造成的!” 林凡的嘴角,慢慢地閉成了一條直線,看著他這種極其恐懼的神情,林凡心裡沒有半分憐憫,自作孽,說的就是此種情況,如果他好好的,不報復,這件事不就不會有了,如果…當初他不搞自己,這件事豈不是不會發生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說的就是黃藝峰這種人。 “放過我,真的,我離得遠遠的,我去福建,行了吧!求求你!” 說著,黃藝峰誠惶誠恐地跪了下來,彎身,不停地膜拜著林凡。 看著他那不停顫抖的身體,林凡有點傻了,不是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嗎?現在人的骨氣都到哪了,難道就這樣嗎? 林凡有一瞬間的失神。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證,我真的保證!” 見林凡一無反應,黃藝峰的神情更加的恐懼了,只見他如吃米的雞,把頭點得如同搗蒜一般。 “放心好了,我會放了你的!” 林凡回過神,神情平靜的一句話,讓黃藝峰的心情一下子寬鬆不已,只見他驚喜地抬起頭,睜大著眼盯著林凡,小心翼翼地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林凡仍是一付平靜的神情,只見他微微地眯了眯眼,看了黃藝峰一會,隨即抿了下嘴角:當然是真的,比真金還真,不過在這之前,得讓你先記住一個教訓,畢竟,狗只有痛了,才會知道痛的可怕,下次,才不敢犯。 “謝謝,謝謝凡哥!” 說著,黃藝峰快速地站起來,卑微地躬著身,林凡沒開口讓他走,他不敢走。 “呵!” 林凡伸手,輕飄飄地朝他肩膀拍了下去。 所謂寸勁,就是在距敵1-3寸的時候,手法突然加速,然後集中全身力量之源,在這一瞬間,把力量全部從手心噴發,在一定的時間內,快速地打擊敵人十至百下,這樣,自己的力量幾乎是沒有半點浪費,會全數轟入自己的攻擊部位。 這些念頭在林凡腦中只是一閃,下一刻,他的掌極速地撕開氣流,快速地貼近對手,接著,只聽咯嚓一聲輕響,片刻後,黃藝峰的右肩如柳枝般,軟軟地垂落下來。 “你~” 黃藝峰恐懼地看了下自己的右肩,接著轉頭怨毒地盯著林凡,但是林凡沒有讓他痛苦,也沒有讓他叫出來,因為他的第二掌已不輕不重地落至對方的後頸,然後黃藝峰頭一歪,便昏死了過去。 把黃藝峰隨手放在地上,林凡起身慢慢對身上的wood下了個命令,讓它打個120,然後輕輕地拍了拍身子,朝著體育場外走去。 狗,只有痛了,才會記住教訓,才會乖。 這是網上流行的一句名言,林凡只是無意中看到的,他也照做了,至於效果如何,林凡可沒有時間去驗收。 很快,昏迷中的黃藝峰被120救護車給帶走了,第二天北京愛民醫院,發呆中的黃藝峰見到了他的家人,還有那天自稱他未婚妻到齊天公司胡鬧的女人。 此時,小小的病房擠滿了人,這些是黃藝峰老家的親戚,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被太陽曬得黑黑的,身上穿著的都是一些很樸素的衣服,只見他們侷促地站在醫院裡,不時關心地看向病床上的黃藝峰。 這群人中,有一箇中年人是黃藝峰的父親,他是個樸實的農民,黑黑的臉上宛如小刀在他的額頭上,刻了好多溝壑一般,顯得苦實。 “呵,長大有出息了!” 看著他的獨臂,黃藝峰的父親不由冷笑,一想到好好的兒子變成這樣,他就怒從心來,他不怪別人,只怪自己沒教育好他。 “爸,別說他了,峰哥也是一時糊塗!” 黃藝峰的未婚妻眼睛有些酸酸,只見她輕輕地抹了把鼻子,然後走過去,扶住她的未來公公。 “別假惺惺了,你們是來看我的笑話就直說!” 被一屋子的人說得煩悶的,黃藝峰不由嘴角上挑,冷嘲出聲,在他的眼中,屋子裡的親人此刻都是來看他笑話的,就因自己不聽他們的話,好好留在老家,硬是自己出來闖蕩,而自己失敗了,他們此刻就趕著來嘲笑自己,一想到這些,他就覺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強大的挑戰。 “什麼人啊你!” 黃藝峰的準岳父聽到這,眼一瞪,氣不過就要教訓起他,不過一看到親家在此,便狠狠地吸了幾口氣,恨恨地罷手,退了下去。 “畜生!” 黃藝峰的爸爸一巴掌,狠狠地甩在黃藝峰的臉上,啪的一聲清晰可聞,他不敢想象小時候乖巧懂事的兒子,會變成這樣,他不敢想象,就連這一巴掌下去,他的眼皮都狠狠地跳著,從小到大,他沒有打過他兒子,哪怕是一小下。 “打完了嗎?” 黃藝峰也不捂著臉,只是抬頭冷冷地看著他父親:“打完了的話,就趕緊滾,老東西!”最後三個字,更是咬牙與絕決,

“呵,真好!”

林凡一下子全部明白過來了,怪不是之前自己看這個薛總穿西裝怎麼那麼彆扭呢?敢情這是穿羊皮賣狗肉啊!

“看到你這付鎮定的表情,我忒討厭,難道你不害怕嗎?”

黃藝峰見己方把對方的後路堵死,而林凡仍是一付平靜的神色,頓時有點氣急敗壞地冷笑。

對於他這種白痴的問題,林凡自動無視,自從那天掌握了寸勁的他,還會怕這種情況嗎?肯定不會。

“從哪找的這些人啊!”

林凡嘲諷地環視了一圈,隨即從口袋裡丟擲煙,神情慵懶地點了根菸,肆無忌憚地抽起來。

“哼,有什麼遺言要交待的嗎?對哦,你不會死的,頂多就是一殘廢!”

黃藝峰懶得回答林凡這個不是問題的問題,而是冷笑著威脅著,說到最後,黃藝峰的表情像是從地獄出來的惡魔,猙獰恐怖。

“好吧!那我有一個問題!”

“說!”

“是這樣的,你就不怕我不來嗎?你就這麼肯定,不是老闆親自來呢?”

對於這個問題,林凡在見到他的剎那,就一直疑惑著。

“白痴!”黃藝峰冷笑了下,隨即雙眼兇光閃現,慢慢地走了上來:“你以為,我這些年在齊天是白呆的嗎?”說完這句話,黃藝峰高傲地抬起頭,彷彿以前的自信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這樣啊!”

林凡若有所思地低下頭,一下子便明白過來,他說的這些是什麼了,呆了這麼久,他的確瞭解老闆的生習起居。

“還有問題沒!”

“沒了!”

“那你就去死吧!”黃藝峰扭曲著臉,一臉怨毒地盯著林凡,然後揮了揮手:“哥幾個,廢了他!”

聲音冰冷,蘊含著極大的怨氣。

隨著他語音的落下,頓時好幾根鋼棍帶著空氣的銳嘯,從四面八方朝著林凡的頭部重重砸去。

“來了嗎?”

林凡嘴角冷冷地抿成一條直線,然後把手頭的煙直接向上一拋,下一刻,他的腰身低伏,極速地閃過身後幾根鋼棍,一時間,林凡退到了後面兩個敵人的正面。

“找死!”

此時,那個薛總正好在那裡,見此,也不收回手中的鋼棍,直接一腳朝著林凡的後背就是猛踹。

如果林凡被踹中,那麼只要一個重心不穩,那麼他幾個哥們的鋼棍可不是吃醋的,到時林凡想不殘廢都難。

“白痴!”

一聲低語,接著一道幻影閃過,下一刻林凡手起刀落,一震劇烈的氣爆聲之後,令人心跳的骨骼碎裂在眾人的心中劇烈地響起。

只見場中,薛總的右腿在林凡的掌刀下,如一條軟鞭無力地垂軟在地。

“什麼情況!”所有人都呆了。

“啊~”

須臾間,薛總撕心裂肺地慘叫一聲,接著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斷裂的右腿,那種可怕的布感。

“這…”薛總的嘴唇顫個不停,最後眼一黑,直接失去重心,重重地摔倒在堅硬地水泥地上。

這時,黃藝峰等幾個人才看清楚,林凡扔在天上的菸頭,慢慢地落至地面,以及林凡轉過身那冷漠的眼神。

“你…”

其他人全部害怕了,一掌,就讓人骨骼碎裂,這是什麼變態啊!

“黃藝峰,你這是什麼活啊!不是說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嗎?”

“我們不幹了!”

“這位兄弟,不關我們的事,我們這就走!”

面對幾人的求饒,林凡嗤之以鼻,聲音冰冷:“滾吧!”

“好的,好的,我們這就滾!”

說完,幾人焦急地拉起暈過去的薛總,朝著東城區體育館的大門跑去。

“我…你們別走,我付了錢的!”

見他們逃走,黃藝峰一下子害怕了,開闔的嘴唇不停地抖動著。

林凡不為所動地站在原地,冰冷地看著他,報復敵人的最好辦法是,時刻讓他處在極度的恐懼中,就像…以前的自己。

經歷過死亡的林凡知道,死亡,並不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讓人不安,時時刻刻處於不安,那才是最恐怖的事情。

“你別過來啊!”

黃藝峰見自己現在一個人面對著惡魔般的林凡,頓時驚惶地後退著。

“現在,換你有什麼話說了!”

林凡慢慢地走了過去,聲音平靜,好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如今天我吃了個雞蛋那樣。

“你是惡魔,你是惡魔!”

黃藝峰驚恐地後退著,雙唇越來越白,瞳孔急劇渙散。

“對,我是惡魔,一切還不是你自己造成的!”

林凡的嘴角,慢慢地閉成了一條直線,看著他這種極其恐懼的神情,林凡心裡沒有半分憐憫,自作孽,說的就是此種情況,如果他好好的,不報復,這件事不就不會有了,如果…當初他不搞自己,這件事豈不是不會發生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說的就是黃藝峰這種人。

“放過我,真的,我離得遠遠的,我去福建,行了吧!求求你!”

說著,黃藝峰誠惶誠恐地跪了下來,彎身,不停地膜拜著林凡。

看著他那不停顫抖的身體,林凡有點傻了,不是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嗎?現在人的骨氣都到哪了,難道就這樣嗎?

林凡有一瞬間的失神。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證,我真的保證!”

見林凡一無反應,黃藝峰的神情更加的恐懼了,只見他如吃米的雞,把頭點得如同搗蒜一般。

“放心好了,我會放了你的!”

林凡回過神,神情平靜的一句話,讓黃藝峰的心情一下子寬鬆不已,只見他驚喜地抬起頭,睜大著眼盯著林凡,小心翼翼地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林凡仍是一付平靜的神情,只見他微微地眯了眯眼,看了黃藝峰一會,隨即抿了下嘴角:當然是真的,比真金還真,不過在這之前,得讓你先記住一個教訓,畢竟,狗只有痛了,才會知道痛的可怕,下次,才不敢犯。

“謝謝,謝謝凡哥!”

說著,黃藝峰快速地站起來,卑微地躬著身,林凡沒開口讓他走,他不敢走。

“呵!”

林凡伸手,輕飄飄地朝他肩膀拍了下去。

所謂寸勁,就是在距敵1-3寸的時候,手法突然加速,然後集中全身力量之源,在這一瞬間,把力量全部從手心噴發,在一定的時間內,快速地打擊敵人十至百下,這樣,自己的力量幾乎是沒有半點浪費,會全數轟入自己的攻擊部位。

這些念頭在林凡腦中只是一閃,下一刻,他的掌極速地撕開氣流,快速地貼近對手,接著,只聽咯嚓一聲輕響,片刻後,黃藝峰的右肩如柳枝般,軟軟地垂落下來。

“你~”

黃藝峰恐懼地看了下自己的右肩,接著轉頭怨毒地盯著林凡,但是林凡沒有讓他痛苦,也沒有讓他叫出來,因為他的第二掌已不輕不重地落至對方的後頸,然後黃藝峰頭一歪,便昏死了過去。

把黃藝峰隨手放在地上,林凡起身慢慢對身上的wood下了個命令,讓它打個120,然後輕輕地拍了拍身子,朝著體育場外走去。

狗,只有痛了,才會記住教訓,才會乖。

這是網上流行的一句名言,林凡只是無意中看到的,他也照做了,至於效果如何,林凡可沒有時間去驗收。

很快,昏迷中的黃藝峰被120救護車給帶走了,第二天北京愛民醫院,發呆中的黃藝峰見到了他的家人,還有那天自稱他未婚妻到齊天公司胡鬧的女人。

此時,小小的病房擠滿了人,這些是黃藝峰老家的親戚,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被太陽曬得黑黑的,身上穿著的都是一些很樸素的衣服,只見他們侷促地站在醫院裡,不時關心地看向病床上的黃藝峰。

這群人中,有一箇中年人是黃藝峰的父親,他是個樸實的農民,黑黑的臉上宛如小刀在他的額頭上,刻了好多溝壑一般,顯得苦實。

“呵,長大有出息了!”

看著他的獨臂,黃藝峰的父親不由冷笑,一想到好好的兒子變成這樣,他就怒從心來,他不怪別人,只怪自己沒教育好他。

“爸,別說他了,峰哥也是一時糊塗!”

黃藝峰的未婚妻眼睛有些酸酸,只見她輕輕地抹了把鼻子,然後走過去,扶住她的未來公公。

“別假惺惺了,你們是來看我的笑話就直說!”

被一屋子的人說得煩悶的,黃藝峰不由嘴角上挑,冷嘲出聲,在他的眼中,屋子裡的親人此刻都是來看他笑話的,就因自己不聽他們的話,好好留在老家,硬是自己出來闖蕩,而自己失敗了,他們此刻就趕著來嘲笑自己,一想到這些,他就覺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強大的挑戰。

“什麼人啊你!”

黃藝峰的準岳父聽到這,眼一瞪,氣不過就要教訓起他,不過一看到親家在此,便狠狠地吸了幾口氣,恨恨地罷手,退了下去。

“畜生!”

黃藝峰的爸爸一巴掌,狠狠地甩在黃藝峰的臉上,啪的一聲清晰可聞,他不敢想象小時候乖巧懂事的兒子,會變成這樣,他不敢想象,就連這一巴掌下去,他的眼皮都狠狠地跳著,從小到大,他沒有打過他兒子,哪怕是一小下。

“打完了嗎?”

黃藝峰也不捂著臉,只是抬頭冷冷地看著他父親:“打完了的話,就趕緊滾,老東西!”最後三個字,更是咬牙與絕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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