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方法
轉眼，已至零晨。
林凡肚子已經餓得呱呱直叫，可林凡卻未去注意這些，或者說是注意到了，可並沒時間來讓他揮霍。
再次翻開了一頁，林凡那嚴肅的神情開始產生了一絲煩躁，手中的筆記本已經翻開一大半了，可心裡想要的答案卻是一點未得，究竟是哪裡出問題了。
並行排列不行，成150度互為犄角的排列也不行，本來這樣是不會互相影響的，可是左邊螺旋大一點，要不，右邊螺旋大一點，導致飛行靴的精準度不是那麼夠。
精準度差，在城市飛獵時可是很危險的，一不小心可是會撞上的，比如你想飛往那裡，當你腦電波下達指令的時候，因為雙螺旋鎖定偏差，而導致自己撞上別人或者建築物，這是很危險的。
肚子再次叫了，苦思無果的林凡只能站起來，轉身到外面的客廳泡了杯綠茶，給昏漲的頭腦一下休息的時間，然後慢慢地整理著。
呼。
林凡長長地吐了口氣，溫和的茶液一入肚，整個人的頭腦如被冰水淋浴，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不會再像剛才那麼沉甸甸的感覺。
低頭，林凡微微看了眼手中的茶液，嘴角一抿，怪不得這麼多人喜歡喝茶呢？誰說茶就一定比咖啡差。
林凡就不怎麼喜歡咖啡，雖說咖啡也可以提神，但那是有一定的副作用的。
把茶杯放在一旁，林凡重新在實驗桌上坐下，喝了茶之後的林凡，這次看東西也變得條理清晰，能靜靜思考，不再像剛才那麼急燥了。
一本厚厚的筆記林凡很快翻去三分之二，雖說問題還是找不到，但林凡卻驚訝地發現，所有的實驗失敗都有一個驚人的共同點，那就是雙螺旋產生的氣流有點亂。
其他的，比如結構還有一些角架的設定，經過這麼多的實驗，已經趨於完美了，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怎麼使雙螺旋產生的氣流穩定。
兩個字，穩定，而這個穩定，也就是實驗的關健。
林凡把筆記本重重一合，眼中開始思索著下一步，核心問題是得出來了，可是這個解決之道可就難得多了。
林凡再次伸手，端起了一旁放在桌上那早已冷去的涼茶，輕輕地抿了一口，而雙眼，卻是遠遠地盯著牆壁，只是眼中卻是沒有任何的焦點，顯然他的視線並不是對面的牆壁，而是透過牆壁看向了更遠的方向，是天空，亦是宇宙。
唰。
雪白牆壁，本在小屋子休息的木頭，這時卻是出現在林凡的身後，偏頭，木頭看了眼思考中的林凡，然後輕聲地飛到電腦桌前，開始了網路上的自學。
自從林凡拼命學習的這段時間，木頭也不落下風，如海綿般瘋狂地吸收著外界的知識，他雖是高階智慧，但又有別於一般的高階智慧，因為就連林凡也沒發現，木頭已經開始出現了一種情感，這是真正的情感，人類的情感，而不是程式附予的機械情感。
就是因為真正的情感，人類才有這麼多的發明，有情感，才會有動力，也才會有進步的空間，就像現在的林凡，因壓力一次次突破現有的難關，而木頭，就是如此。
早在之前，木頭剛製作出來的剎那，木頭見到林凡的第一句話，就讓林凡感到一種奇異之感，其實當初木頭就已經出再了程式變異，不過當時，林凡卻對此一無所知，或者說是以為這只是高階智慧的功能罷了。
….
“對了！”
思考中的林凡突然雙眼一亮：“合二為一，我怎麼這麼笨啊！其實只要一箇中和的裝置，讓他們雙方的氣流一股腦的匯聚一處，合二為一，不就好了，這樣他們不管排斥什麼？這股力量在一處，不就可以讓飛行靴行動自如了，也不會頻頻搗亂了不是，誰說一定要兩個裝置產生的氣流一起配合啊！變二為一，不是更好控制嗎？”
林凡眼光綻放，興奮地想著。
而這，只需要一箇中合的金屬裝置而已，當然，這個裝置的內部一定要橢圓形的，這樣氣流一過來就能折射出去。
“原來是這樣，汗，害我浪費了好大的時間，看來我鑽進牛角尖了，好在…及時地拉回思路了！”
林凡用力地拍了下自己的額頭，一臉的苦笑。
想到就做，林凡起身正要走回電腦桌用網購的時候，發現木頭在用電腦。
“木頭！”
林凡見到他，並不訝異，早在之前林凡在做實驗的時候，他就見木頭在電腦前搗鼓著什麼？只是他不明白，木頭本身不是具有上網的功能嗎？怎麼偏偏和他來搶電腦啊！
不過每次問它，得到的答案令林凡鬱悶和不解。
“習慣，忘了自己身體可以上網了！”木頭當初說這話時，可是讓林凡嚇了好大一跳，那時他真以為木頭就是真的陳強，可是過了一會，林凡卻是自嘲一笑，推翻了自己的論斷。
收回思緒，林凡吩咐了一下，叫木頭幫忙訂購一下剛剛描訴的橢圓形金屬架。
學習中的木頭聽到這一愣，烏黑的眼珠一閃，看來阿凡實驗成功了。
“好的，馬上！”
木頭語氣略有些興奮地答應了一聲，不過林凡頭腦處在極度的興奮中，所以並沒有發現木頭聲音中隱含的情緒波動。
此時的林凡開始考慮其中的細節，當然這些細節難不倒林凡，但是當初一些原本的結構還是要改動的。
畢竟原本的設想是兩個螺旋產生的氣流分開，而不是這樣融合。
…
網購，這個世界的網購很簡單，因為基本重活累活全是高階智慧機械生物完成的，那些公司老闆對於輔助類的機械非常需求，而且也方便，可以隨時隨地送貨這些。
不過一小時，林凡訂購的橢圓形金屬立即送到，簽了字，送走了快遞機械金屬，林凡開啟了包裹，裡面是一個兩指寬的長形方塊金屬，並不大，也不重，顯然剛才的訂購，木頭按照林凡的要求做的。
材質也是按要求採用黑鋼金屬的，這種黑鋼可是能夠抵擋萬萬噸深海壓力。
很快，林凡重新投入研究中，有了問題的解決之道，凌晨三點四十七分，林凡終於完成了這個耗費他很多腦細胞的高階飛行靴，看著它，林凡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實驗終於完成了，可該做的測試還是得做，實驗，只是高階飛行靴自如飛行，並未載人，全程都是林凡用腦電波對它進行遠端控制而已。
剛才的實驗，高階飛行靴在林凡的控制之下，並未出現什麼bug，連速度、精準度、以及減緩、剎滯（類似於急停）等等，都無完美缺，所以足可以證明飛行靴已經實驗成功，接下來，則是載人測試了。
一邊的木頭，也是神彩翼翼地走到一邊，靜靜地觀看著林凡的測試。
林凡深吸了口氣，然後雙腳慢慢地穿上了高階飛行靴。
整個飛行靴的重量並不重，跟以前的鞋子一般方便，只是略重了一點，但當啟動高階飛行靴，甚至會有一種飛行靴本身也是身體一部分的奇妙感覺。
底下，有一個奇異的吸附力場，讓人不至於掉下，還有一種磁力讓人如履平地。
林凡眼神微閃，腳下的雙螺旋裝置立馬啟動，嗡，腳下一陣輕顫，下一刻，在林凡目光鎖定的牆角邊沿，身形一閃，立即出現在那。
從目光鎖定，到這五十米的距離，林凡只花了短短的零點幾秒，不過林凡主要測試的不是速度，而是穩定。
“看來穩定是沒問題了！”
林凡若有所思地想著。
木頭在一邊這時也滿意地跟在林凡的身後看著。
“到外面測試一下吧！”木頭看出了林凡的疑問，出聲道。
林凡點了點頭，同意地說道：“也好！”
兩人很快出了公寓，黑夜的天，一片通紅，木頭浮立在一邊觀察著。
空中，林凡飛上飛下，極限的速度一下子在空中，拉扯出一條條筆直的殘影。
“太快了吧！”
木頭烏黑如珠的雙眼充滿著震撼，這種速度，不是和瞬移幾乎一樣的嗎？
再次測試了一會，林凡發現腳下的飛行靴動力有些枯竭的現象。
“怎麼了？”林凡過了一會，才明白其中的缺點：“看來是腳下的下品能源裝置又光了！”
因為這塊下品能源石在實驗中已用去一半了，不過相對於此，下品能源石確實是不夠供應雙螺旋的能源需求，看來得準備中品能源石了，要不然，這高階飛行靴子的持久可不行。
林凡略有些遺憾地回到了木頭的身邊。
“怎麼不再測試會！”木頭見林凡返回，頓時有些奇怪地問道。
要知道，林凡以前做實驗的時候，測試很嚴謹的，一般測試各個功能和穩定，還要達到預期的目標和資料才會罷休，而這次測試才過了一會就停下來，這不得不讓木頭有些疑惑，難道飛行靴還有什麼重要的bug，所以才讓林凡急急停下。
“沒錢！”林凡看了他一眼，只是淺笑了下，簡單地回道。
沒錢。
木頭一愣，才想起林凡腳下的飛行靴用的能源石是下品能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