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恢復如初
巨大的腦袋被金光洞穿，一股恐怖能量爆發，將它徹徹底底吞噬，最後消弭無蹤，好似什麼也沒出現過。
凌宇在清理那個勢力的人，那個勢力肯定也察覺到了他。
這個怪物，就是那個勢力專門釋放出來，來試探他的。
試探之後，多半就要真正動手了……
文苑心緒劇烈起伏，久久不能平靜，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不願相信的念頭。
她搖著頭，不停地自我安慰，想說服自己。
“我並沒有和那個怪物交手，未必不是它的對手，剛才那種感覺可能只是我的錯覺……”
文苑臉色蒼白，腦子裡依舊不停地迴盪著剛才的一幕，凌宇的強大讓她產生了動搖。
“原來那個人是你……”黎輕語震撼，看著凌宇，張著小嘴，“太強了……”
她站在局外，所有把一切都看得很清楚，那輕描淡寫的一招，恐怖如斯，和文苑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
“對了！”文苑猛然抬頭，目光森然，“到底是怎麼回事，試一試不就行了？”
話音落下，她瞬間出現在凌宇頭頂，一掌按下。
轟！
空中發生大爆炸，光芒滔天，可怕的波動瀰漫，氣浪席捲，虛空碎了又碎，大道暴動，規則紊亂。
突然，虛空癒合，暴動的大道迴歸平靜，紊亂的規則恢復如常，爆炸的波動中突然瀰漫起一層淡淡的金光。
金光之中，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凌宇毫髮無傷，纖塵不染，輕聲道：“其實你仔細想想，就明白，你的那個理論，脆弱不堪。”
一頭金髮如瀑，在風中輕揚，丰神如玉的面孔平靜，雙瞳無波，是那麼的淡然。
文苑如遭雷擊，臉色慘白，不住地向後倒退，失魂落魄地搖著頭。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的！”
她怒吼一聲，氣勢爆發，拳風炸裂，擴散一域，拳勢如浪浪疊加，周遭的山巒崩塌，大地上裂痕蔓延延伸，彷彿要把整個世界都打得支離破碎。
而黎輕語，用盡了底牌，才勉強在衝擊的餘波下活了下來。
“如果你體內真的有這種力量，從小到大，會一點徵兆都沒有？”凌宇輕描淡寫地一揮，將她的攻勢化解，“它出現得那麼突兀，你就一點也不懷疑？”
他來到了文苑跟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一米。
文苑身無寸縷，只有光輝籠罩在身，忽明忽暗，仰頭看著凌宇，不甘感、酸楚感、恐懼感如同潮水般湧來，將她淹沒。
凌宇手掌放在了她的頭上，眼簾低垂，“我不怪你，這事怪我。你本該平靜地生活一輩子，我打亂了你的生活，改變了你的性格。”
抽回手掌，文苑無力坐下，嚎啕大哭。
她的力量沒了。
她又變回普通人了，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一輩子都要在風雨中起伏，脆弱的生命，隨隨便便就會在大一點的衝擊中粉碎。
曾切身感受過那種掌控自己，主宰他人的快感，如今變回來，她還能像往常那樣生活麼？
“我再也變不回來了！”文苑淚如雨下，哭聲是那麼的悲痛，那麼的無助，“村子沒了，村民們死了，我再也不是我了！”
黎輕語動容，甚至不再恨她，只覺得這是一個可憐人。
凌宇輕輕摸著她的頭髮，“能變回來，你依然是你，村子還在，村民也活著，而且沒人可以傷害到你們。”
話音落下，一道道金色的光輝綻放，神聖而絢爛，劃過長空，落入大地。
在黎輕語和文苑震撼欲絕的目光下，狼藉的廢墟開始重凝，崩碎的地面癒合如常，倒塌的山巒重生屹立，輕風吹拂中，地上的血液消失，碎肉重聚，村舍變回它原來的樣子。
一條條鮮活的生命迴歸，村民們茫然地站了起來，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毀滅的一切都恢復如初，彷彿什麼也沒發生過。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站著？”
“發生什麼了，我正在家裡做飯呢，兒子說他餓了。”
“……”
茫然之後，他們也沒多想，繼續之前的生活。
吵架的繼續吵架，說笑的繼續說笑。
炊煙裊裊，香味瀰漫。
快到飯點了。
文苑呆住了，眼眶通紅。
就在這時，一位年長的村民緩緩走來，慈祥笑道：“小苑，過來吃飯吧，今天你大娘做了好吃的。”
文苑緩緩閉上眼睛，悲苦傷痛隨風消散，再度睜眼時，只剩一片澄澈，甜甜一笑：“好的，大叔。”
她跟著老人跑了出去，安寧祥和偶爾可能會有些無聊，但總歸是幸福的日子繼續，就像是做了一場夢。
至於凌宇，早已消失不見。
高空之中，凌宇平靜地俯瞰，周身是被他帶上來的黎輕語等人。
黎輕語等人如見神明，盡皆跪伏。
如果是他的話，憑空賜予人那種力量，輕而易舉！
凌宇帶著他們離去，留下一縷意念在此，保文苑一生平安。
……
天靈域。
“大人是誰？”黎輕語小心翼翼地問道，“這裡是天靈域，小女子家就在這裡……”
凌宇問道：“你知道縷千秋麼？”
黎輕語一驚：“天靈域第一人！”
“他在哪？”凌宇問道。
黎輕語敬畏道：“據說縷大人早就站在九靈域巔峰，神龍見首不見尾，我不知道他具體的位置，但我知道在哪裡可以得到他的訊息。”
“帶我去。”凌宇點頭，“換你一命。”
黎輕語蠱惑文苑，有罪，需要贖罪。
縷千秋是凌宇從太極宮宮主哪裡得到的名字，找到縷千秋，就相當於找到了那個勢力的大本營。
這一天發生了太多太多。
黎輕語本來就是覺得奇怪去調查，卻差點身死，現在又遇到了一個聞所未聞的無上存在，為他帶路。
她一生的精彩程度，可能都比不上這一天。
“到了，就是這裡。”
天御門！
這是一個超級大派，哪怕身為頂級豪族的黎家，在天御門面前，也相當於臣子面見君王。
縷千秋不是天御門掌舵者，但他在天御門備受尊崇，哪怕是天御門門主，在面對縷千秋時，也得擺出一個小輩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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