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9章:你有斷魂花,我有骷髏草。

都市絕品狂龍·逸思·2,038·2026/4/3

厲寧使用陰招,非但沒有給方白造成任何困擾,反而惹了眾怒,不由驚慌失措。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也嘗嘗我這‘骷髏草’的滋味如何!” 方白雙手微不可覺的動了動,然後說出這麼一句話來,笑瞇瞇的看向厲寧。 厲寧是用毒高手,對三千大世界裡的很多毒花毒草,瞭解得比普通武者要多得多,他聽到“骷髏草”三字,身體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眼中流露出驚恐之色,身形迅速後撤五丈。 厲寧的斷魂花雖毒但比起骷髏草來,卻是小巫見大巫了。 如果給世間的毒花毒草排一個名次,那麼斷魂花連前十都進不了,而骷髏草卻能排進前三。 骷髏草煉製成的毒煙毒粉,同樣無形無色,甚至無味,能在武者毫無覺察的情況下侵入其肌體。 而武者一旦沾上骷髏草之毒,幾乎無藥可解,幾乎是在十數息的時間內,便會血消肉融,最終只餘一具森森白骨。 因此,骷髏草可以說是世間很多武者所忌憚的一種毒物。 “你躲不掉的!” 方白看著如避瘟神般疾退到十丈外的厲寧,似笑非笑的道:“現在,你是不是覺得左臂肌膚有些癢?很想伸手去撓一撓?” 厲寧沒有說話,但眼角卻急速抽搐了一陣。 方白“嗤”的一笑,又道:“癢你就撓啊!” 厲寧鬼使神差的抬起右手,在自已的左臂上輕輕撓了一下。 他這一撓的結果,癢沒有止住,反而抓下了一塊帶血的肉。 “啊……” 看著那塊從左臂上抓下來的血肉,厲寧瞳孔收縮,目光中流露出駭然之色,口中發出殺豬似的悽厲慘叫。 這一抓,只是厲寧噩夢的開始。 接下來,無論厲寧如何忍耐,哪怕滿口的牙齒都咬碎,卻依然受不了左臂上的奇癢,開始瘋狂抓撓起來。 每抓一次,必有一塊血肉掉下,伴隨著的是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慘叫。 短短十數息的功夫,在廣場四周觀戰武者驚愕呆滯的目光中,厲寧的整條左臂,只剩下了一根沾了點血肉的白骨。 “這……” 陸紅雲看著厲寧的慘狀,眉頭微皺。 雖說厲寧先出陰招,罪有應得,但“招婿會”終究是件喜事,出現這一幕有些破壞喜慶氣氛,於是陸紅雲將目光轉向方白,問道:“方白,你這毒……能解嗎?” 通常來說,世上的奇毒,毒性愈強,便愈是無解,陸紅雲詢問方白,也只是抱著一絲僥幸之心,否則厲寧今日只能慘死當場了。 好在厲寧不過是一介散修,即便隕落,也不會給花滿樓惹來什麼麻煩。 方白點點頭,欺近到厲寧身前,祭出血飲狂刀,一刀揮斬而下。 赤芒耀眼,如閃電掠過,血光迸濺中,眾人再看厲寧時,他整條左臂,已齊肩而斷。 雖說斷掉了左臂,今後的修煉之路大大受阻,但厲寧卻鬆了口氣。 如果方白不出手斬斷他左臂,等到左臂上的奇癢蔓延到全身,後果便不堪設想了。 厲寧想到自已全身變成一具骷髏的樣子,禁不住冷汗如雨,不寒而慄。 “看在陸長老面子上,饒你一命!滾吧!” 方白神色淡淡說道。 厲寧知道是方白手下留情,當下不敢再停留,封住左臂斷處的經脈,止住了血流之勢,轉身狼狽而去。 自始至終,他都不敢再看方白一眼,生恐會被方白看到自已眼底深處的深深恨意,從而下殺手滅掉自已。 “方白,你很好。” 見方白給自已留了面子,陸紅雲大感欣慰。 這一場對決,幾乎還沒開始便已結束,方白以毒攻毒,贏得幹凈利落,也使得其他對手對他更加忌憚。 兩次擊敗金丹強者,還重創其中一人,這個只擁有築基圓滿境界的小子,強得有點逆天了啊! 陸梨雨笑靨如花的看著方白,心中滿滿都是驕傲自豪。 何無極也是眉花眼笑,不斷和身旁的花滿樓樓主樊落英吹噓自已這弟子如何厲害,如何了得,彷彿自已這弟子是仙界的仙童下凡一般,一旁的趙婉清聽得不住白眼。 “這個老傢伙,明著是在吹噓弟子,其實是在往自已臉上貼金!臉皮真厚!” 趙婉清想到這裡,看著眉飛色舞、滿口大話的何無極,忍不住“撲哧”一笑。 幾輪對決下來,中意陸梨雨的數百名強者,便只餘下包括方白在內的最後四人。 方白這一次的對手,是一名金丹中階強者,方白只要擊敗他,便能與另一場的勝出者進行終極對決。 “你很強,但還不是我的對手!所以,你自已放棄吧!” 站在方白對面、名叫張揚的金丹中階強者,一上來便說出這麼一句話。 張揚張著一張大眾臉,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屬於扔在人堆裡便很難發現的那種。 但是,正是這麼一個看似普通的強者,實力卻在數百名心儀陸梨雨的武者中數一數二,方白甚至覺得此人有什麼壓箱底的秘術,自已若不用傀屍或靈器輔助,都不一定能戰勝他。 “不打一場,誰能知道輸贏呢?” 對於張揚說的大話,方白也不惱火,面色淡然的回應道。 張揚眉頭揚了揚,笑道:“聽起來,你對自已很有信心啊!那好,就打一場吧!” 他伸出一個巴掌,對方白道:“五招,五招之內擊不倒你,算我輸!” 方白還沒出聲,一旁觀戰的何無極已經氣樂了,低聲對趙婉清道:“那個長得醜八怪似的傢伙,他以為他是誰?他若五招能打倒我徒弟,我把自已腦袋揪下來給他當夜壺!” 趙婉清也有些生氣,道:“那傢伙人如其名,確實有些張揚!” 何無極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大聲對方白道:“徒弟,狠狠揍他!讓他知道我何無極的弟子,不是好惹的!” 眾人這才知道,原來方白竟是坐在花滿樓樓主身邊的那位元嬰強者的弟子。 有一位元嬰強者作為師尊,進行指點教導,也難怪那方白的實力如此強大。 張揚心裡也是“突”地一跳,對方白多出了幾分忌憚。 ()

厲寧使用陰招,非但沒有給方白造成任何困擾,反而惹了眾怒,不由驚慌失措。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也嘗嘗我這‘骷髏草’的滋味如何!”

方白雙手微不可覺的動了動,然後說出這麼一句話來,笑瞇瞇的看向厲寧。

厲寧是用毒高手,對三千大世界裡的很多毒花毒草,瞭解得比普通武者要多得多,他聽到“骷髏草”三字,身體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眼中流露出驚恐之色,身形迅速後撤五丈。

厲寧的斷魂花雖毒但比起骷髏草來,卻是小巫見大巫了。

如果給世間的毒花毒草排一個名次,那麼斷魂花連前十都進不了,而骷髏草卻能排進前三。

骷髏草煉製成的毒煙毒粉,同樣無形無色,甚至無味,能在武者毫無覺察的情況下侵入其肌體。

而武者一旦沾上骷髏草之毒,幾乎無藥可解,幾乎是在十數息的時間內,便會血消肉融,最終只餘一具森森白骨。

因此,骷髏草可以說是世間很多武者所忌憚的一種毒物。

“你躲不掉的!”

方白看著如避瘟神般疾退到十丈外的厲寧,似笑非笑的道:“現在,你是不是覺得左臂肌膚有些癢?很想伸手去撓一撓?”

厲寧沒有說話,但眼角卻急速抽搐了一陣。

方白“嗤”的一笑,又道:“癢你就撓啊!”

厲寧鬼使神差的抬起右手,在自已的左臂上輕輕撓了一下。

他這一撓的結果,癢沒有止住,反而抓下了一塊帶血的肉。

“啊……”

看著那塊從左臂上抓下來的血肉,厲寧瞳孔收縮,目光中流露出駭然之色,口中發出殺豬似的悽厲慘叫。

這一抓,只是厲寧噩夢的開始。

接下來,無論厲寧如何忍耐,哪怕滿口的牙齒都咬碎,卻依然受不了左臂上的奇癢,開始瘋狂抓撓起來。

每抓一次,必有一塊血肉掉下,伴隨著的是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慘叫。

短短十數息的功夫,在廣場四周觀戰武者驚愕呆滯的目光中,厲寧的整條左臂,只剩下了一根沾了點血肉的白骨。

“這……”

陸紅雲看著厲寧的慘狀,眉頭微皺。

雖說厲寧先出陰招,罪有應得,但“招婿會”終究是件喜事,出現這一幕有些破壞喜慶氣氛,於是陸紅雲將目光轉向方白,問道:“方白,你這毒……能解嗎?”

通常來說,世上的奇毒,毒性愈強,便愈是無解,陸紅雲詢問方白,也只是抱著一絲僥幸之心,否則厲寧今日只能慘死當場了。

好在厲寧不過是一介散修,即便隕落,也不會給花滿樓惹來什麼麻煩。

方白點點頭,欺近到厲寧身前,祭出血飲狂刀,一刀揮斬而下。

赤芒耀眼,如閃電掠過,血光迸濺中,眾人再看厲寧時,他整條左臂,已齊肩而斷。

雖說斷掉了左臂,今後的修煉之路大大受阻,但厲寧卻鬆了口氣。

如果方白不出手斬斷他左臂,等到左臂上的奇癢蔓延到全身,後果便不堪設想了。

厲寧想到自已全身變成一具骷髏的樣子,禁不住冷汗如雨,不寒而慄。

“看在陸長老面子上,饒你一命!滾吧!”

方白神色淡淡說道。

厲寧知道是方白手下留情,當下不敢再停留,封住左臂斷處的經脈,止住了血流之勢,轉身狼狽而去。

自始至終,他都不敢再看方白一眼,生恐會被方白看到自已眼底深處的深深恨意,從而下殺手滅掉自已。

“方白,你很好。”

見方白給自已留了面子,陸紅雲大感欣慰。

這一場對決,幾乎還沒開始便已結束,方白以毒攻毒,贏得幹凈利落,也使得其他對手對他更加忌憚。

兩次擊敗金丹強者,還重創其中一人,這個只擁有築基圓滿境界的小子,強得有點逆天了啊!

陸梨雨笑靨如花的看著方白,心中滿滿都是驕傲自豪。

何無極也是眉花眼笑,不斷和身旁的花滿樓樓主樊落英吹噓自已這弟子如何厲害,如何了得,彷彿自已這弟子是仙界的仙童下凡一般,一旁的趙婉清聽得不住白眼。

“這個老傢伙,明著是在吹噓弟子,其實是在往自已臉上貼金!臉皮真厚!”

趙婉清想到這裡,看著眉飛色舞、滿口大話的何無極,忍不住“撲哧”一笑。

幾輪對決下來,中意陸梨雨的數百名強者,便只餘下包括方白在內的最後四人。

方白這一次的對手,是一名金丹中階強者,方白只要擊敗他,便能與另一場的勝出者進行終極對決。

“你很強,但還不是我的對手!所以,你自已放棄吧!”

站在方白對面、名叫張揚的金丹中階強者,一上來便說出這麼一句話。

張揚張著一張大眾臉,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屬於扔在人堆裡便很難發現的那種。

但是,正是這麼一個看似普通的強者,實力卻在數百名心儀陸梨雨的武者中數一數二,方白甚至覺得此人有什麼壓箱底的秘術,自已若不用傀屍或靈器輔助,都不一定能戰勝他。

“不打一場,誰能知道輸贏呢?”

對於張揚說的大話,方白也不惱火,面色淡然的回應道。

張揚眉頭揚了揚,笑道:“聽起來,你對自已很有信心啊!那好,就打一場吧!”

他伸出一個巴掌,對方白道:“五招,五招之內擊不倒你,算我輸!”

方白還沒出聲,一旁觀戰的何無極已經氣樂了,低聲對趙婉清道:“那個長得醜八怪似的傢伙,他以為他是誰?他若五招能打倒我徒弟,我把自已腦袋揪下來給他當夜壺!”

趙婉清也有些生氣,道:“那傢伙人如其名,確實有些張揚!”

何無極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大聲對方白道:“徒弟,狠狠揍他!讓他知道我何無極的弟子,不是好惹的!”

眾人這才知道,原來方白竟是坐在花滿樓樓主身邊的那位元嬰強者的弟子。

有一位元嬰強者作為師尊,進行指點教導,也難怪那方白的實力如此強大。

張揚心裡也是“突”地一跳,對方白多出了幾分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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