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8章 復生

都市絕品邪皇·青陵侯·5,149·2026/3/26

第0298章 復生 更新時間:2013-01-13 這一功法,是謝希煙窮畢生智慧創造出來的,本來是想給那些逮來的女修們進行修練,將自己禮內靈力提純,增加修為的,現在卻便宜了玉殿裡的三位。 玉雪蓉修練多年的靈力極為深厚,此時雙修功法牽引,源源不斷地湧向子宮,並以子宮為中心,在宮中修練九轉,化為精純靈力,順著盧佔峰的馬~眼灌進去。 如果是修練多年的修士,鱷內經脈已經暢通,還可以順利完成雙修大業。但盧佔峰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被靈力灌入馬~眼,直通小腹,順著體內經脈艱難前進,不由痛得死去活來,張開嘴放聲慘叫。 玉雪蓉精純深厚的靈力強行開拓著他的經脈,改造著他的身體,這種酷刑簡直比滿清十大酷刑還要慘烈歹毒,盧佔峰滿身痛楚不堪,細細的經脈中充滿了磅碼雄厚的靈力,身體都像要被脹~破一般,有些部位的皮膚上甚至還滲出了殷紅的血點。 “男兒有淚不輕彈……”盧佔峰哽咽地自語道,可是眼淚還是不住地從眼角滲出,再怎麼忍耐也沒有用。 他畢竟還是一個普通男孩,初次見到仙女就被她強行逼奸,身體受到如此殘酷的劇痛折磨,能忍住不嚎啕大哭,已經是他意志堅強的反映了。 盧佔峰淚眼朦朧地望著騎在自己身上的美麗少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一直憧憬和崇拜的神仙,竟然會這樣對待自己。 “難道一心求仙,就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嗎?”盧佔峰痛苦地叫道,雙手舉起來亂揮,奮力抓住玉雪蓉胸前高聳的柔滑胸脯,希望能將她從自己身上拉下來。 可是他的慘叫沒有引起強姦者的絲毫憐憫,反而是被他摸得野火狂升,忍不住聳動起了纖腰,玉~臀上下晃動著,無師自通地開始了對他的奸~淫蹂躪。 這聲音極為悅耳動聽,嫵媚誘人,盧佔峰聽到她這麼一叫,身子都酥了。 下體被嬌嫩肉壁磨擦得很爽,可是體內經脈被她灌入靈力強行開拓產生的劇痛足以抵消這一切,盧佔峰痛苦地仰頭向天,張口發出了一聲既痛又爽的慘叫。 像在給他伴奏一般,玉雪蓉柔媚欣喜的呻吟聲與他的慘叫合成了二重唱,迥蕩在美玉築成的大殿之中。 她每叫一聲,就覺得暢快了許多,痛楚似乎也隨之減輕,於是就這樣一聲接一聲地叫起來,爽得六神無主,渾然忘記了自己最敬愛的師父就在身邊近距離地觀戰。 她體內的靈氣自動地執行,在子宮九轉練化之後,一點點地灌進盧佔峰的馬~眼裡,強行擠入他的身體,開拓著他的經脈。 盧佔峰已經痛得快要瘋掉了,只能慘叫以對。這樣的痛苦,彷佛持續了幾個世紀那麼長,每當他快要痛得暈去時,劇痛極爽的刺激卻又將他拉回來,讓他不能幸福地昏迷而逃離開痛苦。 彷佛過了數個世紀,盧佔峰在經歷無盡的痛苦之後,渾身的經脈終於被疏通,那些充滿仙子元陰的靈力順利地流淌過去。 在這段時間裡,玉雪蓉一直挺動纖腰,騎在盧佔峰身上。 盧佔峰張著大嘴慘叫,不知喝了多少處女仙淚,順著喉嚨滑下,滲入經脈之中,幫助他的經脈擴張,稍微減輕他身體中的劇痛。 在那極樂的高潮裡,玉雪蓉已經神智不清,只覺所有的靈力都在瘋狂湧入那根美妙至極的下體裡面,讓她更是爽得玉體劇顫,欲死欲仙。等到她顫抖停下時,最後一滴靈力也灌進了下體裡面,玉體中一片空虛,經脈裡一點靈力都沒有剩下。 被她纖柔玉臂緊緊抱住的男孩卻是滿臉腫紅,身體膨脹,彷佛要被撐破一般。 玉雪蓉修練多年的靈力,本是用冰蟾宮無上秘法修練,那是何等的磅磚宏大,現在被她強行擠入他的體內,豈是他能承受得起的? “要死了嗎?”盧佔峰在半昏迷中想道,心中痛悔萬分,“早知道就不要相信什麼神仙的傳說了……”一邊這樣想著,他的眼角滲出一滴悲傷的淚珠。 玉雪蓉在爽過之後,神智微微清醒,突然發覺體內靈力蕩然無存,多年來的修練成果化為烏有,也驚駭莫名,她用虛弱無力的玉臂抱住盧佔峰的裸體,點點珠淚湧出,灑在盧佔峰的臉上。 大家看到這裡,不由得都覺得有些詫異。 原來盧佔峰,竟然是三千年前,被幾個妖怪蹂躪致死,沉睡三千年的人。 這時,尊主幽幽從大廳外面進來,淡淡說道:“我請大家來,其實就是想告訴大家一件事。你們看到的三位上古的仙人,其實就是咱們大雪山的鼻祖。而盧佔峰,其實就是三位先祖靈魂的寄託!” 大家都十分詫異,如果盧佔峰是三位先祖的寄託,那麼說,盧佔峰就是我們的祖先復生? 這個事實才過於離奇,但是又由不得大家不信。 經過三十多天的激烈討論之後,大家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供奉盧佔峰為他們的共主。而大雪山周圍的西域諸部,從此不再爭鬥,逐步開放,接受外來文明。 樓空桑,上官靈兒,夏智雯,戴絲辛,蘇雅倩,魏思茹,徐彩妮也都被放了出來,再加上古言玉,蘇妲己,凝羽,阿姬曼,融合之後,月霜也趕了過來。盧佔峰一共弄了12個老婆。 帶著這些老婆,他們去到了樓蘭國寶藏的所在地。 這些寶藏,是西域諸國的首領一致同意送給盧佔峰的,但是盧佔峰沒要,打算留給他們,讓他們合理分配,發展自己的經濟,不要再做野蠻人。 從此西域諸國一片和平,繁華的氣象中,高呼著盧佔峰的名字。 一切都解決之後,盧佔峰帶著十二個美女,回到了都市。 鄧爵士來找他,盧佔峰用自己高深的武功,給鄧爵士治好了下體不舉的毛病。鄧爵士感激涕零,從此拜盧佔峰為老大。 蘇雅倩的父親蘇醫生也來了,盧佔峰又用自己高深的功力,治好了蘇雅倩的母親,蘇雅倩從此也好了,蘇雅倩興奮異常,蘇醫生也終於同意蘇雅倩和他的事情。 只是盧佔峰的父母,見到自己兒子這麼多女人,有些不敢相信。 盧佔峰在城裡買了兩棟別墅,一棟是給自己父母住的,另一棟是自己跟十二個老婆一起住的,過著很安逸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一個很奇怪的人的到來,才將這一切的平靜徹底打破。 來的不是別人,是王青蓮,因為盧佔峰走的時候,沒有帶走王青蓮,所以王青蓮懷恨在心,將盧佔峰告上了法庭。 法庭以私吞文物的罪名,將盧佔峰判處有期徒刑十年,沒收所有財產。 盧佔峰緊急之下,留了一部分錢,讓自己的十二個老婆逃亡世界各地,而他,卻被關進了鐵窗之內。 由於表現良好,所以一再減刑,本來十年的期限,兩年就可以出去了。 清晨,旭日尚未升起,位於海城市市郊的“八一勞教所”卻已熱鬧非凡。 一位十七八歲的光頭少年,被一群勞改犯包圍在早操院內,你爭我搶地祝賀著什麼。少年面帶微笑,搖頭不語,明亮深邃的大眼隱隱透出一絲嘲弄,但是他的雙手卻連連抱拳道謝,一派老江湖的德行。 鐵絲網外邊的獄警們也好奇地觀望著,在這裡幹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哪個犯人能像少年這麼有人緣的。僅僅兩年功夫,就能在勞教所內如此吃得開,確實不像是一個少年能做到的。 混亂終於在管教的吆喝聲中落下帷幕,少年背起一個不大的包裹,在那名管教的帶領下,走出了勞教所的大鐵門。 “出去後好好做人,我不想再在這裡看到你的身影。你在這裡表現的很好,憑你的機靈,我相信你會很有前途的。” 管教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少年恭敬地向他鞠了個躬,眼含熱淚道:“小子不敢忘記李大隊您的教導和照顧,我能這麼快出來,還不是您的恩德。您放心,今後的道路我知道該怎麼走,我要是想您了,也絕對不會到這裡來看您的。只要小子但凡有一點兒成就,保證先到您家裡報個喜。” 一番感人肺腑的對話後,少年抹著眼淚走出了管教隊長李偉的視線。 “可惜了這個聰明懂事的後生,在這裡白白浪費了兩年青春,都是人心險惡害的呀……”感嘆一聲,李偉搖著頭返回了勞教所。 少年順著馬路走出幾百米後,拐近一個衚衕。再出來時,頭上已經戴了頂寬大的鴨舌帽,嘴上叼著一根中華煙,本應絲絲淚痕的臉面,已化為輕鬆的淡漠。 “最後一根了,中華煙!我盧佔峰發過誓,不實現自己的目標就絕不會再碰你。”少年盯著火紅的菸頭,喃喃自語道。 隨後,他又猛吸了一口,奮力將剩下的一小截煙屁狠狠地彈向空中。 喧囂吵鬧的火車站擠滿了返家的各地民工,售票大廳裡,凡是往北去的車票早已售空。無數等票的男女老幼,像難民一樣就地休息著,成堆的包裹將寬敞的大廳變成了貨場。 盧佔峰艱難地穿過人群,向售票口擠去。這時候,他的肩上已經多了一個結實寬大的尼龍口袋,裡面也像民工一樣塞滿了許多不值錢的東西。 “往北去的票早沒了,有票也得十天以後。下一個……”售票員一看他的打扮,問也沒問就叫了下一個。 “對不起,阿姨!我不買北去的票,請給我一張去海州的硬座票。”盧佔峰微笑地解釋著,絲毫不在意對方的反應。 售票員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手腳麻利地將車票打了出來。 “你確定自己是要去海州嗎?”售票員遞票時忽然問了一句。 “謝謝您的關心。錯不了的,我為今天的遠行已經準備兩年了,您說我還能買錯票嗎?”說完他微笑著離開擁擠的視窗,向站外走去。 現在是晚上七點整,離火車到站還有五個半小時,這足夠他完成預定的計劃。 盧佔峰先到商場買了一套西裝換上,鞋帽則在另一家買了大兩號的換好。為了防止不跟腳,他還穿了六七雙厚棉襪子,然後打了輛計程車,來到市中心的一處高檔住宅區。 下車後,他先在一處無人的背陰處,用包中的透明絲帶吊起自己的眼角,然後戴上假髮和假鬍鬚,還有一副金絲框眼睛,這才大模大樣地向小區內走去。 此時一位濃妝豔抹的年輕女人邊打著電話邊從一座公寓樓內走出。盧佔峰經過她身邊時,輕輕撞了她一下,對方也沒有在意,只是急匆匆地坐上一輛賓士車走了。 盧佔峰淡淡一笑,深覺這兩年功夫沒白練,因為他的手中已經多了一個錢包和鑰匙煉。開啟錢包看了一眼,他便信步走進了公寓樓。 “先生,請問你找哪位?”樓宇管理員盡職地問道。 “我找五零一室的王璇小姐,不過我剛才在門口已經看到她了,她急著去見個朋友,所以就讓我先進屋。”說完他晃了晃手中的鑰匙,一副你該明白的表情。 此時盧佔峰一副公子哥的模樣,滿臉的不耐煩,腿腳還不時抖來晃去,一絲不得消停。 管理員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這樣的公寓樓本來就是藏汙納垢的地方,他一個看樓的哪裡管得了那麼多。所以他趕緊開啟電梯,生怕得罪了這位看上去很年輕,卻不像好人的主顧。 盧佔峰看到電梯內沒有安裝監控攝像頭,這才恢復冷漠的表情。然後他迅速戴上一副白絹手套,直接上到十八樓,來到一處裝飾豪華的防盜門前。 拿出一把萬能鑰匙,他只用了十幾秒鐘就開啟了門。很慶幸,裡面沒有插上保險煉,所以他很輕鬆地進到了屋內。 這是一戶將近二百坪的複式住宅,房間裡的裝飾豪華奢靡,家俬用品皆是外國名牌,給人一種暴發戶的感覺。 此時樓上正傳出陣陣男歡女愛的呻吟聲,根本不曉得房間裡已經進來個煞星。 盧佔峰漫步在屋裡走了一圈,經過廚房時選了兩把鋒利狹長的水果刀,並開啟電視,將音量放到最大。 樓上的男女明顯被忽然響起的電視聲嚇了一跳,男人也沒有了高潮的慾望,光著身子就下了樓。 “茉莉,是不是你給電視定時了?怎麼開這麼大音量!”男人邊埋怨著邊走向電視機。 樓上的女人並沒有回答他的問話,只是很快傳來浴室淋水的聲音。 “吳縣長,你過的倒是挺快活呀!是不是早把獄中的兄弟給忘記了?” 盧佔峰悄聲走到男人的身後,將冰涼的刀鋒緊緊貼在對方兩腿間的襠下,前方露出的一截不鏽鋼刀面,映出了早已粘軟如鼻涕蟲的小兄弟。 吳縣長聞言,肥軀一陣驚顫,在刀鋒臨體的一剎那,身上立時爆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兄弟,別這樣,在道上混的誰不是為了求財,只要你開口說話,要多少錢我給。” 這位吳縣長果然是經歷過場面的人,瞬間已冷靜下來,並且主動提出了條件。 “很好,很好,吳縣長果然名不虛傳,和你胯下的小兄弟一樣能伸能縮。既然如此,就先將樓上的二奶叫下來吧!不用我告訴你怎麼做吧?” 盧佔峰慢條斯理地說著,手中的利刃緩緩地挪動了一下。 “明白,明白,我知道該怎麼做,不用勞您大駕。”說著他連忙向樓上喊道:“茉莉,快下來,我……。我扭到腳脖子了。” 這一叫果然將那女人喊了下來。 讓盧佔峰吃驚的是,眼前只披了一件浴袍的茉莉,竟然是個十七八歲的豆蔻少女。少女的美麗是如此驚人,以至於他拿刀的手也因為緊張而割痛了吳縣長的睪丸。 沐浴後茉莉分外顯得清純可人,如果不是剛才那陣喘息和呻吟,他只會認為這是吳縣長的女兒。可見已有五十多歲的吳縣長必定下了不少本錢,才能將這尤物弄到手。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 見到盧佔峰用刀頂著吳縣長,茉莉並沒有顯得特別慌張,甚至眼神中還帶有一絲冷漠。 盧佔峰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異常反應,不禁玩味地挑了一下刀眉,平緩地說道:“小姐,不用慌張,只是劫財而已,拿到錢我就走人,然後妳們可以繼續玩‘老牛吃嫩草’的遊戲。” 聽到最後這句話,茉莉不禁臉色一變,眼裡射出羞憤交加的怒火。但是她並沒有發洩出來,只是乖乖地走下樓梯,任由對方束住自己的手腳。 盧佔峰將吳縣長的雙手用膠帶綁牢,淡漠地看了一眼剛從衣櫃裡找出來的十幾萬元人民幣,冷哼道:“我不想繞彎子,把你的秘密保險箱開啟,我拿錢走人。相信你該明白,只要你還活著,這些貪汙受賄的錢就能再賺回來。要不然,哪怕我只切掉你的小兄弟,也將是你人生不可挽回的損失!你說呢?”

第0298章 復生

更新時間:2013-01-13

這一功法,是謝希煙窮畢生智慧創造出來的,本來是想給那些逮來的女修們進行修練,將自己禮內靈力提純,增加修為的,現在卻便宜了玉殿裡的三位。

玉雪蓉修練多年的靈力極為深厚,此時雙修功法牽引,源源不斷地湧向子宮,並以子宮為中心,在宮中修練九轉,化為精純靈力,順著盧佔峰的馬~眼灌進去。

如果是修練多年的修士,鱷內經脈已經暢通,還可以順利完成雙修大業。但盧佔峰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被靈力灌入馬~眼,直通小腹,順著體內經脈艱難前進,不由痛得死去活來,張開嘴放聲慘叫。

玉雪蓉精純深厚的靈力強行開拓著他的經脈,改造著他的身體,這種酷刑簡直比滿清十大酷刑還要慘烈歹毒,盧佔峰滿身痛楚不堪,細細的經脈中充滿了磅碼雄厚的靈力,身體都像要被脹~破一般,有些部位的皮膚上甚至還滲出了殷紅的血點。

“男兒有淚不輕彈……”盧佔峰哽咽地自語道,可是眼淚還是不住地從眼角滲出,再怎麼忍耐也沒有用。

他畢竟還是一個普通男孩,初次見到仙女就被她強行逼奸,身體受到如此殘酷的劇痛折磨,能忍住不嚎啕大哭,已經是他意志堅強的反映了。

盧佔峰淚眼朦朧地望著騎在自己身上的美麗少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一直憧憬和崇拜的神仙,竟然會這樣對待自己。

“難道一心求仙,就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嗎?”盧佔峰痛苦地叫道,雙手舉起來亂揮,奮力抓住玉雪蓉胸前高聳的柔滑胸脯,希望能將她從自己身上拉下來。

可是他的慘叫沒有引起強姦者的絲毫憐憫,反而是被他摸得野火狂升,忍不住聳動起了纖腰,玉~臀上下晃動著,無師自通地開始了對他的奸~淫蹂躪。

這聲音極為悅耳動聽,嫵媚誘人,盧佔峰聽到她這麼一叫,身子都酥了。

下體被嬌嫩肉壁磨擦得很爽,可是體內經脈被她灌入靈力強行開拓產生的劇痛足以抵消這一切,盧佔峰痛苦地仰頭向天,張口發出了一聲既痛又爽的慘叫。

像在給他伴奏一般,玉雪蓉柔媚欣喜的呻吟聲與他的慘叫合成了二重唱,迥蕩在美玉築成的大殿之中。

她每叫一聲,就覺得暢快了許多,痛楚似乎也隨之減輕,於是就這樣一聲接一聲地叫起來,爽得六神無主,渾然忘記了自己最敬愛的師父就在身邊近距離地觀戰。

她體內的靈氣自動地執行,在子宮九轉練化之後,一點點地灌進盧佔峰的馬~眼裡,強行擠入他的身體,開拓著他的經脈。

盧佔峰已經痛得快要瘋掉了,只能慘叫以對。這樣的痛苦,彷佛持續了幾個世紀那麼長,每當他快要痛得暈去時,劇痛極爽的刺激卻又將他拉回來,讓他不能幸福地昏迷而逃離開痛苦。

彷佛過了數個世紀,盧佔峰在經歷無盡的痛苦之後,渾身的經脈終於被疏通,那些充滿仙子元陰的靈力順利地流淌過去。

在這段時間裡,玉雪蓉一直挺動纖腰,騎在盧佔峰身上。

盧佔峰張著大嘴慘叫,不知喝了多少處女仙淚,順著喉嚨滑下,滲入經脈之中,幫助他的經脈擴張,稍微減輕他身體中的劇痛。

在那極樂的高潮裡,玉雪蓉已經神智不清,只覺所有的靈力都在瘋狂湧入那根美妙至極的下體裡面,讓她更是爽得玉體劇顫,欲死欲仙。等到她顫抖停下時,最後一滴靈力也灌進了下體裡面,玉體中一片空虛,經脈裡一點靈力都沒有剩下。

被她纖柔玉臂緊緊抱住的男孩卻是滿臉腫紅,身體膨脹,彷佛要被撐破一般。

玉雪蓉修練多年的靈力,本是用冰蟾宮無上秘法修練,那是何等的磅磚宏大,現在被她強行擠入他的體內,豈是他能承受得起的?

“要死了嗎?”盧佔峰在半昏迷中想道,心中痛悔萬分,“早知道就不要相信什麼神仙的傳說了……”一邊這樣想著,他的眼角滲出一滴悲傷的淚珠。

玉雪蓉在爽過之後,神智微微清醒,突然發覺體內靈力蕩然無存,多年來的修練成果化為烏有,也驚駭莫名,她用虛弱無力的玉臂抱住盧佔峰的裸體,點點珠淚湧出,灑在盧佔峰的臉上。

大家看到這裡,不由得都覺得有些詫異。

原來盧佔峰,竟然是三千年前,被幾個妖怪蹂躪致死,沉睡三千年的人。

這時,尊主幽幽從大廳外面進來,淡淡說道:“我請大家來,其實就是想告訴大家一件事。你們看到的三位上古的仙人,其實就是咱們大雪山的鼻祖。而盧佔峰,其實就是三位先祖靈魂的寄託!”

大家都十分詫異,如果盧佔峰是三位先祖的寄託,那麼說,盧佔峰就是我們的祖先復生?

這個事實才過於離奇,但是又由不得大家不信。

經過三十多天的激烈討論之後,大家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供奉盧佔峰為他們的共主。而大雪山周圍的西域諸部,從此不再爭鬥,逐步開放,接受外來文明。

樓空桑,上官靈兒,夏智雯,戴絲辛,蘇雅倩,魏思茹,徐彩妮也都被放了出來,再加上古言玉,蘇妲己,凝羽,阿姬曼,融合之後,月霜也趕了過來。盧佔峰一共弄了12個老婆。

帶著這些老婆,他們去到了樓蘭國寶藏的所在地。

這些寶藏,是西域諸國的首領一致同意送給盧佔峰的,但是盧佔峰沒要,打算留給他們,讓他們合理分配,發展自己的經濟,不要再做野蠻人。

從此西域諸國一片和平,繁華的氣象中,高呼著盧佔峰的名字。

一切都解決之後,盧佔峰帶著十二個美女,回到了都市。

鄧爵士來找他,盧佔峰用自己高深的武功,給鄧爵士治好了下體不舉的毛病。鄧爵士感激涕零,從此拜盧佔峰為老大。

蘇雅倩的父親蘇醫生也來了,盧佔峰又用自己高深的功力,治好了蘇雅倩的母親,蘇雅倩從此也好了,蘇雅倩興奮異常,蘇醫生也終於同意蘇雅倩和他的事情。

只是盧佔峰的父母,見到自己兒子這麼多女人,有些不敢相信。

盧佔峰在城裡買了兩棟別墅,一棟是給自己父母住的,另一棟是自己跟十二個老婆一起住的,過著很安逸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一個很奇怪的人的到來,才將這一切的平靜徹底打破。

來的不是別人,是王青蓮,因為盧佔峰走的時候,沒有帶走王青蓮,所以王青蓮懷恨在心,將盧佔峰告上了法庭。

法庭以私吞文物的罪名,將盧佔峰判處有期徒刑十年,沒收所有財產。

盧佔峰緊急之下,留了一部分錢,讓自己的十二個老婆逃亡世界各地,而他,卻被關進了鐵窗之內。

由於表現良好,所以一再減刑,本來十年的期限,兩年就可以出去了。

清晨,旭日尚未升起,位於海城市市郊的“八一勞教所”卻已熱鬧非凡。

一位十七八歲的光頭少年,被一群勞改犯包圍在早操院內,你爭我搶地祝賀著什麼。少年面帶微笑,搖頭不語,明亮深邃的大眼隱隱透出一絲嘲弄,但是他的雙手卻連連抱拳道謝,一派老江湖的德行。

鐵絲網外邊的獄警們也好奇地觀望著,在這裡幹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哪個犯人能像少年這麼有人緣的。僅僅兩年功夫,就能在勞教所內如此吃得開,確實不像是一個少年能做到的。

混亂終於在管教的吆喝聲中落下帷幕,少年背起一個不大的包裹,在那名管教的帶領下,走出了勞教所的大鐵門。

“出去後好好做人,我不想再在這裡看到你的身影。你在這裡表現的很好,憑你的機靈,我相信你會很有前途的。”

管教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少年恭敬地向他鞠了個躬,眼含熱淚道:“小子不敢忘記李大隊您的教導和照顧,我能這麼快出來,還不是您的恩德。您放心,今後的道路我知道該怎麼走,我要是想您了,也絕對不會到這裡來看您的。只要小子但凡有一點兒成就,保證先到您家裡報個喜。”

一番感人肺腑的對話後,少年抹著眼淚走出了管教隊長李偉的視線。

“可惜了這個聰明懂事的後生,在這裡白白浪費了兩年青春,都是人心險惡害的呀……”感嘆一聲,李偉搖著頭返回了勞教所。

少年順著馬路走出幾百米後,拐近一個衚衕。再出來時,頭上已經戴了頂寬大的鴨舌帽,嘴上叼著一根中華煙,本應絲絲淚痕的臉面,已化為輕鬆的淡漠。

“最後一根了,中華煙!我盧佔峰發過誓,不實現自己的目標就絕不會再碰你。”少年盯著火紅的菸頭,喃喃自語道。

隨後,他又猛吸了一口,奮力將剩下的一小截煙屁狠狠地彈向空中。

喧囂吵鬧的火車站擠滿了返家的各地民工,售票大廳裡,凡是往北去的車票早已售空。無數等票的男女老幼,像難民一樣就地休息著,成堆的包裹將寬敞的大廳變成了貨場。

盧佔峰艱難地穿過人群,向售票口擠去。這時候,他的肩上已經多了一個結實寬大的尼龍口袋,裡面也像民工一樣塞滿了許多不值錢的東西。

“往北去的票早沒了,有票也得十天以後。下一個……”售票員一看他的打扮,問也沒問就叫了下一個。

“對不起,阿姨!我不買北去的票,請給我一張去海州的硬座票。”盧佔峰微笑地解釋著,絲毫不在意對方的反應。

售票員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手腳麻利地將車票打了出來。

“你確定自己是要去海州嗎?”售票員遞票時忽然問了一句。

“謝謝您的關心。錯不了的,我為今天的遠行已經準備兩年了,您說我還能買錯票嗎?”說完他微笑著離開擁擠的視窗,向站外走去。

現在是晚上七點整,離火車到站還有五個半小時,這足夠他完成預定的計劃。

盧佔峰先到商場買了一套西裝換上,鞋帽則在另一家買了大兩號的換好。為了防止不跟腳,他還穿了六七雙厚棉襪子,然後打了輛計程車,來到市中心的一處高檔住宅區。

下車後,他先在一處無人的背陰處,用包中的透明絲帶吊起自己的眼角,然後戴上假髮和假鬍鬚,還有一副金絲框眼睛,這才大模大樣地向小區內走去。

此時一位濃妝豔抹的年輕女人邊打著電話邊從一座公寓樓內走出。盧佔峰經過她身邊時,輕輕撞了她一下,對方也沒有在意,只是急匆匆地坐上一輛賓士車走了。

盧佔峰淡淡一笑,深覺這兩年功夫沒白練,因為他的手中已經多了一個錢包和鑰匙煉。開啟錢包看了一眼,他便信步走進了公寓樓。

“先生,請問你找哪位?”樓宇管理員盡職地問道。

“我找五零一室的王璇小姐,不過我剛才在門口已經看到她了,她急著去見個朋友,所以就讓我先進屋。”說完他晃了晃手中的鑰匙,一副你該明白的表情。

此時盧佔峰一副公子哥的模樣,滿臉的不耐煩,腿腳還不時抖來晃去,一絲不得消停。

管理員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這樣的公寓樓本來就是藏汙納垢的地方,他一個看樓的哪裡管得了那麼多。所以他趕緊開啟電梯,生怕得罪了這位看上去很年輕,卻不像好人的主顧。

盧佔峰看到電梯內沒有安裝監控攝像頭,這才恢復冷漠的表情。然後他迅速戴上一副白絹手套,直接上到十八樓,來到一處裝飾豪華的防盜門前。

拿出一把萬能鑰匙,他只用了十幾秒鐘就開啟了門。很慶幸,裡面沒有插上保險煉,所以他很輕鬆地進到了屋內。

這是一戶將近二百坪的複式住宅,房間裡的裝飾豪華奢靡,家俬用品皆是外國名牌,給人一種暴發戶的感覺。

此時樓上正傳出陣陣男歡女愛的呻吟聲,根本不曉得房間裡已經進來個煞星。

盧佔峰漫步在屋裡走了一圈,經過廚房時選了兩把鋒利狹長的水果刀,並開啟電視,將音量放到最大。

樓上的男女明顯被忽然響起的電視聲嚇了一跳,男人也沒有了高潮的慾望,光著身子就下了樓。

“茉莉,是不是你給電視定時了?怎麼開這麼大音量!”男人邊埋怨著邊走向電視機。

樓上的女人並沒有回答他的問話,只是很快傳來浴室淋水的聲音。

“吳縣長,你過的倒是挺快活呀!是不是早把獄中的兄弟給忘記了?”

盧佔峰悄聲走到男人的身後,將冰涼的刀鋒緊緊貼在對方兩腿間的襠下,前方露出的一截不鏽鋼刀面,映出了早已粘軟如鼻涕蟲的小兄弟。

吳縣長聞言,肥軀一陣驚顫,在刀鋒臨體的一剎那,身上立時爆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兄弟,別這樣,在道上混的誰不是為了求財,只要你開口說話,要多少錢我給。”

這位吳縣長果然是經歷過場面的人,瞬間已冷靜下來,並且主動提出了條件。

“很好,很好,吳縣長果然名不虛傳,和你胯下的小兄弟一樣能伸能縮。既然如此,就先將樓上的二奶叫下來吧!不用我告訴你怎麼做吧?”

盧佔峰慢條斯理地說著,手中的利刃緩緩地挪動了一下。

“明白,明白,我知道該怎麼做,不用勞您大駕。”說著他連忙向樓上喊道:“茉莉,快下來,我……。我扭到腳脖子了。”

這一叫果然將那女人喊了下來。

讓盧佔峰吃驚的是,眼前只披了一件浴袍的茉莉,竟然是個十七八歲的豆蔻少女。少女的美麗是如此驚人,以至於他拿刀的手也因為緊張而割痛了吳縣長的睪丸。

沐浴後茉莉分外顯得清純可人,如果不是剛才那陣喘息和呻吟,他只會認為這是吳縣長的女兒。可見已有五十多歲的吳縣長必定下了不少本錢,才能將這尤物弄到手。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

見到盧佔峰用刀頂著吳縣長,茉莉並沒有顯得特別慌張,甚至眼神中還帶有一絲冷漠。

盧佔峰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異常反應,不禁玩味地挑了一下刀眉,平緩地說道:“小姐,不用慌張,只是劫財而已,拿到錢我就走人,然後妳們可以繼續玩‘老牛吃嫩草’的遊戲。”

聽到最後這句話,茉莉不禁臉色一變,眼裡射出羞憤交加的怒火。但是她並沒有發洩出來,只是乖乖地走下樓梯,任由對方束住自己的手腳。

盧佔峰將吳縣長的雙手用膠帶綁牢,淡漠地看了一眼剛從衣櫃裡找出來的十幾萬元人民幣,冷哼道:“我不想繞彎子,把你的秘密保險箱開啟,我拿錢走人。相信你該明白,只要你還活著,這些貪汙受賄的錢就能再賺回來。要不然,哪怕我只切掉你的小兄弟,也將是你人生不可挽回的損失!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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