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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品花寶典 · 看來這些時日對於特異功能的訓練發揮了效用,三黑暗暗叫好,不等他鬆口氣,身後又一個男生衝過來,抓住三黑的後脖領。

都市品花寶典 看來這些時日對於特異功能的訓練發揮了效用,三黑暗暗叫好,不等他鬆口氣,身後又一個男生衝過來,抓住三黑的後脖領。

作者:心律不齊

三黑挽手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力捏,那人覺得自己的手腕好像被老虎鉗子夾住,手便鬆了,又被三黑拽到身前。

張三黑又是一推一送,這男生後退幾步,踉踉蹌蹌中摔了一屁股墩子。

“啊!”圍觀的人又一個女人伸手抓住趙曉嵐的衣襟,三黑心中更怒,手指戳了過去,正中那女人的肘部,那女人只覺得是被螺絲刀戳中,半身痠麻,腳後跟磕碰倒著,摔倒在地。

只眨眼功夫,三黑便放倒了四人,除了第一人摔的狠些外,半天都爬不起來,但其他三人都是旋即站了起來。

這下可真的震懾住了全場,雖然都將三黑和趙曉嵐圍攏住,卻沒有人再敢上前了。

兩個輔警這時才不慌不忙的站出來,將人群分開,又從辦公室裡出來個三十多歲的警察,滿腹牢騷的樣子,不耐煩的示意三黑過來。

三黑想和他說話,但這警察罵罵咧咧脾氣暴躁。

三黑摟著顫抖的趙曉嵐,跟著進了辦公室,他拿出身份證,趙曉嵐也拿出學生證、身份證。

那警察壓根都不去查驗,三黑反覆解釋,但這警察心裡還在為今天暴增的登山人流發愁,他今天接連處理了數起打架鬥毆事件,早已讓他心氣浮躁了。

這警察脾氣早已到了臨界點,聽著三黑尖鏘的聲音,羅羅嗦嗦的說的七零八落,自己也聽不明白,忍不住噌的站起來,甩手扇了三黑一個耳光,大罵道:“草,你個賊崽子,偷完東西還打人,我日你先人的。”

說話時又是一記耳光,警察甩足了力量。

這兩記耳光打的三黑當真是暈頭轉向,瞬間中有些發懵。他沒想到警察竟然不問青紅皂白就動手打人,待反應過來時,就見著這警察揪住了趙曉嵐的頭髮,按在辦公桌上,破口辱罵。

三黑看在眼裡,猛然中爆發出來,一聲怒喝,整個身體便撲了過去,雙手正掐住警察的脖子。

三黑拉著警察,滾到地上,摔打在一起了。

那警察那裡會曉得三黑會暴起襲警,驚嚇的口裡亂喊:“草,***襲警啦,這是要襲警啊,哎呀!”

聽的他亂喊,三黑的拳頭就像今天夜裡提前而至的流星雨般打了下來,個個落在警察的腦門上,只聽得他慘叫一聲,就沒了反應。

這幾秒雖然短暫,卻將四周的人們都聚攏過來,隔著警察辦公室的窗戶,一陣驚恐尖叫。

外圍的輔警們連忙衝了進來,三黑眼明手快,這特異功能經過幾天的訓練果然是卓有成效,在虛空中抓住那辦公室的鐵門,他再微微的招招手,那扇鐵門轟隆一聲關了起來。

旁人不明所以還以為是穿堂風帶起的。

趙曉嵐被這變化驚呆了,撲過來抓著三黑的胳膊,三黑推開她,告訴她:這些人還是要冤枉我們,我們趕快走。

趙曉嵐反應也快,眼睛一轉,伸手抓住那本記錄本,三黑和自己的證件拽到兜裡,問三黑:怎麼走。

三黑走在屋子裡,聽著鐵門外咚咚的敲門聲、叫罵聲,心跳加速,心想再不能被這些狗眼看人的東西抓到,我們什麼事情都沒有做還被他們冤枉成小偷,這打了警察恐怕更不好收拾。

他自從能開口說話,再加上身有特異功能,再經歷賭場的歷練,心氣早不一樣了,雖然剛剛有些慌亂,但稍一沉吟便鎮定了下來。

三黑看那窗戶,因為只是辦公室,所以防盜窗只是普通的鋼筋條焊的,鋼條上早已鏽跡斑斑,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

他還有些猶豫,但門外已然有人在撞門了。

三黑再不顧忌,猛的將檔案櫃拉倒,將檔案和書刊倒了出來。

他雙臂展開抱起檔案櫃,伴隨著他的連聲巨吼,檔案櫃被他舉過頭頂,有檔案掉落在他的頭上、腳邊,他也不管

小碎步緊走幾步助力,將舉過頭頂的檔案櫃衝著那窗戶砸了過去。

他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除了自己的全力以赴的力量外,將所有的精神力把檔案櫃都包裹了起來。

伴隨著吼聲,那檔案櫃重重撞擊在玻璃窗上,破碎的玻璃掉落了一地,三黑又是一聲巨吼,無形無息中他所有的力量抵著檔案櫃。

檔案櫃裹挾著他的特異功能的精神力量,藉著慣性飛行的慣性,在一片驚呼和玻璃碎裂聲,檔案櫃衝破了所有阻礙,破窗飛出好幾米遠,落到了派出所院內。

三黑不及鬆氣,一提腿,身子便躍過了窗臺,他見到處都是碎玻璃,便格外小心,一搭手將窗戶裡的趙曉嵐攔腰抱了過來,小院裡的人們看到的這一幕,都是目瞪口呆,直到看見三黑將趙曉嵐抗在肩頭,大步往外走時才有人想起來喊道:快把大門關起來。

三黑那裡還由的他們的去關門,精神再集中,便覺得抓住了鐵門的門軸,卡住大門,快速的衝出派出所,這些圍觀的人裡見了三黑神勇,那裡還有人上去阻攔。

這時還有派出所只剩下幾名輔警,驚恐的衝了出來,硬著頭皮,口裡招呼著快追,快追。

三黑肩扛著趙曉嵐,他身材本來並不魁梧,但此時將嬌小的趙曉嵐抗在肩膀上毫不吃力。

只聽得他咚咚的腳步聲。並無一點遲緩。衝出派出所卻還不把她放下來,

三黑腳步不大,速度也不快,但奈何他持久,七八分鐘的時間裡,從派出所所在的小鎮的東頭一直跑到西頭。

早將那些輔警拋的遠遠的了。

直到確認後面再沒有追兵,三黑這才將趙曉嵐從肩頭放下,趙曉嵐臉色變換不定,半天站穩了,才比劃道:我都快吐了。

三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道:今天可真捅了不小的簍子。

趙曉嵐紅紅的眼睛眯了起來,露出笑意,看著三黑。三黑又徵詢道:我們還去看流星雨嗎?

南越山的路上此時依舊是人流湧動,絡繹不絕。

他說時手就忍不住撫摸趙曉嵐的頭髮,那正是被那警察揪住的部位。

趙曉嵐頭便側了過去,貼著三黑的手掌,毫不遲疑的點點頭。

“嘿,流星。”不等他們走出小鎮,就聽路上有人叫出聲,三黑連忙抬頭搜尋流星蹤跡,卻是一顆顆流星劃過天際。

沒想到流星比專家們預測的時間來得早多了。

三黑拉著趙曉嵐往天上看,但四周都是樹木、房屋建築,那裡還看的全。

只能看見的是被遮掩的天空露出的一角。

三黑左右檢視,冷不丁的拉著趙曉嵐往馬路旁一靠,他蹲下示意趙曉嵐踩到自己的肩膀爬上,向上一頂,便將趙曉嵐送到一旁平房的屋頂,三黑攀爬上房頂,這樣兩人的視線就開闊了許多。

但還是有棟大樓阻礙了視線,三黑蹲下來,趙曉嵐立刻明白了,嘿嘿直笑,便騎在三黑的肩膀上,她抓著三黑的額頭,三黑抓緊她的雙腿,站在屋頂上,欣賞據說千年難得一次的流星雨。

而那些馬路上的人們也都是有學有樣,都攀爬到自己力所能及的位置,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不時聽得感嘆聲,真漂亮啊。

“祝我和小美都能找到好工作。永遠在一起。”

“笨蛋,流星雨許願,說出來就不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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