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大學生活 三

都市品花寶典·心律不齊·3,479·2026/3/27

更新時間:2012-11-18 寒風吹拂在身體上,裸露的身體漸漸變的冰涼了。張三黑身體弓成一團,躺在寒冷的水泥地上。 水泥地溼冷的寒意彷彿一把冰刃刺入到張三黑的身體,骨頭表面上那一層薄薄的金屬映襯放大著冰冷的感受,循著脊椎骨筆直向上,刺入腦袋的深處,耳邊,不,這是腦海深處,“轟”的一聲炸響,如春天的炸雷。 震顫的他整個人都跟著抖動起來,天幕也在搖晃,眼前的水泥碎屑與紙片,如此的清晰,卻又那麼的虛無,天空與地面夾雜糾纏在一起。天在翻轉,人在水泥地上,卻似乎漂浮到了空中。 他終於不想去抵抗,整個人都放鬆起來,意識慢慢的渙散失去了感覺。 早上五點多的時候,總有勤奮的學生早起,樓道中漸漸的熱鬧起來,張三黑閉著眼睛,雙手臂上,滿是冰冷的露水,還好沒有到下霜的日子,否則滿身都該是白霜了。 旭日東昇,一縷火紅色的太陽光已經噴灑了過來,打在張三黑的身體上。 張三黑雙眸被陽光刺激著,難受的搖著頭,慢慢爬起來,跪在水泥地上,整個人這時才將將醒悟過來,太陽穴猛烈的疼痛讓他隨即咧嘴,倒吸了口涼氣。 他身體素質極佳,並不在意現在只有兩三度的天氣,腦袋裡的疼痛慢慢緩解下來,可依舊是混沌一片。 張三黑這時才爬了起來,雙腳蹣跚著走下了樓道,宿舍通道上都是同學忙碌。 宿舍房間裡那對野鴛鴦早沒了蹤跡,但是那股劣質香水味道還是充斥了房間,隱約中還有股腥臊氣味。他皺著眉頭,取了毛巾、臉盆,回到衛生間裡就著涼水沖刷通透,冰涼的自來水將他瞬間從混沌狀態拉了出來。 有同學走進衛生間,看見張三黑精壯的身體在冷水沖洗,連連讚歎,羨慕他的好身體。 張三黑也不說話,轉身回到了宿舍,換了身衣服,t恤和夾克。 今天上午他還有一堂計算機課程---所謂的電子商務,張三黑現在對凡是沾著計算機的學習都格外的用心,所以這節課他也不想缺席。 等他到了教室,教室裡已經擠滿了人,他記得有同學說過,這裡上課的人中有些就是來旁聽的,並不是真正的大學生,有的是成教,有的是遠教的,緣由他不得而知,不過很是佩服這些同學的學習精神。 可這樣卻是鳩佔鵲巢,反而正牌大學生反而沒了座位。同學們頗多抱怨。 不過這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學校壓根不管不問。也不知道是真的照顧普通人的求學精神,還是壓根就是行政不作為,按照張三黑自己的分析,後一種可能性更大。張三黑和他的同學們只能早點到搶座位, 課堂上老師講的很賣力,同學們則略顯平淡,那老師也很自覺,壓根就不與同學進行互動,口沫橫飛,說的是天花亂墜。 下課時老師剛走出教室門,就有個女同學搶先一步上了講臺,大聲喊道:“程式設計俱樂部的會員請留下,有任務做撒!”有一點大四川口音。 “任務,是殺怪,還是練級。” “殺怪掉裝備嗎?” 這些同學們大多都喜歡玩遊戲,有人忍不住調笑道。 那站到講臺上的高個子女生抿嘴也跟著笑了出來,她大聲道:“有金幣,能組隊哦。” 她看著留下了一部分同學,應該就是俱樂部的會員,便說道:“俱樂部要籌措下一年度的機房頻寬費用,所以安排一部分會員去發傳單,費用是二十塊一天,不多,算是飯費補助吧。” “唉呀!”大多數同學都已經猜到是什麼事情了,所以聽見任務也沒覺得奇怪,但是聽見一天才二十塊錢,都是嘆了聲。 “鹹部長,前幾天不都是三十嗎?這麼現在就掉了十塊。”有人不解的喊道。 “鹹春蘭,是不是給你們當領導的給黑了。”原來這個高個女生叫鹹春蘭,是程式設計俱樂部的一個部長。只是不知道是什麼部。張三黑進俱樂部只是為了學習,很多活動都沒怎麼熱心參加,所以對他們這些領導層並不熟悉。 “現在是資訊時代,資訊滯後就會出現你剛才的問題。”鹹春蘭接著說道:“俱樂部為大家,大家也要為俱樂部出力,俱樂部領導和學校交涉過,會給大家加學分的......” 鹹春蘭雖給大家畫了好大的一塊餅,可多數同學還是不敢興趣,嘰嘰喳喳,議論現在錢不值錢,人力怎麼也不值錢云云,慢慢的竟然都散了。她似乎早有準備,也並不沮喪,搖搖頭,心裡還在考慮如何去拉壯丁,轉身要走,一個女生追了過來,跟在她的身後,小聲說道:“要做幾天呢?當天給錢嗎?” 鹹春蘭楞了下,回頭看是餘凡,也就釋然了,她雖然不認識餘凡,可是對於新進女生校花級別的餘凡,她也聽說過,見過。 “一般都是幹完活,一到兩個星期後才能拿到錢的。”鹹春蘭說道。 “要做幾天呢?”餘凡顯然比較急迫的想找個零活,看來她的經濟已經是很困難了。 “兩三天吧。”鹹春蘭知道餘凡,大一新生,已經被那些浪峰浪蝶的男生推崇為校花了,鹹春蘭自忖也是出眾的女生,可竟然比不上一個普通農村女生,若說一點沒有嫉妒心,顯然她還做不到。所以當看見她低著頭侷促的跟自己說話,鹹春蘭心裡便湧起一絲鄙夷,也不過如此,她的口氣就有些不耐煩了:“怎麼,你想做嗎?” 餘凡敏感的覺察出鹹春蘭口氣的變化,還想說話,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哦。” 然後就目送著鹹春蘭遠走了。 鹹春蘭下樓梯時回頭看了她一眼,餘凡略顯落寞的站在走道上,腳步似乎都格外的沉重。 可鹹春蘭的內心並沒有痛快舒服的感覺,反而湧出一股後悔,歉疚。餘凡一定是非常需要一份工作,她的衣著、言語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訴自己,她很困難,需要錢。鹹春蘭想回頭去找餘凡,解釋清楚。 但她終究沒有立刻回頭,猶猶豫豫中已經走出教學樓,終於下定決心,回頭再去找餘凡時,教室樓道里已經是空無一人。 她失望的嘆了口氣。 餘凡被鹹春蘭漠視的言語刺激了,甚至沒有了繼續和她說話的勇氣。她本來.經濟就不寬裕,或者說應該是困窘,可屋漏偏逢連陰雨,前幾天她去城裡找表姐,她為省錢沒有給表姐打電話,結果到了城裡才知道表姐去旅遊,自己撲了個空。只好獨自城裡轉悠,也算散散心了。結果遇到一家職業介紹所,她想著挺好,在職業介紹所找個兼職工作,自食其力,那樣就不用找別人幫忙。 可她哪裡知道江湖險惡,進了職介所就被那幾個人給侃暈了,交了一百五十塊錢做中介費。滿心期待,以為就此能找到工作了。可事與願違,她一直沒接到中介所的電話,她去問了兩次得到的結果都是等訊息,等訊息,可她那裡等的起,就索回中介費,這又如何可能。 那老闆滿口髒話,還打了她一個耳光,被另外幾個男人拉拉扯扯,幸虧附近掃大街的清潔阿姨發現,拖她出來,否則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這個時候她才知道,自己上當受騙了。 她回校後,發現最後的五十塊錢也沒了蹤跡,一定是坐公交車,掏公交卡時弄丟的,或者是遇賊了。不管如何,她兜裡就沒有錢了,當真是倒黴至極。 她也終於知道山窮水盡是什麼意思了!飯卡大前天也刷光了。昨天晚上她最後的一塊錢買的饅頭兌開水充飢的。 此時她沿著學校的小路往宿舍走,下巴都要貼到胸上了,兩隻眼睛瞪大了看著路面上,她心裡有一點希望,如果有運氣撿到一兩塊錢,那就真是太不錯了。 可惜事與願違,一直到宿舍樓下,她還是兩手空空。不,是荷包空空。 她並沒有回宿舍,拎著書包繞著宿舍樓,兩隻眼睛就在尋覓,也許可以在附近撿一些飲料瓶什麼的換點錢。她之前也打聽過一個塑膠瓶能有一毛錢,要是能找到十個就能有一塊錢,也能買兩個饅頭。 唉,家裡什麼時候能給匯一點生活費啊。她心裡一直在哀嘆,可卻一點都沒有抱怨爸爸媽媽。因為她太清楚家裡的光景了。 她繞著宿舍樓走了一圈,才發現兩個飲料瓶,太讓人失望了,也許是進入冬季了,天氣寒冷,大家都少買飲料了。 餘凡想去男生宿舍樓下轉一轉,也許那裡會有更大發現,可她想起那些男生火熱的眼神,就有些害怕。她彷彿能感覺到那些人目光已經脫光了她的衣服,貼到了皮膚上。 她對於那些男生對自己的愛慕心裡總是很高興的,但經濟的困窘讓她有深深的自卑,甚至連宿舍門都不願意出,可現在她要麼就這樣餓著,要麼就硬著頭皮去撿垃圾。 餘凡默然的將撿到的兩個飲料瓶裝進書包裡,繞行靠近了男生宿舍,沿途看見幾個男生大膽的目光,她裝作沒看見,心裡還是慌慌張的,她乾脆就當視線之內並無生物存在。 她看見花壇邊有幾個飲料瓶,心中頓時開心許多,男生顯然要比女生更隨便,花銷也更大一些。 她小心的靠過去,假裝坐下,眼神忍不住東張西望,心在狂跳,感覺都要從嗓子眼衝了出來,好在這裡位置偏了一些,並沒有人關注到她。 餘凡小心的將飲料瓶撿起,依次放進書包。有個飲料瓶裡還有半瓶飲料,她擰開瓶蓋倒進花壇裡,再擰緊瓶蓋,放進書包裡。 她再抬頭左看右看,並沒有人發現自己的這點動作,更加沒有人關注到自己。 她後背的汗已經溼透了她的內衣,不過她心裡還是很開心,這麼一會已經掙到六毛錢了,湊出自己的一天口糧錢應該不太難。 餘凡嘆了口氣,直起身檢視,可四周卻再沒有飲料瓶,她轉身想走,眼睛還在四周掃視,視線餘光之中一個身影冷不丁冒了出來。 她心頭一顫,回頭再去看,那是不遠處男生宿舍樓下的一個男生,正盯著她看,嘴角中還帶著一點點笑意。

更新時間:2012-11-18

寒風吹拂在身體上,裸露的身體漸漸變的冰涼了。張三黑身體弓成一團,躺在寒冷的水泥地上。

水泥地溼冷的寒意彷彿一把冰刃刺入到張三黑的身體,骨頭表面上那一層薄薄的金屬映襯放大著冰冷的感受,循著脊椎骨筆直向上,刺入腦袋的深處,耳邊,不,這是腦海深處,“轟”的一聲炸響,如春天的炸雷。

震顫的他整個人都跟著抖動起來,天幕也在搖晃,眼前的水泥碎屑與紙片,如此的清晰,卻又那麼的虛無,天空與地面夾雜糾纏在一起。天在翻轉,人在水泥地上,卻似乎漂浮到了空中。

他終於不想去抵抗,整個人都放鬆起來,意識慢慢的渙散失去了感覺。

早上五點多的時候,總有勤奮的學生早起,樓道中漸漸的熱鬧起來,張三黑閉著眼睛,雙手臂上,滿是冰冷的露水,還好沒有到下霜的日子,否則滿身都該是白霜了。

旭日東昇,一縷火紅色的太陽光已經噴灑了過來,打在張三黑的身體上。

張三黑雙眸被陽光刺激著,難受的搖著頭,慢慢爬起來,跪在水泥地上,整個人這時才將將醒悟過來,太陽穴猛烈的疼痛讓他隨即咧嘴,倒吸了口涼氣。

他身體素質極佳,並不在意現在只有兩三度的天氣,腦袋裡的疼痛慢慢緩解下來,可依舊是混沌一片。

張三黑這時才爬了起來,雙腳蹣跚著走下了樓道,宿舍通道上都是同學忙碌。

宿舍房間裡那對野鴛鴦早沒了蹤跡,但是那股劣質香水味道還是充斥了房間,隱約中還有股腥臊氣味。他皺著眉頭,取了毛巾、臉盆,回到衛生間裡就著涼水沖刷通透,冰涼的自來水將他瞬間從混沌狀態拉了出來。

有同學走進衛生間,看見張三黑精壯的身體在冷水沖洗,連連讚歎,羨慕他的好身體。

張三黑也不說話,轉身回到了宿舍,換了身衣服,t恤和夾克。

今天上午他還有一堂計算機課程---所謂的電子商務,張三黑現在對凡是沾著計算機的學習都格外的用心,所以這節課他也不想缺席。

等他到了教室,教室裡已經擠滿了人,他記得有同學說過,這裡上課的人中有些就是來旁聽的,並不是真正的大學生,有的是成教,有的是遠教的,緣由他不得而知,不過很是佩服這些同學的學習精神。

可這樣卻是鳩佔鵲巢,反而正牌大學生反而沒了座位。同學們頗多抱怨。

不過這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學校壓根不管不問。也不知道是真的照顧普通人的求學精神,還是壓根就是行政不作為,按照張三黑自己的分析,後一種可能性更大。張三黑和他的同學們只能早點到搶座位,

課堂上老師講的很賣力,同學們則略顯平淡,那老師也很自覺,壓根就不與同學進行互動,口沫橫飛,說的是天花亂墜。

下課時老師剛走出教室門,就有個女同學搶先一步上了講臺,大聲喊道:“程式設計俱樂部的會員請留下,有任務做撒!”有一點大四川口音。

“任務,是殺怪,還是練級。”

“殺怪掉裝備嗎?”

這些同學們大多都喜歡玩遊戲,有人忍不住調笑道。

那站到講臺上的高個子女生抿嘴也跟著笑了出來,她大聲道:“有金幣,能組隊哦。”

她看著留下了一部分同學,應該就是俱樂部的會員,便說道:“俱樂部要籌措下一年度的機房頻寬費用,所以安排一部分會員去發傳單,費用是二十塊一天,不多,算是飯費補助吧。”

“唉呀!”大多數同學都已經猜到是什麼事情了,所以聽見任務也沒覺得奇怪,但是聽見一天才二十塊錢,都是嘆了聲。

“鹹部長,前幾天不都是三十嗎?這麼現在就掉了十塊。”有人不解的喊道。

“鹹春蘭,是不是給你們當領導的給黑了。”原來這個高個女生叫鹹春蘭,是程式設計俱樂部的一個部長。只是不知道是什麼部。張三黑進俱樂部只是為了學習,很多活動都沒怎麼熱心參加,所以對他們這些領導層並不熟悉。

“現在是資訊時代,資訊滯後就會出現你剛才的問題。”鹹春蘭接著說道:“俱樂部為大家,大家也要為俱樂部出力,俱樂部領導和學校交涉過,會給大家加學分的......”

鹹春蘭雖給大家畫了好大的一塊餅,可多數同學還是不敢興趣,嘰嘰喳喳,議論現在錢不值錢,人力怎麼也不值錢云云,慢慢的竟然都散了。她似乎早有準備,也並不沮喪,搖搖頭,心裡還在考慮如何去拉壯丁,轉身要走,一個女生追了過來,跟在她的身後,小聲說道:“要做幾天呢?當天給錢嗎?”

鹹春蘭楞了下,回頭看是餘凡,也就釋然了,她雖然不認識餘凡,可是對於新進女生校花級別的餘凡,她也聽說過,見過。

“一般都是幹完活,一到兩個星期後才能拿到錢的。”鹹春蘭說道。

“要做幾天呢?”餘凡顯然比較急迫的想找個零活,看來她的經濟已經是很困難了。

“兩三天吧。”鹹春蘭知道餘凡,大一新生,已經被那些浪峰浪蝶的男生推崇為校花了,鹹春蘭自忖也是出眾的女生,可竟然比不上一個普通農村女生,若說一點沒有嫉妒心,顯然她還做不到。所以當看見她低著頭侷促的跟自己說話,鹹春蘭心裡便湧起一絲鄙夷,也不過如此,她的口氣就有些不耐煩了:“怎麼,你想做嗎?”

餘凡敏感的覺察出鹹春蘭口氣的變化,還想說話,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哦。”

然後就目送著鹹春蘭遠走了。

鹹春蘭下樓梯時回頭看了她一眼,餘凡略顯落寞的站在走道上,腳步似乎都格外的沉重。

可鹹春蘭的內心並沒有痛快舒服的感覺,反而湧出一股後悔,歉疚。餘凡一定是非常需要一份工作,她的衣著、言語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訴自己,她很困難,需要錢。鹹春蘭想回頭去找餘凡,解釋清楚。

但她終究沒有立刻回頭,猶猶豫豫中已經走出教學樓,終於下定決心,回頭再去找餘凡時,教室樓道里已經是空無一人。

她失望的嘆了口氣。

餘凡被鹹春蘭漠視的言語刺激了,甚至沒有了繼續和她說話的勇氣。她本來.經濟就不寬裕,或者說應該是困窘,可屋漏偏逢連陰雨,前幾天她去城裡找表姐,她為省錢沒有給表姐打電話,結果到了城裡才知道表姐去旅遊,自己撲了個空。只好獨自城裡轉悠,也算散散心了。結果遇到一家職業介紹所,她想著挺好,在職業介紹所找個兼職工作,自食其力,那樣就不用找別人幫忙。

可她哪裡知道江湖險惡,進了職介所就被那幾個人給侃暈了,交了一百五十塊錢做中介費。滿心期待,以為就此能找到工作了。可事與願違,她一直沒接到中介所的電話,她去問了兩次得到的結果都是等訊息,等訊息,可她那裡等的起,就索回中介費,這又如何可能。

那老闆滿口髒話,還打了她一個耳光,被另外幾個男人拉拉扯扯,幸虧附近掃大街的清潔阿姨發現,拖她出來,否則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這個時候她才知道,自己上當受騙了。

她回校後,發現最後的五十塊錢也沒了蹤跡,一定是坐公交車,掏公交卡時弄丟的,或者是遇賊了。不管如何,她兜裡就沒有錢了,當真是倒黴至極。

她也終於知道山窮水盡是什麼意思了!飯卡大前天也刷光了。昨天晚上她最後的一塊錢買的饅頭兌開水充飢的。

此時她沿著學校的小路往宿舍走,下巴都要貼到胸上了,兩隻眼睛瞪大了看著路面上,她心裡有一點希望,如果有運氣撿到一兩塊錢,那就真是太不錯了。

可惜事與願違,一直到宿舍樓下,她還是兩手空空。不,是荷包空空。

她並沒有回宿舍,拎著書包繞著宿舍樓,兩隻眼睛就在尋覓,也許可以在附近撿一些飲料瓶什麼的換點錢。她之前也打聽過一個塑膠瓶能有一毛錢,要是能找到十個就能有一塊錢,也能買兩個饅頭。

唉,家裡什麼時候能給匯一點生活費啊。她心裡一直在哀嘆,可卻一點都沒有抱怨爸爸媽媽。因為她太清楚家裡的光景了。

她繞著宿舍樓走了一圈,才發現兩個飲料瓶,太讓人失望了,也許是進入冬季了,天氣寒冷,大家都少買飲料了。

餘凡想去男生宿舍樓下轉一轉,也許那裡會有更大發現,可她想起那些男生火熱的眼神,就有些害怕。她彷彿能感覺到那些人目光已經脫光了她的衣服,貼到了皮膚上。

她對於那些男生對自己的愛慕心裡總是很高興的,但經濟的困窘讓她有深深的自卑,甚至連宿舍門都不願意出,可現在她要麼就這樣餓著,要麼就硬著頭皮去撿垃圾。

餘凡默然的將撿到的兩個飲料瓶裝進書包裡,繞行靠近了男生宿舍,沿途看見幾個男生大膽的目光,她裝作沒看見,心裡還是慌慌張的,她乾脆就當視線之內並無生物存在。

她看見花壇邊有幾個飲料瓶,心中頓時開心許多,男生顯然要比女生更隨便,花銷也更大一些。

她小心的靠過去,假裝坐下,眼神忍不住東張西望,心在狂跳,感覺都要從嗓子眼衝了出來,好在這裡位置偏了一些,並沒有人關注到她。

餘凡小心的將飲料瓶撿起,依次放進書包。有個飲料瓶裡還有半瓶飲料,她擰開瓶蓋倒進花壇裡,再擰緊瓶蓋,放進書包裡。

她再抬頭左看右看,並沒有人發現自己的這點動作,更加沒有人關注到自己。

她後背的汗已經溼透了她的內衣,不過她心裡還是很開心,這麼一會已經掙到六毛錢了,湊出自己的一天口糧錢應該不太難。

餘凡嘆了口氣,直起身檢視,可四周卻再沒有飲料瓶,她轉身想走,眼睛還在四周掃視,視線餘光之中一個身影冷不丁冒了出來。

她心頭一顫,回頭再去看,那是不遠處男生宿舍樓下的一個男生,正盯著她看,嘴角中還帶著一點點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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