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品花寶典 三黑低身俯腰,雙手撐地,聽得尖刀飛出,有槍手尖叫,頓時如一頭捕食獵物的獵豹,四肢彈起,身形前躍,待他雙腳落地,只聽咚的落
這槍手依靠在牆角邊,癱軟的坐在地上,漆黑的環境裡,槍手那雙閃亮驚恐的眼睛,閃爍著死亡的光芒。
尖刀從他喉嚨下一寸的位置刺了進去,直沒刀柄,鮮血隨著刀柄噴濺了出來,十幾秒鐘便已經將他上半身浸溼透了,鮮血的腥氣在通道里瀰漫。
只聽得又是嘎達的槍栓聲,三黑精神為之一凜:還有槍手。
不等他反應過來,又是連著的槍響,三黑側身躺倒在地閃避。
子彈在三黑身後的牆壁上擊撞出無數火星。
通道下方的鮮血腥氣更加濃重,三黑只覺得渾身處於血色瀰漫之中,整個人的精神都更加亢奮,他抬頭四顧,漆黑的空間裡卻沒有成為他的障礙。
地毯上星星點點的血跡順著通道向前,血跡的盡頭還有人影晃動,三黑匍匐的攀爬了過去,渾身沾滿了鮮血,也毫不在意。
他如一隻碩大的蜘蛛,溶入在黑暗中,爬行在通道里。
通道盡頭有人在低聲招呼,“當心,這傢伙功夫厲害。”
“老三怎麼樣了?”
“沒聲音,不會掛了吧?”
有人壓抑著憤恨,嘶啞的說著:“老子要結果了這小子。”
“有手電嗎?”
“有手機,行嗎?”
“摁亮了,朝那小子扔過去。”
“不管如何,不能讓這小子驚擾了貴賓,這是李總交代的,哥幾個可不能掉鏈子。”
幾個人低聲的商量著,但越靠越近的三黑聽得一清二楚,但通道盡頭空曠,迴音連綿,竟然無法分辨這幾個槍手準確的位置,他貼牆靠邊匍匐在地上,耐心的等待機會。
那人果然摁亮了一部手機,探出半個身體,俯身去扔。
三黑離他只有幾米遠,見他露出身形,肌肉瞬間繃起,汗毛也豎了起來,四肢交替,如獵豹般竄了過去。
他與那手機相擦而過,手機微弱螢幕的光芒若有若無的將他的身形對映出來。
那人驚叫一聲,發現了三黑,揚手想抬起槍口時,三黑一個縱身已經貼住了他。三黑揚起拳頭,對準他的額頭、面門、喉嚨就是三拳,快如閃電,此人口鼻流血,癱軟下去,再無聲響。
三黑動若脫兔,閃避開這癱軟的人,身體如閃電,動作迅猛,直逼另外兩人。
那兩人也有準備,抬起槍口,追著三黑的身影,連扣扳機,但扳機似被鏽死了扣動不得。
三黑對準這兩人,揚起腳,一人一腳,將他們踹飛在地上。
等他們覺得腹間疼痛時,整個身體被抓起,扔到門口,與先前那槍手一起被疊放在門口。
三黑打眼一看地面上那斑斑血跡漸漸轉淡,但隨著星星點點的蹤跡,三黑將這些槍手甩在身後,一腳踹開末路的雙扇門。
耀眼的燈光刺激的三黑閃到門後,房間裡正是當中的正是被包裹成豬頭的水皮,他哆哆嗦嗦的看著三黑,顯然剛才被驚嚇的不輕。
水皮身後還有一人,三黑卻不認識,這人瘦高個,雖瘦卻魁梧有力,一雙三角眼裡閃過陰狠。
水皮看見三黑進來,下意識的朝後挪了兩步,嘴裡含著菸捲,手想抓住,卻抖的抬不起來。
三黑冷冷的看著三角眼,不知道他們還要耍什麼花樣,但今天三黑的這連番惡鬥早已激起了他如潮的戰意,隱藏在心底的獸性也被撩撥出來。
胸腔中熱血湧動。雙拳握緊,無形中有無數的氣流在他身體四周縈繞盤旋。
三黑怒喝一聲,先下手為強,步伐變化,衝著他們就一步步走過去。
這聲吼,嚇得水皮腿腳站立不穩,摔倒在地上。
那瘦高個三角眼卻鎮定的很,將水皮拖到身後,右臂一抖,從衣袖裡冒出個尖刀握在手上,接著身體晃動,便迎著三黑衝了過去。
三黑只覺得這人身手不凡,動作奇快,只眨眼工夫,那尖刀便已經到了跟前。
三黑卻不放在眼裡,毫不費力的用意念力抓住刺過來的刀口,又扣死三角眼的另一隻手,趁著這三角眼驚愕的瞬間,三黑高速運動中轉身,用後背接住他。
三角眼整個身體便彈了起來,三黑用意念力抓住三角眼的雙臂,用自己後背做了個支撐,順著三角眼剛衝過來身體運動的慣性,將他摔飛了出去。
半空那三角眼也不明白匕首被鎖死,身體在騰雲駕霧中,整個身體便如僵硬的如塑膠直挺挺的摔地地板上。
三角眼只覺得身體僵硬,卻是掙扎著爬了起來,拾起一張圓凳,重又砸了過來。
三黑腳步變換,轉身揮手將圓凳打落在地,三角眼手裡又多了把匕首,趁著掩護的圓凳被打飛,匕首便閃了出來,直劃三黑胸腹部,三黑身體如泥鰍般閃避開,刃尖還是劃開了三黑的衣服。
三黑只覺得腹部清涼,惱怒異常。也不知道這人藏了幾把匕首,一不小心說不定就要被刺傷。當下也不再感留手。
只見這人手腳奇快,那雙手如雜耍般耍弄著匕首,身形也在不停的變換,三黑的意念力竟然幾次沒有抓住匕首。
三角眼瞅準張三黑的頸部側拉匕首,三黑看準機會,也不躲閃,隔空搪住他的匕首,雙手握住三角眼的手腕,身體陡然變換,以自己為中心,如陀螺般旋轉起來。
他雙手抓住這三角眼的手腕,便凌空飛快的旋轉起來,那三角眼知道不好,但身體已不受控制,雙腳眨眼中已經離地,整個身體便飄旋了起來。
三黑越轉越快,那三角眼的身體幾乎與水平持平,一百多斤的身體產生的離心力何止千斤。
三黑只覺得三角眼的胳膊圪塔一聲,儼然脫臼了,便放手出去。
三角眼壯實的身體如炮彈一般砸在窗戶上,轟隆聲中,也不知道他的死活。
這房間雖大,但房間裡沒擺幾件傢俱,三黑也不虞有人藏匿,收拾了三角眼,便盯著水皮。
水皮將剛才那一幕看在眼裡,不曾想到世界上還有人能這樣將人飄旋起來,更是驚恐萬分,知道今日九死一生,但求生本能還是跪了起來,哆哆嗦嗦的說道:“張......爺......,張......爺,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高抬貴手。”
三黑瞧著他,心裡湧起一股煩躁,多少事情都是因此人而起,他背後最後一柄尖刀便如閃電、猶如羚羊掛角,無形無跡的刺入了水皮的鎖骨,直沒入刀柄,一股血珠噴濺出來,如噴霧般散開。
水皮張大了嘴巴,啊啊的說不出話,整個人癱軟的跪在地上,鑽心的疼痛終於使他失去了知覺。
三黑這時才覺得出了口惡氣,但耳邊卻傳來絡繹不絕的腳步聲,間或著棍棒刀劍的碰撞聲。
三黑心想這是他們的大本營,要叫人來還不是容易嗎?這肯定是又有援軍殺了過來。
三黑並不害怕這些烏合之眾,但顯然他錯誤估計這幫人的準備。
他拖著水皮毫無畏懼的迎了上去,卻聽得槍聲連連。
這次是準備的更加充分了,槍手混雜在棍棒刀劍的打手中,在黑暗中閃動中,三黑隱約中還看見一杆霰彈槍,這槍的模樣還是他在網咖裡看人玩遊戲是見過的。
三黑暗叫不好,自己即便意念力厲害,但對手人數眾多,武器齊備,萬一一個閃失,自己就前功盡棄了。
他轉身拖著水皮後撤,好在這層樓是井形設定,出口入口到處都是,只是不知道各種房間裡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些人是樓梯爬上來的,順著通道尋找三黑,留在看守樓道門的只是個胖乎乎的小子,胖小子看見滿身血跡的三黑,驚嚇的四肢發軟,手裡的鋼管就丟了下來。
三黑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將胖小子打暈,順著樓梯照直往上。直奔頂樓。
三黑三步並兩步,拖著水皮,也不知道到底上了幾層樓,卻見面前的密碼鎖紅燈閃爍,攔住了去處。
三黑麵對夯實的鐵門都不在意,更何況是表面結實實則不堪一擊的木門呢。
他抬起腿,用力踹在上門,門鎖咯吱一聲被踹掉了,密碼鎖也吱吱的發出報警聲。
三黑徑自衝了進去。
他只覺得眼前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