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品花寶典 略去張三黑在陳雪晴閨房中的尷尬,早已飢餓的三黑風捲殘雲般吃掉陳雪晴的各種零食,嘴裡仍是抱怨陳雪晴不給他倒杯水。
可眨巴著眼睛看著他的陳雪晴,整個心思都在他的身上,忍不住心中的疑惑,便問起張三黑剛才在病房中那番動作,如何做到的?
張三黑對於這問題也只好王顧左右,東拉西扯,但陳雪晴的好奇心遠不是隨意推搪就能解決的。
她索性乾脆坐到他的身邊,幾乎貼到一起,再嗲聲道:“三黑,好三黑,快點和我說嘛。”
她貼在三黑身體,說話是熱氣都撲到三黑的臉上,當真是吹起如蘭,讓三黑心神盪漾。
三黑故作鎮定,淡淡的看了看她,也不說話,抓起一把不鏽鋼的勺子塞在陳雪晴的手裡,然後抓起陳雪晴柔滑嬌嫩的手背。
陳雪晴吃驚的看著他的動作,並不反抗,順從的按照他的意思,將勺子舉起來。
三黑輕聲說道:“盯緊勺子,看著它的變化。”
他用言語暗示著陳雪晴,但陳雪晴此時半邊的身體依在三黑的懷裡,又感受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藥水味與雄性的荷爾蒙味,始終難以集中注意力,她好奇的抬頭看看三黑,又看看勺子,卻不見那勺子有任何變化。
三黑嗅著她頭髮的清香,心中難免心猿意馬,乾脆收攏手臂,摟住了陳雪晴的肩膀。
陳雪晴沒有任何抗拒,只是氣息變的愈加急促,這讓三黑愈發覺得燥熱,他貼著陳雪晴的耳垂,低低的說道:“集中注意力。”
陳雪晴的臉頰慢慢變的通紅,映襯著她勁項白皙的皮膚如脂玉般,三黑眼睛向下,陳雪晴今天穿的是件圓領t恤,三黑此時的姿勢正是摟抱著她,她圓領下露出大半個豐滿的胸部被粉色的文胸勾勒,鼻息間是充滿熱力的體香,三黑竟然呆呆的看著沒了反應。
好在陳雪晴也覺察出異樣,稍稍掙紮了一下,三黑立刻反應過來。
嘴裡繼續說道:“集中注意力。”
陳雪晴依偎在三黑的懷裡,三黑卻又稍稍將身體朝外挪了挪,此時陳雪晴才逐漸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那不鏽鋼的勺子上。
瞬間中好像腦海中的世間萬物都憑空消失了,空茫茫一片,只有她與三黑,黑幕下懸浮著這柄勺子。
三黑握著她的手背,似乎源源的熱量穿透過來,傳導在不鏽鋼勺子上。
陳雪晴覺得那勺子漸漸的有些發熱了,她生怕那勺子熱到發燙,傷到自己,但張三黑貼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別動。”
他的話好像是柄鵝毛,輕輕拂過她的耳朵。
陳雪晴覺得酥癢難當。
這當口,陳雪晴猛然中覺得手中的不鏽鋼勺子粘附住巨大的力量,險些從她手裡奪走。
但憑空裡那裡有東西。
勺子在她手裡慢慢扭曲,朝著她九十度的彎曲,如一個朝她鞠躬的小人。
三黑的手慢慢放開,滿手都是汗水。
手臂也頗為不捨的鬆開陳雪晴。
陳雪晴卻一聲尖叫,似乎不相信手裡發生的所有一切。她自己的將九十度扭曲的不鏽鋼勺子反覆把玩,抬著頭看著張三黑,再看看勺子,又看看自己手掌、手背。
陳雪晴張大了嘴巴,不知所措的看著張三黑,一把抓起他的手掌,如把玩古玩般,仔細的端詳。
張三黑握著自己的手錶演這隔空扭曲不鏽鋼勺子,讓陳雪晴更覺得震撼,那勺子就在自己的手中慢慢被扭曲,她不經疑惑起來是誰造成的,是自己還是三黑?
三黑看著陳雪晴那副疑惑模樣,笑著說道:“你瞧,我要說的都表演給你看了。”
“這!......那?.......”陳雪晴還是語無倫次,不知如何表達自己的震撼。
張三黑伸出手抓住陳雪晴的手背,低聲說道:“你看到的表演,我所做的這些,並不重要.......”
陳雪晴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那這些都是真的嗎?”
“什麼是真?你給真下定義是什麼?你說的真難道就是你所看到的嗎?你怎麼確信能你看到的就是真?那是你幻想的還是你所說的真?”三黑用幾乎難以解釋的禪語來回答陳雪晴的問題。
她伸手輕撫三黑的臉頰,似乎是要感受什麼叫真?
陳雪晴腦子極速旋轉,有些迷茫又有些驚喜,終於說道:“這就是特異功能、超能力嗎?”
張三黑也不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朝著她微笑。
陳雪晴伸手握著三黑的手心,三黑只覺得她的手心冰涼一片。
陳雪晴死死的盯著三黑的眼睛,看到的是一片清明的空澈如水晶般透亮,彷彿有股魔力讓她著迷,許久她才說道:“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我知道我面前的人是個奇怪的人,很奇怪的人。”
她的眼睛變的嬌媚起來,兩人挨的很近,三黑被她嬌媚的眼神逼視的心中惴惴不安。想放開她的手背,後退,但陳雪晴卻不退反進,雙手握緊了三黑的粗糙的大手。
“我能感受到你的心跳,也許你說的我不明白,也許你在表演一種......魔術,或者真的是超能力,但沒關係,這些都沒關係,我知道你是個值得信任的人,這樣就夠了。”陳雪晴說道。
張三黑沒想到陳雪晴會有這番表達,這一瞬間,讓他感動了起來,她這番沒有道理的信任,似乎不久之前他在另一個少女那裡感受過。
他心底發出長長的嘆息,此時若是被陳雪晴刨根問底的追問或許他還覺得好受一點,但是........
陳雪晴和張三黑平靜片刻,陳雪晴便將一路上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道:“如果他們有第一次刺殺你,然後又有了第二次,那麼會不會有第三次?”
三黑點點頭,滿臉歉意的對她說道:“而且每次都將你牽連進來。”
陳雪晴不好意思的說道:“如果那天不是我酒喝多了,估計也不會有事!都怪我自己了。”
“對啊,今天讓你回家,你不願意,非要賴在醫院。唉。”三黑挪揄道。
陳雪晴看著三黑笑嘻嘻的模樣,雙眉一豎假意怒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是說我給你添麻煩了嗎?枉費我這些天在醫院照顧你!”看著三黑笑盈盈的樣子,她自己也噗哧笑了出來。
接著又嘆道:“唉,這下可好了,會不會他們也會開始追殺我呢?”
三黑搖搖頭道:“不會,你只是個路人,而且他們還做了偽裝,所以即便被你看見了。他們也不用擔心的。”
“那你接下來怎麼辦?傷口怎麼樣了?”
“之前還有點感覺痛,現在已經好多了。”
&恤的領口要去檢視,這舉動未免有些唐突,但張三黑卻沒有拒絕,任由她將自己看得通透。
圓形的足有藍邊碗口大小的創傷口,已經長出淡紅色的新的肌肉,光滑的皮膚去身體其他部位截然不同。雖然陳雪晴看得還是有些害怕,但總是確認那傷口已經是痊癒了。
陳雪晴嘆道:“醫生都說你這傷口癒合速度遠遠超過常人,定時你平時有練習過功夫,身子骨底結實。若是常人別說搶救,當場可能就死了。”
三黑笑笑道:“若是再偏一點,打在心臟上,估計我也完了。”
陳雪晴不解道:“你這都是超人了,怎麼會死呢?”
三黑搖搖頭,道:“我要是超人就去拯救世界了,也不會去住什麼醫院呢。”
陳雪晴啞然失笑。又想起來剛才的話題繼續道:“現在該怎麼辦?”
“只有一個辦法,找到那兩個殺手,必須還擊,沒有別的辦法,遇到這種事情,躲避是無法解決問題的。”三黑說這句話時顯然很是斬釘截鐵,自然他也是有感而發,那日在與方曉紅家人的遭遇便是說明瞭只有武力、暴力才能最快的速度解決問題。
“在那裡找?”陳雪晴點點頭,她對三黑的能力此時絲毫沒有懷疑,現在只剩下找人了。
“洪門,找洪門去。”
三黑說完話便起身要出門,陳雪晴略一猶豫便跟了過去,她說道:“現在形勢不清楚,萬一他們也要找我麻煩,我跟著你顯然是最安全的。”
三黑搖頭道:“他們找你的可能性並不大,畢竟你兩次都只是路過的路人。”
陳雪晴卻咬定牙關並不後退,朝他解釋了自己的理由:“他們刺殺你兩次,每次我都在現場,他們沒有理由漠視我的存在!”
張三黑抿著嘴,看著陳雪晴道:“跟著我太危險了,我們找個安全的地方,你先住下好嗎?”
“不,最安全的地方是你的後背。”
三黑記得當初王凱旋留給自己的手機號碼,於是很快就聯絡上了他。
但是電話裡卻並不是王凱旋滄桑的聲音,聽到張三黑自曝家門,便道:“王爺交代過了,只要是張先生的電話,第一時間轉告他,他也說了,如果你是要見他,也是第一時間安排。”
三黑電話裡肯定的答覆道:“是的,我要見他。”
一刻鐘後,一輛寬大的suv停在物美超市樓下,張三黑拉著陳雪晴上了車。
suv裡寬敞的座椅並沒有讓三黑覺察到舒服,反而有種坐臥不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