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品花寶典 張三黑麵對兩人的攻擊,早有準備,空氣中傳來嘶嘶聲,陡然中他與紅衣雙將之間又多了層屏障,這是張三黑的看家技能----安全防
郭鶴的衝擊波威力巨大,照直轟擊在防護罩上,一個巨大的波紋在空中浮現,貼著安全防護罩向四周散開,而這防護罩也隱約顯現出原本的面目。
張三黑只覺得身體一陣顫抖,整個人下意識裡後退數步。
那郭鶴一聲爆喝,與柴僑一起,衝擊波又連著轟擊過來。
三黑咬牙將那安全防護罩抵住,但終究是兩人聯手攻擊時幾乎沒有間歇,他心道不能這樣被動。意念一鬆,那層安全防護罩本就無形,卻又在無形中消失,無數的氣旋與氣息在空中打轉。
三黑速度奇快,背身極速跳躍,躲避著兩人的追擊,他一低頭卻見被激鬥震顫的陳雪晴渾身發抖,面色蒼白,紅潤的嘴唇微微顫抖。
心中不知不覺中湧起憐愛,他不懼紅衣雙將,但又擔心傷害到陳雪晴。
他又看了眼陳雪晴,雙腿幾步助跑,奮力彈起,雙腳如踩在彈簧上,便騰空躍起跳到不遠處植物園機動車雨蓬上,三黑旋即貼在陳雪晴耳邊,輕聲道:“你留在這裡,等我收拾完他們就來接你。”
陳雪晴顫抖的身體勉強抬頭便將雙唇貼在三黑的嘴唇上,舌尖輕輕的推開三黑的嘴唇,三黑便順勢接納,舌頭便攪和在一起。
即便防護罩被轟擊的急劇顫抖三黑也毫不在意。
激鬥中竟然有如此旖旎的時刻,三黑似乎熱血都沸騰了。他安頓好陳雪晴便身形躍起,騰空十幾米似蒼鷹展翅般,滑翔了過去。
他那日在天涯俱樂部裡便發現了自己的腿力驚人,蹬踏時躍起跨出幾米遠異常輕鬆,再借助自己意念力的輔助,竟然能達到十幾米遠。他一度想過,若是實在走投無路,乾脆去投奔奧運代表團,什麼跳遠的專案還不是他的囊中之物嗎!
郭鶴與柴僑二人眼見三黑到處飄忽,雖然自己稍占上風,但這種消耗戰術實在不是他們所能承受的。尤其現在郭鶴還有傷在身。
郭鶴大叫一聲道:“兄弟,前後夾攻啊。”
柴僑大聲應和,抹了把額頭的汗水,迂迴到三黑的側面。
三黑這時獨身一人,沒了陳雪晴的負擔,熱血充盈全身,意念力似乎連綿不絕,對於這兩人便要換守為攻了。
他的第一個目標便是實力稍弱的柴僑,
三黑縱身躍過灌木叢,掠過一陣清風,伸手衝著柴僑便是隔空抓住了他的脖頸。
柴僑只覺得無形之力裹住了咽喉,呼吸不暢,憋足了氣,抬起雙手,如重機槍般揮擊出去無盡的衝擊波。
那些衝擊波力量雖弱,但架不住量多,如鋪天蓋地的蝗蟲般瀰漫過來,三黑雙手一揮在身前擺放了兩面安全防護罩組成一個尖角,渾然不顧這些衝擊波,衝破衝擊波的阻攔,身體又是一個跳躍,跨過護欄直逼柴僑而去。
他周身無數的氣旋以及波紋在虛空中散佈,反彈的衝擊波餘威將整個植物園裡的灌木、花草吹擺的四處搖曳。枯樹不堪勁風竟然倒伏了下拉,一輛廢棄的腳踏車竟然連著枯樹枝被颳了出來。
三黑逼近柴僑,但柴僑卻蠻橫無比,騰空後躍,身形變換躲避著三黑的緊逼。
柴僑被三黑抓住了照理說無法呼吸,憋氣久了哪裡還有力量呢?
但柴僑似乎並不在意,三黑再去收緊鎖住柴僑的意念力時,卻是撲了個空,原來柴僑在躍動時早就擺脫了三黑的鎖縛。
三黑也是吃了一驚,沒想到竟然有人能掙脫自己的意念力,他也不惱,看見地上廢棄的腳踏車殘骸,索性抓在手裡,當成道具。
鏽跡斑斑的車輪如飛輪般急速旋轉起來,懸掛著的輻條如尖利的刀刃,月光下,閃出不鏽鋼的白光,上下顫抖,變換著角度直逼柴僑。
郭鶴追擊過來,看得清楚,他沒想到張三黑對於意念力運用的竟然如此純熟,這詭異的道具,恐怕真的是沾著傷,碰到亡,只得大聲提醒柴僑道:“兄弟,當心。”
他喊著當心,柴僑如何不知道,早已經是十萬倍的小心。
柴僑的衝擊波對著腳踏車輪連發,那車輪卻是毫髮無損,有些力量稍弱的衝擊波,竟然直接被飛速轉動的車輪打飛掉了,
柴僑驚的如喪家的野狗,眼見車輪愈發逼近,乾脆滾在地上穿過了植物園的鋼筋護欄。
那車輪擦著他的身體而去,如一件園丁手裡的切割機,灌木、花草都被剃掉了半截,就連一旁的行道樹,蒼勁的松樹也被削掉了粗壯的枝杈。
飛奔過來的郭鶴凝集力量,將散發著炙熱氣焰的衝擊波對準車輪的軸承便是一次重擊。
那車輪雖然威力不小,但畢竟是鏽跡斑斑,骨架也沒了強度,頓時支離破碎,散落在地上。
柴僑狼狽躲開飛轉的車輪攻擊,翻滾在地上,哪裡顧的上喘氣,轉身連發衝擊波,也不知道會打中什麼目標?
呼嘯聲中,他跌跌撞撞的爬起來。卻見三黑已經近在眼前,耳邊傳來郭鶴的提醒:“當心。”
胸膛卻已經被三黑重重擊中一掌,柴僑只覺得身體好像變得沉重而不可控制,雙手想反擊抓住張三黑,但卻覺得自己離他越來越遠,直到後背撞擊到行道樹上,摔在地面上,口中汩汩的湧出鮮血,他便知道自己已經無力反擊了。
三黑近身功夫顯然遠遠超過這兩人,柴僑毫無抵抗之力。
郭鶴大喝一聲,滿腔的怒火密集在他揮擊出的衝擊波裡,。
張三黑眉頭一皺不敢大意,但也決意反擊,他縱身躍起,依舊身前的意念力安全防護罩傍身,轟鳴聲中,他身體顫抖的躍過氣旋與波紋,在氣流中直撲郭鶴。
郭鶴見勢不妙竟然連出奇招,他單手在地上轟擊出衝擊波,藉助這股反彈之力,竟然跳躍出去十幾米遠,接著又是連發數個衝擊波,恍如這衝擊波成了火箭引擎,綁縛在他的手臂上,而他對於力量以及角度的把控著實精細,植物園裡跳躍逃竄,三黑竟然沒有追上他。
這兩人一前一後,追的是雞飛狗跳,甚是滑稽。但兩人卻是不敢有一絲怠慢。
張三黑的超能力技能主要就是意念力操控,雖然他也引申發展出了意念力凝結的屏障,他自己稱之謂安全防護罩等等技能,但這技能只能靜止無法移動,所以只能作為一個防衛用,這之外,他只有藉助意念力對其他物體的控制來進行攻擊,
比方他剛才就是利用廢棄車輪,高速旋轉來達到一個攻擊作用,顯然這法子不壞,威力還是蠻驚人的,但這控制物件來攻擊的方式的最大缺陷是如果周遭沒有了可借力的物件,那怎麼辦?
其次就是貼身的肉搏,而剛剛收拾柴僑就是趁勢貼身,這其中的差距郭鶴自然都清楚,絕不會讓他近身,更是躲的遠遠。
若單論每樣技能都是很出色的但都有空門缺陷,此刻在他就面對這樣的問題。
地上的碎石被他抓起,衝著郭鶴的方向如拋雨點一般,但總歸是隔靴搔癢,傷不到郭鶴。
郭鶴此時倒有些像狡猾的泥鰍,三黑乾脆跳到樹上,攀到樹梢上,居高臨下,檢視四周還有什麼趁手的器材供自己呼叫。
他剛攀上樹梢,就聽的不遠處的陳雪晴一聲淒厲的慘叫:“三黑,右邊!”
張三黑冷不丁的打了個冷戰,扭頭去看,卻是驚呆了。
一輛平日裡時常見到的跑在寧南市裡公交車躍行在空中,劃著一條詭異的弧線,黑暗中大燈猛然開的閃亮,如行進在空中。
三黑似乎還看見車廂裡有不少乘客,都是暈頭轉向,那司機更是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眼見著就要撞到張三黑。
這公交車足有十幾噸重,加上乘客、油料其他雜物,足有二十噸,滑行在空中,可想而知這是如何的偉力。
這種慣性衝擊力,又豈是血肉之軀所能抵抗的。
張三黑想避開,但這車顯現在自己面前,到逼近自己只是須彌的時間,瞬間中他毫無時間逃避,只得張開雙手,意念力在身前釋放了三層安全防護罩,全身肌肉猛然繃緊,在那公交車大燈照耀下似乎整個身體都膨脹了一圈。
那些安全防護罩那裡有用,在巨大衝擊力作用下煙消雲散,他整個人貼在車窗上,雖然雙臂似乎是抱住了車頭,但整個人跟著車身砸向地面。
但是三黑那裡會束手待斃,他連聲悶哼,意念力包裹住身體蔓延出去,瞬間遍佈車身,全部的力量都在抵消著慣性。
但這公交車相較三黑的身軀簡直就是一個龐然大物,在呼嘯聲中,他整個人都往地面墜落。
不遠處雨蓬上藏身的陳雪晴發出絕望而淒厲的悲鳴,但天空中只有公交車的雜音。
三黑瞬間只覺得整個身體幾乎無法控制,瞬間的求生**讓他拼勁全力,奶白色的意念之氣在他體內經脈中游走,在各處經脈的節點穴位上躍躍欲試,幾乎就要突破沖天而出。
他丹田中的那顆小仁丹也跟著湧出丹田,散播著更多的意念之氣,只剎那間整個經脈仿若石膏般雪白一片。
他雙目赤紅,如垂死的孤狼在最後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