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俞伯牙?

都市天琴師·瘦蘿蔔·3,073·2026/3/26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俞伯牙? 吃飽喝足了才有力氣幹活,話說秦嶺當了足足半天的燒烤工後,才被雲瀾認可,並且一邊剔牙一邊誇讚秦嶺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 “小子,你在吃這一方面很有天賦嗎,不能浪費了,這樣我們也可以多幫你練練你的燒烤手藝,以後要多多的練習啊!” “你還是別誇我了,我可沒那工夫,還是早點兒啟程吧,我還是把更多的時間用在修煉上吧!”秦嶺累個半死,說話的精神都沒有了,也懶得跟他們幾個吵吵了。 “好,吃飽了就有精神,那咱們這就出發吧!”雲瀾也知道秦嶺的心思早就飛到那個流雲宗去了,也不再跟他廢話,直接起身,準備幹活。 “小牛兒,把地址告訴我,我帶你們一程!” 在得到了準確的地址後,雲瀾的身體開始變大,本來秦嶺還在幻想著,老子也算是能夠騎龍的第一個風水師了吧?可惜他想多了,雲瀾在把身體變化到一定程度,囚牛和靈蛇也乖乖的進入了自己的地盤,只剩下秦嶺和雲瀾兩人了。 “嘿嘿,自古至今也就我這麼一位風水師能夠騎龍吧?”秦嶺騷包的這麼說著,可是他剛剛說完,臉上瞬間便崩潰了。 雲瀾原本就沒打算讓他騎著自己,那自己成了什麼了?龍族都是驕傲的,不可能淪落為別人的坐騎,除非那個人有真本事讓它臣服,不然的話,寧死不屈。 在秦嶺剛剛意淫的時候,雲瀾騰空而起,伸出一隻爪子就抓住了他的腰,然後便朝著目的地飛去,速度與秦嶺相比不可同日而語,絕對的是烏龜與飛機的區別。 原本按照秦嶺的速度計算的話,一刻不停大概需要半個月時間的路程,在雲瀾的幫助下,一天的時間便已經到了,不過雲瀾也沒有直接停在這個叫做流雲宗的山門前,而是距離大概幾十裡的路程就停了下來。 這幾十裡的路程秦嶺還是很快就能趕上去的,所以雲瀾放下他後就再也不理會秦嶺,直接閃人了。 秦嶺可是第一次飛行,而且這種刺激絕對夠勁!剛開始飛的時候他還有一絲絲的新鮮感,可是上升到一定程度以後,他便開始頭暈腦脹,尤其是雲瀾把速度全部開啟的時候,那種由超重到失重的感覺,秦嶺是立馬開吐。 整整折騰了一兩個小時,他才漸漸的適應了這種感覺,他還想開口罵兩句雲瀾,可是一張口就是滿嘴的風,瞬間讓他乖乖的閉上了嘴巴,肚子裡的空氣讓他疼的直打顫。 “原來飛行也不是那麼好玩兒的!”心裡默默的想著這個事情,秦嶺只好老老實實的被雲瀾抓著,萬一雲瀾一個不小心爪子沒抓住他,那他可就要試驗一把自由落體運動了。 折騰了將近一天的時間,秦嶺就這麼被雲瀾抓著飛了近一天,也將他折騰的腳步虛浮,被雲瀾放在地上的時候已經無法站立的穩了。 一把躺倒在地上,秦嶺心裡踏實了,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真好,還是在地上比較靠譜,空中實在是太危險了。這是秦嶺躺下前心裡的想法。 “秦嶺,打起精神來呀,馬上就到地方了,不能耽擱太多的時間啊,你這小身板兒還真是弱啊,僅僅飛行了一天時間就這樣了?還是被雲瀾帶著飛的。要是你自己飛,也沒有這個速度,也無法支撐飛行一天時間吧?”囚牛倒是精神的很,畢竟這裡是他非常熟悉的環境,而且離開這裡已經很久時間了,剛剛回來當然心情好好。 “嗎的,你不知道情況就瞎說,你懂個屁啊!”秦嶺沒好氣的說道。 囚牛也沒搭理秦嶺,它也知道秦嶺被雲瀾抓著,那種滋味絕對不好受,所以秦嶺這幅德行也值得同情。 足足休息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秦嶺才有精神慢慢的爬起來,然後盤膝坐好,開始恢復元氣,說來也不是他體格不行,只是雲瀾的速度的確是有點兒變態的,要是換了普通人,早就把身體給吹散了,他現在還完好無損已經是相當夠意思了。 運轉體內的真氣一周天後,秦嶺這才感覺舒服多了,也恢復了一些精神頭兒,然後開始收拾收拾自己,不能這麼狼狽的就去上門吧,不然的話非得被當成是要飯花子讓人給轟出來。 這裡白天的時間很長,當然按照囚牛的說法這裡就沒有黑夜,一直是白天,畢竟這裡不像是地球那樣需要圍繞著太陽公轉和自轉,所以就沒有黑夜和白天的說法了。 收拾妥當,也跟囚牛瞭解了一下這個叫流雲宗的具體情況後,他便大步流星的朝著流雲宗趕去。 這是一個小小的山峰,不像很多山峰那樣高聳入雲,也沒有太多的稜角,就像是江南水鄉的喀斯特地貌那樣,線條相當流暢,在這個平原上看上去也不顯得那麼突兀,就像是內蒙古草原上隆起的鼓包一樣,自然流暢。 可是他的高度也的確不低,這種怪異的感覺只有在這裡才有,這些都不足以讓秦嶺停下步伐,快速的奔著那山包頂端的建築群而去,那裡正是他此行的第一站,流雲宗。 流雲宗當初也算是姬長信幫助下才建立起來的,宗主水雲子是姬長信的老友,他們這個宗門主修音律,攻擊手法相當獨特,但水雲子的修為不是很高,而且弟子門人也比較少,所以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宗門。 姬長信則是對這個水雲子的攻擊手法相當看好,自己也對音律頗有研究,所以他與水雲子成了至交好友,也正是有他的幫助,才有了流雲宗。 幫助他建立了宗門之後,姬長信就將自己的一張古琴贈予了水雲子,留作信物,畢竟他那個時候還沒有留下後代,說等待有緣之人!先交由流雲宗保管! 水雲子也知道,姬長信的這張琴絕對是寶物,可以作為鎮宗之寶,當時就對姬長信發誓一定會好好的保管這張琴,留待有緣人的到來。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水雲子也是早早的就化道而去,這張姬長信留下來等待有緣之人的琴也傳給了水雲子的弟子,一代一代的往下傳,一直傳到了今天。 可是這張琴很難被人駕馭,即使能夠駕馭,也只是粗略的彈出簡單的音波,他們都很清楚,這張琴要是能夠認可的話,絕對不會只有這麼幾個簡單的音波,絕對會發揮出它應有的功效。 一個小時的時間,秦嶺趕了四十多里路,來到了這個小宗門的外面。門口還是有門人弟子看守的,看著秦嶺這身奇怪的打扮很是好奇。 “你是何人,來我流雲宗有何事情?” “在下秦嶺,乃是姬長信的傳人,特來此地領回信物的!”拉起虎皮唱大戲是秦嶺比較擅長的手段。 “嗯?姬長信是誰?什麼信物?你是不是搞錯了?”看門的年輕弟子很是不解的問道,他可從來都沒聽說過有什麼叫姬長信的這號兒人,更不知道這個奇裝異服的傢伙是從哪裡蹦出來的。 “你只管通報就是了,會有人知道的!你就照著我剛剛說的話通報!”秦嶺也懶得跟這個小傢伙費口舌。 “你先等會兒,我去通報一聲!”別說,這小子還真實在,比外面的那些個機關單位看門的強了不知多少倍,人家這服務態度多好?這才叫看門的人呢,亂吼亂叫給人看臉色的不是人。 僅僅是兩三分鐘的時間,一群人就急急忙忙的朝著門口奔來,看樣子很是著急。秦嶺心裡頓時有些放心了,如果他們要是不認賬,那自己可就有麻煩了,不過初期看他們的反應,還是比較對的。 “你就是姬長信前輩的傳人?”一個看上去只有三十多歲的男子,梳著髮髻,頭頂插著一根簪子,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的看著秦嶺問道。 “是的,在下秦嶺,乃是姬長信姬前輩的傳人!”秦嶺不急不緩的說道,同時也特意將自己比較特殊的八根手指晃動了一下。 “天生八指?”果不其然,男子看到秦嶺的手後,頓時驚撥出聲。畢竟這個標誌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找出來的,而且他們流雲宗可不是其他宗門,對於舞槍弄棒他們不擅長,可是對於音律和琴曲可是相當的在行。 秦嶺的手可是相當特別的不僅僅只是少了兩根手指那麼簡單,雙手瑩潤光澤,看上去有些柔弱,可是手指上都蘊藏著相當強悍的爆發力,一看就能看出是經常撫琴的手。 “就算你是假的,也足以讓我尊敬,這邊請!”男子足足盯著秦嶺的手看了五分鐘的時間,才緩緩的吐出口氣後說道。 秦嶺那個鬱悶吶,我要是假的,可就沒有真的了!全世界就我這麼一個傳人,正品行貨,絕對不是水貨! “在下流雲宗宗主俞伯牙!聽聞秦兄是上門來繼承姬長信前輩千年前留下的那張琴的?”叫做俞伯牙的男子客氣的對著秦嶺問道。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俞伯牙?

吃飽喝足了才有力氣幹活,話說秦嶺當了足足半天的燒烤工後,才被雲瀾認可,並且一邊剔牙一邊誇讚秦嶺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

“小子,你在吃這一方面很有天賦嗎,不能浪費了,這樣我們也可以多幫你練練你的燒烤手藝,以後要多多的練習啊!”

“你還是別誇我了,我可沒那工夫,還是早點兒啟程吧,我還是把更多的時間用在修煉上吧!”秦嶺累個半死,說話的精神都沒有了,也懶得跟他們幾個吵吵了。

“好,吃飽了就有精神,那咱們這就出發吧!”雲瀾也知道秦嶺的心思早就飛到那個流雲宗去了,也不再跟他廢話,直接起身,準備幹活。

“小牛兒,把地址告訴我,我帶你們一程!”

在得到了準確的地址後,雲瀾的身體開始變大,本來秦嶺還在幻想著,老子也算是能夠騎龍的第一個風水師了吧?可惜他想多了,雲瀾在把身體變化到一定程度,囚牛和靈蛇也乖乖的進入了自己的地盤,只剩下秦嶺和雲瀾兩人了。

“嘿嘿,自古至今也就我這麼一位風水師能夠騎龍吧?”秦嶺騷包的這麼說著,可是他剛剛說完,臉上瞬間便崩潰了。

雲瀾原本就沒打算讓他騎著自己,那自己成了什麼了?龍族都是驕傲的,不可能淪落為別人的坐騎,除非那個人有真本事讓它臣服,不然的話,寧死不屈。

在秦嶺剛剛意淫的時候,雲瀾騰空而起,伸出一隻爪子就抓住了他的腰,然後便朝著目的地飛去,速度與秦嶺相比不可同日而語,絕對的是烏龜與飛機的區別。

原本按照秦嶺的速度計算的話,一刻不停大概需要半個月時間的路程,在雲瀾的幫助下,一天的時間便已經到了,不過雲瀾也沒有直接停在這個叫做流雲宗的山門前,而是距離大概幾十裡的路程就停了下來。

這幾十裡的路程秦嶺還是很快就能趕上去的,所以雲瀾放下他後就再也不理會秦嶺,直接閃人了。

秦嶺可是第一次飛行,而且這種刺激絕對夠勁!剛開始飛的時候他還有一絲絲的新鮮感,可是上升到一定程度以後,他便開始頭暈腦脹,尤其是雲瀾把速度全部開啟的時候,那種由超重到失重的感覺,秦嶺是立馬開吐。

整整折騰了一兩個小時,他才漸漸的適應了這種感覺,他還想開口罵兩句雲瀾,可是一張口就是滿嘴的風,瞬間讓他乖乖的閉上了嘴巴,肚子裡的空氣讓他疼的直打顫。

“原來飛行也不是那麼好玩兒的!”心裡默默的想著這個事情,秦嶺只好老老實實的被雲瀾抓著,萬一雲瀾一個不小心爪子沒抓住他,那他可就要試驗一把自由落體運動了。

折騰了將近一天的時間,秦嶺就這麼被雲瀾抓著飛了近一天,也將他折騰的腳步虛浮,被雲瀾放在地上的時候已經無法站立的穩了。

一把躺倒在地上,秦嶺心裡踏實了,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真好,還是在地上比較靠譜,空中實在是太危險了。這是秦嶺躺下前心裡的想法。

“秦嶺,打起精神來呀,馬上就到地方了,不能耽擱太多的時間啊,你這小身板兒還真是弱啊,僅僅飛行了一天時間就這樣了?還是被雲瀾帶著飛的。要是你自己飛,也沒有這個速度,也無法支撐飛行一天時間吧?”囚牛倒是精神的很,畢竟這裡是他非常熟悉的環境,而且離開這裡已經很久時間了,剛剛回來當然心情好好。

“嗎的,你不知道情況就瞎說,你懂個屁啊!”秦嶺沒好氣的說道。

囚牛也沒搭理秦嶺,它也知道秦嶺被雲瀾抓著,那種滋味絕對不好受,所以秦嶺這幅德行也值得同情。

足足休息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秦嶺才有精神慢慢的爬起來,然後盤膝坐好,開始恢復元氣,說來也不是他體格不行,只是雲瀾的速度的確是有點兒變態的,要是換了普通人,早就把身體給吹散了,他現在還完好無損已經是相當夠意思了。

運轉體內的真氣一周天後,秦嶺這才感覺舒服多了,也恢復了一些精神頭兒,然後開始收拾收拾自己,不能這麼狼狽的就去上門吧,不然的話非得被當成是要飯花子讓人給轟出來。

這裡白天的時間很長,當然按照囚牛的說法這裡就沒有黑夜,一直是白天,畢竟這裡不像是地球那樣需要圍繞著太陽公轉和自轉,所以就沒有黑夜和白天的說法了。

收拾妥當,也跟囚牛瞭解了一下這個叫流雲宗的具體情況後,他便大步流星的朝著流雲宗趕去。

這是一個小小的山峰,不像很多山峰那樣高聳入雲,也沒有太多的稜角,就像是江南水鄉的喀斯特地貌那樣,線條相當流暢,在這個平原上看上去也不顯得那麼突兀,就像是內蒙古草原上隆起的鼓包一樣,自然流暢。

可是他的高度也的確不低,這種怪異的感覺只有在這裡才有,這些都不足以讓秦嶺停下步伐,快速的奔著那山包頂端的建築群而去,那裡正是他此行的第一站,流雲宗。

流雲宗當初也算是姬長信幫助下才建立起來的,宗主水雲子是姬長信的老友,他們這個宗門主修音律,攻擊手法相當獨特,但水雲子的修為不是很高,而且弟子門人也比較少,所以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宗門。

姬長信則是對這個水雲子的攻擊手法相當看好,自己也對音律頗有研究,所以他與水雲子成了至交好友,也正是有他的幫助,才有了流雲宗。

幫助他建立了宗門之後,姬長信就將自己的一張古琴贈予了水雲子,留作信物,畢竟他那個時候還沒有留下後代,說等待有緣之人!先交由流雲宗保管!

水雲子也知道,姬長信的這張琴絕對是寶物,可以作為鎮宗之寶,當時就對姬長信發誓一定會好好的保管這張琴,留待有緣人的到來。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水雲子也是早早的就化道而去,這張姬長信留下來等待有緣之人的琴也傳給了水雲子的弟子,一代一代的往下傳,一直傳到了今天。

可是這張琴很難被人駕馭,即使能夠駕馭,也只是粗略的彈出簡單的音波,他們都很清楚,這張琴要是能夠認可的話,絕對不會只有這麼幾個簡單的音波,絕對會發揮出它應有的功效。

一個小時的時間,秦嶺趕了四十多里路,來到了這個小宗門的外面。門口還是有門人弟子看守的,看著秦嶺這身奇怪的打扮很是好奇。

“你是何人,來我流雲宗有何事情?”

“在下秦嶺,乃是姬長信的傳人,特來此地領回信物的!”拉起虎皮唱大戲是秦嶺比較擅長的手段。

“嗯?姬長信是誰?什麼信物?你是不是搞錯了?”看門的年輕弟子很是不解的問道,他可從來都沒聽說過有什麼叫姬長信的這號兒人,更不知道這個奇裝異服的傢伙是從哪裡蹦出來的。

“你只管通報就是了,會有人知道的!你就照著我剛剛說的話通報!”秦嶺也懶得跟這個小傢伙費口舌。

“你先等會兒,我去通報一聲!”別說,這小子還真實在,比外面的那些個機關單位看門的強了不知多少倍,人家這服務態度多好?這才叫看門的人呢,亂吼亂叫給人看臉色的不是人。

僅僅是兩三分鐘的時間,一群人就急急忙忙的朝著門口奔來,看樣子很是著急。秦嶺心裡頓時有些放心了,如果他們要是不認賬,那自己可就有麻煩了,不過初期看他們的反應,還是比較對的。

“你就是姬長信前輩的傳人?”一個看上去只有三十多歲的男子,梳著髮髻,頭頂插著一根簪子,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的看著秦嶺問道。

“是的,在下秦嶺,乃是姬長信姬前輩的傳人!”秦嶺不急不緩的說道,同時也特意將自己比較特殊的八根手指晃動了一下。

“天生八指?”果不其然,男子看到秦嶺的手後,頓時驚撥出聲。畢竟這個標誌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找出來的,而且他們流雲宗可不是其他宗門,對於舞槍弄棒他們不擅長,可是對於音律和琴曲可是相當的在行。

秦嶺的手可是相當特別的不僅僅只是少了兩根手指那麼簡單,雙手瑩潤光澤,看上去有些柔弱,可是手指上都蘊藏著相當強悍的爆發力,一看就能看出是經常撫琴的手。

“就算你是假的,也足以讓我尊敬,這邊請!”男子足足盯著秦嶺的手看了五分鐘的時間,才緩緩的吐出口氣後說道。

秦嶺那個鬱悶吶,我要是假的,可就沒有真的了!全世界就我這麼一個傳人,正品行貨,絕對不是水貨!

“在下流雲宗宗主俞伯牙!聽聞秦兄是上門來繼承姬長信前輩千年前留下的那張琴的?”叫做俞伯牙的男子客氣的對著秦嶺問道。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