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走了一個,回來倆!

都市天琴師·瘦蘿蔔·3,180·2026/3/26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走了一個,回來倆! 也不知道秦嶺到底是那根筋搭錯了,他怎麼就想到了用琴曲改變一個地方的風水這個點子,不過他這個點子確實不錯,而且能夠成功的避過仇家的追殺。 這裡所說的仇家可不只是田、水兩家,還有其他的,比如秦嶺不喜歡的人,對秦嶺敵視的人或者是對秦嶺不好的人。 我都會微微一笑,然後非常高興的給你彈首曲子,瞧瞧人家那覺悟,即使你虐我千百遍,我依然待你如初戀!小曲兒彈著,多舒服,陶冶情操對不對?可惜,聽完我的曲子你就開始倒黴吧,各種狀況各種出!倒了八輩子血黴的事兒都能讓你趕上,沒聽說過的倒黴事兒都能在你身上應驗,恭喜你你中獎了! 秦嶺現在的感覺就像是犀利哥一樣,頭髮凌亂,鬍子拉碴,蓬頭垢面,梳著一頭烏黑亮麗的擀氈大頭髮,那種感覺絕對是現代的小青年兒們最為羨慕嫉妒恨的純屌絲造型,美其名曰頹廢美! 不過他正在看書的時候,一個聲音險些將秦嶺的魂兒給嚇掉! “你小子是不是這輩子不打算出來了?”這是囚牛的聲音。 “我靠,嚇我一跳,你就不能小點兒聲啊!”秦嶺著實被突然出現的這個聲音給嚇了一大跳,差點兒跳起來,那樣的話這個藏書閣的房頂可就遭了秧了!畢竟平時他看書什麼的從來都沒有人打擾,所以突兀的出現一個聲音,很是讓他受傷。 “你還有臉說,這都快仨月了,你丫還沒玩沒了了,本來想憋著給你個驚喜,結果我被你給驚著了!”囚牛的聲音很是鬱悶。 “這都仨月了?怎麼這麼快,上次出去的時候還是不到兩個月呢!”秦嶺這才知道不知不覺又過去了一個月。 “雲瀾那傢伙跑哪裡混去了?”囚牛見只有秦嶺自己,沒見雲瀾露頭,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還有些新鮮,跟在我身邊,後來他嫌無聊,就待著靈蛇走了,反正他們兩個在一起也不會出現什麼危險,我在流雲宗也沒什麼事兒,就讓他們倆一起離開了!”秦嶺回了囚牛一句,然後開始轉過頭繼續看書。 “我靠,老大你不是吧,還看!有完沒完了啊?不想聽聽我給你的驚喜了?”囚牛是徹底的受傷了,看來得動真格的了。 “能有什麼驚喜啊,頂多也就是帶回那張琴來,不過我倒是對那張琴還真感興趣,有空了一定要試試,看能不能帶走!”秦嶺說道這裡還是持肯定態度的。 聽了秦嶺的話,囚牛的眼翻的都跟孫悟空的筋斗雲似的,如果沒有眼皮擋著,估計都能飛到十萬八千里以外了。不過秦嶺說的倒也是事實,囚牛的這個好夥伴是一輩子都不能分開的,可是為了主人的使命,他們沒有辦法,只好暫時分開,幸好遇到秦嶺,才讓囚牛看到了希望。 不過希望歸希望,具體的情況還是需要秦嶺的,如果秦嶺修為達不到地師境界,一切的一切都是白扯,只有實力到了,他們才能徹底的在一起。 說了這麼多大家不要想歪了,這個可不是母囚牛,而是囚牛的另一半,等於是將囚牛一分為二了,然後各自鎮守著自己的地盤,兩張琴!結果這一分開就是上千年的時間。 早之前囚牛就曾經跟秦嶺提起過,他身上是有封印的,是被姬長信封印的,這個封印一天不解開,他一天無法恢復真正巔峰時候的自己,他的實力其實與雲瀾相比是絲毫不弱的,這也是為什麼雲瀾能夠跟秦嶺平等相處的原因之一。 如果沒有囚牛的話,以他們龍族的傲氣和個性,絕對不會這樣死皮賴臉的跟著秦嶺,當然,之後雲瀾將那本《神奇秘譜》交給秦嶺的時候,兩人之間就已經產生了利益關係,雲瀾也不得不跟在秦嶺身旁,他還期待著秦嶺幫他解開謎團呢! 所以現在的一切都是在關注著秦嶺,都想看他修為突破以後,達到地師境界的變化,他們也都能看的出,秦嶺是一個好苗子,雖然這個傢伙戰鬥力不怎麼地,實力也不是怎麼地,修煉的功法在別人看來也是沒有什麼前途。但是現在的秦嶺誰小看誰就得被他給吞的連骨頭都不剩! “現在看來倒也不是什麼驚喜了,就是你期待已久的那張琴我找到了,就在你臥室裡,而且我可以非常肯定,你完全有能力帶走他!”囚牛沒好氣的說道。 “真的?”一聽這話,秦嶺立即來勁了,暫時放下手中的書,瞪大了眼睛看著囚牛,雙手八根手指規律的來回律動著,貌似很是手癢。 “真的,就在你臥室,一會兒你去叫那個叫俞伯牙的傢伙,讓後當著他面兒彈首曲子什麼的,就可以帶著琴離開了,而且那把鑰匙也已經找到了!”囚牛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這些早在之前就跟秦嶺講過,只要找到這張琴,那閉關修煉之地的鑰匙就有著落了,只是怎麼著也是人家保管了上千年的時間,不打聲招呼就直接帶走是有些不夠厚道的。 “我這就去叫!”秦嶺立即放下手上的書,還不忘弄了個書籤,看這架勢貌似還要繼續看的。 也不怪秦嶺這個樣子,兩個多月的時間對於他來說已經不短了,即使流雲宗的藏書閣不是很大,但怎麼著人家也傳承了上千年的時間了,多少還是有不少藏書的,要是別人,怎麼著也得看個好久好久,甚至有人窮其一生都無法將所有的書看完。也就是秦嶺那個變態的腦子,過目不忘的本事讓他佔了不少便宜。 幾乎對他有用的書籍都被他翻閱過了,而且將裡面的東西不管理解與不理解,都給記下了,等有時間了再慢慢消化,這就像是牛和羊一般,不管怎麼著先把草吃進去,等有功夫有時間了,再慢慢的細嚼!這叫反芻,俗稱倒嚼! “俞兄,我剛剛發現了一件事情!”來到俞伯牙的住處,秦嶺開門見山,說明自己的來意。 “不知秦兄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俞伯牙也是相當好奇,因為這三個月的時間,這個叫秦嶺的傢伙給了他非常多的驚訝和驚喜,每每都是他的一個念頭,都會讓人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所以他也非常喜歡秦嶺找他,因為他一來,就說明肯定有什麼新鮮的東西要被秦嶺發掘出來了。 “我的大聖遺音琴回來了,而且還有一張陌生的琴!你去看看是不是姬前輩留下的那張琴?”秦嶺這話說的也是相當到位。 “走,快去看看!”一聽秦嶺這話,俞伯牙撒開腿就朝著秦嶺的住處跑,他對這張琴的關心程度,甚至要超過他自己,畢竟這張琴與大聖遺音琴一樣,可不是普通的琴。 來到秦嶺的屋子,俞伯牙跟在秦嶺身後,畢竟這個是秦嶺的臥室,別人不能隨便亂進不是,怎麼著也暫時是這個屋的主人。 “俞兄裡面請!”秦嶺開啟門,對著俞伯牙微微躬身,然後領著他進去了。 屋裡的擺設相當簡譜,畢竟修煉之人都不是特別注重這些,但是最起碼的乾淨整潔,就可以了。屋裡最為顯眼的就是一張八仙桌,上面靜靜的擺放著兩張琴。 一張是秦嶺最為熟悉的大聖遺音,俞伯牙也見過,兩人都不陌生,但是另外一張秦嶺看來就是比較陌生了,這張琴給秦嶺最大的視覺衝擊就是通體金黃,那種像是黃金打造的感覺一樣,一股厚重感油然而生,不過這種金黃看上去絕對不是現代都市裡的那種庸俗的鍍金等感覺。 這種顏色看上去雖然非常顯眼,甚至可以用扎眼來形容,但是任誰看到都會認為這張琴就應該是這個顏色,理所應當的那種感覺,這是一個非常奇怪的感覺,但是它卻又一點兒都不奇怪。 總之這張琴給秦嶺的感覺就是驚豔,原本來說他也見過不少琴的,什麼樣式的都有,但是這張琴給他的感覺用現代的詞來形容的話就是個性,非常非常的個性,幾乎顛覆了秦嶺對古琴的認知,原來古琴也可以是這個樣子,也可以是這個顏色。 俞伯牙是激動的不行,可惜他的表情也僅限於激動了,他也知道,自己再靠近的話,估計這張琴就又要消失了,所以他沒有輕舉妄動!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桌子上的兩張琴。 秦嶺不知道這些啊,而且他也沒想這些,以為俞伯牙被震撼到了,所以他徑直朝著八仙桌那走去,當他經過俞伯牙身邊的時候,沒有發現俞伯牙的表情,而且俞伯牙剛要張口提醒秦嶺的時候,卻又頓住了。 他一開始是沒有反應過來,所以想伸手攔住秦嶺,怕秦嶺將這張琴給驚走了,但是隨後他又釋然了,如果他真的是姬前輩的傳人,那這種琴應該是不排斥他的,所以他又頓住了,想看看到底秦嶺能不能接觸它。 從心底裡,他是不願意看到秦嶺能夠掌控這張琴的,畢竟人都是有私心的,但是當初姬長信留下這張琴就是為了等待有緣人或者他的傳人,如果在他的傳人先一步來這裡的話,那就是有緣人,如果沒有人的話,那就是他的傳人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走了一個,回來倆!

也不知道秦嶺到底是那根筋搭錯了,他怎麼就想到了用琴曲改變一個地方的風水這個點子,不過他這個點子確實不錯,而且能夠成功的避過仇家的追殺。

這裡所說的仇家可不只是田、水兩家,還有其他的,比如秦嶺不喜歡的人,對秦嶺敵視的人或者是對秦嶺不好的人。

我都會微微一笑,然後非常高興的給你彈首曲子,瞧瞧人家那覺悟,即使你虐我千百遍,我依然待你如初戀!小曲兒彈著,多舒服,陶冶情操對不對?可惜,聽完我的曲子你就開始倒黴吧,各種狀況各種出!倒了八輩子血黴的事兒都能讓你趕上,沒聽說過的倒黴事兒都能在你身上應驗,恭喜你你中獎了!

秦嶺現在的感覺就像是犀利哥一樣,頭髮凌亂,鬍子拉碴,蓬頭垢面,梳著一頭烏黑亮麗的擀氈大頭髮,那種感覺絕對是現代的小青年兒們最為羨慕嫉妒恨的純屌絲造型,美其名曰頹廢美!

不過他正在看書的時候,一個聲音險些將秦嶺的魂兒給嚇掉!

“你小子是不是這輩子不打算出來了?”這是囚牛的聲音。

“我靠,嚇我一跳,你就不能小點兒聲啊!”秦嶺著實被突然出現的這個聲音給嚇了一大跳,差點兒跳起來,那樣的話這個藏書閣的房頂可就遭了秧了!畢竟平時他看書什麼的從來都沒有人打擾,所以突兀的出現一個聲音,很是讓他受傷。

“你還有臉說,這都快仨月了,你丫還沒玩沒了了,本來想憋著給你個驚喜,結果我被你給驚著了!”囚牛的聲音很是鬱悶。

“這都仨月了?怎麼這麼快,上次出去的時候還是不到兩個月呢!”秦嶺這才知道不知不覺又過去了一個月。

“雲瀾那傢伙跑哪裡混去了?”囚牛見只有秦嶺自己,沒見雲瀾露頭,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還有些新鮮,跟在我身邊,後來他嫌無聊,就待著靈蛇走了,反正他們兩個在一起也不會出現什麼危險,我在流雲宗也沒什麼事兒,就讓他們倆一起離開了!”秦嶺回了囚牛一句,然後開始轉過頭繼續看書。

“我靠,老大你不是吧,還看!有完沒完了啊?不想聽聽我給你的驚喜了?”囚牛是徹底的受傷了,看來得動真格的了。

“能有什麼驚喜啊,頂多也就是帶回那張琴來,不過我倒是對那張琴還真感興趣,有空了一定要試試,看能不能帶走!”秦嶺說道這裡還是持肯定態度的。

聽了秦嶺的話,囚牛的眼翻的都跟孫悟空的筋斗雲似的,如果沒有眼皮擋著,估計都能飛到十萬八千里以外了。不過秦嶺說的倒也是事實,囚牛的這個好夥伴是一輩子都不能分開的,可是為了主人的使命,他們沒有辦法,只好暫時分開,幸好遇到秦嶺,才讓囚牛看到了希望。

不過希望歸希望,具體的情況還是需要秦嶺的,如果秦嶺修為達不到地師境界,一切的一切都是白扯,只有實力到了,他們才能徹底的在一起。

說了這麼多大家不要想歪了,這個可不是母囚牛,而是囚牛的另一半,等於是將囚牛一分為二了,然後各自鎮守著自己的地盤,兩張琴!結果這一分開就是上千年的時間。

早之前囚牛就曾經跟秦嶺提起過,他身上是有封印的,是被姬長信封印的,這個封印一天不解開,他一天無法恢復真正巔峰時候的自己,他的實力其實與雲瀾相比是絲毫不弱的,這也是為什麼雲瀾能夠跟秦嶺平等相處的原因之一。

如果沒有囚牛的話,以他們龍族的傲氣和個性,絕對不會這樣死皮賴臉的跟著秦嶺,當然,之後雲瀾將那本《神奇秘譜》交給秦嶺的時候,兩人之間就已經產生了利益關係,雲瀾也不得不跟在秦嶺身旁,他還期待著秦嶺幫他解開謎團呢!

所以現在的一切都是在關注著秦嶺,都想看他修為突破以後,達到地師境界的變化,他們也都能看的出,秦嶺是一個好苗子,雖然這個傢伙戰鬥力不怎麼地,實力也不是怎麼地,修煉的功法在別人看來也是沒有什麼前途。但是現在的秦嶺誰小看誰就得被他給吞的連骨頭都不剩!

“現在看來倒也不是什麼驚喜了,就是你期待已久的那張琴我找到了,就在你臥室裡,而且我可以非常肯定,你完全有能力帶走他!”囚牛沒好氣的說道。

“真的?”一聽這話,秦嶺立即來勁了,暫時放下手中的書,瞪大了眼睛看著囚牛,雙手八根手指規律的來回律動著,貌似很是手癢。

“真的,就在你臥室,一會兒你去叫那個叫俞伯牙的傢伙,讓後當著他面兒彈首曲子什麼的,就可以帶著琴離開了,而且那把鑰匙也已經找到了!”囚牛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這些早在之前就跟秦嶺講過,只要找到這張琴,那閉關修煉之地的鑰匙就有著落了,只是怎麼著也是人家保管了上千年的時間,不打聲招呼就直接帶走是有些不夠厚道的。

“我這就去叫!”秦嶺立即放下手上的書,還不忘弄了個書籤,看這架勢貌似還要繼續看的。

也不怪秦嶺這個樣子,兩個多月的時間對於他來說已經不短了,即使流雲宗的藏書閣不是很大,但怎麼著人家也傳承了上千年的時間了,多少還是有不少藏書的,要是別人,怎麼著也得看個好久好久,甚至有人窮其一生都無法將所有的書看完。也就是秦嶺那個變態的腦子,過目不忘的本事讓他佔了不少便宜。

幾乎對他有用的書籍都被他翻閱過了,而且將裡面的東西不管理解與不理解,都給記下了,等有時間了再慢慢消化,這就像是牛和羊一般,不管怎麼著先把草吃進去,等有功夫有時間了,再慢慢的細嚼!這叫反芻,俗稱倒嚼!

“俞兄,我剛剛發現了一件事情!”來到俞伯牙的住處,秦嶺開門見山,說明自己的來意。

“不知秦兄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俞伯牙也是相當好奇,因為這三個月的時間,這個叫秦嶺的傢伙給了他非常多的驚訝和驚喜,每每都是他的一個念頭,都會讓人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所以他也非常喜歡秦嶺找他,因為他一來,就說明肯定有什麼新鮮的東西要被秦嶺發掘出來了。

“我的大聖遺音琴回來了,而且還有一張陌生的琴!你去看看是不是姬前輩留下的那張琴?”秦嶺這話說的也是相當到位。

“走,快去看看!”一聽秦嶺這話,俞伯牙撒開腿就朝著秦嶺的住處跑,他對這張琴的關心程度,甚至要超過他自己,畢竟這張琴與大聖遺音琴一樣,可不是普通的琴。

來到秦嶺的屋子,俞伯牙跟在秦嶺身後,畢竟這個是秦嶺的臥室,別人不能隨便亂進不是,怎麼著也暫時是這個屋的主人。

“俞兄裡面請!”秦嶺開啟門,對著俞伯牙微微躬身,然後領著他進去了。

屋裡的擺設相當簡譜,畢竟修煉之人都不是特別注重這些,但是最起碼的乾淨整潔,就可以了。屋裡最為顯眼的就是一張八仙桌,上面靜靜的擺放著兩張琴。

一張是秦嶺最為熟悉的大聖遺音,俞伯牙也見過,兩人都不陌生,但是另外一張秦嶺看來就是比較陌生了,這張琴給秦嶺最大的視覺衝擊就是通體金黃,那種像是黃金打造的感覺一樣,一股厚重感油然而生,不過這種金黃看上去絕對不是現代都市裡的那種庸俗的鍍金等感覺。

這種顏色看上去雖然非常顯眼,甚至可以用扎眼來形容,但是任誰看到都會認為這張琴就應該是這個顏色,理所應當的那種感覺,這是一個非常奇怪的感覺,但是它卻又一點兒都不奇怪。

總之這張琴給秦嶺的感覺就是驚豔,原本來說他也見過不少琴的,什麼樣式的都有,但是這張琴給他的感覺用現代的詞來形容的話就是個性,非常非常的個性,幾乎顛覆了秦嶺對古琴的認知,原來古琴也可以是這個樣子,也可以是這個顏色。

俞伯牙是激動的不行,可惜他的表情也僅限於激動了,他也知道,自己再靠近的話,估計這張琴就又要消失了,所以他沒有輕舉妄動!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桌子上的兩張琴。

秦嶺不知道這些啊,而且他也沒想這些,以為俞伯牙被震撼到了,所以他徑直朝著八仙桌那走去,當他經過俞伯牙身邊的時候,沒有發現俞伯牙的表情,而且俞伯牙剛要張口提醒秦嶺的時候,卻又頓住了。

他一開始是沒有反應過來,所以想伸手攔住秦嶺,怕秦嶺將這張琴給驚走了,但是隨後他又釋然了,如果他真的是姬前輩的傳人,那這種琴應該是不排斥他的,所以他又頓住了,想看看到底秦嶺能不能接觸它。

從心底裡,他是不願意看到秦嶺能夠掌控這張琴的,畢竟人都是有私心的,但是當初姬長信留下這張琴就是為了等待有緣人或者他的傳人,如果在他的傳人先一步來這裡的話,那就是有緣人,如果沒有人的話,那就是他的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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