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只有死,才能解脫那錐心的痛苦
28. 只有死,才能解脫那錐心的痛苦
等了好久之後,趙耀也沒有等到幻覺出現。
他皺了皺眉:“幻覺呢?幻覺在哪裡?”
“額……抱歉,您的願望我不能夠實現……”過了好久,才出現了剛剛那個女聲。
“你說神馬?!”趙耀的聲音猛然高出一個調。
“你內心的缺點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每一個缺點都很致命。”幻霧小聲說著。
“那你隨便找一個缺點就乾死我啊!”趙耀大吼一聲道。
“可是你的那些缺點有的太噁心了,有的我看著都很心酸,實在不忍心讓他重演一遍。”
幻霧回答的話,讓趙耀忍不住想要衝上去掐死她!她那是什麼話?!這裡是戮林!在戮林中竟然也會聽到這種不捨得的詞語?!哦天啊!讓他去死吧!!!
“再換個願望吧。”幻霧輕聲說道。
“我不要!我他媽的什麼願望都不要!我就要你把一個能讓我心痛死的過去演一遍!!!”趙耀大吼了一聲。
“不是,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啊!人家都是死也不提過去,你這是賤的嗖的非要死在過去的心痛記憶,你有病吧?”幻霧開始不斷地爆粗口。
“沒錯!老子我就是他媽的有病了!你他媽的能怎麼著?!”趙耀開始氣的跳腳。
“誒我操!好,那姑奶奶我就讓你死在你最痛苦的回憶中!”幻霧說完,趙耀眼前的景色突然變幻起來。
趙耀回到了自己的小時候。
‘啪’一塊磚頭突然飛了過來,趙耀想要躲,但卻沒有躲過去。
拿磚頭直直接接的打在腦袋上。鮮血立馬就流了下來,那血的味道鹹鹹的,有股鐵鏽味。
當他看到了打他的那人是誰之後,他瞬間明白了這是哪裡。
這是他記憶中的一段辛酸史。小的時候爸爸趙亮經常喝酒,喝完酒之後就要回家打他還有媽媽來撒酒瘋。
而今天,趙亮就一直在家裡喝酒,一直連續喝了三天酒,他也連續站在趙亮身邊三天,幫他來倒酒。而現在,趙亮則是讓他站在以前家裡平房院子中的大門前,拿起一塊磚頭開始那他當靶子進行瞄準訓練。
有好幾磚打在了他的身上,肚子上,腿上,然而這塊磚,終於是打在了頭上。
趙亮見自己瞄準了,也終於心滿意足的坐在桌子上,繼續喝酒。
但是趙耀卻完了,被打了好多處傷口,又連續站了三天三夜,他也就只有九歲而已,現在他已經頭重腳輕。‘啪’的一聲倒在地上。
那時,也是趙耀兒時最心碎的那天。他不知道爸爸為什麼會這樣對待他,他也做過親子鑑定,他確定他自己是面前那個人的兒子,可是為什麼他會這樣對待自己親生兒子。不過那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他再也不會承認他是他爸爸了。
眼前的景色又是一變。
這時,趙耀正站在老師的辦公室。看著面前那個老師呵斥學生的嘴臉。趙耀明白他現在在哪裡了。
這個時候,是他上初三的時候。那天,他得罪了一個有錢人,有錢人大大方方的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說他偷了他的東西,但是找了好多遍之後,都沒有找到那個有錢人所說的東西,不過老師還是把他當著全班學生的面呵斥了一頓,然後又叫道辦公室中呵斥了一頓。
自那開始之後,趙耀的心,徹底變冷了,那個時候,本來才十五歲的他,卻已經知道什麼叫做心狠手辣,什麼叫做不留餘地,一切都是那個有錢家的富二代教給他的的。
眼前的景色再次變換。
這一次,他躺在了醫院的床上。一睜開眼,他便看到了原來的鐵哥們。劉陽、張雨。
“他,背叛你了……”劉陽吞吞吐吐的,終於說了出來。
那一天,趙耀沒有暴走,沒有哭,只是笑,只是張開嘴大笑。但是那笑,笑的很悽慘,很淒涼。
那個時候,他十七歲。在道上混了兩年,兩年中,結識了三個鐵哥們。他們是m市註明的鐵三角,那個時候,他也以為他們之間不會有背叛,但是他錯了,後來,終於有了一個背叛的人。
那天他們一起出去打架,後來他的後背中了一刀,不是別人,正是那個他最信任的那個哥們――杜景。
被人揹叛的感覺很難受,尤其是被最信任的人背叛,那感覺,更是難受。
從那之後,趙耀知道,不可以相信任何人。除了自己。
眼前的景色又一變,這一次的景物,讓他很陌生。
這天天黑,他站在一口大崗前,大崗中有著綠色的固液體,而且那液體中,還有笑的臉色蒼白的女孩,那女孩悽慘的衝著他笑。
趙耀的心,瞬間像是被人用力捏了一下,難以呼吸。
那女孩是誰?為什麼那麼熟悉?為什麼看到她心那麼痛?最後,那女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瘦,變小,最後變成了一具乾屍。
她,她是誰?心怎麼會這麼痛?趙耀無力的捂著自己的心臟,那女孩是誰?到底是誰?
那是一片空白的記憶,但是趙耀卻看到了那空白的記憶,也從那記憶中知道了一件事情。世界上,不可以相信任何人,有的時候,就連自己也不可以相信。
最後,眼前的景色變了,這個景色,是趙耀最熟悉,也是最害怕的。
他這是在島。
他坐在沙發上,邁其爾坐在他的對面。
邁其爾遞給他一杯咖啡。
趙耀識趣的拿起咖啡杯,喝下里面的咖啡。那一天,邁其爾給了他一杯卡布奇諾,他喝下去了,但是他知道,裡面有著劇毒。那天,他只是喝下去了,但是心裡是什麼感覺,他忘了。現在重新經歷了一次,他竟然,感覺心比上一次還要痛,痛的好像讓無數根針紮了一樣難受,一樣痛苦。
喝了這杯毒咖啡,就徹底的死去,那樣的話,就不會這麼心痛了吧?
趙耀喝咖啡的時候,淡淡的想著,好像,也就只有死,才能夠解脫,這錐心的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