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紈絝大少 71. 沫以濃的任務好艱鉅
71. 沫以濃的任務好艱鉅
“你受驚了,我們快些回去吧。”顏夕轉過頭,淚眼汪汪的看著趙耀說道。
趙耀笑著摸了摸顏夕的頭髮,輕輕地點了點頭。
夜,漸漸降臨。
‘滴答’
水牢中一直都有著水滴落的聲音。
沫以濃低垂著頭,看著水中的倒影。
這裡是半露天水牢,外面的月亮可以照在水中,腦顯得更加讓人孤寂,恐懼。
為什麼?趙耀他到底為什麼?為什麼要那麼說?不是救了他的麼?可是,可是為什麼要這樣?難道說趙耀一直都是把他當做要除掉的人麼?呵呵,真是好笑,還真是好笑啊。為了那個傢伙,他費勁千辛萬苦,最後直接就乾脆得罪了北玄堂的救了他,可是最後,竟然還是反手一刀。
但是……這也不錯了。因為離開了北玄堂,離開了北玄堂,他就自由了,哪怕最後死了,也是自由了……
其實,如果說趙耀剛剛沒有倒打一耙的話,那麼他現在已經是在躲避著北玄堂,而且他肯定會被北玄堂抓到!這樣的話被弄回去,結果會更慘。好了,現在好了,現在可能只是簡單的死掉,或者是被困在水牢裡慢慢的死掉。
如果要是回去的話,一定是會被他們弄出上千百種蛇鼠蟻啃食吧?那樣更痛苦呢!
額哦……忘記了一件事情哈。冷焰門比北玄堂折磨人更加狠吧……
嘖嘖,爽了,這下可這是爽歪歪了呢。
哈哈……真是的,不是早就摘掉,誰都可能被判你的麼?他對你有恩又怎樣?到了最後你就算是不報恩,也沒什麼的不是麼?現在這個世界上的白眼狼那麼多。你做了那麼久的白眼狼,難道就差這一次麼?
白痴,沫以濃,你真是白痴哦!真是天下無敵大白痴!!!
‘嘩啦’這時,水牢的房門被開啟了。一個穩重的腳步聲緩緩傳來。
沫以濃沒有抬頭。光是聽著腳步的聲音他就知道是誰。當然了,做了那麼多年的殺手,他當然會這麼厲害的了。
眼前,出現了一雙黑色的皮靴。沫以濃緩緩的抬起頭,看著身著一身黑衣。
黑色長風衣,黑色褲子,黑色皮靴。手上戴著名錶,手指上還有價格不菲的戒指。眼睛綠的如同祖母綠的人,那個他費盡心機救出來的人——趙耀。
他變了,以前的趙耀永遠都只是一個小混混。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混混。只是穿著一身凌亂的衣服,讓人感覺吊兒郎當,不倫不類的小混混,不過,卻是讓人感覺不出和他有距離感。
但是現在,卻變了。他變得冷傲,身著一身昂貴。看起來簡直是風光到了極點,但是,也與人有了距離感。現在他們明明是站在沒差多少的高度。但是,只是這樣近距離的看著,沫以濃就感覺,他們之間,好像一個站在九重天,一個站在十八層地獄一樣。他感覺對著趙耀,遙不可及。趙耀就好像那天上的星星,好看,但卻不真實。美麗,但卻很虛幻。想要伸手去摸,但卻,怎麼也碰不到,就連一點點的邊緣也碰不到,那感覺,就好像是隻要是能問到他的一點點氣味,感覺到他的一點點光暈都是幸福的,都是美好的。
沫以濃看著趙耀良久之後,緩緩的低下頭不再去看。不可以再看了,字啊看下去,只能感覺心裡更加奇怪,不可以再看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這樣做麼?”趙耀說話了。他的話好冷,好傲。趙耀,已經沒有以前的影子了。
沫以濃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抬起頭來,看著我說話。”趙耀說道。那語氣很平淡,但是,在沫以濃耳朵裡聽著,那就是命令,一個不可以有任何理由的命令,一個必須要遵守,無論怎樣都要遵守,不遵守不行!不遵守就會死的命令!!!
沫以濃緩緩的抬起頭,看著趙耀。
“回答我,說出話來回答我。”趙耀說道。
“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威懾呢麼這麼做。”沫以濃的嘴巴不聽頭腦使喚的回答。
“那麼你想知道麼?”趙耀開始問出了一個超級無敵大白痴的問題。那問題就好像是一個三歲小孩子問的問題一樣。但是總愛現在的趙耀嘴裡,就感覺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沒有說‘不想的’的感覺,甚至感覺都沒有那樣說話的權利。沫以濃只是問:“想知道。”
“我可以讓你離開這個痛苦的地方,當人,你也要幫我辦事,只要事辦成了,我可以讓你得到你所有想要的東西。如果沒有辦成,也沒關係,我不在意。當然,如果在中途中你想要背叛我的話,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才叫做真正的後悔。”
趙耀的話、聲音,好像有著無窮的魔力,讓沫以濃想不遵守都不行。他呆滯哦對點了點頭:“是,我知道了。”
趙耀笑了笑,輕輕地揮起手,那個一直拴著沫以濃用千年寒鐵打造的鐵鏈,就這樣的斷掉了。、
沫以濃很是震驚。那千年寒鐵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結實了?
“回到北玄堂,想辦法知道北玄堂的堂主是誰。”趙耀冷冷的吩咐完之後,便轉過身,離開了。
沫以濃的眉頭皺了起來。回去?怎麼回去?那不是必死更慘的麼?
“記住,如果你要是不聽我的話,我會讓你死的更慘。”趙耀的聲音遠遠的傳來。
沫以濃頓時一個激靈。看著趙耀已經變得模糊了背影。沫以濃使勁的搖了搖頭。好吧!不想了!快點去做趙耀給他的任務吧!!!
趙耀離開了別墅,他的臉上沒有任何一點的表情。這對於趙耀來說是很奇怪的。臉上沒有表情的趙耀,就好像是公雞能下蛋了一樣的讓人震驚。
但是,現在的趙耀還是以前的趙耀了麼?呵呵,我不知道,那麼你知道麼?
趙耀走在昏黃的燈光下。本來沒有表情的臉,現在卻開始掛上了一絲冷笑。
呵呵,他其實已經知道北玄堂的堂主是誰了。但是,還不是很確定,不過,就算是不確定,那麼他也達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是那個傢伙,絕對是那個傢伙的。
趙耀聳了聳肩。世人單為一個情字累。一個情字傷。一個情字恨。這在他的眼裡是多麼愚蠢啊?在他的心中認為,什麼感情,全部都是狗屁!全都是可以拿來利用的!所以,他從來不相信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