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小刁民 第184章 聊天
第184章 聊天
更新時間:2012-11-02
楊坤見出了帳篷的陳青羽,狠狠瞪了自己一眼,就走到了一旁,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因為什麼惹著他了。
“陳兄弟怎麼了?”見董璇兒也出來,楊坤趕緊問道。
“沒事,有點兒起床氣。”
董璇兒總不能說是慾求不滿吧,只能用這個自己身上的毛病,來搪塞過去,好在見楊坤也是個心思豁達之人,沒有絲毫懷疑。
陳青羽靠著車尾,抽了一根菸,一看到楊坤正幫著董璇兒拆帳篷,趕緊走過去,一把拉過董璇兒,柔聲說道“這種事,交給男人來做。”
董璇兒剛想出口反駁,楊坤卻轉過頭,笑著說道“你們兩個歇著就行,這點兒小活,我自己就搞定了。”
“那就謝謝你了。”
陳青羽心安理得的接受這個建議,拉著董璇兒來到車旁,開啟車門,拿出一大瓶礦泉水和董璇兒買好的洗漱用具。
“你還真是不客氣呀。”
見已經看不到楊坤的身影,董璇兒白了一眼正為自己擠牙膏的陳青羽一眼。
“很正常嘛。”陳青羽不以為然的擺擺手說道“楊坤這種人,要是你不讓他乾點兒什麼,他肯定會感到不好意思,說不定今天飯都不好意思吃,旅館都不好意思住了。”
董璇兒細想一下,還真是這個理,知道自己錯怪他了,嘿嘿一笑,在陳青羽臉上狠狠親了一口,接過他已經擠好牙膏的牙刷,高高興興的蹲在一旁。
轉過身,望著熟練的將帳篷塞進車裡,還抽空對他微微一笑的楊坤,陳青羽回報一個笑容,等他轉身去,笑容消失,滿臉鄭重。
既然多了一個人,也答應了晚上要住旅館,董璇兒就聽話的任由陳青羽倒車回去,開上高速公路。
“楊哥,你兒子幾歲了?”透過後視鏡,董璇兒見楊坤滿是拘束,趕緊回過頭,笑著問道。
“五歲了。”楊坤貌似緊張的笑笑說道“這不是已經過年了嘛。”
“是嗎?”董璇兒笑笑說道“看楊哥這樣子,你兒子一定也是很可愛的吧,對了,他叫什麼名字呀?”
“楊哲旭,哲理的哲,旭日東昇的旭。”楊坤笑著說道“這是村裡的老太爺取得名字。”
“很好聽呀。”董璇兒真心誇獎道。
“農村的孩子,好聽管什麼用。”說起自己的兒子,楊坤好像已經不如剛剛那樣拘束,笑著說道“好養活才是關鍵。”
董璇兒本就是沒話找話,現在已經聊到這個了,接下來該聊些什麼,她就不知道了。
楊坤似乎也知道董璇兒是為了讓自己不那麼拘束,感激一笑,道“你們兩位有孩子了嗎?”
聽到這話,董璇兒雙臉一紅,瞟了一眼陳青羽,笑著說道“沒呢,我們還在上學。”
“哦,你們還是學生呀。”楊坤不好意思的笑笑說道“我說你們怎麼看起來這麼小呢,不過你們的感情可真是好呀,陳兄弟能有你這麼好的女朋友,真是幸福呀。”
“楊哥,你這話就不對了。”見路上車並不是很多,陳青羽漸漸放鬆下來,笑著說道“我難道很差?”
“不是,不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早上被瞪了一眼的原因,楊坤似乎很怕陳青羽,現在聽到這話,趕緊解釋。
“他開玩笑呢。”董璇兒笑笑說道。
“對,我開玩笑呢。”陳青羽笑著說道“要不然這一路上多無聊呀。”
董璇兒瞪了一眼陳青羽,示意他老老實實開車,自己則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楊坤聊著天。
一路上,氣氛有點兒奇怪,陳青羽一句話都不說,董璇兒則是偶爾蹦出一句話,楊坤就更加是沒人問就不說。
好在終於是到了一個休息站,車子一停,董璇兒馬上開啟車門,說了聲要去廁所,就趕緊跑了。
陳青羽問楊坤要不要去,得到否定的回答後,自己也開門下車。
來到休息站的休息處,不出陳青羽意外的看到董璇兒就坐在那裡,一副輕鬆樣子。
“怎麼了?”陳青羽買了兩杯熱咖啡,坐到董璇兒對面。
“尷尬死我了。”董璇兒喝了一小口,有點兒難喝,可見陳青羽似乎沒什麼發覺,就又喝了一口,笑著說道“都不知道該聊些什麼。”
“那就什麼都不聊唄。”
“那多尷尬,再說了,你沒見楊坤他多拘束嘛。”
“你這就是沒有金剛鑽還攬瓷器活。”陳青羽見董璇兒實在是不想喝,就拿過她的那杯咖啡,自己喝了一口,笑著說道“等會買幾本雜誌,上了車你就看雜誌吧。”
“這樣好嗎?”
陳青羽見董璇兒滿臉渴望的望著買雜誌的地方,可又擔心這樣會讓楊坤不自在的可愛表情,笑笑說道“沒什麼,我陪他聊,我們都是男人嘛。”
“好,好,我們現在就去買雜誌。”
挑了一些時裝雜誌,遞給陳青羽抱著,她自己則抱著他的胳膊,一蹦一跳的向車子走去。
再次上路,董璇兒就貌似很入迷的看著以往根本都不會看一眼的時裝雜誌,陳青羽則是仔細開車,楊坤低著頭坐在後面,車內極靜,氣氛尷尬。
“楊哥,當過兵?”陳青羽率先打破沉默。
“你怎麼知道?”楊坤抬起頭,滿是驚訝的問道。
“看你這氣質,應該是。”陳青羽透過後視鏡和楊坤對視一眼,兩人同時一笑,馬上轉開。
“很多年了。”楊坤輕聲說道“還是那時候好呀。”
“是呀。”陳青羽笑著說道“這個社會,就是一個人吃人的社會,有錢的不一定有才,有才的不一定有德,有德又不一定有錢,好人吃糠咽菜,壞人山珍海味呀。”
“看不出來,陳兄弟還是一個憤青呀。”楊坤挪了挪屁股,抬起頭,脖子靠在車座上,笑著說道“不過還是年輕呀。”
“這句話怎麼說?”陳青羽問道。
“什麼好人,什麼壞人,這是什麼時代,這是一個笑貧不笑娼,只用金錢做標準的年代。”
“那不還是好人落寞,壞人得意嗎?”陳青羽笑著問道。
“那就是那些好人的原因了。”楊坤扭了扭脖子,道“哪個壞人生下來就是壞人呀,誰不是被人一步步逼成那樣的,手腕狠得,有血性的,不一定都能出人頭地,溫香軟玉,可是沒手腕,沒血性的,就一定只能被人踩在腳下,你說是吧?”
“也對。”陳青羽轉過頭,笑著說道“那楊哥你算什麼?前者還是後者?”
楊坤揚起頭,微微一笑,輕聲說道“你看呢?”
“說不好。”
“是說不好還是不敢說?”楊坤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步步緊逼道“如果我說我算是前者,只是命不好,你信嗎?”
“這有什麼不信的。”陳青羽不著痕跡的挪了挪屁股,然後笑著說道“不信命不行,可只信命,也不行吧。”
“誰知道呢。”楊坤突然恢復以往,輕聲說道“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說完這話,楊坤重新低下頭,不在說話。
陳青羽透過後視鏡,望了一眼,屁股又向董璇兒挪了一點兒,握著方向盤的雙手,青筋暴起。
而董璇兒則是透過後視鏡,驚訝的望著這個低頭的男人。
一場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在車內瀰漫。
一場說不出是不是戰爭的言語爭鬥,一開始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