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小刁民 第六十一章 在見川景雄
第六十一章 在見川景雄
更新時間:2012-01-14
站在一旁的年輕男人笑笑說道“先別說這些了,我們先進去,這裡太吵了。”
蕭封塵笑笑,轉身走進包廂,陳曉梵和陳青羽都是一臉促狹的笑容看著胡言。
胡言紅了紅臉,接著就說道“你們想什麼呢,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等有機會我告訴你們。”
陳青羽和陳曉梵點點頭,一副我等著呢的表情。
幾人走進包廂,年輕男人笑笑說道“今天你怎麼會有時間來這呢,你不是為了誰要守身如玉嗎?”
蕭封塵聽到這話,冷哼一聲,冷冷的看著胡言。
胡言像是沒有看到他的眼神似的,笑笑說道“這不是我的散打社來了醫院虎將嘛,所以來這裡慶祝慶祝,你可不要宰我。”
年輕男人笑笑說道“那我可管不了了,我現在已經不是這裡的老闆了,現在蕭公子是。”
胡言轉過頭,笑笑說道“小舅子,你可不要宰你姐夫我呀。”
正在喝酒的蕭封塵聽到胡言這聲小舅子,一下子就把嘴裡的酒噴了出來,坐在他對面的那個年輕男人好像已經意料到了一樣,在胡言的小舅子出口的一瞬間已經躲在一旁。
一旁的陳青羽幾人也是滿臉震驚與不解。
“你他媽的叫我什麼?”蕭封塵站起來指著胡言說道。
“小舅子呀。”胡言笑笑說道“小舅子呀,你也知道姐夫這情況,我相信你姐,也就是我媳婦已經給我你說過了,我呢,窮光蛋一個,所以你下手輕點呀。”
蕭封塵聽到胡言說道他姐,怒氣似乎一下子就平息了,站了一會兒,坐下來,冷冷的說道“胡言,你不要以為我姐答應你了你就可以做我蕭家的女婿了,我借可能是被你騙了,可是當她尋思過來,有你好果子吃的,到時候別怪老子沒提醒你,就你這條件,在我姐的那群追求者中,算個屁。”
胡言認同的點點頭說道“是不算個屁,可是我不是追到你姐了嘛,我這就算是第一部勝利了。”
陳曉梵和陳青羽的腦子一時間有點轉不過來了,他追上他姐了?看這個蕭封塵的樣子應該已經三十多了,那麼他的姐姐最小也要三十幾歲了吧,可是胡言今年雖然已經上大二了,可是他才二十二呀,那麼他們最起碼要差個八九歲呀。
蕭封塵冷笑一聲,不在說話。
胡言勝利的看了一眼他,轉過頭指著年輕男人說道”還沒給你們介紹過呢,這位是江蘇省太子爺韓坤。”
韓坤笑笑說道“這話說大了,我哪裡是什麼太子爺,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升斗小民罷了。”
“喲呵,什麼時候這麼謙虛了。”胡言笑著說道“這可不像你呀。”
韓坤笑笑說道“這不是有美女在這嘛,我不是要謙虛一下呀。”
董璇兒笑笑說道“美女我認了,可是我是一個有婦之夫了,勸你不要打主意。”
韓坤笑笑說道“那我可是太痛心了,我可要好好認識一下這位這麼幸運的能找到這麼漂亮的女朋友的哥們。”
陳青羽端起酒,笑了笑說道“確實很幸運,陳青羽。”
韓坤和陳青羽碰了一下杯子,笑著說道“韓坤,剛才介紹過了,你就是胡言口中的那員虎將吧,能讓這小子這麼誇獎,一定是個高手,有機會一定要見識一下。”
陳青羽笑笑說道“哪裡,胡言有點誇大其詞了。”
胡言撇撇嘴說道“靑羽,你這麼說可就太假了,就你那幾下子,能把陳含給打敗了,這可就不容易了。”
韓坤聽到陳青羽竟然打敗了陳含,眼中的神色立馬不一樣了,看來他也是知道陳含的身手的人。
陳青羽笑笑說道“那是陳含讓著我呢。”
陳含笑笑說道“哪裡呀,我確實是不行。”
陳青羽剛想會所花,韓坤笑笑說道“就不要謙虛了,能把陳含打敗,這也算是高手了,來,喝酒。”
“你很厲害?”坐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蕭封塵說道。
“怎麼著,你小子不服?”胡言笑著說道。
蕭封塵看也不看胡言,笑笑說道“有空切磋一下?”
陳青羽點點頭說道“好,有空一定會。”
蕭封塵笑笑說道“好,真是個爽快人,你這個朋友我交了。”
陳青羽笑笑說道“那可是好極了。”
眾人聽到這話都是哈哈大笑,接著就是喝酒,划拳,聊天吹牛。
“陳含姐姐,我們下去跳會兒?”董璇兒笑著說道。
陳含笑笑說道“我不會。”
“不會沒關係,我可以教你的。”董璇兒笑笑說道。
陳含搖搖頭說道“不了,我去了,你可能也玩不盡興了。”
“去吧,去玩玩,要不然整天像個老太太似的。”陳曉梵笑笑說道。
陳含白了他一眼,站起身來,跟著董璇兒走出包廂。
陳曉梵看著他們兩個走出包廂,笑笑說道“蕭大哥,介不介意我問個問題。”
蕭封塵笑笑說道“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這些問題,你們讓胡言給你們解釋吧。”
陳曉梵笑笑說道“那我可就不敬了。”
胡言笑笑說道“沒什麼不敬的,你們要是真聽,我可以給你們講講,那個是一段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故事,可以和梁祝媲美了,只不過我這個是個完美的結局而已。”
陳青羽笑笑說道“您能不吹牛嗎?”
胡言笑笑說道“我是不是吹牛,你馬上就知道了。”
“行了,快說吧,我也是第一次聽呢,雖然知道你和仙子姐姐在一起,可是我卻不知道具體經過呢。”韓坤笑著說道。
胡言咳了咳,把酒杯在桌子上一磕,說道“驚堂木一響,書開鑼,話說十年前,在西南軍區有一個長相英俊的小孩子,這個孩子,正處在青春的好日子裡。”
韓坤做了一個嘔吐的樣子,笑著說道“別廢話,快說。”
胡言笑笑說道“別打斷我,那是一個草長鶯飛的春季,這個英俊瀟灑的年輕人,在西南軍區的大院裡邂逅了一個和他一生糾纏的美麗,可愛,大方,端莊,秀麗,妖媚的女人。”
蕭封塵一巴掌打在胡言的頭上,說道“去你奶奶的,什麼叫妖媚。”
胡言笑笑說道“不是,我說錯了,反正是很好的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就是蕭晏然,我的媳婦,我們的愛情,糾葛,驚天動地,至於其中的經過,我就不和你們分享了,因為這是我們兩個人私有的甜蜜回憶,我只能說,在她鍥而不捨的追求下,我終於答應了她,也給了我一個幸福的機會。”
“是嗎?”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胡言聽到這話,身子一抖,接著笑著說道“當然,我剛剛的一切,都是開玩笑,是在我的鍥而不捨的追求下,那個仙女終於可憐我,答應和我在一起,也給我們大家上了一課,那就是,癩蛤蟆也一定可以吃到天鵝肉。”
陳青羽和陳曉梵聽到女人的聲音後都是一愣,接著轉過頭去,從包廂的裡間走出一個嘴角有著淡淡笑意的女人,女人長相不是很美,可是有一絲大多數女人都沒有的英武之氣,穿著一條普通至極的牛仔褲,可是卻包裹的兩條大腿線條極美,上衣穿了一件普通的格子襯衫,長髮在腦後隨便紮了一個馬尾辮,女人聽到·胡言後面的話,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
胡言慢慢轉過頭,看見女人,笑笑說道“老婆,你怎麼來北京了,怎麼也沒告訴我一聲。”
女人顯然就是蕭封塵的姐姐,胡言的女朋友,蕭晏然。
蕭晏然走到沙發邊,笑笑說道“我來開個會,你剛才講的挺精彩的,怎麼不接著講了,我是怎麼鍥而不捨的追求你的,你說一下,我也好好回想一下,然後給你補充一下我當時的心裡活動什麼的。”
胡言嘴角一撇,像是哭了似的說道“老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吹牛了,是我,是我死皮賴臉的追求你的。”
蕭晏然白了一眼胡言,轉過頭,看著陳青羽和陳曉梵,笑著說道“你們好,我是蕭晏然,是蕭封塵的姐姐。”
“也是我的女朋友。”胡言在一旁補充道。
蕭晏然瞪了一眼胡言,後者像是沒有看到一樣,只是呵呵的傻笑幾聲。
陳曉梵笑笑說道“嫂子你好。”
胡言聽到陳曉梵這聲嫂子,悄悄的對他伸了伸大拇指,蕭晏然笑笑說道“你好,你是陳曉梵吧,經常聽胡言提起你呢。”
轉過頭,看著陳青羽笑著說道“你就是陳青羽?”
陳青羽點點頭,也叫了一聲嫂子。
蕭晏然也是笑笑說道“沒想到能打敗十幾個日本人的竟然是這麼一個小帥哥呀。”
“是帥,可是比我還差點吧?”胡言在一旁笑著說道。
蕭晏然已經不在看他,笑笑說道“封塵,你們幾個別老是泡在這個地方,爸爸找過我好幾次了,要你回家,而且韓伯父也找過我好幾次了。”
蕭封塵皺了皺眉說道“知道了,姐。”
蕭晏然剛想說話,突然聽到一聲尖叫。
陳青羽面色一變,低聲說道“是董璇兒。”
然後一下子就站起來,從茶几上蹦過去,開開包廂的門衝了出去。
樓下,董璇兒扶著陳含,陳含好像受傷了,兩人面前站著一箇中年人和一個年輕人,年輕人還是熟人,那個在散打社被陳青羽打敗的日本人,川景雄。
陳青羽也不走樓梯,從二樓的欄杆上一下子就跳了出去,落在一樓的一張桌子上。
跳下桌子,陳青羽走到董璇兒身邊,問道“怎麼了?”
董璇兒看看陳青羽,指著川景雄說道“是他,這個小日本想請我我喝酒,我不答應,他就讓這個中年人來抓我,陳含姐姐幫我,沒想到他把陳含姐姐打傷了。”
這時候胡言幾人也已經下來了,聽到董璇兒的話,陳曉梵先是走到陳含身邊,確定他沒有受什麼打傷,抬起頭,冷冷的看著川景雄面前的中年男人說道“王八蛋,是你打傷她的?”
川景雄看到幾人,冷笑一聲,在中年人耳邊嘰裡咕嚕的說了幾句話,中年男人聽完川景雄的話,抬起頭,冷冷的看著陳青羽,用生硬的普通話說道“我希望能和您有一戰。”
陳曉梵笑笑說道“老王八蛋,就憑你們。”
中年男人也不答話,只是直直的看著陳青羽。
陳青羽笑笑說道“行呀,不過如果你輸了,你想過什麼後果沒有?”
中年男人一愣說道“什麼後果?”
陳青羽冷冷的看了一眼中年男人,說道“你廢一條胳膊,你後面那個小王八蛋也要廢一條胳膊。”
川景雄聽到陳青羽的話,不屑的冷哼一聲說道“好呀,不過我想就憑你,能行嗎?”
陳青羽小小說道“行不行,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川景雄臉上一怒,大聲說道“小子,你不要得意,我師兄犬養五熊可是打日本最著名的空手道選手,等會兒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好呀,那別廢話了,來吧。”陳青羽笑著說道。
韓坤站出來,走到一旁的dj臺旁,拿起話筒說道“保安,今天歇業了,把人都請出去。”
本來有不少正等著看熱鬧的人,現在聽說老闆要清場,頓時不願意了,都叫嚷著不願意了。
韓坤在話筒裡冷哼一聲說道“攆出去,給臉還不要臉了,不聽話的打出去。”
保安聽到這話,都是態度不善的把人攆了出去,保安關好門,來到舞池中間,把舞池打掃乾淨。
陳青羽率先走進舞池,站在舞池中間,看著中年男人笑笑,招了招手。
話音一落,陳青羽欺步上身,一個箭步就到了中年男人面前,抬手攻向他的面部,中年男人後退一步,陳青羽卻又快速的退了回來,站在原地,陳青羽笑著看著中年男人說道“還行,還算比那小子是反應敏捷。”
中男男人看陳青羽一擊即退,自己卻後退了一步,臉上的怒色一閃而過,大喝一聲,衝向陳青羽,來到他的面前,一個犀利至極的鞭腿,陳青羽笑著說了句不錯,小撤一步,抬手擋住他的鞭腿。
中年男人一擊不中,快速收腿,另一條腿屈膝撞向陳青羽,一招正宗的泰拳膝撞,陳青羽雙手向下一壓,男人感覺自己的雙腿像是被一塊巨大的石頭砸上,不由自主的落下,落下的同時,中年男人左手握拳,用力攻向陳青羽的面部,陳青羽微微一笑,偏頭抓手,男人看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握住,急忙想抽回來,卻像是被什麼緊緊鉗住一樣,拽了兩拽,竟然絲毫不能拽動。
“怎麼樣?”陳青羽笑著說道。
中年男人也不答話,只是冷哼一聲,另一隻手握拳重重的打向陳青羽的太陽穴。
陳青羽鬆開他的手,衝著男人大開的腹部就是一腳,在他的拳頭將要打到陳青羽的太陽穴的時候,被這一腳狠狠的踹飛出去。
男人落到地上,掙扎著站起來,捂著胸口平靜的看著陳青羽。
“服嗎?”陳青羽笑著說道。
男人也不廢話,又重新握拳攻來,陳青羽靈巧的閃過男人的幾拳,趁男人收拳不及時的時候,突然一拳,重重的打在男人的左眼上,男人悶哼一聲,也不管,還是瘋狂的攻擊他。
陳青羽又快速的一拳打在他的右眼上,男人還是一聲也不吭,一拳打向陳青羽,陳青羽抓住他的手腕一折,男人悶哼一聲終於發出一絲聲音。
“怎麼樣?”陳青羽鬆開男人的手腕,笑著說道。
男人盯著陳青羽看了一會兒,突然揚起斷了手腕的胳膊,狠狠的砸向吧檯,咔嚓一聲,男人的手臂應該是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