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六章 特權人士
劉楓聽那上官睿把任東傑說得跟個太子似的，不免也有些上心，可別稀裡糊塗被人打了黑槍，於是呆在寢室三天，等待著有人上門。
結果毫無動靜，上官睿那邊也是一樣，彷彿這事就這樣翻篇了，讓人覺得莫名其妙。
於是劉楓很快將心思放在自己身上，第二元神逃脫後，正往著九寨溝趕著，他本尊也是時候動身了。
如今十二月份已經過去，新的一年已經開始，人們紛紛換上保暖外套甚至羽絨服，天氣隱約有下雪跡勢頭。
學校各門考試的時間也都出來，集中在這個月的月中和月末。
劉楓挑選幾門必須過的考試，打算考完這些，先回趟老家，見見父母，過完年後，初一啟程去往九寨溝。
讓劉楓頭疼的是，大學考試喜歡繞彎，光靠死記硬背不行，還得寫出個花樣來，不得已下，天天呆在圖書館。
人們看到曠課王子突然一副學習派頭，大感驚訝，旋即想到這個月的考試，紛紛搖頭苦笑，認為劉楓是臨時抱佛腳，許多人甚至抱著看熱鬧心態。心裡想著，要是堂堂全國狀元由於考試成績慘不忍睹，不得不重修的話，那該引起多大輿論啊！
對於這些，劉楓採取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態度，不予理會。
除卻考試外，劉楓還得安撫林巧巧情緒，向她解釋為什麼不一塊回老家，而是一個先回去原因，他想了沒多久，決定用自己母親病了藉口，想來她不會說什麼的。
還有他那輛威茲曼mf5跑車，從南海開回沙城？他覺得沒必要，跑車就兩個座位，你說拿回去代步，兩老還只能載一個，還別說他有個妹妹，所以開回去刻意裝逼的成分實在太大。
但總不能兩個月都把車停在停車場？
所以劉楓想到一個方法，直接買一套房子。
實際上有車沒房早就成為許多學生議論劉楓一點。
你說買一輛三百的威茲曼跑車，結果自己沒有房子放車，每天停在公開停車場或收費停車場，自己住在四人寢室？
早就遭人非議，也辛虧是南海買房條件嚴格，加上劉楓是外地人，是沒錢買房還是有錢買不到房沒人能確定，不然之前胡俊傑早就拿這點來黑他。
對於外地戶口能不能在南海買房，劉楓不是很清楚，不過他想凡事都有變通的，他打算去趟銀行打聲招呼要用到錢。
他在寢室換好衣服，打算出門，方雄隨口問了句。
劉楓說是去銀行，正在看書的黃鵬飛快拿出自己身份證，遞給他說道，說道：“你要去銀行？順便幫我辦張卡！行不？這快期末了，我忙的焦頭爛額。”
“哪麼客氣幹嘛。”劉楓一口答應。
接著，劉楓來到自己存錢的銀行，考慮到買房用錢數額較大，特意找了家在繁華市區分行。
誰知道他走進銀行，竟然沒有看到大堂經理，只有許多人拿著號坐著排隊。
劉楓心想可能大堂經理是去辦其他事了，打算先把黃鵬的銀行卡辦了。
拿著號，看到前面還有十多個人，不免發愁，但想到自己反正沒什麼事，於是老實坐在椅子上。
好不容易叫到一半的時，大堂經理櫃檯邊走來一個女人，但並沒有穿制服，也沒胸牌，很業餘樣子，招呼著進來的客人。
劉楓納悶，打算還是先把卡辦了。
等了總共差不多四十分鐘，終於輪到劉楓，三號櫃檯把他叫了過去，劉楓走過去時，隔著透明玻璃看到一個短髮女人，秀髮披在肩膀，面容較好，只是板著個臉，不苟言笑，正在處理上個顧客留下收尾工作，看都不看劉楓一眼。
等到劉楓坐下，她更是頭也不抬，冷淡問道：“辦什麼業務？”
“辦張銀行卡。”
女櫃員這才抬頭看了劉楓一眼，見他雙手空空如也，不悅問道：“表格呢？”
“什麼表格？”劉楓一怔。
“辦卡要填表的你不知道嗎？”女櫃員沒好氣說著，同時按下鍵，叫了下一個排隊的人，再向劉楓不耐煩道：“去填張表。”
劉楓這才想起每個銀行辦卡確實需要先填表，他竟然給忘記了，不過這女櫃員態度也太不耐煩了點，不免猜測這女人不是失戀就是大姨媽來了，但沒辦法，求人辦事，耐著性子道：“那我填完表能直接過來嗎？”
女櫃員也不看他，輕微點頭。
於是，劉楓走向大堂經歷櫃檯。
“您是要辦理什麼業務呢？”那沒穿制服的代經理倒是挺和藹的，主動說道。
“辦張銀行卡。”劉楓又道。
“行！我幫您取票，您先填下這份資料。”
“我剛才排過隊了，但是忘記填表，她叫我一會兒過去。”劉楓可不想重新再等一輪。
“那好的，您填完過去就行了。”對方點點頭。
“你是這的經理？”劉楓多嘴問了句。
“代班的，經理家裡出事了。”女人悄聲向劉楓說道。
劉楓恍然大悟點點頭，一邊填寫資料，填完後馬上回到三號櫃檯，恰巧剛才續他之後的人業務不是很複雜，等了兩分鐘，起身離開。
裡邊的女櫃員看到站著劉楓，沒有叫號，等他過去。
劉楓馬上坐下，將表格從縫隙下遞了過去。
女櫃員接過後皺了皺眉，將表格開啟後找了找，旋即沒好氣道：“就這一張嗎？你這是辦卡資料單子？你進來時沒看到過嗎？不知道不會問下人嗎？”
“可是她只要我填這張的啊。”劉楓納悶道。
“她說的是，你找她，反正我辦不了。”女櫃員丟下這句話後，繼續拿起自己茶壺喝了。
劉楓撇了撇嘴，心情開始變糟，但還是拿起那張表格回到大堂經理那裡，那女人見他回來，問了幾句後，馬上愧疚致歉，然後跑到三號櫃檯溝通幾句後，折返回來“實在對不起，我給您拿錯了，您填這張，填好再去就是了，我跟她說了。”
見她態度這麼誠懇，劉楓搖了搖頭，但心情依舊不爽，連續填錯兩次，換了兩張紙。
在這過程中，銀行來了兩個外國人，同樣也是黑髮，但明顯的高鼻深目，皮膚偏黃，身材魁梧，滿腮鬍渣，穿著泛白牛仔褲和大外套走到大堂經理處，用英語說了幾句。
這顯然為難到代班的女生，艱難溝通幾句後，向銀行裡邊喊道：“麗麗姐，你快來。”
劉楓倒是能聽明白，但懶得幫忙，接著就看到櫃檯主管快步走來，是個三十多歲的矮胖女人，穿著不合身西服戴著眼鏡，毫無女人味，用著生澀英語交流幾句後，將這兩個人帶向三號櫃檯。
那麗麗交流完後，很明顯鬆下一口氣，感受著周圍人略帶崇拜目光，抿嘴一笑，這把當成一項榮譽。
這時劉楓的資料已經填好，代班女人由於失誤，主動帶他走向三號櫃檯。
“三號櫃需要等下。”櫃員主管麗麗看到兩人，理所當然說著一句。
“外國人有特權啊？”劉楓譏諷一句，那兩個中東人的根本沒拿號排隊。
麗麗聽他這話，翻了翻白眼，沒有理會走進屋內，代班女人不好多說什麼，返回大堂經理的櫃檯。
這時，和劉楓同樣不滿的是個馬上要被叫號中年大叔，脾氣顯得異常暴躁。
“外國人就不要排隊是？！他們就尊貴一點是？”
“我們本國人都成狗了？！”
“媽的！一等外，二等少，三等漢是不是？”
銀行理虧在先，沒有一人出面，任由他在叫罵，而排隊等待的人雖也有不滿，但卻都是選擇忍受。
“唉，國人啊。”
劉楓不是憤青，但遇到這種情況還是不免悲哀，無論是銀行做法還是這些人冷漠態度。
也許他們認為涉及到外國人，再等等也無妨，卻不知道在不知不覺中，他們正在丟失一個本國人該擁有尊嚴與地位。
要是這些人集體表現不滿，銀行也得妥協，那兩個中東人辦的業務他都看出來了，就是辦一張卡，和劉楓一樣，穿著也是普普通通，但沒辦法，人家腦袋上掛著個‘外國人’頭銜。
一直叫罵的中年人很快被另外一個櫃檯叫號，而因為已經沒號的劉楓只能站在後面，看著那個三號女櫃檯員和兩個中東人交流著。
因為是外國國籍，哪怕是辦一張銀行卡，手續也是一道一道的，差不多將近二十分鐘，才把他們辦好。
拿到卡後，兩個中東人與劉楓擦肩而過。
“他們為什麼排隊？”
“可能是針對本國人規矩。”
他們看著大廳坐滿著人，很疑惑相互聊著，他們甚至都沒意識到自己有了特權，還真是那句話，特權都是趨炎附勢的慣出來的。
讓劉楓更納悶的是，那個像是來了大姨媽的三號女櫃檯員竟然露出一種笑容，彷彿在課堂上得到老師表演，又得意又含蓄著，用著炫耀語氣向身邊同事和主管抱怨道：“都快受不了，他們的發音奇怪要死，和日本人差不多，為難死了。”
她的同事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等到劉楓坐到椅子上，她笑容已經收斂，看到劉楓，話也沒說，等待著劉楓把表格伸進來。
劉楓沒好氣將表格丟進去，依靠在椅子上。
女櫃員也不介意，自顧的按照表格上資訊，偶爾間必要的問道。
“輸下密碼。”
“再輸一次。”
“非本人辦理的銀行卡無法開通網銀，只能存和取，要想開通，讓當事人過來。”
“行了，請給予評論。”
兩三分鐘後，女櫃員將一張卡片和單子遞出去，示意劉楓按旁邊意見評分儀器。
劉楓二話不說，按了最差，結果沒反應，反覆按了幾下，才意識到這被人專門設計過，抬頭看過去，正看著女櫃員掛著掛著一抹譏諷笑意。
“你能跟我道個歉不？為你的服務態度。”劉楓忽然說道。
“你不是辦完卡了嗎？”女櫃員沒好氣說道：“何況是你一開始沒填表格的。”
“可你的態度對得起你服務兩個字？還有外國人的事，你說聲對不起，讓我心理舒服下。”
“下一個。”女櫃員翻了翻白眼，不再理會她。
按照她所想的，劉楓這親自來辦卡的小屁民應該會走，結果他依舊坐在那裡。
“你不走我可就叫保安了。”女櫃員威脅道。
沒想到的是，劉楓突然笑了，幾分自豪，幾分殘忍，從懷裡掏出存摺，遞了過去“我還有業務沒辦完，取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