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爹了個水箭龜
第七章 爹了個水箭龜
“啊,怎麼會摔成這樣,一定會很痛吧?”少女微微驚訝道。
陳輝這時目光深意的看了眼黃明震,後者見狀露出一些不好意思的模樣,看來黃明震對這位少女有著不一樣的情感。
“明震,蘇玉在哪?”陳輝隨口問道,準備找個藉口離開這‘小兩口’的甜蜜時光。
黃明震心領會神,趕快回道:“去七班找陸琪去了。”
陳輝點點頭,臨走時壞笑的眨了下眼睛,黃明震頓時一愣,沒想到陳輝還會開這種玩笑,無奈搖頭苦笑一聲。
陳輝走在走廊上,心中不免升起一陣失落。整個pl市中,除了剛認識的黃明震蘇玉二人,自己再無熟人。忽然之間,腦海中浮現一道俏麗的身影,陳輝動作瞬間停止下來,目光呆澀,陷入了回憶之中。半晌後才回過神來,雙眸竟出現一層霧水,緩緩轉頭望向浩瀚的天空,自語道:“夢月,不知還有沒有緣再次相見...”
下午第一節課自然是班主任滔滔不絕的課程,蘇玉與陳輝小聲調戲著身前黃明震。從蘇玉口中得知,上午那位少女叫做呂玲,是黃明震心儀已久的女孩。
只是女孩在高二那年找到了男友,但畢業前分手。黃明震心灰意冷的心熊熊升起,又開始了追求。但因為拉不下臉皮,一直保持朋友關係。呂玲又是一位小女人,搞不懂黃明震的想法。
上課是枯燥乏味的,趙柯偉又從新分配了座位。座位順序很簡單,學習好的同學前排,調皮搗亂後排。所以上課就出現了一二排的學生各個精神抖擻,專心致志聽老師講課。二三四五排的學生,聽歌,畫畫,看課外書,睡覺,反正每一個學習的就對了。最後兩排的學生不用多說,竊竊私語,還有的玩起了下棋。上課老師一副視而不見的樣子,只關注一二排的學生,時而讓後排學生安靜一些。
陳輝蘇玉座位沒有動,倒是林木被安排到了陳輝後面,所謂冤家路窄。陳輝也無關注,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來。
“該醒了豬頭!”蘇玉拍著陳輝的後排叫道。
陳輝仰起頭擦了擦眼打了個哈欠問:“幾點了?”
“草,你也夠能睡得,馬上就放學了。”蘇玉沒好氣道。
陳輝應了一聲,昨天連夜從s市趕來,只在火車上休息了片刻。白天又經歷幾場打架,一趴在桌上疲憊感襲來。伸了個懶腰,大叫一聲爽快,這時身後響起了林木聲音:“謝了。”
聲音很低,沒有提名字也不知道對誰說,就知向前方的學生說。“哎呦!”蘇玉霎時一副震驚模樣,半轉斜身盯著林木不敢相通道:“林哥竟然會對人說出謝謝,這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奇蹟啊!”
林木聽完片刻間怒火充斥在臉龐,只是皮青臉腫的樣子笑意較多。陳輝聞言也是微微一愣,沒想到林木會對自己說聲謝謝。幫助林木陳輝還沒想著能解開矛盾,只要前者再別來找自己麻煩就行。看來是林木想通了什麼,或者有人對他說了些什麼。
“又沒對你,激動個屁啊。”陳輝撇了眼蘇玉道,此話正好為尷尬的林木臺階下。
蘇玉聽到陳輝這種話那還了得,這時下課鈴聲響起,蘇玉當即站了起來,指著陳輝罵道:“你他媽說什麼?!”
陳輝冷不丁的來了一句:“我愛你。”
蘇玉一呆,陳輝藉著機會跳到桌上,隨即用一百八十碼的速度衝出教室,留下發愣不已的蘇玉。
“陳...陳輝!別讓老孃在看到你!!”蘇玉暴跳如雷地聲音響起,臉頰出乎異常的泛起紅潤。
天天樂飯店,位於八高兩條街外。這裡迪廳ktv遍接都有,所以被居民稱為不眠街。來來往往的青年男女到處都是,濃妝豔抹的女郎,打扮帥氣的青年,或**上衣身上紋身的小痞子。
陳輝坐在天天樂二樓一間包房內,抽著菸捲等待著楊世林到來,腦海中閃爍未來發展情形。陳輝的目標說出來可狂妄到天,不僅僅是北郊,要的是整個pl市,只有這樣才有報仇的機會。
想的容易可要做出來比登天還難,短短兩三年根本無法掌控,甚至連建立起屬於自己勢力都不行。一切並不那麼容易,這才是僅僅開始的微微一小步,狂風暴雨的磨練還在未來。
‘砰’門被人一掌推開,隨即楊世林大大咧咧走了過來,笑道:“不好意思,剛剛幾個狗屁新生找弟兄麻煩,說什麼是三中的扛把子。媽的,就是三高的扛把子來這裡都不好使。”
楊世林拉開一個板凳一屁股坐了下去,臉頰還帶著不屑之意。“這傢伙。”陳輝心中無奈道。本性太過狂妄,在學校裡還沒什麼,走向社會必將吃大虧。
如今陳輝覺得未來對自己有幫助的人,要掌握他們的性格和習慣,與他們徹底融合到一起。一根筷子易折斷,十根筷子硬如鐵。
“酒呢,趕緊上。”楊世林不耐煩道。
陳輝呵呵一笑,這時服務員走了進來,二人要了兩箱啤酒,隨意點了幾道菜,接著喝了起來。酒過三巡,二人都有些暈了。楊世林擦了下嘴角油膩感嘆道:“說真的陳輝,你身手哪練的,怎麼跟學過武一樣?還是去當過什麼特種兵?”
“瞎打。”陳輝喝了一口酒笑回道。
楊世林嗤之以鼻道:“裝逼。”接著大手一揮:“好了,不說這了,咱們喝酒。”
二人都已有七八分醉,地面上東倒西歪到處是空酒瓶。扯過大話這頓飯吃了近四個鐘頭,二人關係明顯促進不少。
出了飯店楊世林東搖西擺的向學校走去,陳輝本想攙扶前者,卻遭到狠話拒絕。看著楊世林心中確實清醒,無奈嘆息一聲帶著疲憊的身體向世嘉賓館走去。
第二天清楚五點多陳輝從睡夢中醒來,多年來已養成晨跑的習慣,從揹包中拿出負重綁在腿與臂膀上。能有超出常人般的迅速,完全靠與陳輝往日來晨跑的習慣。
陳輝跑步和常人不同之處,剛開始便用八分全力,過個幾秒鐘用力衝刺,接著在緩慢下來,這種練習是s市黑市拳擊裡的一位悍將教給的陳輝。不止提升速度,而且爆發力強大無比,如同一輛行駛在三十碼的轎車,突然之間漲到七十碼,身前準備過路的路人必會來不及躲閃。
早晨七點多鐘陳輝來到學校,運動衣早已換成全身黑衣。嘴角噙著一抹淡淡微笑,親切感十足。班中散散落落坐了不少學員,蘇玉黃明震還沒有來,陳輝自己坐在桌上掏出課本懶散看了起來。
“沒想到你那麼能打。”身後傳來林木感嘆地聲音。
陳輝轉頭呵呵一笑,話鋒一轉道:“你的仇人怎麼樣了?”
林木一聽臉色露出一抹高興:“別提了,打的吳再冰一夥人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林木這幅摸樣似乎忘記了昨日還跟陳輝兵戎相見,陳輝見狀也有些鬱悶,不知前者對自己突然有那麼大的改變。雖說幫了林木,但不至於徹底化解矛盾。
這種情況陳輝自然不會傻得去捅破,笑嘻嘻和林木聊了起來。不一會兒在大笑聲響起,在外人眼中好像認識多年的朋友般,班中大多數人鬱悶至極的看著二人。
忽然陳輝臉色一震,正經道:“你對吳再冰還有想法嗎?”
“什麼想法?”林木疑惑道。
“沒什麼,要是吳再冰今天來學校,我換做是你,會再去‘找’他一次,趁他病要他命。”陳輝慢聲說道。
林木一愣,與吳再冰的矛盾還沒有達到那種不死不休地步。平時兩夥人打過一架,短時間都會井水不犯河水,除非碰到特殊事件。
“這個...不用了,別把事情鬧大。”林木乾笑道。陳輝聞言點點頭,想了想也是,學校同樣有底線,絕對不允許太多的鬥毆。
“操他孃的皮卡丘,讓我知道是哪個班的新生,不把他皮撥了老孃就不姓蘇!”蘇玉怒火沖天地聲音從前門傳來。
蘇玉打扮依舊中性,不過卻充滿無與倫比的性感。緊身牛仔褲把一雙長腿綻露的淋漓盡致,圓臀翹起,皮夾克也擋不住破濤洶湧的肉團。黃明震跟在身後想笑又不敢笑,臉龐被憋的通紅,咬著嘴唇從眼中可以看出心裡已笑開了花。
“還他爹了個水箭龜呢。”陳輝下意識接道。
聲音不算太大,但一字不漏的流入蘇玉耳中。蘇玉正在氣頭上聽到那還了得,當即把目光盯向陳輝,視線中噴發熊熊烈火,似乎要把陳輝燒死。
“呵呵,沒說你,說黃明震呢。”陳輝乾笑一聲道。
“哼。”蘇玉冷哼一聲,懶得與陳輝鬥嘴,咬牙切齒道:“保鏢,走,跟我去高一找人!”
陳輝剛想拒絕,只見蘇玉雙眸猛的睜大,死死盯了過來,一副敢說不字立即撕碎的模樣。陳輝暗歎一聲,苦笑著站了起來。對待敵人陳輝毫不留情,可對朋友極為重情。蘇玉昨日做的事很小,但在陳輝心中足以成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