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牆頭草
“希望能有這個機會吧!”陳輝瞭望者公路遠方說道。
陳強抽了最後一根菸卷,把菸頭扔到窗外,緩緩說道:“我對你說的話可能沒多大用處,但你們兩個分開不一定是壞事,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雖然她可能離去,但未來的路還很長,說不定什麼時候還能在見面,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萬事隨緣,切莫強求!”
陳輝聞言,盯著陳強,好像第一次認識前者一樣,一會兒,陳強被盯著渾身不自在,鬱悶道:“幹嘛呢?”
陳輝搖頭不通道:“沒想到你也能說出這樣的話!”
“搶你的詞了,旁觀者清,入局者迷,以前我們遇到什麼煩心事,你這樣對我們說,現在你遇的這樣的事,你可能想不起這些話,作為兄弟,我們一定要告訴你這些道理!”陳強說完,深深嘆息一聲。
陳輝靜靜的聽完,緩緩從椅子旁拿起倆根菸卷,遞給陳強一根,隨後點燃菸捲,狠狠抽了起來,腦袋向前伸了伸,望著天空刺眼的太陽,心中思念著遠方的黃浦夢月。
二人各自抽著菸捲,心中有各自的心事,想著遠方深愛的人,陳輝抽完一根菸,把菸頭扔到門外,開口說道:“小宇找你和談,你怎麼說的!”
陳強嗤笑道:“呵呵,沒怎麼說,我們兩個此生應該無緣了吧!”
“這可不一定,話別說太死!”陳輝笑道。
“現在我們一個月聯絡個兩三次,和平常朋友一樣,偶爾我也會去c市找她玩一玩,每一次見到她,心中都想起曾經的一切,說真的,有好幾次她向我認錯道歉,我差點就忍不住原諒她!”陳強停頓一下,臉上浮出悲傷道:“只不過現在我選擇的這條路是一條不歸路,說不定隨時都有死掉的可能,我不想讓她為我擔心!”
“那你可以選擇退出這條路!”陳輝緩緩說道。
陳輝心裡知道,陳強的三叔是混社會的,掌管著十多家娛樂場所,跟著六大勢力其中一家做事,陳強所做的工作陳輝幾人都明白,肯定是那種打打殺殺,提著腦袋過日子的生活,幾人以前勸過陳強,只是人各有志向,見陳強執意要選擇這條路,幾人也沒再多說什麼?
“上一年還有這個想法,但這一年無意中知道了一些事情,知道以後我發過誓,前方無論有再多的威脅,就算死在了這條路上,我也要走到最頂端,!”陳強狠狠說道,眼神中充滿著堅定和仇恨,從他身上,陳輝感覺到了絲絲殺氣,那是長久在社會中磨練出的一直氣質。
陳輝望著面前的陳強,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現在陳輝明白,陳強和他們已經不是同一類人了,自己在學校裡那些打架,或者群戰,對陳強來說就是小孩過家家一樣,無論在怎麼打,也不會出什麼大事,而陳強是在刀尖上過日子,一個不小心,有可能命喪黃泉,陳輝從不擔心陳強會喪命,應為陳強的三叔在他身旁保護著他。
陳強突然反應過來,摸著腦袋笑了笑,身上的那種氣質瞬間消失,有些自責道:“嘿嘿!我傻了!”
“喲,現在才發現啊!還不算晚,去精神病院看看吧!”陳輝壞笑道。
“去你妹的!”陳強罵道。
“我妹是韓宇!”陳輝一本正經道。
陳強搖頭說道:“好了,不鬧了,還有一個事,過幾天我就要離開s市了!”
“去哪!”陳輝問道。
“c市!”陳強回道。
陳輝臉上浮出奸笑道:“奧....原來是去c市啊!那可是個好地方啊!嘿嘿...”
“滾!”陳強罵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什麼樣!”陳輝壞笑道。
陳強臉上的笑容消失,換來的是一臉認真,一字一頓狠聲說道:“去做一些今生必要完成的事情,!”
陳強那種誓死不休堅決的語氣,讓陳輝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後者極其鬱悶,到底什麼樣的事情,能讓陳強如此堅定。
“好了!”陳強回到往常的語氣:“在技校過的怎麼樣,有沒有讓人欺負,有的話找哥,滅了他!”
“有幾個人,天天欺負我!”陳輝故作一副害怕的表情說道。
“是不是陳宗文曹洋張天飛他們三個啊!”陳強笑道。
“還有一個何東雨!”陳輝故作害怕道。
“同學!”陳強問道。
“兄弟!”陳輝笑回道。
二人在路邊又聊了一陣,陳強對陳輝說了一堆道理,讓後者的心情好了許多,陳輝心中默唸著,一切要看開,一切要看開,簡簡單單的五個字,能有多少人做到,更何況陳輝還只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未來的路還很長,對陳輝來說,這只是一個開始...
“不安慰你了,說了這麼多你小子心裡應該比我更明白!”陳輝抽了一個菸捲說道:“過了年這都幾個月了,我們還沒有喝過一次酒呢?這幾天我就要走了,咱們好好喝一頓,就當為我送行!”
“送死吧!”陳輝笑道。
“滾你大爺的,你是不是找打啊!!”陳強歪著腦袋說道。
陳輝跟著腦袋一歪,故作可憐無辜的看著陳強,可憐道:“草你大爺!”
“草你妹!”說完,撲向陳輝。
二人在車上鬧了十多分鐘,才分開,陳強整理著衣服喘著粗氣罵道:“小子,力氣變大了不少啊!媽的,快累死我了!”
“彼此,彼此!”陳輝喘著粗氣回道。
“給宗文他們打個電話,咱們五個好好喝一頓去!”陳強邊說邊啟動車子。
“嗯,我在給你介紹兩個兄弟,都不錯!”陳輝笑道,接著尋找剛剛掉在一旁的手機。
“哈哈,你們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陳強大笑道。
“對了!”陳輝突然想到了什麼?壞笑道:“一會見了宗文他們你可小心點哦!”
“為什麼?”陳強疑惑道。
“王海龍本來不想在上學,想跟著你去混社會,沒想到應為我們你讓他留在技校照顧我們一年,我是沒什麼想法,但宗文可就不一樣了,他覺得你看不起他,認為他會在學校捱打,所以才讓海龍留在了技校,小心點,洋洋那小子不會給你解釋什麼?天飛更不會說,而我!”陳輝臉上浮出淫,蕩的表情,壞笑道:“而我永遠是牆頭草,誰厲害,我跟著誰,嘿嘿嘿..”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