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胡落落趴在了沈浪的背上,心裡得意得要命,小聲道:“哥哥,小顏了人家的當呢,剛才我叫她的時候才8分鐘,她居然都沒有看

都市邪俠·豎直·3,018·2026/3/27

沈浪大汗,這種事也值得作弊嗎?不禁有點好笑地道:“傻丫頭,看你那樣子,好像佔了多大便宜一樣,有那麼必要嗎?” 胡落落認真地道:“當然有必要了,哥哥是我胡落落的哥哥,又不是她紀夕顏的,自然是能讓她少霸佔一會兒就少霸佔一會兒。 ” 沈浪道:“聽你的語氣,我好像成了你的私人物品了。” 胡落落道:“人家倒是想呢,可惜不太現實呢!” 沈浪道:“鬼丫頭,腦袋裡都想些什麼東西啊?” 胡落落咯咯一笑,道:“咿呀,趴在哥哥背上看風景好像更好看了呢!” 沈浪道:“傻丫頭,哪裡是風景更好看了?分明是你心裡好受了。” 胡落落道:“對對對,是是是,心情好了,看什麼自然都順眼,小顏那丫頭還是沒有我心眼多,別看她平常咋咋呼呼的,到頭來還不是被我耍?” 沈浪苦笑無語。 不大一會兒,紀夕顏忽然在前面大喊:“胡落落,時間到,現在該我了!” 胡落落看了一下手機,道:“你胡說,我定了時間的,現在才9分鐘!” 紀夕顏不說話了,胡落落得意地道:“都是我玩剩下的,小樣兒!” 沈浪大汗…… …… 經過4個多小時的跋涉,下午五點的時候,眾人終於到達了沈浪所說的高山平湖。 湖面看上去很大,一眼望不到邊似的,四周高山環繞,遠處隱約可見一道黛色,好似冗長的城牆。 湖水清澈碧綠,微風襲來,水光瀲灩,在夕陽的照耀下,波光粼粼,不遠處似乎還有幾隻水鳥,不時地在水面上起降,看上去美不勝收,而又和諧寧靜。 幾個女人看見如此美景不由得開始大喊大叫起來,拋下自己的行李飛快地跑到湖邊淺水區戲水,腳下是細沙和卵石,清澈的湖水幾可見底。 四女像美人魚一樣開始嬉戲,相互潑水,不一會兒便把衣服弄得**的,夏天的衣服本來就很少很薄,此刻沾了水更是緊緊地貼在身上,幾乎透明,裡面肉隱肉現的,卻又都存心不知迴避,讓沈浪大飽眼福,乾脆在旁邊坐了下來,專心致志地看,心裡那個美啊。 看了一會兒,沈浪開始著手準備宿營的東西,先選了一個地勢較高的比較乾燥的地方把帳篷支了起來,然後開始埋鍋造飯,順便把燒烤的架子支了起來。 接著,沈浪把魚竿拿了出來,找了一個湖水深一點的地方開始釣魚。 沈浪刻意沒有買餌料,那東西對沈浪來說已經沒有必要了,只見他把內力灌注在魚竿上,魚鉤在水下入臂指使,用這種近乎作弊的辦法釣起魚來,速度快得驚人,很快有四五條倒黴的小魚成了沈浪的桶中之物。 幾個女人忽然發現沈浪在釣魚,也不再玩水了,或許也是玩累了,饒有興趣地圍了過來,紛紛要求嘗試一下。 紀夕顏率先搶到了魚竿,可是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魚餌,疑惑地道:“師弟,魚餌呢?快拿出來!” 沈浪攤攤肩道:“我沒有魚餌啊。” 紀夕顏露出不信的神色,道:“師弟,不要那麼小氣嘛。” 沈浪道:“真的沒有魚餌。” “那你怎麼釣的魚?”紀夕顏哪裡肯相信,指著旁邊桶裡的幾條魚道。 沈浪微微一笑,道:“沒聽說過姜子牙故事嗎?” 三女點頭,一女搖頭,是黛西,那洋妞迷惑地問道:“誰是姜子牙?” 沈浪解釋道:“姜子牙世稱姜太公,是中國歷史上最享盛名的政治家、軍事家和謀略家,周朝的首席謀臣、最高軍事統帥和開國元勳,春秋五霸之一的齊國的締造者,齊文化的創始人……” 然後,沈浪簡單地把姜子牙直鉤釣魚的典故跟黛西解釋了一下。 黛西聽了大為神往,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麼奇妙的人嗎?聽起來好像神話一樣,華國實在是太神奇了。” 沈浪笑道:“這有什麼神奇的?姜子牙能做到的事情咱們也能做。” 四女露出不信的目光,那神情分明是說沈浪在吹牛。 夕宸月道:“事實勝於雄辯,老公,你給我們釣一隻看看先!” 沈浪道:“我剛才不是釣了那麼多了嗎?” 夕宸月道:“剛才那些我們又沒有看見,不算數!” 沈浪道:“釣得太多了吃不完就浪費了。” 夕宸月道:“還可以放生嘛!” 沈浪道:“那好吧,看好了!” 四女開始聚精會神地看了起來,唯恐錯過了每一個細節,神話故事裡的面的場景要重現了,她們不由得不好奇。 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沈浪特意把光禿禿的魚鉤給四女看了一下,然後輕輕地甩進了水裡,也不見沈浪有什麼動作,不到5秒的時間只看見魚鉤下面一陣抖動,沈浪立刻把魚竿扯了出來,一條活蹦亂跳的足有四五斤的大魚一下子被拽了出來。 四女當場石化,不可思議地看著沈浪,如同看見了元謀活人一樣。 黛西眼睛裡滿是小星星,由衷地道:“沈,你是神仙嗎?” 沈浪笑道:“我當然不是神仙,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紀夕顏“切”了一聲道:“裝神弄鬼,我才不信你沒有作弊,你的魚竿一定有問題,拿來我看看!” 沈浪道:“看吧!”說完把魚竿遞了過去。 紀夕顏拿過去,翻來覆去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什麼異常來,就是普通的魚竿而已。四女一一拿過去檢查,搗鼓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紀夕顏還是不相信地道:“你肯定作弊,那些魚哪有那麼傻,會自己往你勾上撞?如果你沒有作弊,那就肯定是瞎貓碰到死耗子了,你要是把魚鉤弄直了,這樣肯定就不行了!” 沈浪道:“還不信俺老沈的本事?那我們打賭好不好?” 紀夕顏道:“打什麼賭?” 沈浪道:“如果我把魚鉤弄直了還能釣上魚來,剛才我們說過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行嗎?” 紀夕顏想了一下,看著沈浪的表情,似乎要從裡面找出一點他會輸的證據來,可惜徒勞無功,但那丫頭還是很篤定地道:“行,沒問題,反正也沒有什麼損失嘛!” 沈浪見紀夕顏答應得這麼幹脆,不禁有點疑惑:“你確定?” 紀夕顏道:“當然確定!你釣吧!” 沈浪半信半疑地把弄直了的魚鉤甩入水中,不到五秒的時間又有一條大魚被釣了上來。 這下四女真的要崩潰了,特別是紀夕顏。 沈浪笑道:“丫頭,願賭服輸,我們的事情一筆勾銷了啊。” 紀夕顏清醒過來,笑道:“好啊,剛才人家的那番話作廢!最多,人家跟你重新說一遍不就行了嗎?” 沈浪大叫:“我靠,你說話不算數!” 紀夕顏道:“哪裡不算數了?我剛才不是說了嘛,剛才那次作廢,我會重新說一次!” 沈浪無語,這姑娘太賴皮了。 這時候,胡落落很好奇地問道:“哥哥,你們剛才說什麼了?很重要嗎?” 沈浪道:“小孩家的,不要亂打聽!” 胡落落委屈地道:“小顏比我還小呢,她可以給你說,我就不可以聽嗎?夕姐姐,你要給我做主啊,哥哥欺負人!” 紀夕顏笑眯眯地道:“不要請外援了,我說給你聽!” 沈浪道:“紀丫頭,你敢!” 紀夕顏笑道:“我為什麼不敢啊?你以為這裡是華國網際網路啊?這裡有充分的言論自由!” 胡落落道:“是滴,是滴,這裡不是網際網路,想說就說,小顏,快點說!” 沈浪翻白眼,什麼跟什麼嘛,竟然敢於詆譭偉大的天朝的網際網路,你們不想混了? 紀夕顏道:“我剛才跟師弟說的話是,我說我要追他,可惜他死活不答應,好像很受委屈似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想本姑娘在我們學校絕對是校花級別的風流人物,居然在一個老男人這裡折戟沉沙,是可忍孰不可忍!” 沈浪的眼睛都瞪了出來,靠,勞資才24歲,居然成“老男人”了! 其他三女也是面面相覷,心道,這姑娘也太奔放了吧?男女之間的這種事讓她說出來怎麼就像做遊戲似的?一點都不嚴肅! 沈浪心虛地看了三女一眼,發現她們的表情真的值得仔細推敲。 夕宸月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好像在警告,又好像在鼓勵,沈浪看得都有點矛盾了,兩種截然不同的解釋怎麼會由同一個表情表現出來?自己這個老婆也真是人才啊! 再看黛西,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懊惱,什麼表情啊?搞不懂! 胡落落的表情就明瞭多了,直接是一副幽怨的表情,看來自己又要多了一個情敵了,以前跟其他姐姐比起來還有“年輕”這個優勢,可是現在跟紀夕顏這個更“年輕”的比起來,這個優勢瞬間喪失殆盡。 紀夕顏則是無比的得意,自己一番話把四個女都說愣了,真是好厲害,心裡小小地讚美自己一下! …… 首發 。

沈浪大汗,這種事也值得作弊嗎?不禁有點好笑地道:“傻丫頭,看你那樣子,好像佔了多大便宜一樣,有那麼必要嗎?”

胡落落認真地道:“當然有必要了,哥哥是我胡落落的哥哥,又不是她紀夕顏的,自然是能讓她少霸佔一會兒就少霸佔一會兒。 ”

沈浪道:“聽你的語氣,我好像成了你的私人物品了。”

胡落落道:“人家倒是想呢,可惜不太現實呢!”

沈浪道:“鬼丫頭,腦袋裡都想些什麼東西啊?”

胡落落咯咯一笑,道:“咿呀,趴在哥哥背上看風景好像更好看了呢!”

沈浪道:“傻丫頭,哪裡是風景更好看了?分明是你心裡好受了。”

胡落落道:“對對對,是是是,心情好了,看什麼自然都順眼,小顏那丫頭還是沒有我心眼多,別看她平常咋咋呼呼的,到頭來還不是被我耍?”

沈浪苦笑無語。

不大一會兒,紀夕顏忽然在前面大喊:“胡落落,時間到,現在該我了!”

胡落落看了一下手機,道:“你胡說,我定了時間的,現在才9分鐘!”

紀夕顏不說話了,胡落落得意地道:“都是我玩剩下的,小樣兒!”

沈浪大汗……

……

經過4個多小時的跋涉,下午五點的時候,眾人終於到達了沈浪所說的高山平湖。

湖面看上去很大,一眼望不到邊似的,四周高山環繞,遠處隱約可見一道黛色,好似冗長的城牆。

湖水清澈碧綠,微風襲來,水光瀲灩,在夕陽的照耀下,波光粼粼,不遠處似乎還有幾隻水鳥,不時地在水面上起降,看上去美不勝收,而又和諧寧靜。

幾個女人看見如此美景不由得開始大喊大叫起來,拋下自己的行李飛快地跑到湖邊淺水區戲水,腳下是細沙和卵石,清澈的湖水幾可見底。

四女像美人魚一樣開始嬉戲,相互潑水,不一會兒便把衣服弄得**的,夏天的衣服本來就很少很薄,此刻沾了水更是緊緊地貼在身上,幾乎透明,裡面肉隱肉現的,卻又都存心不知迴避,讓沈浪大飽眼福,乾脆在旁邊坐了下來,專心致志地看,心裡那個美啊。

看了一會兒,沈浪開始著手準備宿營的東西,先選了一個地勢較高的比較乾燥的地方把帳篷支了起來,然後開始埋鍋造飯,順便把燒烤的架子支了起來。

接著,沈浪把魚竿拿了出來,找了一個湖水深一點的地方開始釣魚。

沈浪刻意沒有買餌料,那東西對沈浪來說已經沒有必要了,只見他把內力灌注在魚竿上,魚鉤在水下入臂指使,用這種近乎作弊的辦法釣起魚來,速度快得驚人,很快有四五條倒黴的小魚成了沈浪的桶中之物。

幾個女人忽然發現沈浪在釣魚,也不再玩水了,或許也是玩累了,饒有興趣地圍了過來,紛紛要求嘗試一下。

紀夕顏率先搶到了魚竿,可是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魚餌,疑惑地道:“師弟,魚餌呢?快拿出來!”

沈浪攤攤肩道:“我沒有魚餌啊。”

紀夕顏露出不信的神色,道:“師弟,不要那麼小氣嘛。”

沈浪道:“真的沒有魚餌。”

“那你怎麼釣的魚?”紀夕顏哪裡肯相信,指著旁邊桶裡的幾條魚道。

沈浪微微一笑,道:“沒聽說過姜子牙故事嗎?”

三女點頭,一女搖頭,是黛西,那洋妞迷惑地問道:“誰是姜子牙?”

沈浪解釋道:“姜子牙世稱姜太公,是中國歷史上最享盛名的政治家、軍事家和謀略家,周朝的首席謀臣、最高軍事統帥和開國元勳,春秋五霸之一的齊國的締造者,齊文化的創始人……”

然後,沈浪簡單地把姜子牙直鉤釣魚的典故跟黛西解釋了一下。

黛西聽了大為神往,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麼奇妙的人嗎?聽起來好像神話一樣,華國實在是太神奇了。”

沈浪笑道:“這有什麼神奇的?姜子牙能做到的事情咱們也能做。”

四女露出不信的目光,那神情分明是說沈浪在吹牛。

夕宸月道:“事實勝於雄辯,老公,你給我們釣一隻看看先!”

沈浪道:“我剛才不是釣了那麼多了嗎?”

夕宸月道:“剛才那些我們又沒有看見,不算數!”

沈浪道:“釣得太多了吃不完就浪費了。”

夕宸月道:“還可以放生嘛!”

沈浪道:“那好吧,看好了!”

四女開始聚精會神地看了起來,唯恐錯過了每一個細節,神話故事裡的面的場景要重現了,她們不由得不好奇。

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沈浪特意把光禿禿的魚鉤給四女看了一下,然後輕輕地甩進了水裡,也不見沈浪有什麼動作,不到5秒的時間只看見魚鉤下面一陣抖動,沈浪立刻把魚竿扯了出來,一條活蹦亂跳的足有四五斤的大魚一下子被拽了出來。

四女當場石化,不可思議地看著沈浪,如同看見了元謀活人一樣。

黛西眼睛裡滿是小星星,由衷地道:“沈,你是神仙嗎?”

沈浪笑道:“我當然不是神仙,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紀夕顏“切”了一聲道:“裝神弄鬼,我才不信你沒有作弊,你的魚竿一定有問題,拿來我看看!”

沈浪道:“看吧!”說完把魚竿遞了過去。

紀夕顏拿過去,翻來覆去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什麼異常來,就是普通的魚竿而已。四女一一拿過去檢查,搗鼓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紀夕顏還是不相信地道:“你肯定作弊,那些魚哪有那麼傻,會自己往你勾上撞?如果你沒有作弊,那就肯定是瞎貓碰到死耗子了,你要是把魚鉤弄直了,這樣肯定就不行了!”

沈浪道:“還不信俺老沈的本事?那我們打賭好不好?”

紀夕顏道:“打什麼賭?”

沈浪道:“如果我把魚鉤弄直了還能釣上魚來,剛才我們說過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行嗎?”

紀夕顏想了一下,看著沈浪的表情,似乎要從裡面找出一點他會輸的證據來,可惜徒勞無功,但那丫頭還是很篤定地道:“行,沒問題,反正也沒有什麼損失嘛!”

沈浪見紀夕顏答應得這麼幹脆,不禁有點疑惑:“你確定?”

紀夕顏道:“當然確定!你釣吧!”

沈浪半信半疑地把弄直了的魚鉤甩入水中,不到五秒的時間又有一條大魚被釣了上來。

這下四女真的要崩潰了,特別是紀夕顏。

沈浪笑道:“丫頭,願賭服輸,我們的事情一筆勾銷了啊。”

紀夕顏清醒過來,笑道:“好啊,剛才人家的那番話作廢!最多,人家跟你重新說一遍不就行了嗎?”

沈浪大叫:“我靠,你說話不算數!”

紀夕顏道:“哪裡不算數了?我剛才不是說了嘛,剛才那次作廢,我會重新說一次!”

沈浪無語,這姑娘太賴皮了。

這時候,胡落落很好奇地問道:“哥哥,你們剛才說什麼了?很重要嗎?”

沈浪道:“小孩家的,不要亂打聽!”

胡落落委屈地道:“小顏比我還小呢,她可以給你說,我就不可以聽嗎?夕姐姐,你要給我做主啊,哥哥欺負人!”

紀夕顏笑眯眯地道:“不要請外援了,我說給你聽!”

沈浪道:“紀丫頭,你敢!”

紀夕顏笑道:“我為什麼不敢啊?你以為這裡是華國網際網路啊?這裡有充分的言論自由!”

胡落落道:“是滴,是滴,這裡不是網際網路,想說就說,小顏,快點說!”

沈浪翻白眼,什麼跟什麼嘛,竟然敢於詆譭偉大的天朝的網際網路,你們不想混了?

紀夕顏道:“我剛才跟師弟說的話是,我說我要追他,可惜他死活不答應,好像很受委屈似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想本姑娘在我們學校絕對是校花級別的風流人物,居然在一個老男人這裡折戟沉沙,是可忍孰不可忍!”

沈浪的眼睛都瞪了出來,靠,勞資才24歲,居然成“老男人”了!

其他三女也是面面相覷,心道,這姑娘也太奔放了吧?男女之間的這種事讓她說出來怎麼就像做遊戲似的?一點都不嚴肅!

沈浪心虛地看了三女一眼,發現她們的表情真的值得仔細推敲。

夕宸月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好像在警告,又好像在鼓勵,沈浪看得都有點矛盾了,兩種截然不同的解釋怎麼會由同一個表情表現出來?自己這個老婆也真是人才啊!

再看黛西,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懊惱,什麼表情啊?搞不懂!

胡落落的表情就明瞭多了,直接是一副幽怨的表情,看來自己又要多了一個情敵了,以前跟其他姐姐比起來還有“年輕”這個優勢,可是現在跟紀夕顏這個更“年輕”的比起來,這個優勢瞬間喪失殆盡。

紀夕顏則是無比的得意,自己一番話把四個女都說愣了,真是好厲害,心裡小小地讚美自己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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