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告別了鐵鷹,打算回小院去做一些準備,然後直接去程家村。 他沒有把這些情況告訴田清雅,免得她擔心。

都市邪俠·豎直·3,629·2026/3/27

正在房間裡收拾東西,沈浪忽然聽到大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敲得似乎還很急,一聲連著一聲,一串連著一串,似乎有一種不把門敲爛不罷休的架勢。 沈浪眉頭一皺,心道,不會這麼快就找上門來吧?***,看看是何方神聖! 開了門,只見門外站著兩個中年男子,後面停著他們的車,看樣子還不錯,再加上一個環就可成奧運會標誌了。 一個大腹便便滿臉橫肉額頭油光發亮的傢伙站在一邊,西裝革履,皮鞋鋥亮。 另一個傢伙一副尖嘴猴腮瘦弱模樣,戴著一架金絲邊眼鏡,一隻胳膊下夾著一個公文包,另外一隻胳膊正掄圓了作敲門狀。 典型的領導和秘書組合,很標準,很符合沈浪心裡面貪官汙吏和他的不良秘書的形象。 沈浪忽然開門,那秘書敲了一個空,不由得有點尷尬。 沈浪打量了一下兩人,第一眼就沒有什麼好印象,說話自然也就不是那麼客氣,皺著眉頭道:“我說,你敲個門不用把吃奶的力氣都用上吧?” 那金絲鏡臉色一沉,就想發火,可是又好像忽然想起什麼事情一樣,強行把火氣壓下,道:“請問您是沈浪沈先生嗎?” 沈浪愛搭不理地道:“我就是,請問有何指教?” 金絲鏡道:“沈先生你好,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華夏大學分管科研的陳校長,我是陳校長的秘書,我姓黃,我們有些事情想跟沈先生談一談。” 華夏大學?科研?沈浪心裡冷笑,沒想到外國人還沒來,華國人就過來了,真是不得了。 沈浪道:“請直說吧。” 這時候,那姓陳的校長拍了拍那金絲鏡的肩旁,示意他讓開,道:“沈先生,我們能不能找個地方坐下來談一談?” 沈浪道:“說實話,我很忙,就在這裡談就可以了,家裡面有點亂,不方便請二位進去。說吧,是不是因為那個糧種的事情,如果是的話那就沒有什麼好談的,二位請回吧!”說著,沈浪就想關門。 陳校長慌忙阻止沈浪,急切地道:“沈先生,請等一下,聽我說完再做決定也不遲。既然你猜出來了,我就明說了吧,當初是你透過我們學校的博士生林延用400萬元的價格從本校把這個專案買走的,現在,我們學校想把這個專案收回來,沈先生開個價吧!” 沈浪冷笑道:“真的讓我開價?” 那陳校長似乎沒有注意到沈浪的表情和口氣,以為他有所鬆口,道:“除了價錢方面,沈先生還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們一定設法滿足。” 沈浪道:“一萬億美元!” “什麼?”陳校長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似乎被嗆到了,咳嗽了半天,道,“沈先生開玩笑的吧?那個專案當初也不過才400萬而已。” 沈浪道:“此一時彼一時,老子可是把整個身價都賠上了,當初是你們主動不要的,現在眼看整個專案就要成功了,你們卻想著要回收,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那金絲鏡秘書道:“想錢想瘋了吧?把整個夏京市賣了也不值10000億美元!” 沈浪冷冷地看了一眼那黃秘書,那黃秘書似乎糟了雷擊一樣,腦中震響,吶吶說不出話來。 “陳校長,你們倆說話到底誰管用啊?我可是隻能跟一個人談。” 沈浪這話很明顯有些挑撥的意味,而領導最忌諱的就是下屬越俎代庖,挑釁自己的權威,加上沈浪揶揄的語氣,那陳校長終於受不了了,臉上一沉,喝道:“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給我閉嘴!” 金絲鏡臉色一白,點頭哈腰道:“是……是……” 訓斥完屬下,那陳校長道:“沈先生,請你考慮一下吧,我們學校很有誠意的,只要條件不是太苛刻,我們還是可以商量的,至於這個10000億美元,沈先生真的是在開玩笑了。” 沈浪道:“我沒有開玩笑,接受就談,不接受拉倒,我不必考慮了,兩位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請回吧!” 那陳校長不死心,道:“沈先生,你看這樣行不行,如果你不願意完全歸還的話,那我們學校就出一筆錢資助專案的研究,就算這個專案呢是你個人和我們學校共同開發的,申報國家專利和糧種批號的時候掛一下本校的名字,你看怎麼樣?” 沈浪有點暈,見過無恥的,也沒有見過這樣無恥的,道:“陳校長,我真的很忙,兩位請回吧!” 陳校長終於惱羞成怒,陰仄仄地道:“沈先生,請再考慮一下吧,多個朋友多條路。” 沈浪怒極反笑,道:“怎麼,你在威脅我?” 陳校長道:“不敢。不過我聽說這個專案現在已經傳得沸沸揚揚,恐怕會遭到很多人的惦記吧? 如果跟華夏大學合作的話,至少可以獲得學校的保護和幫助。實話告訴你吧,我這裡來不但代表著華夏大學,而且還代表著夏京市政fu,市委、市政fu對這個專案很感興趣,打算列為今年三農工作的重點扶持專案,只要沈先生點頭,什麼條件都好談。但是,如果沈先生不同意的話,嘿嘿。” 沈浪懶得再和這種人糾纏下去,冷聲道:“不送!” “啪!” 大門被狠狠地關上了,沈浪已經忍耐到了極限,再說下去他覺得自己很可能會忍不住揍人。 …… 這時候,那姓黃的秘書終於緩過勁來,似乎忘了剛才陳校長對他的呵斥,用那種同仇敵愾的語氣道:“陳校長,這個姓沈的也太不識抬舉了,您老人傢什麼時候對人這麼客氣過啊。” 陳校長道:“如果不是市委親自交代的事情,我怎麼可能到一個暴發戶這裡受氣?我們仁至義盡了,給市委打電話吧,怎麼說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那黃秘書討好地道:“陳校長放心吧,我一個電話打過去,管保這個沈浪在夏京呆不下去。” …… 收拾完東西,沈浪開啟大門正要出去,忽然被眼前的情況嚇了一跳。 大門外一排停著四輛黑色賓士,一溜10名黑衣大漢站在四輛轎車前面,雖然沒有戴墨鏡,可是光那清一色的黑色西裝就夠唬人了,嚇得路人遠遠繞道,不敢靠過來,估計以為遇到***了。 這其中有一個人卻是沈浪認識的,正是那個接沈浪去見鐵鷹的黑衣男子。 10名黑衣大漢看見沈浪出來,微微躬身為禮,齊聲道:“見過沈師叔!” 中氣十足的齊喊嚇了沈浪一條,他有點摸不到頭腦地道:“師叔?叫我嗎?” 黑衣男子仍舊是面無表情,恭敬地抱拳道:“薛棟見過沈師叔!這是我的9個師弟,聽從鐵師叔的指派,從現在開始聽憑沈師叔的調遣。” 沈浪不甘心地道:“你確定我是你們的師叔?” 薛棟抱拳道:“是!” 沈浪暗地翻了一個白眼,這個傢伙還真是冷啊,一個字都不願意解釋,也不知道這先天門的輩分怎麼排的,不過自己的師父是胡鐵,胡鐵身為左***,想必輩分不低,水漲船高,自己的輩分也跟著上去了。 不過沈浪還真不習慣這個稱呼,道:“我看大家年紀都差不多,或許你們比我還要大一些,大家還是兄弟相稱吧,叫名字就好了。” 薛棟一臉嚴肅地道:“師叔,恕難從命,禮不可廢!” 沈浪汗了一把,還真是……迂腐不化啊,無奈地道:“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薛棟點點頭,一揮手,一眾人迅速鑽進了小車,三人一輛。 薛棟道:“師叔請上車!” 沈浪無奈地聳聳肩,上了唯一的那輛空車,薛棟依舊充當司機的角色。 沈浪很感嘆,10個傢伙就像10根樹樁子,一句廢話都懶得說,不過身手都不錯,如果要比試的話,沈浪沒有信心打贏任何一個。 這樣的高手一派就是10個,先天門實力著實可見一斑了。 一路無話,11個人開著四輛小車一路疾馳,僅僅花了不到三個小時就到了程家村。 到了程家村,一番寒暄過後,沈浪到處看了一下,各項工作都在有條不紊地開展,一切正常,他也就暫時放心了。 夏悠然現在已經進入狀態,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上行下效。 林延一直呆在實驗室,他送上的好訊息是,最後一個難題已經攻克大半,估計再有一個月就能大獲成功。 李翼揚還沒有回市區,這個傢伙最近喜歡上村裡一個女孩,正打得火熱呢。他的那些小弟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並沒有出什麼亂子。 程廣元家的新房子一直被夏悠然住著,沈浪也把這裡當成了大本營,把林延和李翼揚叫過來開會。 夏悠然被沈浪支走了,這種事情沒有必要被太多的人知道,知道了也幫補上門,只能讓她白白擔心。 薛棟和他的幾個師弟也已經部署到位,重點保護科學家的安全。 現在,整個小院裡只剩下沈雲中、林延和李翼揚三個人,三人圍坐在一張小桌子邊一邊喝酒一邊交談。 李翼揚是個急性子,忍不住問道:“浪子,到底什麼事啊,看你神神秘秘的,快點說吧,你不說,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 林延笑道:“翼揚就是沉不住氣,浪子一定不會的,你急什麼?我猜一下,是不是那個姓陳的校長找你了?那個傢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沈浪意外地道:“呵呵,你猜的不錯,不過事情遠遠沒有這麼簡單,我們被人盯上了。” 林延不以為意地道:“這種東西要保密也是很困難的,被人盯上也不足為奇。” 沈浪道:“如果被國家機器盯上了呢?” 林延嚇了一跳,道:“不會吧?” 李翼揚這個不學無術的傢伙奇怪地問道:“啥機器啊?看你們嚇得!” 沈浪和李翼揚翻了一個白眼,對待這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白痴,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理會。 沈浪道:“千真萬確!現在至少已經10個國家的特工已經潛進了華國,只是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發難而已。” 李翼揚笑道:“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兄弟也不是吃素的。” 沈浪道:“你以為你的功夫比剛才的那十個冷冰冰的傢伙如何?” 李翼揚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那……嘿嘿,肯定是差點的。” 沈浪道:“別忘自己臉上貼金了,100個你也大不過人家一隻手。而當特工的呢,我雖然沒有見過,想必和剛才那幾個傢伙比也差不到哪去。” 李翼揚悻悻地道:“那這麼說我們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到底怎麼辦啊?” 沈浪認真地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這下輪到李翼揚翻白眼了,道:“切,不還是我剛才說的!” 首發 。

正在房間裡收拾東西,沈浪忽然聽到大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敲得似乎還很急,一聲連著一聲,一串連著一串,似乎有一種不把門敲爛不罷休的架勢。

沈浪眉頭一皺,心道,不會這麼快就找上門來吧?***,看看是何方神聖!

開了門,只見門外站著兩個中年男子,後面停著他們的車,看樣子還不錯,再加上一個環就可成奧運會標誌了。

一個大腹便便滿臉橫肉額頭油光發亮的傢伙站在一邊,西裝革履,皮鞋鋥亮。

另一個傢伙一副尖嘴猴腮瘦弱模樣,戴著一架金絲邊眼鏡,一隻胳膊下夾著一個公文包,另外一隻胳膊正掄圓了作敲門狀。

典型的領導和秘書組合,很標準,很符合沈浪心裡面貪官汙吏和他的不良秘書的形象。

沈浪忽然開門,那秘書敲了一個空,不由得有點尷尬。

沈浪打量了一下兩人,第一眼就沒有什麼好印象,說話自然也就不是那麼客氣,皺著眉頭道:“我說,你敲個門不用把吃奶的力氣都用上吧?”

那金絲鏡臉色一沉,就想發火,可是又好像忽然想起什麼事情一樣,強行把火氣壓下,道:“請問您是沈浪沈先生嗎?”

沈浪愛搭不理地道:“我就是,請問有何指教?”

金絲鏡道:“沈先生你好,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華夏大學分管科研的陳校長,我是陳校長的秘書,我姓黃,我們有些事情想跟沈先生談一談。”

華夏大學?科研?沈浪心裡冷笑,沒想到外國人還沒來,華國人就過來了,真是不得了。

沈浪道:“請直說吧。”

這時候,那姓陳的校長拍了拍那金絲鏡的肩旁,示意他讓開,道:“沈先生,我們能不能找個地方坐下來談一談?”

沈浪道:“說實話,我很忙,就在這裡談就可以了,家裡面有點亂,不方便請二位進去。說吧,是不是因為那個糧種的事情,如果是的話那就沒有什麼好談的,二位請回吧!”說著,沈浪就想關門。

陳校長慌忙阻止沈浪,急切地道:“沈先生,請等一下,聽我說完再做決定也不遲。既然你猜出來了,我就明說了吧,當初是你透過我們學校的博士生林延用400萬元的價格從本校把這個專案買走的,現在,我們學校想把這個專案收回來,沈先生開個價吧!”

沈浪冷笑道:“真的讓我開價?”

那陳校長似乎沒有注意到沈浪的表情和口氣,以為他有所鬆口,道:“除了價錢方面,沈先生還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們一定設法滿足。”

沈浪道:“一萬億美元!”

“什麼?”陳校長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似乎被嗆到了,咳嗽了半天,道,“沈先生開玩笑的吧?那個專案當初也不過才400萬而已。”

沈浪道:“此一時彼一時,老子可是把整個身價都賠上了,當初是你們主動不要的,現在眼看整個專案就要成功了,你們卻想著要回收,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那金絲鏡秘書道:“想錢想瘋了吧?把整個夏京市賣了也不值10000億美元!”

沈浪冷冷地看了一眼那黃秘書,那黃秘書似乎糟了雷擊一樣,腦中震響,吶吶說不出話來。

“陳校長,你們倆說話到底誰管用啊?我可是隻能跟一個人談。”

沈浪這話很明顯有些挑撥的意味,而領導最忌諱的就是下屬越俎代庖,挑釁自己的權威,加上沈浪揶揄的語氣,那陳校長終於受不了了,臉上一沉,喝道:“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給我閉嘴!”

金絲鏡臉色一白,點頭哈腰道:“是……是……”

訓斥完屬下,那陳校長道:“沈先生,請你考慮一下吧,我們學校很有誠意的,只要條件不是太苛刻,我們還是可以商量的,至於這個10000億美元,沈先生真的是在開玩笑了。”

沈浪道:“我沒有開玩笑,接受就談,不接受拉倒,我不必考慮了,兩位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請回吧!”

那陳校長不死心,道:“沈先生,你看這樣行不行,如果你不願意完全歸還的話,那我們學校就出一筆錢資助專案的研究,就算這個專案呢是你個人和我們學校共同開發的,申報國家專利和糧種批號的時候掛一下本校的名字,你看怎麼樣?”

沈浪有點暈,見過無恥的,也沒有見過這樣無恥的,道:“陳校長,我真的很忙,兩位請回吧!”

陳校長終於惱羞成怒,陰仄仄地道:“沈先生,請再考慮一下吧,多個朋友多條路。”

沈浪怒極反笑,道:“怎麼,你在威脅我?”

陳校長道:“不敢。不過我聽說這個專案現在已經傳得沸沸揚揚,恐怕會遭到很多人的惦記吧?

如果跟華夏大學合作的話,至少可以獲得學校的保護和幫助。實話告訴你吧,我這裡來不但代表著華夏大學,而且還代表著夏京市政fu,市委、市政fu對這個專案很感興趣,打算列為今年三農工作的重點扶持專案,只要沈先生點頭,什麼條件都好談。但是,如果沈先生不同意的話,嘿嘿。”

沈浪懶得再和這種人糾纏下去,冷聲道:“不送!”

“啪!”

大門被狠狠地關上了,沈浪已經忍耐到了極限,再說下去他覺得自己很可能會忍不住揍人。

……

這時候,那姓黃的秘書終於緩過勁來,似乎忘了剛才陳校長對他的呵斥,用那種同仇敵愾的語氣道:“陳校長,這個姓沈的也太不識抬舉了,您老人傢什麼時候對人這麼客氣過啊。”

陳校長道:“如果不是市委親自交代的事情,我怎麼可能到一個暴發戶這裡受氣?我們仁至義盡了,給市委打電話吧,怎麼說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那黃秘書討好地道:“陳校長放心吧,我一個電話打過去,管保這個沈浪在夏京呆不下去。”

……

收拾完東西,沈浪開啟大門正要出去,忽然被眼前的情況嚇了一跳。

大門外一排停著四輛黑色賓士,一溜10名黑衣大漢站在四輛轎車前面,雖然沒有戴墨鏡,可是光那清一色的黑色西裝就夠唬人了,嚇得路人遠遠繞道,不敢靠過來,估計以為遇到***了。

這其中有一個人卻是沈浪認識的,正是那個接沈浪去見鐵鷹的黑衣男子。

10名黑衣大漢看見沈浪出來,微微躬身為禮,齊聲道:“見過沈師叔!”

中氣十足的齊喊嚇了沈浪一條,他有點摸不到頭腦地道:“師叔?叫我嗎?”

黑衣男子仍舊是面無表情,恭敬地抱拳道:“薛棟見過沈師叔!這是我的9個師弟,聽從鐵師叔的指派,從現在開始聽憑沈師叔的調遣。”

沈浪不甘心地道:“你確定我是你們的師叔?”

薛棟抱拳道:“是!”

沈浪暗地翻了一個白眼,這個傢伙還真是冷啊,一個字都不願意解釋,也不知道這先天門的輩分怎麼排的,不過自己的師父是胡鐵,胡鐵身為左***,想必輩分不低,水漲船高,自己的輩分也跟著上去了。

不過沈浪還真不習慣這個稱呼,道:“我看大家年紀都差不多,或許你們比我還要大一些,大家還是兄弟相稱吧,叫名字就好了。”

薛棟一臉嚴肅地道:“師叔,恕難從命,禮不可廢!”

沈浪汗了一把,還真是……迂腐不化啊,無奈地道:“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薛棟點點頭,一揮手,一眾人迅速鑽進了小車,三人一輛。

薛棟道:“師叔請上車!”

沈浪無奈地聳聳肩,上了唯一的那輛空車,薛棟依舊充當司機的角色。

沈浪很感嘆,10個傢伙就像10根樹樁子,一句廢話都懶得說,不過身手都不錯,如果要比試的話,沈浪沒有信心打贏任何一個。

這樣的高手一派就是10個,先天門實力著實可見一斑了。

一路無話,11個人開著四輛小車一路疾馳,僅僅花了不到三個小時就到了程家村。

到了程家村,一番寒暄過後,沈浪到處看了一下,各項工作都在有條不紊地開展,一切正常,他也就暫時放心了。

夏悠然現在已經進入狀態,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上行下效。

林延一直呆在實驗室,他送上的好訊息是,最後一個難題已經攻克大半,估計再有一個月就能大獲成功。

李翼揚還沒有回市區,這個傢伙最近喜歡上村裡一個女孩,正打得火熱呢。他的那些小弟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並沒有出什麼亂子。

程廣元家的新房子一直被夏悠然住著,沈浪也把這裡當成了大本營,把林延和李翼揚叫過來開會。

夏悠然被沈浪支走了,這種事情沒有必要被太多的人知道,知道了也幫補上門,只能讓她白白擔心。

薛棟和他的幾個師弟也已經部署到位,重點保護科學家的安全。

現在,整個小院裡只剩下沈雲中、林延和李翼揚三個人,三人圍坐在一張小桌子邊一邊喝酒一邊交談。

李翼揚是個急性子,忍不住問道:“浪子,到底什麼事啊,看你神神秘秘的,快點說吧,你不說,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

林延笑道:“翼揚就是沉不住氣,浪子一定不會的,你急什麼?我猜一下,是不是那個姓陳的校長找你了?那個傢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沈浪意外地道:“呵呵,你猜的不錯,不過事情遠遠沒有這麼簡單,我們被人盯上了。”

林延不以為意地道:“這種東西要保密也是很困難的,被人盯上也不足為奇。”

沈浪道:“如果被國家機器盯上了呢?”

林延嚇了一跳,道:“不會吧?”

李翼揚這個不學無術的傢伙奇怪地問道:“啥機器啊?看你們嚇得!”

沈浪和李翼揚翻了一個白眼,對待這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白痴,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理會。

沈浪道:“千真萬確!現在至少已經10個國家的特工已經潛進了華國,只是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發難而已。”

李翼揚笑道:“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兄弟也不是吃素的。”

沈浪道:“你以為你的功夫比剛才的那十個冷冰冰的傢伙如何?”

李翼揚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那……嘿嘿,肯定是差點的。”

沈浪道:“別忘自己臉上貼金了,100個你也大不過人家一隻手。而當特工的呢,我雖然沒有見過,想必和剛才那幾個傢伙比也差不到哪去。”

李翼揚悻悻地道:“那這麼說我們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到底怎麼辦啊?”

沈浪認真地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這下輪到李翼揚翻白眼了,道:“切,不還是我剛才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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