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夏悠然開始在廚房裡忙碌,沈浪心裡一片柔情,這個老婆越來越能幹了,看來是個田清雅第二,不過也不能這麼說,田清雅天生有一

都市邪俠·豎直·3,522·2026/3/27

或許,夏悠然已經把田清雅當成了“偶像”,不自覺地學習她的性情神態以及為人處事,但是,在絕大部分的時候,一個人不可能把另一個人模仿得一般無二,絕對部分內容還是自己的,不然的話,這個世界上就要出現很多雷人(雷同的人)了。 夏悠然雖然在學習田清雅,但是很大程度是隻是在學習她的那種遇事不急、辦事穩妥、從容不怕的大將之風,私下裡,她還是一個惹人愛憐的嬌羞女孩,剛剛擺脫陳年往事的陰影,努力奔向未來的幸福新生活。 沈浪毫不懷疑夏悠然對自己的愛,就在剛才,夏悠然說了一句話“浪哥,今天晚上想吃點什麼?悠然去給你做”,那一刻,沈浪內心深處的某一條神經被輕輕地觸動了,讓他意識到,這輩子都再也不能對這個女孩無動於衷。 …… 讓沈浪討厭過無數次的手機又響了,他拿起來一看嚇得差點扔掉――左秋煙!? 這絕對是個失誤,沈浪覺得自己很無辜,因為事情非常緊急,一個下午忙得幾乎腳不沾地,淨在忙了,居然把和左秋煙的約會忘了個一乾二淨。 沈浪很心虛,本來,人家左秋煙在機場遇到自己送人,知道自己肯定會心情低落,想趁機安慰一下,自己倒好,不聲不響地放了人家一個大鴿子。嚴格地說,這是一種軟性的恩將仇報。 估計那姑娘要生氣了,如果一個人被另外一個人放了鴿子還能無動於衷,那可能有兩種原因,兩人的關係實在不怎麼樣,或者對方希望被放鴿子。 但是現在左秋煙把電話打來了,這說明以上兩種情況均不成立,人家興師問罪來了! 沈浪有點忐忑地按下接聽鍵,果不其然,左秋煙平靜中但充滿惱意的聲音從裡面傳了過來:“沈浪,現在已經晚上八點了,你已經比約定時間晚了一個小時,你不覺得應該給人家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聽到左秋煙這平靜的發火,沈浪嘴裡有點發苦,也只有左秋煙能用這麼溫和的語氣和方式而達到咄咄逼人的效果,換做別的人都辦不到。 這也是一種優雅。這種優雅還有一個學名,叫做氣場,氣場足了,就算是撒嬌也會比別人的效果好。 (說起氣場來,這裡想插一句廢話,最近在看電視劇《無懈可擊之美女如雲》,田亮那個村夫完全演不出一個大公司客戶經理應有的霸氣和睿智感覺,他太業餘了,在氣場強大的戚薇旁邊一站,基本上就是一介車伕或者服務生,讓他們談戀愛……夠嗆! 個人感覺這部電視劇前面25集拍得還是不錯的,後面那幾集基本上就是在向瓊瑤奶奶致敬了) 沈浪好聲好氣地說道:“秋煙同學,如果我說我把這事給忘了,你會相信嗎?” 左秋煙的語氣依舊很平緩,但是明顯地有點沉不住氣了:“忘了?哪個女人的魅力那麼大,居然讓沈浪同學把才貌雙全天生麗質的本姑娘忘到爪哇國去?” “女人?”沈浪一臉汗顏,“秋煙同學為什麼會猜是哪個女人?而不猜是哪個男人或者因為什麼事情?” 左秋煙道:“除了女人,我完全想不出沈浪同學還有其他的嗜好,根據以往的經驗判斷,沈浪同學應該不是gay,並且,作為一個無業遊民,你能有什麼要命的事情居然比本姑娘還重要?” 說到後來,左秋煙的語氣已經有些酸味十足了,而且完全是責問的語氣。 看來,左姑娘對自己是大有情意啊,沈浪不知道自己該笑還是該哭,一旦牽涉到感情的問題,小事可以化大,大事基本上就解不開了。 沈浪:“……” 左秋煙咯咯笑道:“怎麼,讓人家說中了吧?無言以對了吧?” 沈浪:“……” 左秋煙:“還不說話?難道你在心虛?你是故意不來的?沈浪同學,你是不是太過分了,難道一個大美女主動投懷送抱就真的讓你那麼為難?你太傷人了!” 沈浪:“……” 沉默,沈浪無話可說,這根本就是黑乎乎的事情,不描也黑,越描越黑。 半分鐘後,左秋煙沉不住氣了,道:“你在哪裡?我去找你!我倒想看看是什麼女人打敗了本姑娘,好知道自己的敵人是誰。” “什麼?”沈浪好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樣,立刻拒絕道,“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開什麼玩笑,現在這個地方基本上已經是不祥之地了,你來了我還要分一份心保護你呢! “為什麼不行?”左秋煙追問道,“難道你連讓我知道敵人是誰的機會都不給?” 聽著這酸味十足的話,沈浪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他承認,對左秋煙有些好感,但是還沒有到確定關係的地步,以前說過的那些什麼***之類的話在很大程度上算是一種打情罵俏,什麼實習劇本,分明是一種藉口罷了,那算是女人對男人的調.戲。 沒有誰也沒有法律規定女人不能調.戲男人,只是說法上不是這麼說的罷了,男人調.戲女人叫調.戲,女人調.戲男人叫勾.引,雙方相互調.戲那就叫做調.情了。 調.戲是當不得真的,不過也可以弄假成真。 很顯然,現在還沒沒有弄假成真,可是基本上已經朝著弄假成真的方向發展了,因為左秋煙覺得自己受委屈了、受冷落了,就算之前真的沒有打算和沈浪做些什麼,但是現在為了爭口氣,也要較真一番。 “我不在夏京,我在外地!”沈浪實話實說,覺得這樣似乎能打消左秋煙立刻過來的念頭,畢竟幾百裡地呢。 “外地?”左秋煙的語氣裡充滿了狐疑,“真的假的?” 沈浪理直氣壯地道:“當然是真的了,不信一會你結束通話電話查一下你的話費記錄,我在外地,肯定是有漫遊費的,該死的華國移動是雙向收費,這個應該錯不了。” 左秋煙道:“不必費這個心思了,我的手機卡是全球通vip套餐,全球漫遊一個價。” 沈浪撇撇嘴,無語中…… 左秋煙道:“你快點老實交代你在什麼地方,我去找你,我只有見到你才能確定你沒有撒謊。” 沈浪為難地道:“不至於吧,有這麼必要嗎?” 左秋煙道:“推三阻四是心虛的表現!” 沈浪道:“這個地方很偏僻的,你一定找不到的。” 左秋煙道:“這些都不是問題,問題是你在不在那裡,我不希望自己看上的男人是個大騙子!” 汗,自己什麼時候成了她“看上的男人”了? 說實話,沈浪不想讓左秋煙過來,這個小山村現在估計已經成了整個華國最危險的地方,即將有數個國家的特工前來做客……照顧幾個科學家已經夠頭疼的了,如果左秋煙來了肯定還要分心照顧,更加手忙腳亂。照顧她不是問題,問題是萬一她有個什麼閃失…… “老實告訴你,現在我這個地方不是很安全,所以……” 左秋煙打斷沈浪的話,道:“安全也不是問題,問題是你想不想讓我過去。或者,沈浪,難道你就真的那麼討厭我?如果你說一句討厭我,我左秋煙也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女人,以後一定會躲得離你遠遠的,再也不騷擾你,我們的合同也可以解除,沒有什麼是不可以商量的。” 沈浪嘴裡有點發苦,看來左秋煙是真的生氣了,道:“我不是不想讓你來,只是……” 沈浪的話再次被打斷。 “你什麼語氣啊,好像本姑娘哭著喊著非要黏著你一樣,餓死不吃嗟來之食,本姑娘要才有才,要貌有貌,何必纏著一個無業遊民?” 沈浪暈暈地道:“那你到底還來不來啊?” 左秋煙:“你求我過去,我就過去,不然我們絕交!” 沈浪頭暈,哪有這樣的,簡直逼著我求你過來嘛。 忽然,沈浪一咬牙一狠心,求你過來涉險?那你還是別來了。 於是,沈浪裝出一副決絕的語氣道:“要我求你?有沒有搞錯啊,沒門!你過不過來拉倒,你不來老子更清靜!” 唉,左姑娘啊,實在對不起,我這裡現在絕對是龍潭虎穴了,等這個危機過去,我一定會親自登門謝罪的! 左秋煙聽見沈浪這種決絕而粗魯的話,驀地一愣,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道:“沈浪,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 沈浪做戲做到底:“我為什麼要和你開玩笑?還有什麼事情沒有,沒的話我掛了,我很忙的,一秒鐘幾億上下!” “呃……”左秋煙徹底懵了,一秒鐘幾億上下只有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才辦的到吧? 左秋煙又羞又怒,這個死沈浪,竟然敢用這麼流氓這麼無恥的話對待自己,忍不住大吼道:“沈浪,你個混蛋,我算是瞎了眼,直到今天才發現你居然是這麼無恥下流虛偽的一個人!你等著,我跟你沒完,還有我妹妹的仇,我跟你一總算!” “呃……”這下輪到沈浪**了,女人怎麼這麼容易翻臉啊?可是話又說回來,自己說話確實不怎麼好聽,只要是個女人,擱誰身上誰翻臉。 “喂,左姑娘,你真的確定要和我翻臉?” “那是當然,你不仁我不義,以前居然對你那麼好,我就當養了只白眼狼,你等著吧,如果三個小時之內你不親自登門向我謝罪,我就和你徹底決裂,氣死我了!” “你確定你不是開玩笑?”沈浪弱弱地道。 這話怎麼這麼快就反過來了?記得這是左秋煙剛剛說過的吧? 左秋煙做得更絕,把沈浪的原話基本上套用了:“我為什麼要和你開玩笑?還有什麼事情沒有,沒的話我掛了,我很忙的,一秒鐘幾億上下――秘魯幣!” “我……”沈浪還沒有說出口,對面已經響起“嘟――嘟――嘟……”的聲音。 沈浪無語了,老子還有話沒說呢! 沈浪在沉思,這個左秋煙說的話到底是真的假的? 沈浪一點都不確定,從曖昧不清到反目成仇真的有這麼快嗎?不過她的話聽上去像撒嬌,可是又真的好像在發怒。 要怪就怪沈浪對這個女人不是很瞭解,見了幾次面,卻從來都沒有深入地交流過,對於這個女人的性格以及內心瞭解都不夠多,剛才那種半真半假似真似假的說話真的讓沈浪無從分辨。 算了,先不管這些了,眼前的事情已經夠頭疼的了。 首發。

或許,夏悠然已經把田清雅當成了“偶像”,不自覺地學習她的性情神態以及為人處事,但是,在絕大部分的時候,一個人不可能把另一個人模仿得一般無二,絕對部分內容還是自己的,不然的話,這個世界上就要出現很多雷人(雷同的人)了。

夏悠然雖然在學習田清雅,但是很大程度是隻是在學習她的那種遇事不急、辦事穩妥、從容不怕的大將之風,私下裡,她還是一個惹人愛憐的嬌羞女孩,剛剛擺脫陳年往事的陰影,努力奔向未來的幸福新生活。

沈浪毫不懷疑夏悠然對自己的愛,就在剛才,夏悠然說了一句話“浪哥,今天晚上想吃點什麼?悠然去給你做”,那一刻,沈浪內心深處的某一條神經被輕輕地觸動了,讓他意識到,這輩子都再也不能對這個女孩無動於衷。

……

讓沈浪討厭過無數次的手機又響了,他拿起來一看嚇得差點扔掉――左秋煙!?

這絕對是個失誤,沈浪覺得自己很無辜,因為事情非常緊急,一個下午忙得幾乎腳不沾地,淨在忙了,居然把和左秋煙的約會忘了個一乾二淨。

沈浪很心虛,本來,人家左秋煙在機場遇到自己送人,知道自己肯定會心情低落,想趁機安慰一下,自己倒好,不聲不響地放了人家一個大鴿子。嚴格地說,這是一種軟性的恩將仇報。

估計那姑娘要生氣了,如果一個人被另外一個人放了鴿子還能無動於衷,那可能有兩種原因,兩人的關係實在不怎麼樣,或者對方希望被放鴿子。

但是現在左秋煙把電話打來了,這說明以上兩種情況均不成立,人家興師問罪來了!

沈浪有點忐忑地按下接聽鍵,果不其然,左秋煙平靜中但充滿惱意的聲音從裡面傳了過來:“沈浪,現在已經晚上八點了,你已經比約定時間晚了一個小時,你不覺得應該給人家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聽到左秋煙這平靜的發火,沈浪嘴裡有點發苦,也只有左秋煙能用這麼溫和的語氣和方式而達到咄咄逼人的效果,換做別的人都辦不到。

這也是一種優雅。這種優雅還有一個學名,叫做氣場,氣場足了,就算是撒嬌也會比別人的效果好。

(說起氣場來,這裡想插一句廢話,最近在看電視劇《無懈可擊之美女如雲》,田亮那個村夫完全演不出一個大公司客戶經理應有的霸氣和睿智感覺,他太業餘了,在氣場強大的戚薇旁邊一站,基本上就是一介車伕或者服務生,讓他們談戀愛……夠嗆!

個人感覺這部電視劇前面25集拍得還是不錯的,後面那幾集基本上就是在向瓊瑤奶奶致敬了)

沈浪好聲好氣地說道:“秋煙同學,如果我說我把這事給忘了,你會相信嗎?”

左秋煙的語氣依舊很平緩,但是明顯地有點沉不住氣了:“忘了?哪個女人的魅力那麼大,居然讓沈浪同學把才貌雙全天生麗質的本姑娘忘到爪哇國去?”

“女人?”沈浪一臉汗顏,“秋煙同學為什麼會猜是哪個女人?而不猜是哪個男人或者因為什麼事情?”

左秋煙道:“除了女人,我完全想不出沈浪同學還有其他的嗜好,根據以往的經驗判斷,沈浪同學應該不是gay,並且,作為一個無業遊民,你能有什麼要命的事情居然比本姑娘還重要?”

說到後來,左秋煙的語氣已經有些酸味十足了,而且完全是責問的語氣。

看來,左姑娘對自己是大有情意啊,沈浪不知道自己該笑還是該哭,一旦牽涉到感情的問題,小事可以化大,大事基本上就解不開了。

沈浪:“……”

左秋煙咯咯笑道:“怎麼,讓人家說中了吧?無言以對了吧?”

沈浪:“……”

左秋煙:“還不說話?難道你在心虛?你是故意不來的?沈浪同學,你是不是太過分了,難道一個大美女主動投懷送抱就真的讓你那麼為難?你太傷人了!”

沈浪:“……”

沉默,沈浪無話可說,這根本就是黑乎乎的事情,不描也黑,越描越黑。

半分鐘後,左秋煙沉不住氣了,道:“你在哪裡?我去找你!我倒想看看是什麼女人打敗了本姑娘,好知道自己的敵人是誰。”

“什麼?”沈浪好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樣,立刻拒絕道,“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開什麼玩笑,現在這個地方基本上已經是不祥之地了,你來了我還要分一份心保護你呢!

“為什麼不行?”左秋煙追問道,“難道你連讓我知道敵人是誰的機會都不給?”

聽著這酸味十足的話,沈浪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他承認,對左秋煙有些好感,但是還沒有到確定關係的地步,以前說過的那些什麼***之類的話在很大程度上算是一種打情罵俏,什麼實習劇本,分明是一種藉口罷了,那算是女人對男人的調.戲。

沒有誰也沒有法律規定女人不能調.戲男人,只是說法上不是這麼說的罷了,男人調.戲女人叫調.戲,女人調.戲男人叫勾.引,雙方相互調.戲那就叫做調.情了。

調.戲是當不得真的,不過也可以弄假成真。

很顯然,現在還沒沒有弄假成真,可是基本上已經朝著弄假成真的方向發展了,因為左秋煙覺得自己受委屈了、受冷落了,就算之前真的沒有打算和沈浪做些什麼,但是現在為了爭口氣,也要較真一番。

“我不在夏京,我在外地!”沈浪實話實說,覺得這樣似乎能打消左秋煙立刻過來的念頭,畢竟幾百裡地呢。

“外地?”左秋煙的語氣裡充滿了狐疑,“真的假的?”

沈浪理直氣壯地道:“當然是真的了,不信一會你結束通話電話查一下你的話費記錄,我在外地,肯定是有漫遊費的,該死的華國移動是雙向收費,這個應該錯不了。”

左秋煙道:“不必費這個心思了,我的手機卡是全球通vip套餐,全球漫遊一個價。”

沈浪撇撇嘴,無語中……

左秋煙道:“你快點老實交代你在什麼地方,我去找你,我只有見到你才能確定你沒有撒謊。”

沈浪為難地道:“不至於吧,有這麼必要嗎?”

左秋煙道:“推三阻四是心虛的表現!”

沈浪道:“這個地方很偏僻的,你一定找不到的。”

左秋煙道:“這些都不是問題,問題是你在不在那裡,我不希望自己看上的男人是個大騙子!”

汗,自己什麼時候成了她“看上的男人”了?

說實話,沈浪不想讓左秋煙過來,這個小山村現在估計已經成了整個華國最危險的地方,即將有數個國家的特工前來做客……照顧幾個科學家已經夠頭疼的了,如果左秋煙來了肯定還要分心照顧,更加手忙腳亂。照顧她不是問題,問題是萬一她有個什麼閃失……

“老實告訴你,現在我這個地方不是很安全,所以……”

左秋煙打斷沈浪的話,道:“安全也不是問題,問題是你想不想讓我過去。或者,沈浪,難道你就真的那麼討厭我?如果你說一句討厭我,我左秋煙也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女人,以後一定會躲得離你遠遠的,再也不騷擾你,我們的合同也可以解除,沒有什麼是不可以商量的。”

沈浪嘴裡有點發苦,看來左秋煙是真的生氣了,道:“我不是不想讓你來,只是……”

沈浪的話再次被打斷。

“你什麼語氣啊,好像本姑娘哭著喊著非要黏著你一樣,餓死不吃嗟來之食,本姑娘要才有才,要貌有貌,何必纏著一個無業遊民?”

沈浪暈暈地道:“那你到底還來不來啊?”

左秋煙:“你求我過去,我就過去,不然我們絕交!”

沈浪頭暈,哪有這樣的,簡直逼著我求你過來嘛。

忽然,沈浪一咬牙一狠心,求你過來涉險?那你還是別來了。

於是,沈浪裝出一副決絕的語氣道:“要我求你?有沒有搞錯啊,沒門!你過不過來拉倒,你不來老子更清靜!”

唉,左姑娘啊,實在對不起,我這裡現在絕對是龍潭虎穴了,等這個危機過去,我一定會親自登門謝罪的!

左秋煙聽見沈浪這種決絕而粗魯的話,驀地一愣,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道:“沈浪,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

沈浪做戲做到底:“我為什麼要和你開玩笑?還有什麼事情沒有,沒的話我掛了,我很忙的,一秒鐘幾億上下!”

“呃……”左秋煙徹底懵了,一秒鐘幾億上下只有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才辦的到吧?

左秋煙又羞又怒,這個死沈浪,竟然敢用這麼流氓這麼無恥的話對待自己,忍不住大吼道:“沈浪,你個混蛋,我算是瞎了眼,直到今天才發現你居然是這麼無恥下流虛偽的一個人!你等著,我跟你沒完,還有我妹妹的仇,我跟你一總算!”

“呃……”這下輪到沈浪**了,女人怎麼這麼容易翻臉啊?可是話又說回來,自己說話確實不怎麼好聽,只要是個女人,擱誰身上誰翻臉。

“喂,左姑娘,你真的確定要和我翻臉?”

“那是當然,你不仁我不義,以前居然對你那麼好,我就當養了只白眼狼,你等著吧,如果三個小時之內你不親自登門向我謝罪,我就和你徹底決裂,氣死我了!”

“你確定你不是開玩笑?”沈浪弱弱地道。

這話怎麼這麼快就反過來了?記得這是左秋煙剛剛說過的吧?

左秋煙做得更絕,把沈浪的原話基本上套用了:“我為什麼要和你開玩笑?還有什麼事情沒有,沒的話我掛了,我很忙的,一秒鐘幾億上下――秘魯幣!”

“我……”沈浪還沒有說出口,對面已經響起“嘟――嘟――嘟……”的聲音。

沈浪無語了,老子還有話沒說呢!

沈浪在沉思,這個左秋煙說的話到底是真的假的?

沈浪一點都不確定,從曖昧不清到反目成仇真的有這麼快嗎?不過她的話聽上去像撒嬌,可是又真的好像在發怒。

要怪就怪沈浪對這個女人不是很瞭解,見了幾次面,卻從來都沒有深入地交流過,對於這個女人的性格以及內心瞭解都不夠多,剛才那種半真半假似真似假的說話真的讓沈浪無從分辨。

算了,先不管這些了,眼前的事情已經夠頭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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