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心虛不應該那個表情啊,跟高.潮迭起似的,帶著明顯的銀笑……他在笑什麼?

都市邪俠·豎直·4,055·2026/3/27

忽然左秋煙看到了自己的筆記本,繼而看到了筆記本下面拱起的暫時充當電腦桌的雙腿――“啊――”左秋煙一聲嬌呼,慌忙把腿放下了,就連筆記本隨著她劇烈的動作摔下床也顧不得了,一個勁地把自己的小睡裙往下拉。 左秋煙有些慌亂,臉上的緋紅迅速地聚集著,就好像旁晚的火燒雲,一邊翻滾,一邊放射出嬌妍的光芒。 在機場碰到沈浪的那天,左秋煙確實是很有誠意地邀請沈浪共同探討一些人體生理學方面的知識的,事後雖然驚訝於自己的大膽,可是也用“既定事實”的辦法安撫了自己。 結果,當天晚上差點把耐心用光了,也沒有等到沈浪,左秋煙的心裡很複雜,一方面微微有些失落,一方面悄悄地舒了一口氣。 不過,左秋煙覺得自己佔理了,於是用興師問罪的語氣給沈浪打了電話,不想被沈浪的話狠狠地氣到了,覺得自己一腔柔情蜜意都送給白眼狼了,委屈得要命。 心情不好,公司的事情也不想過問,統統交給秘書打理,自己窩在家裡生悶氣,可惜連個道歉的電話都沒有等到。 百無聊賴之下,她發洩似的大肆入侵別人的電腦,以前心情不好的時候也這麼幹過,就好像***一樣,有時候能發現很多出人意料的東西,那種刺激和偷摸的感覺是任何遊戲都無法比擬的。 不經意間,左秋煙偷看到了張梓涵的電腦,那個時候張梓涵正在“重溫”那個經典的影片,左秋煙吃驚之餘大喜,報復沈浪的砝碼找到了,於是才現身跟張梓涵這個菜鳥聊了幾句,然後把影片“搶”走了。 第一次給沈浪發匿名簡訊,竟然被那傢伙無視了,左秋煙又氣又急,超不服氣,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簡訊過去,可是這個遊戲才剛剛開始玩,還沒有到高.潮卻悲哀地結束了。 左秋煙一肚子的疑問,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猜到是自己的呢? 不過不知道怎麼回事,看到沈浪的那一刻,左秋煙除了被嚇了一跳之外,那種怨恨惱怒的感覺竟然散了大半,只剩下一點點不服氣。 可能是有點情怯吧,左秋煙感覺到自己的勇氣居然一下子流失了,發現了沈浪***自己之後竟然出奇的羞澀和驚慌,不知道如何自處了。 “澀狼!”左秋煙蒼白無力地咒罵著。 沈浪混不在意,笑嘻嘻地道:“要罵我的話最好找點新鮮詞,我不知道被多少人罵過‘澀狼’了,可是你知道最後的結果嗎?” 左秋煙有些好奇地道:“什麼結果?” 沈浪道:“她們最後都成了我的女朋友。” “呸!”左秋煙狠狠地啐了一口,“你不要自我感覺那麼良好,在我眼裡,你不過是個****罷了!” “哦?是嗎?我還不知道呢!不過……既然我是個****,可是那天在機場你為什麼邀請我***呢?” “你放……那什麼,誰邀請你***了,最多是邀請你到家裡做客罷了!” “到家裡做客有必要趁著父親和妹妹不在家並且把保鏢和保姆都遣散嗎?” “這個……我不喜歡被人打擾而已!” “是嗎?你是對的,不過我覺得所有人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都不喜歡被人打擾,包括我!” “沈浪――你太無恥了!”左秋煙覺得自己根本不是這個傢伙的對手。 忽然,沈浪一本正經地道:“秋煙!” 左秋煙搞不懂了,這傢伙又想做什麼? “做什麼?有……屁就放!”左秋煙很難得地爆了一句粗口。 “我們和解吧!” “和解?”左秋煙明知故問,“什麼意思?” “和解的意思你都不知道?”沈浪表情有些誇張,“不過……你想聽哪個版本的意思?” “什麼?”這下輪到左秋煙表情有些誇張了,“和解的意思還能有幾個版本?” “那是當然,華國漢語,博大精深,多音詞多義詞層出不窮,就好像一個母親可以生雙胞胎三胞胎一樣,一個詞語自然可以生出好幾個意思嘍!” “簡直是胡說八道,哪有這麼比喻的?”左秋煙雖然鄙夷著沈浪那拙劣的比喻,不過對和解的意思還是聽好奇的,於是道,“說來聽聽!” “那行吧,俺老沈今天就客串一把掃盲教師……不過是不是可以讓我在秋煙的閨床上坐一下?站著很累的!” “那……行吧,不過你只能坐在邊上,不能脫鞋上來啊!” “哦,這樣啊,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沈浪竟然把鞋脫掉上來了。 左秋煙大急,慌忙把沈浪往下推,道:“喂,不是說不讓你上來嗎?” 沈浪微笑著道:“我知道,女人很多時候都是口是心非的!” “你……”左秋煙被噎得說不出話來,沈浪的身體好像大山一樣難以撼動分毫,她只能無奈地接受了“被上床”這個既定事實,儘量地躲到大床的另一邊。 “這個和解嘛,意思當然有很多,要看從什麼角度上解釋,那就從雙方的關係上解釋吧,如果雙方是法律事件的兩方當事人,那麼和解就指的是兩個當事人之間為處理和結束訴訟而達成的解決爭議問題的妥協或協議。這個不用舉例子吧?想必你們這種娛樂公司的官司不會少。 但是如果雙方是戀人關係呢,這個和解就不能是這個意思,應該把‘和解’兩個字拆開來理解,先‘和’後‘解’,然後……就****了。” “停停停……你那個先‘和’後‘解’說清楚點,怎麼就****了?” “額地神啊,秋煙同志,你的理解力是不是很欠發達啊,先‘和’後‘解’,顧名思義,就是先和好,然後解開衣服做那個嘛,兩個男女和解後不做點什麼事兒嗎?” “呃……”左秋煙有些暈,“你剛才說要跟我和解,那麼就是第一種了?我並沒有告你啊?” 沈浪道:“錯,是第二種和解!” “什麼?”左秋煙再一回合被沈浪打敗,瞬間明白了沈浪的意思,弱弱地道,“你……胡說什麼,我跟你又不是什麼戀人……” “不是戀人會邀請別人回家麼?不是戀人會因愛生恨麼?不是戀人會允許別人坐在自己的閨床上麼?” “你瞎說,根本就是你自己……自以為是,自作多情!” “是嗎?嗯,不錯,我確實是挺多情的,簡直太多了,分給你一點好不好?” 說著,沈浪就慢慢地朝左秋煙靠近,擺出一副餓虎撲食的架勢。 左秋煙發現沈浪朝自己靠近,心裡無比地忐忑,有點無措地道:“你……你不要過來啊,不然我就叫了!” 沈浪忍不住笑道:“你叫吧,反正這裡四下無人,不必難為情,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再說了,談戀愛的過程中哪有不叫的呢?就好像李雪劍老先生的廣告詞說的那樣――沒有聲音,再好的戲也出不來。那老頭說得真是他奶奶的太對了,不叫怎麼行?沒有聲音的話這個世界會黯然失色好多的!” 左秋煙方寸大亂,“呸”了一聲,道:“你想讓人家叫,人家還就偏偏不叫了,就是不讓你的陰謀得逞!” 沈浪心裡暗笑,你不叫,我的陰謀才得逞了呢,笑道:“嘿嘿,不是不叫,時候未到,現在不叫沒有關係,時候到了你自然會叫的,有本事從現在開始你除了說話一聲都不吭。” 左秋煙不服氣地道:“無論如何,我就是不叫,看你怎麼辦?” 沈浪忽然道:“那這樣的話……不然我們打個賭吧,你贏了我跪下跟你道歉,我贏了把影片還給我,然後跟我‘和解’,怎麼樣?” 沈浪現在越來越喜歡打賭了,因為每次打賭他都贏,不過,如果沒有把握贏的話他也不會打。 左秋煙很動心,想到,嘴長在我身上,我就是不叫,你你能把我怎麼樣?所以,明明知道他的“和解”的惡毒含義,左秋煙還是答應了:“好啊,怎麼賭?” 沈浪心裡竊喜,道:“就賭你會不會叫。如果我有辦法讓你叫出聲來,算你輸;如果我不能讓你叫出來,那就算我輸。我吃點虧,正常說話不算,除此之外,如果我讓你發出類似於叫.床的聲音就算我贏!” 左秋煙聽得有點面紅耳赤,道:“好,我賭了。不過我不要你下跪道歉,我要你穿著人家的內.衣到大街上裸.奔一圈!” 沈浪聽得好笑,道:“我靠,秋煙同學,你這個賭注好毒啊,不過沒問題,我答應。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如果你準備好了的話!” 左秋煙道:“別慌,還有一個問題!” 沈浪發現自己耐心極好,道:“什麼問題?” 左秋煙道:“你說的‘叫’是什麼樣子的‘叫’啊?如果你把人家弄疼了,那種尖叫算不算?要是算的話,你故意**毒打人家怎麼辦?” 沈浪道:“放心啦,寶貝,我的賭品沒有那麼爛的。再說了,我疼你還來不及,怎麼捨得**毒打你呢?” 左秋煙心中羞澀,道:“去你的!我不相信你,所以我要加上一個小小的限制條件。” 沈浪道:“什麼條件,說吧,只要不太過分就行。” 左秋煙道:“當然一點都不過分,我的條件就是――你不許用手,也不許用腳,總之不準直接接觸到人家的身體,不然就算叫出來我也不承認。” 沈浪大汗,他被左秋煙狠狠地雷到了,怪叫道:“親愛的秋煙姐姐,你這個條件確實是一點不過分,而是太多點過分了!這簡直……還不如讓我直接認輸好了!” 左秋煙得意地道:“想直接認輸人家也不攔著你。你也別覺得不公平,人家的賭注可是跟你這個壞蛋‘和解’!而你,只不過是穿著人家的內.衣裸.奔,簡直不是同一個檔次的賭注嘛,人家自然要加個條件嘍。 再說了,你已經有了那麼多女朋友卻還要招惹我,人家說你過分了嗎?沒有!現在就提了那麼一個小小小小的小條件你就喊過分了,咱們到底是誰過分了?” 沈浪有點無語,要是從賭註上計算,還是自己比較過分一點,不過你的條件也太逆天了啊,如果是個普通人就算是把吃奶的勁使出來也不可能實現嘛! 算了吧,誰叫俺老沈不是普通人呢,你這個小妖精,拿為難普通人的那一套為難俺老沈,註定是不會成功的。 其實,不接觸身體這個條件對沈浪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相反,還很容易,他至少能有3種辦法能達到不接觸身體而又讓她叫出來聲的目的。 第一種,精神入侵。這是比較通俗的說法,還可以叫做絕對催眠、神識控制,那就是透過神識侵入對方的大腦,然後控制對方的大腦皮層活動,從而叫出聲來。這個辦法有個缺點,那就是對方神志會不清醒。不過解決這個問題很簡單,用dv連聲音帶畫面都錄下來就是了,鐵證如山,賴也賴不掉。 第二種,真氣騷擾。這個更簡單,就是控制真氣直接刺激對方的敏感部位,讓對方感覺到快.感,甚至達到性gao潮,那樣不叫出來才怪!而且這個是在對方保持清醒的情況下實現的,連錄聲音的步驟都省了,只是有點無恥加變態。 第三種,隱形攻擊。這個最巧妙,利用隱形術變成隱形人,然後隨便把她弄的叫出來就行了。嚴格算來這個辦法算是作弊,雖然是隱形,也算是直接直接對方身體了。不過這可是赤果果的實力,沒有那個實力你做個屁的弊啊? 只是現在,沈浪無力再用隱形術了,他每天最多隱形5分鐘,不然身體會吃不消,剛才在擺脫左秋煙監視的過程中早就把5分鐘的時間耗費殆盡了。 不過,除了隱形,現在沈浪還是有著很大的選擇餘地,他心裡很篤定,心裡開始幻想著左秋煙在大床上輾轉吟叫的畫面,不知道會是怎麼樣一種光景呢?真是讓人期待呢!

忽然左秋煙看到了自己的筆記本,繼而看到了筆記本下面拱起的暫時充當電腦桌的雙腿――“啊――”左秋煙一聲嬌呼,慌忙把腿放下了,就連筆記本隨著她劇烈的動作摔下床也顧不得了,一個勁地把自己的小睡裙往下拉。

左秋煙有些慌亂,臉上的緋紅迅速地聚集著,就好像旁晚的火燒雲,一邊翻滾,一邊放射出嬌妍的光芒。

在機場碰到沈浪的那天,左秋煙確實是很有誠意地邀請沈浪共同探討一些人體生理學方面的知識的,事後雖然驚訝於自己的大膽,可是也用“既定事實”的辦法安撫了自己。

結果,當天晚上差點把耐心用光了,也沒有等到沈浪,左秋煙的心裡很複雜,一方面微微有些失落,一方面悄悄地舒了一口氣。

不過,左秋煙覺得自己佔理了,於是用興師問罪的語氣給沈浪打了電話,不想被沈浪的話狠狠地氣到了,覺得自己一腔柔情蜜意都送給白眼狼了,委屈得要命。

心情不好,公司的事情也不想過問,統統交給秘書打理,自己窩在家裡生悶氣,可惜連個道歉的電話都沒有等到。

百無聊賴之下,她發洩似的大肆入侵別人的電腦,以前心情不好的時候也這麼幹過,就好像***一樣,有時候能發現很多出人意料的東西,那種刺激和偷摸的感覺是任何遊戲都無法比擬的。

不經意間,左秋煙偷看到了張梓涵的電腦,那個時候張梓涵正在“重溫”那個經典的影片,左秋煙吃驚之餘大喜,報復沈浪的砝碼找到了,於是才現身跟張梓涵這個菜鳥聊了幾句,然後把影片“搶”走了。

第一次給沈浪發匿名簡訊,竟然被那傢伙無視了,左秋煙又氣又急,超不服氣,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簡訊過去,可是這個遊戲才剛剛開始玩,還沒有到高.潮卻悲哀地結束了。

左秋煙一肚子的疑問,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猜到是自己的呢?

不過不知道怎麼回事,看到沈浪的那一刻,左秋煙除了被嚇了一跳之外,那種怨恨惱怒的感覺竟然散了大半,只剩下一點點不服氣。

可能是有點情怯吧,左秋煙感覺到自己的勇氣居然一下子流失了,發現了沈浪***自己之後竟然出奇的羞澀和驚慌,不知道如何自處了。

“澀狼!”左秋煙蒼白無力地咒罵著。

沈浪混不在意,笑嘻嘻地道:“要罵我的話最好找點新鮮詞,我不知道被多少人罵過‘澀狼’了,可是你知道最後的結果嗎?”

左秋煙有些好奇地道:“什麼結果?”

沈浪道:“她們最後都成了我的女朋友。”

“呸!”左秋煙狠狠地啐了一口,“你不要自我感覺那麼良好,在我眼裡,你不過是個****罷了!”

“哦?是嗎?我還不知道呢!不過……既然我是個****,可是那天在機場你為什麼邀請我***呢?”

“你放……那什麼,誰邀請你***了,最多是邀請你到家裡做客罷了!”

“到家裡做客有必要趁著父親和妹妹不在家並且把保鏢和保姆都遣散嗎?”

“這個……我不喜歡被人打擾而已!”

“是嗎?你是對的,不過我覺得所有人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都不喜歡被人打擾,包括我!”

“沈浪――你太無恥了!”左秋煙覺得自己根本不是這個傢伙的對手。

忽然,沈浪一本正經地道:“秋煙!”

左秋煙搞不懂了,這傢伙又想做什麼?

“做什麼?有……屁就放!”左秋煙很難得地爆了一句粗口。

“我們和解吧!”

“和解?”左秋煙明知故問,“什麼意思?”

“和解的意思你都不知道?”沈浪表情有些誇張,“不過……你想聽哪個版本的意思?”

“什麼?”這下輪到左秋煙表情有些誇張了,“和解的意思還能有幾個版本?”

“那是當然,華國漢語,博大精深,多音詞多義詞層出不窮,就好像一個母親可以生雙胞胎三胞胎一樣,一個詞語自然可以生出好幾個意思嘍!”

“簡直是胡說八道,哪有這麼比喻的?”左秋煙雖然鄙夷著沈浪那拙劣的比喻,不過對和解的意思還是聽好奇的,於是道,“說來聽聽!”

“那行吧,俺老沈今天就客串一把掃盲教師……不過是不是可以讓我在秋煙的閨床上坐一下?站著很累的!”

“那……行吧,不過你只能坐在邊上,不能脫鞋上來啊!”

“哦,這樣啊,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沈浪竟然把鞋脫掉上來了。

左秋煙大急,慌忙把沈浪往下推,道:“喂,不是說不讓你上來嗎?”

沈浪微笑著道:“我知道,女人很多時候都是口是心非的!”

“你……”左秋煙被噎得說不出話來,沈浪的身體好像大山一樣難以撼動分毫,她只能無奈地接受了“被上床”這個既定事實,儘量地躲到大床的另一邊。

“這個和解嘛,意思當然有很多,要看從什麼角度上解釋,那就從雙方的關係上解釋吧,如果雙方是法律事件的兩方當事人,那麼和解就指的是兩個當事人之間為處理和結束訴訟而達成的解決爭議問題的妥協或協議。這個不用舉例子吧?想必你們這種娛樂公司的官司不會少。

但是如果雙方是戀人關係呢,這個和解就不能是這個意思,應該把‘和解’兩個字拆開來理解,先‘和’後‘解’,然後……就****了。”

“停停停……你那個先‘和’後‘解’說清楚點,怎麼就****了?”

“額地神啊,秋煙同志,你的理解力是不是很欠發達啊,先‘和’後‘解’,顧名思義,就是先和好,然後解開衣服做那個嘛,兩個男女和解後不做點什麼事兒嗎?”

“呃……”左秋煙有些暈,“你剛才說要跟我和解,那麼就是第一種了?我並沒有告你啊?”

沈浪道:“錯,是第二種和解!”

“什麼?”左秋煙再一回合被沈浪打敗,瞬間明白了沈浪的意思,弱弱地道,“你……胡說什麼,我跟你又不是什麼戀人……”

“不是戀人會邀請別人回家麼?不是戀人會因愛生恨麼?不是戀人會允許別人坐在自己的閨床上麼?”

“你瞎說,根本就是你自己……自以為是,自作多情!”

“是嗎?嗯,不錯,我確實是挺多情的,簡直太多了,分給你一點好不好?”

說著,沈浪就慢慢地朝左秋煙靠近,擺出一副餓虎撲食的架勢。

左秋煙發現沈浪朝自己靠近,心裡無比地忐忑,有點無措地道:“你……你不要過來啊,不然我就叫了!”

沈浪忍不住笑道:“你叫吧,反正這裡四下無人,不必難為情,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再說了,談戀愛的過程中哪有不叫的呢?就好像李雪劍老先生的廣告詞說的那樣――沒有聲音,再好的戲也出不來。那老頭說得真是他奶奶的太對了,不叫怎麼行?沒有聲音的話這個世界會黯然失色好多的!”

左秋煙方寸大亂,“呸”了一聲,道:“你想讓人家叫,人家還就偏偏不叫了,就是不讓你的陰謀得逞!”

沈浪心裡暗笑,你不叫,我的陰謀才得逞了呢,笑道:“嘿嘿,不是不叫,時候未到,現在不叫沒有關係,時候到了你自然會叫的,有本事從現在開始你除了說話一聲都不吭。”

左秋煙不服氣地道:“無論如何,我就是不叫,看你怎麼辦?”

沈浪忽然道:“那這樣的話……不然我們打個賭吧,你贏了我跪下跟你道歉,我贏了把影片還給我,然後跟我‘和解’,怎麼樣?”

沈浪現在越來越喜歡打賭了,因為每次打賭他都贏,不過,如果沒有把握贏的話他也不會打。

左秋煙很動心,想到,嘴長在我身上,我就是不叫,你你能把我怎麼樣?所以,明明知道他的“和解”的惡毒含義,左秋煙還是答應了:“好啊,怎麼賭?”

沈浪心裡竊喜,道:“就賭你會不會叫。如果我有辦法讓你叫出聲來,算你輸;如果我不能讓你叫出來,那就算我輸。我吃點虧,正常說話不算,除此之外,如果我讓你發出類似於叫.床的聲音就算我贏!”

左秋煙聽得有點面紅耳赤,道:“好,我賭了。不過我不要你下跪道歉,我要你穿著人家的內.衣到大街上裸.奔一圈!”

沈浪聽得好笑,道:“我靠,秋煙同學,你這個賭注好毒啊,不過沒問題,我答應。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如果你準備好了的話!”

左秋煙道:“別慌,還有一個問題!”

沈浪發現自己耐心極好,道:“什麼問題?”

左秋煙道:“你說的‘叫’是什麼樣子的‘叫’啊?如果你把人家弄疼了,那種尖叫算不算?要是算的話,你故意**毒打人家怎麼辦?”

沈浪道:“放心啦,寶貝,我的賭品沒有那麼爛的。再說了,我疼你還來不及,怎麼捨得**毒打你呢?”

左秋煙心中羞澀,道:“去你的!我不相信你,所以我要加上一個小小的限制條件。”

沈浪道:“什麼條件,說吧,只要不太過分就行。”

左秋煙道:“當然一點都不過分,我的條件就是――你不許用手,也不許用腳,總之不準直接接觸到人家的身體,不然就算叫出來我也不承認。”

沈浪大汗,他被左秋煙狠狠地雷到了,怪叫道:“親愛的秋煙姐姐,你這個條件確實是一點不過分,而是太多點過分了!這簡直……還不如讓我直接認輸好了!”

左秋煙得意地道:“想直接認輸人家也不攔著你。你也別覺得不公平,人家的賭注可是跟你這個壞蛋‘和解’!而你,只不過是穿著人家的內.衣裸.奔,簡直不是同一個檔次的賭注嘛,人家自然要加個條件嘍。

再說了,你已經有了那麼多女朋友卻還要招惹我,人家說你過分了嗎?沒有!現在就提了那麼一個小小小小的小條件你就喊過分了,咱們到底是誰過分了?”

沈浪有點無語,要是從賭註上計算,還是自己比較過分一點,不過你的條件也太逆天了啊,如果是個普通人就算是把吃奶的勁使出來也不可能實現嘛!

算了吧,誰叫俺老沈不是普通人呢,你這個小妖精,拿為難普通人的那一套為難俺老沈,註定是不會成功的。

其實,不接觸身體這個條件對沈浪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相反,還很容易,他至少能有3種辦法能達到不接觸身體而又讓她叫出來聲的目的。

第一種,精神入侵。這是比較通俗的說法,還可以叫做絕對催眠、神識控制,那就是透過神識侵入對方的大腦,然後控制對方的大腦皮層活動,從而叫出聲來。這個辦法有個缺點,那就是對方神志會不清醒。不過解決這個問題很簡單,用dv連聲音帶畫面都錄下來就是了,鐵證如山,賴也賴不掉。

第二種,真氣騷擾。這個更簡單,就是控制真氣直接刺激對方的敏感部位,讓對方感覺到快.感,甚至達到性gao潮,那樣不叫出來才怪!而且這個是在對方保持清醒的情況下實現的,連錄聲音的步驟都省了,只是有點無恥加變態。

第三種,隱形攻擊。這個最巧妙,利用隱形術變成隱形人,然後隨便把她弄的叫出來就行了。嚴格算來這個辦法算是作弊,雖然是隱形,也算是直接直接對方身體了。不過這可是赤果果的實力,沒有那個實力你做個屁的弊啊?

只是現在,沈浪無力再用隱形術了,他每天最多隱形5分鐘,不然身體會吃不消,剛才在擺脫左秋煙監視的過程中早就把5分鐘的時間耗費殆盡了。

不過,除了隱形,現在沈浪還是有著很大的選擇餘地,他心裡很篤定,心裡開始幻想著左秋煙在大床上輾轉吟叫的畫面,不知道會是怎麼樣一種光景呢?真是讓人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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